【杨定一博士】:
现任台湾长庚生物科技董事长。美国纽约洛克菲勒康奈尔医学院生化、医学双博士,对T淋巴细胞和杀手细胞如何杀死癌症细胞的发现与研究,写入全世界医学教科书。已有三百多篇医学研究发表在世界顶尖期刊,如《科学》、《细胞》、《自然》、《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刊》等。
曾任美国国家卫生研究院(NIH)癌症研究所咨询委员,是迄今唯一获得极高荣誉《自由神奖章》的华裔科学家,并被列入美国国会纪录。
杨定一博士的人生堪称由一连串的惊叹号组成:6岁由台湾随父亲移民巴西,13岁考上巴西利亚医学院,21岁取得美国纽约洛克菲勒康奈尔医学院生化、医学双博士,27岁就担任洛克菲勒大学分子免疫及细胞生物学系主任(洛克菲勒大学虽小,却拥有全世界近30位诺贝尔奖得主),最高峰一年在指标性国际科学期刊上发表超过20篇重要科学论文,如《科学》、《细胞》、《自然》、《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刊》等,这些期刊台湾只要有一篇刊登,都要上报发布新闻,由此可见他的惊人科学成就。2011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就颁给他在洛克菲勒的好友–当年一起研究不同免疫反应的拉尔夫——斯坦曼医师,可以说杨定一博士的科学成就已达到诺贝尔奖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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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4 超越五官的观察:探索真实世界的多重感官
04:04 真实与虚幻:探索情绪体与时空的奇妙联系
06:06 接受自己,拥抱情绪:探索女性感知与社会接受之间的差异
08:07 接受自我:拥抱内在的神仙与成道之旅
你是否思考过宁静与安静的区别呢?杨定一博士说,真正的宁静是一种全然接受的心态,它与沉默、不说话无关。这种深层次的宁静意味着放下一切抵抗和反弹,无论身处何种环境都能保持内心的平和。那么,如何达到这样的状态呢?让我们一起探索吧,你会发现这可能比想象中更接近你的生活。
02:01 觉醒的宁静:突破肉身束缚,拥抱真实自我
04:02 真正的宁静:在当下找到平静与关怀
06:03 情绪变化与人际关系:探索心灵的奇妙之旅
大自然是我们最好的朋友,它静静等待着我们回归纯粹的生命本质。通过与自然的亲密接触,我们可以找回内心的宁静与满足。放下杂念,与自然合一,你会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平和与放松。想要体验这份美好吗?
02:01 回归神圣的自然之旅:在大自然中寻找内心的宁静与满足
04:03 深入自然,领悟内心:平安、满足与放松
意识可以像老鹰一样翱翔天际吗?杨定一博士分享了自己从年少到成年的独特体验。通过集中注意力,竟能跳出自我视角,看到更广阔的天地。他发现真正的自由不在知识里,而在沉默与无思中。这种状态让他的表现达到巅峰。你有过类似的经历吗?如何找到内心的平静和自由?一起来探索吧!
02:04 突破自己的限制:通过沉默和专注找到内在的力量
04:06 从知识脱离到心流体验:探索人类最高潜能之旅
06:06 知识的束缚:从希腊哲学到医学的追求与限制
08:07 年轻时的自由之旅:探索无所不在的体验
呼吸的力量超乎想象,你知道它能帮你掌控身心吗?放慢呼吸,就能打开生命的疗愈空间。杨定一博士揭示了这一神奇秘密。透过调整呼吸,不仅能促进副交感神经活性提升,带来深层放松;还能改变心情,让生活更加美好。为什么呼吸有这么大魔力?一起来探索吧!
02:04 深入探索迷走神经:它如何影响我们的身体和情绪?
04:05 深入探索呼吸的奇妙之旅:改变身心状态的简单方法
杨定一博士用沙漠里的海市蜃楼比喻人生幻觉,提醒我们看似真实的都是头脑创造。他认为只有深入理解生命本质,才能真正转变生活,走出一条意想不到的美丽之路。如果一切不过是念头的产物,那什么才是真实的存在?你愿意跟随这个思路,一起探索生命的意义吗?
02:04 从头脑到真实:探索自我与世界的彻底领悟
04:08 真实的存在:超越头脑的追寻
06:10 探索真实的目的:超越目标的意义与存在
让生命带着走,快乐并非刻意追求,而是学会接受与臣服。杨定一博士认为,面对痛苦与挑战时,选择信任和接纳,才能体验到内心的宁静与真正的快乐。这样的态度不仅让自己活得更轻松自在,还能感染周围的人。但这是否意味着对美好事物的忽视呢?恰恰相反,懂得了生命的真谛后,我们会更加珍惜每一次相遇。想要了解更多关于如何通过简单的心境调整达到长久幸福的方法吗?让我们一起探索吧!
02:02 接受生活中的起起落落,才能体验真正的快乐
04:03 臣服于生命,让快乐自然感染身边的人
当我们谈论财富与成功时,是否真正在探讨生命的本质?杨定一博士带领我们反思,或许丰盛不只是物质追求,而是对自我认知的探索。如果抛开一切欲望,你会发现自己到底是谁?
02:01 追求好命:突破欲望的迷障,找到真正的自己
04:02 回到最源头的主体:探索丰盛和人类欲望的关系
06:05 真实的自己:透过沉浮和参的练习找到人生最重要的问题
08:06 终极问题:透过感恩和沉浮参你,找到真正的自己
静坐不只是呼吸观察那么简单它是一种深入的生活态度与真实理解当你明白这个世界并非如我们所见般真实时真正的静坐就开始了在每一个瞬间都能感受到生命的真实意义这将彻底改变你的心念甚至整个人生放下所有追求回归内心的平静与完整让我们一起探索这份宁静的力量吧
02:01 真正的静坐:与生活和一切是合一的全然不同感受
04:03 真正的感恩与慈悲:通过领悟彻底改变人生
追求的真实:揭开灵性与生命的神秘面纱。渴望探索内心深处的真我,却常徘徊于灵性追寻的迷雾?杨定一博士对话中,揭示寻常追求与全生命真相的微妙差异。从能量转换到修行奥秘,再到常识与世界本质的探问,每个话题都扣人心弦。市场上的灵性热,是心灵解脱还是逃避尘世?真实与灵性的交集何在?全部生命系列如何引领我们穿透现象,触及存在的核心?这一连串探讨,不仅是思维激荡,更是灵魂深处的觉醒之旅。从认知局限到超越二元,每一次理解的升级,都是生命质地的飞跃。最终悟道,原来最真挚的追求不在外界,而在内心的彻底臣服与觉醒。准备好,与我们一起跨越认知边界,探寻生命最本质的真实吧!
02:06 用母体的观念,迷宫的观念打开除了这个迷宫外,母体外还有什么?
04:08 真实的存在:超越现实与灵性的追寻
06:10 真实与现象:追寻生命奥秘的双重轨道
08:12 真实与现实:追寻生命的意义与存在的本质
10:15 真实的问题:透视我们有限的工具与认知能力
12:15 醒觉:体验大我,领悟真实的存在感
14:15 身心的阻碍与生命力量的流逝:探寻内心的意义与觉醒
16:18 挡不住的生命力量:探索过去的流动与开悟之道
18:20 活出波罗蜜的完美行为:领悟灵性与圆满心的重要性
20:23 追寻完整生命的旅途:从行为到觉醒的修心之道
22:24 修行者的领悟:从行为到几面一体的成长之路
24:24 坚持阅读,探索未知世界:28本书+有声作品的启示与感悟
我会慢慢修一条小路
使他通向林中小屋
玻璃上有太阳和蓝色
还有金银草和小鸟飞舞
我让木风车轻轻转动
播撒我们心里的幸福
我让阳光没有遮拦
穿过我们透明的肌肤
一颗心被箭射中
因为思念的缘故
许许多多大昆虫说着
就开始和鸟抢吃苞谷
有一些被羊吃掉
剩下的还得提防老鼠
我们把事情安排停当
就回想那个听来的地图
说山高林也密月亮都怵
说进不去出不来风都糊涂
我知道这一天无法记住
因为思念的缘故
一路上我收集了些种子
想让它们重新开花长成小树
星星打扮好都在下山
月亮犹犹疑疑却不孤独
空地上有我刚翻过的绿土
擦擦锄就落进了迷雾
忽然落到梦里变成件衣服
在你离去时为你祝福
字迹已模糊
因为思念的缘故
彌勒佛,我在這裡
要特別感謝你
這一生,帶我走到這裡
讓我有這個資格
把你留下來的唯識跟大家分享
這是我這一生最大的榮幸
也是我過去連想都不敢想的
同時,我也要感謝你
給我勇氣,給我耐心
帶著我一個作品,再一個作品
試著打開你既完整又完美的唯識的法
至於我有沒有做到
也只有你知道
我,最多只能誠懇地向你表白
我已經試著做到最好
我對你,最多也只有一個請求
請保護每一位接觸唯識的朋友
讓他們進入你的光
讓他們得到你的安慰
讓他們體會到你的愛
讓他們活出你的全部
讓他們可以跟我一同
期待你的來臨
我充滿著信心
知道這一刻遲早會發生
你是未來的基督,未來的科學
我知道,只有你的大智慧
可以統一全部的學問
而這一天,即將到來
---<唯識:新的意識科學 楊定一>
生命的祈祷文
生命,我感谢你,带着我走出来
走到哪里,我不在意
我愿把自己交给你
我愿跟随你,将一切交给你,
照着你的意思来就行
任何安排,
只有你知道,也只有你清楚
到这里,
我最多也只能感谢,你为我做的安排
是的,有时候,我还认为这一生不顺
让我心痛,随时失望
但是,请你带我走下去
走到哪里,我会尽量不在意
尽管,偶尔,我还可能会抗议
还可能,提出不满
这一点,希望你可以原谅我
让我继续走下去
让我看到圆满,让我活出美
在我最困难的时候,
你给我那么多勇气和力量,
让我走到这里
接下来,
也请你继续给我鼓励,让我走下去
我知道走到哪里,其实都不重要
我最多只能张开双手来接受一切的安排
让我透过点点滴滴,活出感谢──
对你,对一切的感谢
心中随时有你,是我唯一渴求的
也就让我这一生平安地度过
让我充满信仰地度过
小编整理了这个周六(七月22日)杨定一博士留话的内容,做了摘要分成了两部分,这是其一。
祈祷:
我的佛性,
我承认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不知道什么是对我有益的事情,真相到底是什么。
今天,我愿意把所有的问题都交托给祢,
我再也不愿让自我领路了,请祢指引我。
请祢完全掌管我的每一个念头,让我的意愿与神性的旨意相一致,
请祢让我远离小我的诱惑,让我远离罪疚的诱惑,
请祢告诉我该做什么,该去哪里,该见什么人,请在每件事情上给我全然的引领,帮助我看到真相!
无论什么样的结果,我都不带判断的接受,因为我坚信只有佛性知道什么是对我和兄弟姐妹们都有益的。
并请祢帮助我宽恕自己,宽恕兄弟,宽恕世界,
让我今天就在一体性中觉醒。
每個不健康的人,幾乎都有呼吸的問題。
寫這本書,不是為了探討一般的呼吸而己,
而是希望陪你一起採用眼前適合療癒的呼吸。
心健康,身體也會得到健康。
在身-心的健康之間,呼吸是最好的一座橋梁。
──楊定一
呼吸,本身是多層面的組合──包括怎麼運用身體的結構去進行呼吸、呼吸怎麼參與身體每一個角落的生化反應和代謝,以及呼吸和自律神經系統的互動,讓我們可以從生物物理、生物化學、神經電生理學、靈性或說意識的層面來帶動身心。
楊定一從個人的經驗和理解,意識到呼吸可以主導交感神經和副交感神經的作用,而且是統合身心的關鍵。
本書所談的呼吸,可分成兩大類:一個是隨時用、很安全、很健康的呼吸;一個是帶來刺激、打破慣性,用來緊急調整的呼吸。
透過呼吸的轉變,我們有機會帶來一種「零慣性」的空間,讓人走出疾病和創傷的影響,落回本來自然而然的放鬆。
【內容摘要】
#透過呼吸,把整體的協調找回來
各式各樣的慢性疾病與併發症,不光是呼吸或疾病本身的問題,而更是身體各部位失去協調、諧振或同步(coherence)。幸好,透過呼吸,我們有機會從代謝、心肺功能、免疫和壓力管理的層面,把整體的協調找回來。
#呼吸既是我們可以透過意志力控制,也可以自動進行
呼吸是一種生理的自主反應和非自主反應,它落在兩套神經系統的交會點上。你可以自己控制,也可以讓它自己運行。甚至,透過練習,你有機會讓新的步調在你不注意的時候也可以自己運行。這就是修正的開始。
#橫膈膜是第二個心臟,強化血液和淋巴循環
橫膈膜是帶動呼吸的主要肌肉。「橫膈膜腹式呼吸」也就是充分使用肺部下方的橫膈膜來帶動呼吸,讓呼吸肌肉的動可以延伸到腹部,帶來的胸壓變化,也有助於推動血液進出心臟和身體。
#腰痠背痛跟呼吸密切相關
一個人長期採用淺的上胸式呼吸,就好像戴著一層盔甲,隨時限制上半身肌肉的動作。時間久了,肩頸肌肉過度緊繃,而腹部核心肌肉缺乏支撐力量,也就免不了這裡痠那裡痛。
#呼吸是身體運作的國王
呼吸療癒的機制,離不開自律神經系統的平衡。
懂得透過呼吸的調整來移動自律神經的平衡,可以幫助身體減輕發炎反應,而有機會緩解COVID-19後遺症的影響。
#鯨豚式呼吸延長呼氣,可以減輕壓力感、放鬆身體
吸氣會很快活化交感神經,讓心跳加快、血壓升高。呼氣,則會活化副交感神經,讓心跳減慢、血壓下降。把呼氣拉長,可以幫助減輕面對威脅時的壓力反應。
容易感到緊繃的人,只要延長呼氣,就可以減輕壓力感並使身體放鬆。
#用朗誦發聲練習,改善肺部功能
OM的朗誦,可以帶動頭臉鼻腔共鳴的振動,刺激鼻竇釋放更多一氧化氮。一氧化氮有殺菌和抗病毒的效果,也帶來更多的放鬆。
時間長了,這種隨呼吸和發聲帶來的阻力,還可以強化呼吸肌肉的作用,讓更多肺泡打開,而提高肺部氣體交換的效果,改善肺部的功能。
#放慢呼吸,為身體帶來諧振
如果一個整體裡所有系統都以各自最好的狀態運作,而且彼此間是和諧而貫通的,就會出現這種一致性的狀態,也就是「諧振」。1分鐘4~7次的慢呼吸,是帶動這種諧振的鑰匙。
#正確的深呼吸,是最輕鬆而不費力的呼吸
「深呼吸,放輕鬆」並不是透過嘴巴用力吸一口氣、把肩膀和胸部聳起來進行。剛好相反,真正的深呼吸是溫和而不費力的。光是放慢呼吸的步調,輕輕慢慢吸氣,緩緩柔和吐氣,就已經在為好呼吸清除障礙,讓身體肌肉恢復自己的記憶,各部位協調起來,進入自然、緩慢、深沉、有節奏和平衡的呼吸。
#隨時回到呼吸,療癒創傷
身體的療癒,離不開心理的釋放。心理的療癒,也離不開身體的作用。
隨時回到呼吸。把過去隨時反彈、到處發散的注意力收回來,讓身心的能量匯聚到一個放鬆而療癒的狀態。
一個人能夠修復、能夠充電、能夠休息,不知不覺,身心活起來,也能笑得出來了。
#臣服到呼吸
呼吸,離不開情緒。念頭會造出情緒,而進入情緒,這股能量才會成形。這些情緒在身體裡彷彿凍結了,是透過重生的呼吸,讓冰封的情緒浮出來。
你只是透過呼吸切入,自然會解凍這些情緒,憤怒、萎縮、恐懼、恐慌都會浮出來。但是你不需要去關注它的內容,不需要特別再把這些記憶帶回來。
這種做法,本身也是一種臣服。臣服到生命。
#懂得愛自己,已經在改變呼吸
光是早上起來馬上跟一切、跟自己講「謝謝!」對全身從頭到腳做一個感恩的功課。這麼做,呼吸已經慢下來、已經拉長,進入一種諧振的狀態。
#清醒的呼吸練習
先從心理、意識的層面著手,然後再進入呼吸的練習。清醒的呼吸、轉變的呼吸,會影響到我們的意識,而為我們把唯識和唯物的觀念整合起來。
#透過呼吸,脫胎換骨
呼吸的方法,表面上是一個生理性的法門或練習。但是不知不覺,你發現透過呼吸卻可以把意識投入在身體、降落在身體、或說沉澱在身體。
很簡單地,用呼吸的方法,對個人已經帶來一種革命、一種脫胎換骨的改變。
自序
是一種很強烈的感觸推動著,要我把這些知識帶出來。
多年來,對我來說,「呼吸」是一個核心的主題,而有關鍵的重要性。雖然在許多場合引用過本書所談的呼吸的觀念,但還沒有機會將這些方法、知識和機制做一個徹底的介紹。是到了近幾年,大眾健康觀念突然有一種截然不同的轉變,才讓我可以有空間從療癒的角度來談呼吸帶來的轉化,就像去年終於能透過《療癒的飲食與斷食》對飲食的療癒做一個大的整合。
我在很年輕的時候就發現──懂得妥當的呼吸,就能大幅改善個人的表現。當時,我是透過自己在體育競賽的投入,發現如果懂得用鼻子正確呼吸,不光是運動時不容易累、休息時也比較容易恢復過來。
也就是說,懂得妥當的呼吸,在身體的表現和穩定度確實會有優勢。
對呼吸和運動表現的關係以及背後的機制,即使我那時候還小,也自然會好奇。但當時沒有這方面的研究,可以說是一片空白。於是,我就在擅長的柔道和足球領域,用自己的身體來體驗、學習和驗證。這方面的自我探討為我帶來很大的收獲,只是後來因為受傷,也就停下了在運動領域發展的腳步。
然而,對身心的運作,這方面的探討從來沒有停過。後來投入醫學的臨床和研究領域,也自然會想知道呼吸對健康有什麼影響。為什麼光是妥當地用鼻子呼吸、用各種瑜伽的方法來呼吸,就可以對一個人的身心健康帶來轉變?
帶著這個動機去看文獻,也自然發現儘管呼吸是一個這麼基本的主題,而且還累積了幾千年的瑜伽的文獻和經驗,但現代醫學在這個主題卻是連邊都還沒有摸到。
當時最多是蓋統(Arthur Guyton)的《醫用生理學》和後來康羅(Julius Comroe)的《呼吸生理學》會提到一些,而且著重在呼吸的氣體在身體怎麼進行交換,以及這個交換對生理環境酸鹼值的影響,並沒有意識到呼吸對身心整體的重要性,也沒有相應的篇幅去討論。
即使只有這麼初步、原始的討論,西方醫學經過這近百年的累積,也已經知道呼吸對我們生理代謝有主要的作用。不只是應付運動時身心強烈的需求,而對一般的運作、細胞環境的恆定、血液的健康都有關鍵性的影響。
當年才10幾歲的我,只讀醫學的描述就已經感受到呼吸的不可思議。胸腔擴張收縮,讓氣體經由呼吸道進出,單單如此就已經在影響體內的生理環境。這麼關鍵的呼吸,更應該是一個臨床可以著手的項目才對。為什麼不透過呼吸,讓更多人回到健康?
等到我接觸臨床領域,才發現大多數醫師對呼吸的重要性其實視而不見。甚至有些醫師會認為呼吸快慢或長短並不重要,反正身體會自己依照需求來調整。他們的看法,就好像把呼吸只當作附屬於生存而有的一種現象,而它本身對健康的作用並沒有什麼好談。
有這樣的經過,加上自己喜歡運動卻早年受傷而中止體育生涯的遺憾,我只要有機會就想用自己對身體與健康的認識來幫助人,特別是幫助專業選手。後來也在美國、台灣都接觸到一些運動家,用我的方式幫助他們更上一層樓。
但當時,呼吸這個主題,在運動醫學的領域連一點影子都沒有。既沒有任何解釋,也沒有什麼看法和觀點。我在台灣接觸到的專家,無論選手、教練或其他專業人士都還意識不到呼吸的重要性。他們會關注飲食、關注訓練的頻率和強度,但相關的知識與觀念可以說還停留在上個世紀。他們當然更不可能知道,從呼吸著手可以改善體能和運動的表現。
一個這麼重要的項目,能改善專業選手的表現,也能帶給大眾健康,為什麼沒有受到應有的重視?是這樣,我下定決心透過自己的一點力量,這幾10年在飲食、營養、運動、呼吸搭建出一套完整的系統,而將這一整套體系稱為「真原醫」。
當然,嚴格講真原醫不能說是我個人或是誰的系統,最多是透過我將各領域的智慧整合起來。所有的理論和實踐,與古人長生不老的智慧是相通的。畢竟身體健康,心才會健康;或反過來說,心健康,身體也會得到健康。
在身-心的健康之間,呼吸是最好的一座橋梁。
為什麼用「橋梁」來做比喻,我接下來會在這本書慢慢打開。雖然之前在「全部生命系列」幾十本書籍作品、有聲專輯、共修和活動,我都透過各式各樣的方法帶出呼吸的練習,但我認為這裡還是需要做一個整合。
從我的角度來看,呼吸、運動、飲食、斷食是一樣的重要,一個都不能少。
特別是呼吸,一般人每分鐘呼吸約在18~20次左右,只要幾分鐘沒有呼吸,也就沒有了生命。當然心跳也有一樣的地位,每分鐘不停地跳動。沒有了心跳,也就沒有了生命。但關鍵的差別在於,我們很難透過一個方法去影響心臟,若要調整呼吸,卻是有辦法的。
呼吸,可以透過人的意志去改變。它的運作允許意識和潛意識有一個交會點。你睡著了,沒有去干涉它,它還是繼續進行。你醒著的時候,在一定的範圍內,也可以透過意志讓呼吸加快或讓呼吸慢下來。
這個讓意志插手的空間,在所有受自律神經調節的器官作用裡,可以說只有呼吸才有。沒有其他作用像呼吸有這麼大的調整餘地,而不會立即影響人的生存。
呼吸的作用蘊含著無窮的寶藏,我在10幾歲時有這個幸運可以發現它。也因為自己體會很深,這一生自然投入這個顛倒的、反向的工程,來驗證當年的體會是正確,並且將它整合成一個完整的系統,跟更多人分享。
幾10年過去了,當時許多觀念現在已經可以透過最先進的分子醫學、生物化學研究得到證明。同時,正視呼吸和健康的專家也多了起來。儘管比例上還不能算是多數,但呼吸的科學已經開始逐漸普及。我很有把握,呼吸科學接下來也會變成一個重大的研究與臨床的領域,而不會再走回頭路。
呼吸對個人健康的影響是一時不停的,從出生到人生最後一刻都是如此。古人也知道呼吸與靈性、心靈方面的追求有密切的關係。甚至可以說,沒有第二個身體的功能可以比呼吸更接近心靈-靈性的層面。
現在回想,2020年,我透過《轉捩點》將時代的轉變、特別是地球正進入一個周期轉變的轉折點所帶來的種種變化,從科學和靈性的角度做了一個彙總。當時可能許多讀者,包括身邊共事多年的同事,都不見得能理解為什麼我要去碰觸這樣的主題,但我相信愈來愈多朋友已經體會到這種急迫感從何而來,知道跟全球的轉變脫離不了關係。
也因為如此,2022年出版《療癒的飲食與斷食》,我便緊接著進行整整兩個月的「定在心」共修,每天早午晚帶著全球各地的朋友一同進行心的淨化與沉澱。坦白說,才剛結束這兩項大工程,我並不會想再麻煩自己開啟一個工程,來寫這麼重要的一本呼吸的書。
然而,全球共同的危機COVID-19發展至今,這場病毒、人體免疫系統、疫苗與藥物干預的戰爭,到現在結果仍屬未知。疫情在亞洲的進展又比世界其他地方慢了兩、三年,雖然新變種的致死率已經不像原始病毒株那麼高,但感染帶來的發炎和長期後遺症,在我看來還是一個需要重視的健康議題。
在這樣的時刻,接下來人類會遇到更多天然和人為的挑戰。不能等到哪一天,大家已經走了多少冤枉路,才突然發現這些古人老早就留下來的方法,還納悶為什麼沒有人提醒。
一個人如果懂得呼吸的智慧,透過呼吸的調整來移動自律神經的平衡,可以幫助身體減輕發炎反應。改善發炎體質,身體也就不會進入過度反應而自我傷害的惡性循環,而有機會緩解COVID-19後遺症的影響。
所以,儘管有忙不完的工作,我還是請馬奕安博士(Jan Martel, Ph.D.)和陳夢怡跟我配合,將這本呼吸的書帶出來。馬奕安博士承擔了所有科學文獻的整理工作,以及大多數的插圖製作;陳夢怡的編輯則將科學、療癒和全部生命的觀念做了流暢的整合。他們兩位也親自體驗書中的方法,而都有自己的心得要分享給大家。
《呼吸,為了療癒》從科學與醫學出發,含著身體和心理療癒的關鍵。這一點,我也希望讀者務必親自體驗、投入練習。畢竟面臨生存的挑戰、人生的變化,一個人懂得妥當的呼吸,也就可以掌握到自己的中心,為自己帶來很穩重的態度、不輕易動搖的價值觀。
此外,副書名「透過清醒的呼吸,徹底轉變身心」則反映我寫這本書更深的期待──透過每一口呼吸,和你我最親密、最分不開的呼吸,解開身心的障礙,點點滴滴活出生命的真實、存在的喜悅。
生命,在這一口呼吸,讓我們一起掌握它、欣賞它、享受它。
目錄
序
I
1 舌抵上顎,突然落到我眼前
2 想從醫學的角度去解釋一切
3 我們每天「吃」最多的就是空氣
4 呼吸太多,竟然不是好事
5 每個不健康的人,幾乎都有呼吸的問題
6 波爾一百多年前的發現
7 身體有一個最佳運作的酸鹼值
8 緩衝液:盡量維持酸鹼值穩定
9 回到平衡,是物質反應最重要的規則
10 呼吸隨時影響體內環境酸鹼值
11 為了維持穩定,身體有好幾道保險
12 潛水教我的事
13 身體怎麼知道要呼吸?
14 自然憋氣時間:衡量身體對二氧化碳的適應度
15 身體還有另一套呼吸?
16 胎兒的呼吸
17 呼吸,反映身心的轉化
18 閉氣,讓身心重新開機
19 生活裡常見的過度呼吸
20 平時呼吸少一點,運動表現反而好
21 從高山稀薄的空氣得到靈感
22 連運動時,也把呼吸降下來
23 現在,就可以把呼吸變慢
24 慢也很好,少反而多
25 主動調整呼吸,避免失衡繼續累積
26 鼻子,是呼吸的第一道防線
27 鼻塞也許是身體在試著修復鼻黏膜
28 現在,用鼻子深深吸一口氣
29 擴張血管、放鬆呼吸的氣體分子:一氧化氮
30 愈用鼻子呼吸,鼻子愈容易暢通
31 朗誦歌唱的共鳴,讓身心放鬆而健康
32 你睡著時會張開嘴巴呼吸嗎?
33 長時間嘴巴呼吸,影響口腔健康和注意力
34 習慣性的嘴巴呼吸還影響姿勢和臉形
35 飲食對代謝帶來衝擊,進一步影響呼吸
36 睡覺也守住鼻子呼吸
37 改變,從簡單的方式開始
38 即使鼻塞,也可以慢慢適應鼻子呼吸
II
39 從醫學,到瑜伽
40 橫膈膜:第二心臟
41 腰痠背痛,也離不開呼吸
42 從整體的運動來呼吸
43 啟動交感與副交感作用的鑰匙
44 兩個鼻孔輪流呼吸
45 吐氣,立即減輕壓力反應
46 讓人安定穩重的呼吸
47 好呼吸,從自己的現況開始
III
48 透過呼吸,療癒不可能療癒的
49 一切都是顛倒的
50 強化橫膈膜,做一種整體的呼吸
51 生理有一種奇妙的諧振
52 呼吸是王,帶動全身的節奏
53 從身體的諧振,把身心平衡找回來
54 透過呼吸,減輕COVID長期後遺症的衝擊
55 用呼吸的阻力和振動,幫身體把脈
56 隨時回到舌抵上顎
IV
57 身體會說話
58 從緊繃到凍結,反映了身心受到威脅
59 打破身心的僵化與凍結,要透過「動」來達到
60 強烈的快呼吸,喚醒生存的反應
61 一點生理學,幫助你理解強烈呼吸的作用
62 重生:用快速的呼吸,敲開情緒和阻礙
63 從更高的層面,徹底走出萎縮和創傷
64 用呼吸帶動身體小宇宙,回到天真,回到自在
65 臣服到呼吸
66 不是非怎樣不可,無論浮出來什麼,放過它
67 打破自我的觀念
68 重生,從這一生的制約醒過來
69 讓呼吸靈活地配合生命
70 隨時消化受傷,回到休息和修復
71 讓呼吸,掃描全身,愛護自己
V
72 療癒什麼?也只是療癒自己
73 呼吸在表達
74 讓生命貫通
75 I-Am「我-在」的呼吸
76 全面的呼吸,全面的豐盛
77 集體的性格,集體的制約
78 首先,把自己擁抱起來
79 清醒的呼吸
80 回到佛陀留下來的大方法
81 瓶子瑜伽
82 從身-心,透過呼吸,回到臣服,回到參
83 跟大自然一起呼吸
84 需要的,是你親自去療癒
結語:呼吸,一切回到平等
生命的祈祷文
文:杨定一
生命,我感谢你,带着我走出来
走到哪里,我不在意
我愿把自己交给你
我愿跟随你,将一切交给你,
照着你的意思来行
任何安排,
只有你知道,也只有你清楚
到这里,
我最多也只能感谢你为我做的安排
是的,
有时候,我还认为这一生不顺
让我心痛,随时失望
但是,请你带我走下去
走到哪里,我会尽量不在意
尽管偶尔我还可能会抗议
还可能提出不满
这一点,希望你可以原谅我
让我继续走下去
让我看到圆满,让我活出美
在我最困难的时候,
你给我那么多勇气和力量,让我走到这里
接下来,也请你继续给我鼓励,让我走下去
我知道走到哪里,其实都不重要
我最多只能张开双手来接受一切的安排
让我透过点点滴滴活出感谢──
对你,对一切的感谢
心中随时有你,是我唯一渴求的
也就让我这一生平安地度过
让我充满信仰地度过
—— 杨定一博士《丰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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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睜開眼睛,我第一個念頭也只能是
一体(生命.....),謝謝!
感謝祢又給我豐富完美的一天。
我對祢,沒有任何要求。
一切就隨祢吧,你要怎麼安排,都可以。
我對祢充滿著信心。
知道一切老早都圓滿,不可能比現在更圓滿。
我完全可以接受生命所帶來的一切。
——————————————
晚上睡覺前,最後一個念頭,也是如此──
一体(生命...),感謝今天讓我活過那麼完美的一天。
我對祢,沒有任何要求,任何期待。
一切就隨祢吧,祢要怎麼安排,都可以。
我對祢充滿著信心。
知道一切老早都圓滿,不可能比現在更圓滿。
--------------——————
生命(宇宙,一体...),
不要给我再体验了,我完全满足了,
我已经ok了,我懂了,
唯一你可不可以给我充满着力量充满着光,
充满着希望,让我不管这一生什么来,
怎么走,好事,坏事,我全部都可以度过,
让我随时可以找到智慧,找到答案。
在每一个瞬间找到答案,
而这个答案不是表面上外在的世界带来的答案,
让我随时找到真实。
充满着勇气,充满着力量,
让我度过这个人间,而不要让它把我带走。
——————————
宇宙(生命、一体),
我知道你绝对不可能犯错,
我充满着感恩,对你什么要求都没有。
我已经非常满足了。
谢谢你,今天让我平安的过去,
再有什么困难,我都完全知道,一切都好。
———————
在每个过不去的时刻,诚恳地说:
是,我心痛,我知道。
我失望,我知道。
面对这一切,我不知道该怎么进行下去,请帮助我。
请帮助我接受眼前的一切。
请帮助我勇敢地走下去。
请帮助我做到最好,对自己没有遗憾。谢谢!
—————————
一睁开眼睛,还没起床前,查看一下自己的状态——晚上睡得好不好,做了好梦还是恶梦,身体疲劳还是有精神,内心是平静还是烦恼,是舒畅、恐惧还是忧郁。有没有其他萎缩或激烈的反弹。
无论是什么状态,都对自己的状态做一个肯定——看到这些经验和感受,接下来告诉自己:
��我都知道,而我都可以承担,我可以完全接受、完全容纳、完全包容,一切都好。没有事。我本身就是臣服。
谢谢! 我最多只能够发自内心的感谢,不只是感谢周遭的人,更感谢自己,让我这一生有这个机会来彻底醒觉,看穿一切,把真正的自己找回来。
(在心里对生命、宇宙或上帝讲出来——)
�我什么都不需要,什么都不期待。你不用给我任何东西。任何东西,都不重要。我已经有了这么多感激。请带领我。不管是好事、坏事,我都可以接受。我充满了信心,一切已经完美。
生命,我感谢你,带着我走出来
走到哪里,我不在意
我愿把自己交给你
我愿跟随你,将一切交给你,
照着你的意思来就行
任何安排,
只有你知道,也只有你清楚
到这里,
我最多也只能感谢,你为我做的安排
是的,有时候,我还认为这一生不顺
让我心痛,随时失望
但是,请你带我走下去
走到哪里,我会尽量不在意
尽管,偶尔,我还可能会抗议
还可能,提出不满
这一点,希望你可以原谅我
让我继续走下去
让我看到圆满,让我活出美
在我最困难的时候,
你给我那么多勇气和力量,
让我走到这里
接下来,
也请你继续给我鼓励,让我走下去
我知道走到哪里,其实都不重要
我最多只能张开双手来接受一切的安排
让我透过点点滴滴,活出感谢──
对你,对一切的感谢
心中随时有你,是我唯一渴求的
也就让我这一生平安地度过
让我充满信仰地度过
宇宙(生命、一体)
我知道你绝对不可能犯错
我充满着感恩,对你什么要求都没有
我已经非常满足了
谢谢你,今天让我平安的过去
再有什么困难
我都完全知道,一切都好
我对你,沒有任何要求,任何期待
一切就随你吧
你要怎么安排,都可以
我对你充满着信心
知道一切老早都圆满
不可能比現在更圆满
我过去也常常提到,一个人要修行,拉玛那·马哈希的经历可以说是一个最好的参考。
拉玛那·马哈希没有完成世间的教育,修行前也没有研究过经典,没有任何制约或是过去文字概念的束缚。
最多只是不断地透过自己的体验,推动意识的转变,往更深的层面领悟。所领悟、所体验的,又回过头来推动更深刻意识的转变,不断地回到自己。
他在日后读到经典,最多是跟他个人的理解做个对照。所以,他的表达方式才会完全新鲜,完全是个人的。
虽然他不讲究过去任何的系统,但又不可能离开任何大圣人的系统。最多是借用圣人过去的表达方
式,做一个印证和肯定。
当时六祖也是如此,只受过很少的教育,甚至可能根本没有受过教育。
二十三岁时,安顿好母亲后离家,见五祖之前已经有很深的体悟。
第一次见面,就跟五祖禀告「弟子自心,常生智慧,不离自性,即是福田」,也就是智慧不断地由脑海浮出来。
这种表达,其实本身就在强调他时时处在大定。
这里要提醒的是,六祖谈的智慧,不是人间的聪明,甚至是人间的聪明或专注不可能去掌握的——这才是智慧的定义。
六祖和五祖接触的时间不长,是自然大彻大悟。
接触佛经,是长住寺院后才听别人讲、在讨论。
最不可思议的是,六祖虽然几乎不识字,但听到别人朗读的经文,却可以做妥当的解释。
他的表达,在当时也是完全新鲜,没有受到任何佛教或系统的制约。
正因如此,禅宗才被彻底打开,甚至两千年后还在流传。
直到现代,也依然相当深入人心。
谈这两位圣人的经历,其实,我是很诚恳地希望大家不要被任何文字或观念绑住。无论一个宗派多么稀有难得,还是把大圣人留下的系统当作一个参考,来对照自己的现况。
比起大圣人说过什么,更重要的是——你个人认为如何?
这些圣人的话,对你自己有什么帮助?让你解脱了吗?假如已经解脱,为什么还需要重复同样的话?
也就是着重在你个人的体验,透过体验来亲自验证,而不是透过经典或理论带来一层不必要的制约。
用这种态度来追求,你我会自然发现——大多数情况下,所谓的「修行」,反而是被一个体系绑住。
圣人留下来的话(其实不是他们亲自留下的,而是后来弟子的笔记和整理才流传下来)本来是让我们解脱的。
他们绝对不可能希望后人把这些话落在头脑逻辑的层面去解释,或只是重复这些话或观念,而从来没有真正活出来过。
我多年来和修行者接触,有时对方言谈中充满了
已知的知识、观念和学问,还随时引用圣人的话来证明自己。
遇到这种情况,也就知道他要从中跳出来、或从自己的人生得到一个解答,会相当不容易。
甚至,比一般没有接触过的人更难、更不可能。
所以,我透过「全部生命系列」的作品,用一个相反的手法,先把我个人所体验到的做一个表达。
并站在这些体会上,对人间、对真实做一个汇总。
再与圣人的话做对照。
这种做法,其实也正是反映了我个人的经历。
我在巴西长大,当时几乎没有这些资料可看、可追求,要想接触圣人的思想,几乎是不可能。
然而,现在回头看,这一切都是刚刚好,甚至可以说是宇宙带给我最大的恩典。
让我全部都是自己体验,成年后,才让我读到相关的资料。
谈到定,也是如此。
回想起来,其实我年纪还很小,不到几岁时,就体会过定的作用。
在我自己的阅读和学习上,很容易随时运用这种专注,专注在眼前任何的主题或空间。
正因如此,当时可以同时读十几本书,无论是科学或其他领域,而不觉得有什么矛盾。
现在回头想,当时也很容易进入无思的状态,甚至体会到超越。
不过,那个时候也没有四禅八定的知识,所以也不知道怎么去解释。
后来,是经过个人种种的体验,才发现这种人间的专注,最多和前面所讲的小定一样,还是靠不住。
最多只是一种会生起也会消失、也就是无常的状态。
一个人需要将自己的人生彻底翻转,打破全部的观念,才懂得一点什么是大定。
因为语言的限制,当年都是透过英文或法文的译本,才有机会接触佛经。
直到多年后,约莫是三十岁或更晚,我才在一个机缘下,读到《三摩地王经》(Raja Samadhi)刚出来的英译本。
我记得当时才读前几句,眼眶就湿润了,内心感到很深的共振。
对佛陀生起很大的敬意,又觉得很近,好像在更深的层面被理解。
虽然我当时最多只读了几句,没有再接着读下去,但好像这部经所谈的一
切,我已经都懂了。
接下来,不需要在文字上去琢磨。
坦白说,《三摩地王经》接下来谈的是什么,我也不知道,或者说也不在意自己知不知道。
当时出乎意料的是——原来,站在佛教大乘的角度,大定最多也只是平等。
所以,是透过佛陀的话,验证了我本来所体会到的。
人生,就是这么奥妙。
我对修行人的期望是,也许有一天,透过个人亲身的领悟,假如愿意的话,能够以自己的语言来表达内心的状态。
当然,也不见得要表达,比较重要的其实是活出这里所谈的大定。
如果表达了,这样的表达也自然跳出过去各大宗教、法门的词汇,而跳出人类所带来的任何框架或制约。
——摘自杨定一《定》
这
样子来解释「参」,自然会发现它和任何静坐方法都不一样。
它不追求姿势、方法、甚至不讲究练习的形式。
假如还可以把它当练习来谈,也就是从早到晚都可以练习。
「参」只是让我们肯定自己从来没有跟一体、整体分开过,也只是让我们随时提醒自己,而同时回到一体
。透过「参」,也是在承认从身体或脑是不可能醒觉的。从相对,不可能跳到绝对。
任何静坐的方法,无论是专注或观照,用意最多是把头脑的运作集中,集中或停留在同一个对象;或停留在同一个过程,保持专注或观照,而让念头消失,让我们的本性自然浮出来。本身还是站在「我」面对这个世界,培养种种「我」的功夫。衍生出来的种种身心变化,难免还是从「我」的角度在看。例如觉得「我」的杂念减少,或「我」与宇宙合一,「我」的定力更深更强了,「我」有种种超脱的体验。
「参」的不同之处在于,还没开始「参」,修行者就已经站在真实来看这世界
。最多是透过「参」,把这个真实找回来。所以,「参」其实带着一个动力,而静坐是在同一个对象或过程上重复。
用一个比喻来描述两者的差别:静坐就像一尾鱼专注于眼前的东西,也许是其他的鱼、石头、泡泡、水草……透过专注或观照,念头可以停下来,甚至消逝。透过这样的空档,一个人原本看着外在的事物,突然转回内心,看到自己。
或者换个说法,静坐是让主体(「我」)与客体(静坐的对象)合一。在合一的状态,我们自然进入当下,把当下这个瞬间拉长。当下一拉长,我们的本性或生命的本质(也可以称为「真实」)自然浮出来。
然而,「参」站的角度不同。它已经肯定生命的全部,是站在无色无形、空、内心去观察一切,去看着眼前的注意力落入一个角落。意识的出发点截然不同。「参」什么都不理会,不去在意任何由「我」衍生的产物。它绕过一切现象和状态,只是一心专注于「我」的根源。
「参」采用不同的优先级──完全集中在「我」的上游
。把「我」的根源找到,一切现象自然消失。一个人自然达到「止」,也就自然解脱。不需要再花时间练习或是分析各种体验。甚至,一个人站在一体,就连「参」都变成多余。最多只是透过「参」记得一体,记得自己的本家。
我才敢说,对已经准备好的人来说,「参」是最好的心理疗愈。它跟任何疗愈的方法不同,也是一样的道理:不在创伤或失落的层面去不断分析,不刻意去重现痛苦,而是直接把注意力集中在「我」的根源,也就是痛苦的根源。透过「参」,参到底,「我」消失了,一切的障碍和问题也就解开了。
回到鱼的比喻,静坐是从意识的一个角落进入一体,就像前面说的,是站在鱼或「我」的角度,念头安静下来,注意力突然从外转向内,而看到真正的自己。相对地,「参」不是站在鱼的位置,反而是从本性的角度在钓鱼(「我」、「我」的念头)。本来就站在一体或整体,一切已经是完美,一切都已经完成。假如用状态来表达,它本身是最轻松、最根本、最不费力的状态。
「参」,最多是站在一体,就像顺着线钩住鱼,把它往主体拉,拉回存在的家。最后,没有钓鱼的人(「参」的人),也没有被钓的鱼(念头或「我」),连钓鱼在拉的线都没有,只剩下一个拉的动作──「参」。
假如说把「我」画成一个人,而「我念」(I-thought)画成一根绳子,这根绳子最多就像落在一个看不到底的深渊。我们非要去拉一拉绳子,看看里头有什么东西。但是,永远拉不到的。眼前的,是一个无底洞。
我们不知道其实是反过来的,是一体在拉我们,早晚把我们吞掉。站在「我」或「我念」,我们会认为是自己在主动追求。这是「参」最有意思的层面。
在这过程中,我们有一天会突然体会,就连这个「我念」的绳子,其实也从来没有离开过一体,甚至连「我」也没有离开过一体。就连「我念」的绳子也和一体一样在放光。
「我念」、「我」、「一体」其实从来没有分手过,一而三,三而一。接下来,没有一个人在钓鱼,也没有人在拉绳子,更没有绳子(我念)好谈。存在的,最多是一体。
所以,「参」不讲究方法,不在形式上着墨,没有什么游戏规则好谈。它本身就是最简约、最有效率的方式,让我们记起自己就是一体,一体就是自己,从来没有分手过。我才会在〈引言〉称它是最高的法门之一。
--摘自《我是谁》
前面的“我-在”的练习,我发现对一般心里感觉受伤或失落的朋友特别有效。但是,有时候我们可能还是念头很多,踩不了刹车。尤其是亲密关系破裂时,心里好像破了一个洞,或是认为自己伤害了对方,充满后悔和内疚,都会让人不断地希望再重复过去,就像想要重新来过,看有没有机会修正、弥补,甚至是改变过去。这种状态,我相信我们多多少少都有过,而可能让我们安静不下来。无论做任何其他的练习,不知不觉,又会回到过去记忆的回路,就好像非再经历一次不可。但是,透过再一次的经历,还只是带来数不完的痛。对这些朋友,我过去也带出来一个方法,经过多年的观察,确实有相当好的效果。这个方法,是采用观想。是把跟我们有纠结、有冲突、可能被我们伤害过的人,观想起来。在观想的一开始,他可能还很遥远。我们也许只能想起他的名字,或是一个称呼。在练习中,我们把这个人从一个名字,一步步带到眼前。就好像他从很远的地方,来到我们面前。这个过程愈慢愈好,这样子,我们才可以集中在他身上。不光是把这个人慢慢带到眼前,连他的脸,他的表情,他的姿态,他的身影,自然愈来愈具体,愈来愈清楚,就好像这个人真的在眼前。这时候,让他慢慢地接近我们,看着我们。我们,也看着他。甚至,假如可以,最好是眼睛对眼睛地看着他。假如观想不了,或这么观想会带来严重的萎缩,那么,不直接看着他的眼睛,也没有关系。让他的脸孔或眼睛停留在眼前最少三十秒,或持续到我们可以守住的时间为止。观想的画面稳定下来之后,我们从心里面对他说:I’m sorry.I’m so, so sorry.我对不起你。真的真的对不起你。Please forgive me.Please forgive me as I forgive you.Please forgive me as Your Self.Just as I forgive you as My Self.请你原谅我。请你原谅我,也让我原谅你。请你原谅我,原谅你真正的自己。让我原谅你,让我原谅真正的自己。这几句话,你可以用自己的表达方式,把它变成一个咒语,重复再重复。重复到,让它诚恳地落在心。
前几次做,你一开始也许会觉得不自在,没办法真心说出这几句话。但认真重复几次,完全投入,你会发现有很深的情绪从内心涌出来。你可能会掉眼泪,甚至大哭,心里会觉得很痛。但是,你也自然会发现,原本埋在心里很深的一个结,也就打开了。透过这几句话,我们其实只是创建一个管道,让原本塞住的能量或痛苦流出来。假如每次做,都还有很强烈的情绪,那么先暂停其他的练习,只要重复这个练习。遇到睡不着或失眠,就拿这个失眠的空档,当作最好的机会来重复它。这么做,一点一点让过去累积的业力锁链松掉,或让它完成自己。我们不再干涉它。最多,只是重复前面所示范的这几句话。总是有一天,你会发现重复这几句话不再带来一层能量或刺激。接下来,就回到“我-在”的练习。为什么要回到“我-在”的练习,这个道理是:只要我们情绪缓解下来,还是要不断提醒自己──其实我从来没有跟主、神、佛性分手过。站在我的本性,没有什么事情叫做对或错,没有受害者,也没有加害者。没有罪,也没有善。一切,老早都是完整而完美。不完整或不完美,是我的头脑产生出来的。而现在,我终于明白了。我相信,你只要采用这个简单的观想,本身就带来一个最深的疗愈。我们这一生遇到任何人、东西、生命、事情的难题,都可以这么做。假如这些难题对我们带来相当大的萎缩或负面的影响,更可以这么做,而效果会相当直接。做下去,不知不觉,也带给我们勇气去面对过去的画面,甚至面对这些人。也就这样子,我们可以克服心中样样的阻碍。但是,到最后,我还是希望我们回到这一生最大的一堂功课──把自己找回来,彻底知道自己是谁。
--摘自《清醒地睡》
短短几个月,从有声CD《呼吸瑜伽》到四本实体书,杨定一博士一口气推出了好几样作品,庞大的产出量让人不得不问声:「为什么?」
人为什么不快乐?因为想在世间的是非、善恶、好坏、真假、得失间,找到答案,越渴望想个清楚,但越混乱。杨定一博士认为,用二元的价值观去思考,反而带来纠结与迷失,因为没有什么答案是正确的,没有什么是非要不可的,这世间的追求是妄念,人的灵魂不是用二元价值在衡量,急也没有用,甚至,连时间都是个妄想,因为物理早就告诉我们,时间是相对的,执着于二元的价值,灵魂体会萎缩,无法舒展,于是难以快乐。
杨定一常提醒,从脑落到心,用心专注去观照,用佛家的说法就是「参」。「参」什么?最终我们要参的,是「我是谁」。
最好的疗愈 深入忘了「我是谁」
「我是谁」这个问题,是最好的疗愈。杨定一在《我是谁》一书中解释,这个问题,没有答案,参到最后是一种巨大的宁静,没有声音,没有你我他,什么都没有,没有办法回答的宁静,其实就是「在」。在这股巨大的宁静中的时间越长,念头与烦恼渐渐沉淀,安静下来,还有什么好争呢?还有什么是非对错呢?都没有了。停留在这个空档,清清楚楚的「在」,会带来最深的疗愈,受伤的是谁?有问题的是谁?是我,那,我是谁?一片寂静。只剩下「在」。深刻的「在」,连「我」的念头都消失了,所有的情绪与创伤,一并都消失了。
「我是谁」提醒着,我们集体的失忆,我们忘记了来之前的状态,是「一体」。远离了一体的记忆,产生了孤单,抗拒,失落,伤痛,为什么要跟自己争执左手与右手孰对孰错?老祖宗早就告诉我们,快乐的最高境界是「忘我」,没有我,没有别人,只有一体的在。
这听起来很玄,杨定一知道,也不妄想说服任何人,他只是陈述与记录着自己一路的体验与知道,要不要相信,他鼓励每个人都去试试看,看看大家体验后的心得,跟他的是否相符。
集体失忆 忘记回家的路
杨定一有勇气一口气出这么多作品,为的是什么,他说其实一点也不重要,至多只是留下一个记录,记录他从小就莫名感到的,被神圣充满、被祝福与眷顾的感受是什么。这种无法与他人描述的感受,是启动杨定一不断寻找解答的力量,内在的灵不断被呼唤,而外在的生活脚步也不停歇的过程,杨定一体验到了,这个世界追逐的一切,都不是真相,生命内在有另一个世界,跟外界一切波动无关。
但这种感受是什么?杨定一说小时候他曾经很忧郁,不断在找答案,接触了很多大圣人,大开悟者,后来发现古人几千万年前的智慧就已经明说,只是我们都忘记了,忘记了一体,忘记了回家的路。
集体的失忆带来最迷途的世纪,人无法快乐,是内在的提醒,呼喊着要记起来,要醒觉,但意识要转变不容易,杨定一只好不停地说,不断地写,他的作品从身体讲起,再到心体,灵体,循序渐进,因为他知道一开始就讲灵体,跳太大,大家会难以接受,得慢慢来。
脉络循序渐进 回到一体
从《静坐》开始进入意识层面,但还是站在一个「有我」的位置去看全部的生命,从《不合理的快乐》《我是谁》《集体失意》《落到地球》已经慢慢再转到一体,无限大的一体。
杨定一说,「如果这个一体可以说话,祂会怎么说?就是这些书想表达的。也是我一步一步地从《真原医》到现在,转到一个永恒无限大的一体,然而通过相对的、局限的逻辑,是绝对没有办法捕捉到这个一体的。」更正确的说法是一体意识,也就是佛陀所称的「空」,或是耶稣谈的「天国」。
只有一体意识是真的,称为「真」,意思是——它是永恒或是无限,而且包括一切。
这个世界,看似很真:苦很真,痛很真,快乐很真,意识透过二元对立建立出这样的真实,杨定一提醒,我们若紧抓着这个真实的妄想,想跳出来几乎不可能,「最多,我只能用我的话,尽量去表达,从相对进到绝对。
同时也是不断提醒,很多人对于修行,觉得好像是想得到什么,得到开悟,得到智慧……但这些都还是『作为』与『成为』;透过这几本书,我想表达一个反思,我们本来就是一体的,神跟我们从来没有分开过,我们本来就已经在家了,只是好像必须透过这一辈子,去体验多少次痛苦的经验也好,有时候当然也有好事喜事,但不管苦与乐,都是大妄想。站在一个绝对的角度,这些苦与乐完全都不成比例,所以最多,我只是带一个记忆给大家,重新记起来。」
阅读杨定一的方法 用心不用脑
杨定一说,一次想把这么多省思与提醒带给大家的原因是,「地球急遽的变动,推着我们想不变都不行。我最多是站在前面,稍微拉一下。如果不是这个地球转变的力量,这个频率变化的速度,我其实也不会想出来做这些,读完这些书之后你会问,怎么有人有这个胆量,去表达这些无法表达的东西?而且用这么多篇幅去表达,我相信你只要读,便会同情这一点,会知道我可以不需要做这些呀,我可以这一辈子就躲在后面,也没有人知道,躲在背景看着这个世界很有趣呀,为什么需要跳出来?就是因为这个地球变化太快,地球变化带来的也许是危机,但同时也带绝大的、转变的机会。」
他在一个很宁静,也不费力的状态中,很轻松的完成了这些作品,因此杨定一也希望大家是带着很轻松的心去阅读与感受,千万不要费力,「假如用左脑的状态来读,会带来很多矛盾与悖论,头脑会产生一些无法解答的问题,是难免的,但用心来读,就完全不一样,它会浸透,因为我是由心讲出来的,所以要用心去倾听,那很多朋友会一次一次回到这本书,就是因为心听进去了。受到一种感动也好,感应也好,共振也好,所以不断回到些书。也许有些朋友在读的时候,会有疑问,中间为什么会有一些重复性,这些文字是像诗一样,带着一种调子一种韵律,需要透过某些重复,去把这个调性展现出来,我的书是这样的状况。」
假如用我们局限的脑,二元对立的脑去读,会觉得书中的内容有好大的重复性,杨定一提到甚至编辑也带着这样的看法,说里面有重复,「但是,这些文字不是透过眼睛进到脑去理解的,要从心的层面去看去听去理解去反省,所以我希望大家用比较慢的步调去读,甚至一次也不用把一整个章节读完,可以摆到旁边,也许做一点思考也好,参也好,反省也好,会发现很多这书里讲的东西会落在心里面。」
(《魅丽杂志》2017年9月 特别报导 杨定一)
问:博士你好,读了你的书,我才意识到原来每天我活的就是萎缩,要怎么能活的不萎缩呢? 答:好,问的好。
首先还是要恭喜你,你有这种体会─也就是随时活在萎缩,其实没有什么时候没有萎缩─这不容易。假如你亲自体会,是很不容易的。首先,这就是一种修行的起步。
我们仔细观察,本来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体。这个一体,就是真正的自己(英文用大写的Self,大的自己)。其他,什么都没有。祂是圆满的,完整的,全部的,无限大的。
任何东西,我们可以描述出来或是想出来,还是头脑投射出来的一个虚的境界、虚的东西。只要可以用语言表达,我们仔细想想,还是受到制约。是因为我们把整体做一个区隔、分部、分别区块,把它落到一个小小的小角落,才可以用二元对立、分别、比较的逻辑,让我们可以得到一个印象、一句话、一连串的语言。而可以有个动机想表达、想说明、想比较、想批评。
在完全的圆满,任何动机、念头、动作、话都是多余的。一个人会自然宁静,而宁静完全是不费力,祂本来就是我们的本性。每一句话、一个念头好像都是多余,都是不需要的。
这本身就是一个大的悖论,好像我们这一生,从生到死,都被洗脑了。把真实的这些重点忘掉了,完全忽略掉,甚至看不清楚。才会让我们不断地透过「做」、透过「有」、透过「成」,不断去追求。好像我们每一个人从来没有完整过、圆满过,还要不停地「做」、追求、改进、追加,去完成本来就有的。
这是我个人认为最不可思议的。
你也会自然慢慢体会到,我们的任何动作、任何动机、任何念头本身都是个萎缩。我们随时活在萎缩场。生命本来是圆满的,我们把祂落在一点。这本身,就是个萎缩的动作。从整体落在一个萎缩的点,要透过萎缩,才可以有一个点,才可以有句话,有一个念头。
你前面问「那要怎么做呢?」
很简单,首先要理解现在讲的这些话。一个人彻底理解了,什么都不用做。瞬间来,我们让瞬间来。瞬间走,我们让瞬间走。任何事情在眼前,我们可以接受。可以把它容纳,把它包容,把它臣服。这本身,是面对萎缩最好的方法。
甚至萎缩,就让萎缩来吧。萎缩走了,也就让它走吧。都知道,都不需要反应、反弹。都可以做个见证人,看着它来,看着它走。这是最直接的方法,就像一根针、一支箭,可以射到底、射到心,直接把我们带回到心。
所以,从早到晚,还没有起来,第一个念头,就做一个提醒─这一切,都是个大幻觉。有什么东西值得让我反弹,让我不愉快,让我烦恼?什么事情来,就让它来吧。什么事情要走,就让它走吧。我一切都圆满,我一切都满足。我最多只有一个感恩的心。
我对一切没有任何要求,没有任何期待,就随自然吧。
一个人这样子,第一个念头起来,就这么做。
面对一天下来每一个问题、每一件事、每一个东西,也都轻轻松松做一个提醒。提醒什么?─一切也就是如此,让它来,让它走。该处理事,就处理。处理完了,也很好。好事,我也可以接受。坏事,我还是可以接受。样样,我都可以接受。
这个接受的动态,本身就是臣服。习惯了,到最后连一个「动」─接受,都不需要起来,都不需要起步。我们自然可以接受、臣服一切。
这就是古人臣服的法门。
我到这里,就讲到服务瑜伽(bhakti yoga),在 《全部的你》《神圣的你》花了相当多篇幅来描述、表达这个方法,包括各式各样的练习。希望你我都可以把握住,从这里开始着手。
我在《不合理的快乐》《我是谁》接下来又带出一个大的法门─「参」。参「自己是谁」的法门(ātma-vichāra)。但这个法门,我在这里不想谈。因为一个人要相当成熟才可以接受,才可以应用。首先,还是从臣服着手。从上面几句话,你就可以开始做一个练习。
我相信你只要试着去做,给自己一点空间。有耐心,不要追求什么,不要有预期,不要有什么期待。你自然会发现─做下去,每一天都做,自然愈来愈快乐,愈来愈清楚。每一件事情来,其实完全没有绝对的代表性。一个人自然开始轻松、爽快、自在。本来很多问题让我们想不通,自然把它放掉了。
把这些事情放掉,会发现——咦?解答的方法自然就在眼前,好像不费力。不管多困难的问题,都可以处理,都可以走出来。
这就是奥妙的一部份。
我想,只要你做,自然可以验证我前面所讲的这些话。
(完)
—————————————
作者:杨定一博士
播音:张婉琦
背景音乐:瑜珈练习音乐
真原素与舍利子
意识与身体呈两面一体完美的结合,身体的完美需要累积一些高速度、高能量、高境界、高频度或者叫高螺旋场的元素,这些元素有很清楚的化学状态,即舍利子的成分——我称之为:真原素。
好多好多对身体很重要的元素,从现在的西医角度来看,部分元素被当做重金属来看,认为它们有毒等等。
我做过很多研究,发现很多元素其实是在陶瓷状态Ceramic State,不光没有Toxicity(毒素),还是人体很需要的元素,包括稀土元素等等。
我一生有几个大的突破,(真原素)这个课题对我来说,是属于比较大甚至是最大的突破。但它不是我的任何发明,我只是发现了古人的伟大。站在宗教,站在哲学(的立场),古人其实老早已经把这个课题弄通了,只是现在我把它带了出来。
将来我会一个一个把它们带出来。台北长庚生技的“身心灵转换中心”在帮助大家调理身体时,会使用好多微量元素恢复健康。
元素的分子结构Electronic Structure小小小,小到一定程度,非常不得了,元素的物性,目前的西医还未涉及到这个领域。就像黄金,它的分子结构小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它连颜色都不是黄的了,可能变成绿色,变成红色等等。
从西医的角度,元素只是饮食中最小的成分。医学的焦点放在元素所造出来的蛋白质、糖类、核酸和其他有效的成分,而把元素当作一个基本单位。
元素,尤其微量元素,在某些状况下,跟有机分子结合,通常称为螯合。这样的元素本身有一个触媒的功能,是身体任何化学反应都需要的。由于微量元素在饮食里本来就稀少,它的角色更是加倍重要。
舍利子,其实是这些元素组成的。这个我不能几句话讲完。
像我个人小时候是很彻底的天主教(徒),是神父的helper(助手),你们记得那个画面吗?神父一点头,有个小男孩就拿个铃铛“叮~~~”,我就是做那个角色,所以小时候是很诚恳的天主教。那站在天主教或者基督教的角度,真原素就是圣体Mana。
我在非洲、欧洲、美国,多得数不完的场面,亲眼看到天上会落下来一些东西,一些元素,叫Mana圣体,每一个人都在那里祷告,有些人是肺炎,有些人是肿瘤,都好了,等等等等。我拿一个小刷子,小油纸袋,刷回来一堆样品拿到实验室去检测,然后发现这些也同样是陶瓷状态的元素。
舍利子的成份,是有一天夜里三点,我很诚恳地跟佛陀在对话,发现了舍利子的元素成份——我后来命名为「真原素」,当时的眼泪掉不完、掉不完——感动啊!我这一生,没有白来过,不然哪晓得舍利子是从哪来的?
我们懂了形成舍利子的元素怎么转出来,将来会把它用科学的语言,科学的杂志发表刊登出来,目前是来不及了。
这些元素会造出干细胞Stem Cell,现在西医最红,最hot(热门)的课题,是用银的元素,小小小小,小到真原素的范围,小到直径大小(size)可以让皮肤的细胞发挥出来。
当时我感兴趣的是,很多Amputee(截肢)的,有糖尿病的朋友,肢体需要切掉,我就会说,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撒这些药到肢体上,让它长回来。是这样子发现这些元素对人体的重要性等等。
这些元素,银,金,铂金,铁,锌(Zinc),太多了,讲不完,很精彩,要几本书都写不完的。
让我们从另外一个角度看水,水小到一定程度其结构就变成小团Micro Cluster(小分子团)水。目前的西医还不懂什么叫Micro Cluster(小分子团)水。
水小小小到一个范围,它很容易结晶,你用显微镜去看的话,它就是一个「水」字的形状。你看古人是怎么知道的?对不对?这是了不起嘛!
水在某种状态下的结晶体,竟然就是「水」字的结构
Micro Cluster(小分子团)水就是我们细胞的水,淋巴的水。
当时我一直研究淋巴的水,细胞的水,跟自来水有什么不一样,就这样一路走到了这里。
很多人说:杨博士,你怎么变成一个牧师?变成一个出家人?怎么整天讲哲学、医学?
我说:你错了,我不是一般的牧师,我是健康牧师。
后来有了“长庚生物科技公司”,就是一个跟大家互动的平台,通过生技公司把这些理念做一个整合,做出来一些产品、作品,配合大家身体的需要,跟大家互动。
我们做出来一些小产品,小作品跟大家分享。拿这些元素,水来当作Nutrient养分,全面有机耕种譬如冬虫夏草、蘑菇类的植物等等,把它们养得很肥胖,当然不是转基因的那种肥硕了,然后跟大众分享。
大家可能注意到,我一个科学家到底在做什么?就是在把这些对我来说很Sacred(神圣的)、很珍稀、很珍贵的元素转出来做成产品。
所以我很啰嗦,会跟我们的同仁,跟我们的客户,或是接触我们的朋友也好,我说你用的时候,要合掌哦,要祷告哦,要忏悔哦,要做感恩的功课哦,大家觉得我好啰嗦,怎么讲那么多话。其实现在大家就了解了,因为它有另一个(很珍贵的)层面,是我个人经历过的。所以我只能用这种方法把它带出来。
这些元素,好多设备可以测出来,对 Aura(灵光)光谱会带来明显的转变。就是说一个人使用元素产品后,他不光能从主观感觉到很舒服,可能还会产生很多境界,发生疾病上的转变等等。另外从微细能量检测的方法,也可以检测出使用产品后的变化。
用加入真原素的土壤种植的胡萝卜竟如手臂般
我们做蔬菜的实验,用加了这些元素的土壤种的蔬菜长得就是比较好。像胡萝卜可以长得像人的手臂一样大小,还有在瓜地马拉做了很多实验,采用有机耕种的方法,加上微量元素,带着感恩心,再加上一些菌类,这样种出来的东西,非常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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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定一博士
播音:张婉琦
背景音乐:瑜珈练习音乐
动与静,其实是两面一体。就像飓风的中心有最深的宁静,同时又蕴含着最大的潜能。我也要提醒大家,特别是凡事认真再认真的朋友:其实,结构调整的运动是很温和的。我们强调的,不是多吃力或动得多快。反而是守住轻轻松松、温和的原则,它自然会带来一个舒畅而健康的伸展。
这本书介绍的虽然是动态的动作,但是,真正深入的结构调整并不在于动作的「多」。相反地,如果做对了,有时候重复单一的动作,甚至将动作停留在拉伸带来的延展,更能够带来效果。
我可以再用一个比喻来说明「停留」的重要:我们都拧过毛巾,也都知道,要想把湿毛巾拧得够干,最有效率的方法,绝对不是用蛮力一直拧到底。为了将毛巾里的水分彻底挤出来,最有效的方法反而是先拧到一个地步,停下来不动,不放松也不去进一步挤它,让毛巾的纤维有一点时间和空间展开。接下来只是再略略施加一点力道,我们也自然发现还有一些空间能再转紧,把剩余的水分从里头再带出来。
停留,表面看来和拧干毛巾没有关系,甚至好像没有用。但是,这看似无用的停留,反而让毛巾内在的机制有运作的余地,而为接下来进一步拧干毛巾带来更大的空间。
同样地,我们在做拉伸的动作时,可以透过「停留」而进一步拉开筋膜。这是透过身体具备的「神经肌肉本体感(proprioceptive neuromuscular facilitation)」机制而达成的。这个机制的运作,我们都一定曾经体会过,只是没想过用这种医学词汇去表达。
现在就可以试试看,比如将肩膀往后拉伸到一个地步,我们会感受到一股抗力,好像拉不过去。这时候,不要让力量松掉,持续维持每一块肌肉的张力,15 秒到 20 秒。不要急、也不要去「压」或「拉」。最多是在维持力量的同时,慢慢吐气,保持放松的心情。在同一个位置停留一段时间,我们会发现这股抵抗的力量自然退散,让我们可以再进一步伸展,达到更彻底的放松。
这股抵抗力的产生和退让,也就是神经肌肉本体感的作用。它是一种对身体的保护,让我们可以面对外力的冲击,也保留应付外力的空间。一般所称的「拉筋」,也是运用这个天然的机制,帮助我们将身体进一步打开。
停留,除了让关节彻底拉伸放松,更因为要维持肌肉的张力,也有健身的作用。我在这里要提醒大家,透过健身提升肌力,可以帮助我们强化脊椎周边的肌肉。要守住结构调整的成果,健身是特别重要的一个关键。
此外,拉伸和停留的练习,除了运用身体自然的神经肌肉本体感之外,最主要还是透过纤维母细胞的弹性,重新引导筋膜的方向,而带来新的组合。
(杨定一 《康健》202004)
「吃对了,身体最清楚。」、「身体比我们想像得更聪明。」长庚生物科技董事长杨定一博士是众人眼中指标性的预防医学专家,我们却从他口中反覆听到,别尽信专家,让身体告诉你该吃什么。
「过去的饮食法累积很多错误,应该踩个煞车,把权力交还每一个人手里。」疫情期间,杨定一写下跨时代新书《疗愈的饮食与断食:新时代的个人营养学》,从美国政府发布的《饮食指南》开始,一路介绍到地中海饮食、生酮饮食、低糖饮食等,像是一部浩瀚的饮食史,却不主动指出哪种饮食法最好。
杨定一希望读者明白的,是最基础也最重要的营养知识。懂了饮食法背后的原理,一生受用。不管处在什么环境、年龄,不用专家指路,都有余裕为自己开拓最适切的饮食方向。
「没有任何一套饮食法可以满足所有需求,」他说,但我们有责任敞开心胸亲自验证。
让身体做自己的指南告诉你该吃什么
1.您在书整理了非常多饮食法,但重点放在各饮食法的起源、演变与特色,并没有强调每种饮食法的适用族群,也似乎无意主动为读者做出选择?
博士:这本书的标题「新时代的个人营养学」重点在个人。我常常这么说,这个年代其实是一个全面公开的年代,各式各样的资讯、知识,每一个人都可以找到,已经没有谁真的是专家,或可以站在某一种专业,来劝大家该大家该用什么饮食。
我不认为有任何专家应该,或有资格直接说你该吃什么,或是你最适合吃什么,这是不可能也做不到的。为什么会这么说?我们每一个人的体质、遗传、环境、年龄、工作量、处在人生哪个阶段等等都不同。将某一种饮食套用到全部人身上,并不符合科学。我不想、也不应该做这个角色。
这本书在谈代谢的灵活性,主要在做一个教育,对3大营养素(脂肪、碳水化合物、蛋白质)做一个彻底的说明。一个人懂得这些原理之后,我希望他自己去做实验,有耐心地倾听身体,身体会告诉你该吃什么,而不是让专家来告诉你。
你的体质只有你最清楚。过去我们太重视专家讲什么,然后重视专家讲什么,然后就蒙着头去试,但是应该让你的身体做你的指南。我希望我们每位读者懂了一些很简单、很基本的原则和营养学之后,用一种科学家的精神来尝试。这种做法,其实不会错的。
给身体一点时间才有机会脱胎换骨
2.您强调无论采取什么饮食法,都要充分理解方法、进行一段时间后观察结果再修正,您自己对每种饮食法,也都各做了半年的尝试,但一般人似乎很难这样长时间实验,有较简便的途径吗?
博士:总是要给身体多一点时间,来适应某一种饮食,也只有这样你才会知道它适不适合你的体质。
我自己是用半年来适应,但没有要求读者也用半年的时间,因为这本书已经帮你省掉这些时间。我个人走了好多冤枉路,但是如果没有这个过程,我认为我今天不可能有这个胆子出来跟大家做一个那么透明、透彻的一种说明。就是自己走过冤枉路,把自己当作白老鼠,我相信能帮你省掉许多时间。但是虽然如此,你还是要把自己也当作白老鼠来看。
在这本书55章所说的一些原则下,你可以根据自己的体质来尝试。当然这不是一,两天就会得到结果,还是给身体一点时间吧!让自己适应,让身体给你留话。
譬如我带着周边的朋友,同事把精制糖完全断掉1个月,他们前面几天会非常不适应,可能有种种戒断反应,但是过了3天,4天就陆续适应了。发现头脑非常清楚,本来下午都会想打瞌睡,现在根本没有了。这些疲劳的症状都没有了,他怎么可能会回去用糖?
我想可能就要问自己有没有这个耐心,是不是连1个月的时间都没有?我的看法是不至于。假如你知道对你有帮助,有好处,那为什么不去做?光从饮食,一个人就可以得到一个脱胎换骨的转变,对人生的看法可能都会不同。
好转反应有时会让你不好过,方法,知识正确就不怕错
3.开始尝试某种饮食法后,出现什么样的状况代表不适合自己?这时候要完全放弃,还是有什么方式能做调整?
博士:只要懂得基本的营养科学,也知道怎么进行,怎么着手,饮食调整的重点就不应该放在是否会不适应,或有什么症状。
假如这个饮食法对你有帮助,身体会透过「好转反应」来告诉你,好转反应有些时候会让你不好过,譬如把糖戒掉,前面是非常难过的;或者从一天三餐减少到两餐,一餐的间歇性断食,前面是很不好过的。所以我在书里提出各式各样的温和方法,但是不管怎么温和,都还是有一个过渡期让身体适应。既然如此,不可能碰到一个问题或好转反应,马上就放弃了。只要你的科学是正确的,你不要怕,一路走到底试试看。给身体妥当的时间,让它一波一波地把好转反应扫描过去。
我们有几个大的原则,例如少用精制糖,精制油,过度加工的食品,然后记得胰岛素的阻抗是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我们要避开。也可以把吃的频率降下来,宁可在一餐就吃得满足,吃得好,吃得饱。在这些原则之下,你还会怕走错吗?
不需定期检视饮食用心感受身体就知道
4.人生不同阶段会适用不同的饮食,我们应该多久检视一次自己的饮食?
博士:身体比我们想像得更聪明,身体会告诉我们。不一定要多久检视一次,假如你吃对了,身体其实是最清楚的。例如早上起来精神很好,晚上睡眠也好,健康情况愈来愈佳,而且一起床面对一天的态度也都是正向的,接下来一整天吃点心的频率也减少了。
假如饮食的原则你都懂了,每到一个阶段,年龄,比如假使你在运动,你自然会发现,好像蛋白质需要多一点。我不认为应该带着指南针在手里面,随时绷紧神经提醒自己。反而我比较相信身体的智慧,倒不是我们头脑的知识。你的身体聪明得很,给它一点机会,它就会告诉你。
外食也能做饮食调整至少1餐吃得营养丰盛
5.台湾多数人都仰赖「外食」,对饮食调整会形成很大的阻碍吗?如果真的非外食不可,如何持续执行饮食调整?
博士:过去有许多朋友问我类似的问题,我常常会这样讲:「Two wrongs do not make a right。(负负不会得正)」假如有一个状况是不正确,不理想的,你把它再加上一个错的处理方式,两个错的不会自然变成对的。就是说在外食的情况下,反而更要守住自己的健康,自己的饮食习惯,至少一天要有一餐吃得很丰富。
台湾有自助餐,可以自己选菜。假如有这种机会,3大营养素的比例应该特别谨慎。有些人习惯饭,面吃很多,现在你知道可以少吃面饭,而有纤维的蔬菜可以多吃,好的脂肪也要尽量接触,还可以看看有没有生菜沙拉可以选。先从1天1餐吃得丰盛,掌控营养成分开始,如果1天1次都不想去试,那更谈不到1天3次了。
你还是要认知外食是不健康的,可以做多少变更就做多少变更,不能只说「没有时间」,还是要想个办法修正。这是你我每一个人的考验,但可以轻轻松松地来面对。愈是轻松,反而会改变得愈彻底。
本文转载自康健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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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定一博士
播音:张婉琦
背景音乐:瑜珈练习音乐
现代社会讲究效率,连饮食都成了一种规范,却不见得符合身心健康的需求。
举例来说,许多朋友认为要按时吃三餐,把错过一两餐看得很严重,几乎不会想到一日三餐其实是近代工业社会三班制作业才有的产物。
按照时间表来用餐,这本身是头脑的产物,更不知不觉让人失去了对身体最直接的感受。我们只要对自己做一个小小的调查,对这一点就会有深刻的体会。
我们是真的饿了、需要补充营养与热量才吃?还是因为时间到了而吃?包括饮食的内容,也可以回想一下:是因为它现成在那里?还是因为身体需要而在用餐后带来精力和满足?
只要仔细体会,我相信许多朋友会发现自己吃的不是饮食,而是一种生活的惯性。甚至有些朋友不是为了饮食而吃,而是工作累了、心情焦躁需要一个调剂的空档、或有社交的需要而吃。
吃,本来是很单纯的一件事,却这么与身体最直接的能量需求脱钩,额外担负起休息、娱乐、感情交流的功能,甚至成为一个人不懂得休息、放松和陪伴家人与朋友的一种代偿。
饮食成为一种代偿的行为,反映不了生理真实的需要,反而加重身心的失衡。
更别说现代人一天三餐、时不时还有下午茶的点心、随手拿着的饮料、晚上的消夜,频繁地刺激血糖、胰岛素和三酸甘油酯,让身体随时有一肚子食物等着消化,而代谢一刻都不能休息,这其实已经压缩了身体修复和疗愈的空间。
饮食重返单纯 少点负担,活力多一些
可能我们都体会过,餐后感到的不是满足,只是勉强填满了肚子,甚至头脑昏沉、肠胃道有负担,连注意力和心情都受影响。更别说我们不吃的时间太短,没有机会完全燃烧吃进去的热量。许多朋友进入社会工作后,自然发现体重不断增加。
事实上,对不在青春期、怀孕或哺乳期、没有从事体力劳动工作的成年人,少吃一两餐对健康不光没有伤害,还是有益的。许多人会把少吃一餐当作物质匮乏下的不得已,但从生理来看,其实这才比较符合身心的运作。
我在《疗愈的饮食与断食》除了谈饮食内容调整,也提醒大家饿了再吃、不饿不吃。从饮食和心态同时着手,来减少对内分泌、特别是胰岛素刺激,甚至有机会活化身体清理和疗愈作用。
我也谈到如何带着身边的朋友一起将糖和淀粉减量,同时多吃好的脂肪,并且搭配新鲜而丰富的绿色蔬菜。用这种低糖、高脂、高纤而充满生命力的饮食吃饱、吃好,自然会带来活力,也让人体会到身体真正的需要。
许多朋友进行一段时间,就能体会到精神和心情不再随三餐起伏,不再总是嘴馋。一个人对饮食的需求回归正常,不需要随时吃那么多,三餐自然变成两餐甚至一餐,还能照常运作、工作,对精神和体力并没有影响,头脑反而更清晰。
身体平常将大量的能量和注意力耗费于消化。一个人如果能将进食的频率降下来,少吃一餐并停掉零食和消夜,让身体连续十几个小时没有饮食的负担,这自然会启动细胞清理和修复的自噬作用,重新设定代谢,而让身心从耗损转向疗愈、恢复健康。
饿了才吃、不饿不吃,回归身体真实的需要,就是有这么大的作用。
(杨定一 《康健》202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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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定一博士
播音:张婉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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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提到大定是一种平等的状态,我担心不够清楚,所以还是再补充一点。
瞬间和瞬间中都存在的共同点,也是在表达——任何经验,任何体验,都是平等,都是一样的。我们一般听到这句话,会以为自己懂。但仔细体会,就会发现这个观念很难理解,更只有少数人才活得出来。
我指的经验和经验一样,是在强调——不光是人和人之间、事和事之间、东西和东西之间的一样或平等,更是——人、和事情、和东西、和动物、和一切都是平等的。
比如说,现在和某人在说话,下个瞬间接电话,再下一个瞬间喝一口水,再下一个瞬间到洗手间。接下来,开会。再接下来,写email。再接下来,思考。接下来,表达。接下来,吃饭。接下来……每一个经验全都是平等的。
前面提过,每一个经验最多是电子转达的讯号,只是由五官产生出来的。再进一步,任何重不重要的分类和排序,都是虚的,都是人透过资讯的分别投射出来,本身没有什么绝对的代表性。
这种理解还不够,还只是一部分。我们自然可以发现——其实,我们对一件事情、一个或一群人、一样东西的认知,本身已经含着一个「人」、「众生」的角度的偏差,而由这个偏差决定了我们的体验。
我这里想强调的是,没有一个经验有绝对的重要性,或任何坚实的组成。
你我听到这些话,也许会认为不可能——人、东西和一件事,怎么可能在更深的层面都没有差别?甚至会担心——一个人醒觉过来,是不是人生也就结束了?应该不可能在这个世界运作了吧?
针对这两点,我最多只能这么说——这些话都不是理论,而是要你我亲自去体验。
一个人假如真正醒觉,不用担心,他反而会活得更好。最多是把自己交给一体,让一体带着走。而一体的智慧和聪明,远远大于「我」可能产生的。他自然会活出这个肉体最大的潜能,但这个潜能可能和我们的期待完全不同。
再讲得更透明一点,我见过几位少之又少的人,非但多才多艺,而且样样都做到最好,远远超越人间认为可能的境界或可以得到的成就。样样成就都带来历史性的突破,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或理解的。
他们其实都活在这种平等的定中。
这些稀有的人,没有一个「做」、「不做」的观念。就是「做」,也是不费力的「做」。随时活出心。随时带出「在」。这种「心」、「在」的状态,可以影响周遭全部的人与生命,而带来很大的成就。
但是,这样的人,内心没有一个成就、不成就好谈。对他,眼前的一切都是平等。做到的、可以做或是不做的,都还只是平等。
回到人、事情、东西的平等,最不可思议的是,突然之间,没有一件事、一个人、一个东西会再有绝对的重要性,甚至突然体会到——没有人会想刻意伤害我们,也没有什么东西非要有、非要没有,也没有什么事情放不过或非要解决不可。
不去刻意干涉、解决,任何事情自然有一个妥当的安排。假如要安排、规划、刻意地去操作、扭转或影响,我们最多只可能带来一个阻碍,而耽误时间。
另外,只要做任何头脑的规划或对事情有个抵抗或反弹,其实,不光在肯定头脑投射的眼前的境界,而还同时在衍生这个身体或世界的业力。也就好像在业力的火上再浇更多燃料,让它不断演变出更多的负面的业力。
因为这个身体本身受一个循环的周转,在因-果的轨道运作,我过去才不断地讲,只要和人间、「我」相关,样样都是注定。任何反弹,其实都没有用,不光没办法扭转局势,甚至反而让它转坏。
可以这么说,一个人一生出来,如果顺着生命走,也就是顺着过去业力组合所带来的一切条件,在每一个瞬间、每一个经过不去反弹,最多只是接受、容纳,甚至完全臣服,生命自然很好过,什么问题都没有。但是,只要一起抵抗的念头,对生命不满,要刻意去调整,甚至要反弹,自然就产生更多业力。
业力本身是能量的状态,它一定要转到别的地方,才能消退。一般人不了解的是,只要反弹,反而将业力的运作扩大。其实会带给生命更多阻碍,让我们在其中打转,永远走不出来。
很难想像,人间背后的业力是由多少层面所组合,甚至绝大多数是五官所体会不到、捕捉不到、理解不了的层面,而这些层面带来的扭力有多大,到最后,才转出来一个所谓的瞬间。
假如我们知道这力量多大,大到我们连想都想不到,而且不可能靠人间的力量可以挡住或反转,我们自然也会顺着它走——接受它,臣服它,而不会再刻意把它扭转到别的地方。最多,也只是不断地接受它。
把这瞬间拥抱起来,让我们完全臣服到瞬间,也只是「这里!现在!」,也就是臣服到自己的一体。
臣服到这个瞬间,我们也就自然跳出这个注定的范围。因为已经充分知道真正的我——一体,跟这个肉体不相关,或说远远大于肉体的限制。
所以,我们最多只能说,瞬间和瞬间中,最多只有领悟,最多只有定。而这里所讲的定,最多也是臣服——透过臣服,我们理解平等心,理解瞬间和瞬间之间的平等性。
也就是说,我们「定」在瞬间共同的架构,而不是跟着瞬间的内容走。
这么一来,所谈的定,最多也只是接受——轻松地接受、不费力地接受瞬间带来的考验、变化、高低、经验,而再也不用刻意做一个转变、修正,或是还做一个抵抗。
再强调一次,瞬间和瞬间,在这个人间,其实没有什么共同的本质。只要我们还肯定有一个共同性,其实就已经进入因-果的作用。也就是说我们把瞬间和瞬间之间的连接当真,而产生人生种种的意义,这本身就是因-果的来源。
瞬间和瞬间中,其实没有任何共同性,若真要说还有共同性,也就是——「空」。
讲到「空」,最多只是表达——「定」是透过人间任何境界或念头,不可能理解的。也就是说,「定」和我们所有人想的刚好相反,是样样都不去抓、都不去锁定。这本身才是「定」在「空」。
假如还有一个东西可以让我们去定住,最多只是专注在时-空的某个点或某个部位,还是小定。
懂了这一点,一个人也就自然进入定,因为「定」本身就是一个「空」的产物。
也就是说,清楚地知道——任何瞬间和瞬间所带来的连贯性(我们一般称之为意义)本身就是束缚,我们也就突然可以拥抱不确定(uncertainty),也就自由起来。
所以,「定」最多也只是「自由」的呈现。
拥抱不确定,任何知识都可以丢掉。就连圣人的文字和观念都可以放掉,没有一件事需要当作非有不可。
样样都可以放过,一个人也就自然站在大定——无所不在。哪里都不需要去。哪里也都不需要来。
我才会不断地说,定,不是专注在一个小点。许多人认为一个人在表面上宁静、或庄严的闭眼不动才算是定。严格讲,这连小定都不算。
一个人理解了这些,他可以全面接受自己,充分知道——我在这里现在就是解脱的,完美的,我本身就是「在·觉·乐」,我本身就是爱,而一点一滴都不用去做。
透过这种领悟,最多是瞬间加上瞬间再加上瞬间的领悟。不断的领悟,一个人就自然定在一体,而不知不觉就彻底醒觉过来了。
这几点,可能和我们一生学到的,都不同。
但是,活出这几点,本身就是在活出「定」,活出「在」,活出一体,活出生命的全部潜能。
本身也就是解脱。
——摘自杨定一《定》—————————————
作者:杨定一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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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我讲一个人可能会质疑或是有顾虑:
如果醒觉过来了,这个醒觉会不会消失?或是会退转,变成没有?
这种问题是难免的。毕竟坦白讲,这世界、人间把我们拉下来的这个力量,其实是非常大的。
因为,我们旧的习惯、习气,对我们是这么的真实,再真实不过了。
一般的习惯还很单纯,比如:你怎么上班啊,怎么刷牙...这些都还是小的习惯。比较严重的习气,跟感情、情绪,精神上的失落相关,那个是非常非常难解开的。
所以这个世界、过去的种种经过、你的故事,这些都会把你从某个状态或某个境界“拉”下来,这些都是难免,因此心里也不要难过或有什么质疑。
就是因为这一点,我们这几年一直在讲,让你从最小的习惯、习气(刷牙、洗脸、打扫、吃饭..)上面着手,做出一些改变。
这样不知不觉你会发现,你什么都可以舍离,什么都可以重新来过,重新建立一个新的(脑)回路。这种新鲜感,也就把过去一些相当坚固,甚至“冻结”的习气消失掉了。
对我来讲,在这个人间,能把你“拉”下来的,还不是这些情感、情绪的失落和受伤。主要还是因为——你彻彻底底认为你是一个“客体”。
你认为你有一个小我,这个小我是真的,对你完全是真的。你是某某人,长什么样子、讲什么话,你啊,我啊...从早到晚,都在一个「我」的状态,你说,这怎么可能是一个假的状态,这对你来讲,是真实不过了。
所以,你记得我才会讲「我,是弄错身份的个案」。全部我们的痛苦、来源,都来自这里,就是严重到这个地步。
因此我早上才会说,不是你在这个世界迷路了,你最多,只是忘记了你其实是跟整体分不开的。
但是你非要把你的现实带到一个个人的层面,也就这样子,一个念头、一个态度、一个心念,让你要花那么多时间,去谈,去寻。到最后,你还会认为,好像懂了什么,也会跟着失去。你看,我们的“失忆”就是严重到这个地步。
(今天)我们这里谈完,你会有一个清楚的突破,很深的领悟。但是,可能最可惜的就是你回到你的生活,不知不觉,你还会继续扮演你的角色,你个人小我的角色。工作生活的各个角落,你都有一个自己的身份,也就这样子忘记了,也同时可能会认为,连醒觉都会消失。
这时候,我建议,你就是不断地回到全部生命,不断地回到你自己,不断地回到唯识。不断地做一点练习,早上有时间做一些练习,这是非常需要的。
因为你在一个不均衡的世界,透过一点练习、静坐,你可以取得一个平衡点。你给自己踩了一个刹车,给自己一个缓冲的时间。还有其它的一些练习,不管是在走路还是做拉伸,一天下来,其实你都可以做我们这里讲的“在的瑜伽”。
就这样子,你随时把你心中跟世界的隔阂,变得越来越少。
在练习的过程中,你可能又会(突然)记得,你不是隔阂的。在念头和念头的中间,有一个空挡。你在舌顶上腭的时候,你发现其实在那个刹那,没有什么东西叫做隔阂,也没有什么东西叫做个体或者整体,你根本不会想到这些问题。假如还有区隔、分离的感受,那还是站在一个小我的角度谈的。
所以,不断地提醒自己,不断地取得这个空挡。对你,是接下来最需要的。
最后还是要记得,这人间的一切,还是我们心中投射出来的。
在这种清楚地领悟状态下,你知道,眼前看到的每一个东西,其实跟你是分不开的。你跟宇宙,跟整体是分不开的。所以,你也不可能损失或失去任何东西,因为你不可能失掉你自己。
这样子,一个人很清楚,随时记得快乐,记得庆祝,记得宇宙绝对不会犯错。
只要一个人有这种空挡,心胸打开,有天真的状态,也就随时会察觉到自己的小我在运作,其实就那么简单,一个人也就这样子,不断地给自己“洗脑”。
你这一生走到这里,都是世界在给你洗脑,该你让你「真正的自己」帮你洗脑,这样子不知不觉,一个人就走上这条醒觉的路,就真的没有回头路了。
今天,在这里,我用最诚恳的话来跟你讲,因为我们这里许多朋友有很深的体悟,不希望看到你又滑回到人间,把我们这里所提醒的忘记了。
好,我们就这样子,祝你一天、下午、晚上都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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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定一博士
播音:张婉琦
背景音乐:瑜珈练习音乐
理解了全部的生命,这个“理解”本身就是最好的练习。它本身就是最高的静坐,不用再加任何一种练习的方法。随时回到“这里!现在!”——已经把方法和结果合一了。也就是说,结果本身就是方法。我担心前面的表达还不够清楚,所以在这里再点出一些观念,来引导你走向不可引导的全部的你。
1.静,就是当下
静,离不开当下。每一个相,都有静!
我们通常都停留在人间的外境。而这个外境是通过“动”和“做”组合起来的。一般人绝对不会放过外境,会想针对外境作种种的变动,达到理想的完美、发达、高效率的成果。这可以说是汇总了人类至今为止的文明发展的动力。全部的你,不只是这个外境,它包括内境,也就是意识层面更深的一面,也就是我们曾经提到的背景或因地。(而外境,也就是前景。)
简单说,外境就是形相,而内境比较像“场”,比如说一个能量场。这两个不是对立的概念,两个可以同时存在。
静,宁静,是衔接两者之间的共同点。没有静、没有空,就不可能有任何形相。任何形相,也是从这个静、这个空所带来的场,所衍生出来的。衍生出来的任何形相,底下也仍然是静,还是空。
随时体会到这个静,自然就活在无思无想圆满的境界。静,也只是变成一个轻松的知觉场,可以观察到一切。我们仔细看,生活的习惯,全都在讲究“动”。不光是动,还要动得快,动得有效率。包括信息取得、观念的转变,还要同时多任务作业。所以,懂得静,重视静,是我们回家之路要踏出的第一步。这跟我们全人类的价值观念恰恰相反,根本是颠倒的。
也就是说,你在读这篇文章,不光是在体会字面的意思,还体验字句和字句之间的空当,甚至更深层面的意识。字和字之间的空当、更深层面的意识都是从“静”转出来的。真正重要的,是同时体验到这些字背后的“静”。
有意思的是,从古至今,真正的灵性老师也都是把弟子从“动”带回到“静”。因为“静”其实是个能量场,可以说是宇宙最大的能量场。“静”本身就可以讲课,而且是最高明的老师。它本身就是最大的恩典。我这里想起了拉玛那·马哈希,这是我心目中印度百年来最了不起的大禅师。他16岁醒觉,接下来几十年不讲话。后来即使讲话了,也只是寥寥几句,用他无相的光明带着弟子,帮助许多人醒觉过来。禅宗的始祖大迦叶尊者,是佛陀的大弟子。他从佛陀拿起一朵花中,理解了一切,并以微笑回答佛陀。千年来禅宗不讲究语言来教学、来传承,也是这个道理。
任何形相,本身就是个出口(Exit),而大自然本身就是人间最好的出口。大自然所带来的生命,本身就存在于一个宁静的状态。本身就活在当下通过瞬间,跟生命完全合一。不管是一朵花、一棵树、一只狗,甚至我们的体内。只要我们清楚关注任何形相,不要再加上一个念头、一个观念。很自然的,就让我们找回这个瞬间,存在于宁静。这个瞬间所带来的宁静,就是出口。
同样,我们也可以称大自然是我们最好的老师。大自然所有的动物、植物甚至矿物,都活在当下,在一个宁静的状态存在。这个当下,是在念头还没有生起的瞬间。这些种种的众生(连矿物、任何物质都是众生,都有意识,都有生命的慧根)随时通过瞬间、通过宁静,和整体的生命接轨。一只动物,不光跟自己本身没有分隔,跟宇宙整体也没有分隔。不像人类,还创出另外一个自我形相。这个自我形相带来另外一个“我”,是一个假体。但是,从这个假体出发,又好像是真的。让我们的人生在这个躯体里打转,转不出来。
这么说,语言或是文字所带来的任何意涵都不重要。因为心里不安静,有个起伏,才可能有念头。这念头,再转成语言跟烦恼。懂了这些,就不再会追求字句所带来的理解,因为它最多只能当一个路标。可惜的是,我们通常把这个路标当作目标。在语言文字这个路标上打转,滔滔不绝地辩论,大做文章,越走越远。
宁静,是可以通过任何有形有相,包括语言文字、行动、讲话中找回来的。跟我们身体动不动、发不发出声音,一点都不相关。真正的宁静,是在动作与声音之内,同时找到一个无动、无音的性质。懂了这些,就自然知道,在任何生命的状况下,不管多忙、多吵,我们可以轻松看到,有另外一个宁静的层面,在更深的层面存在。体会到这个层面,自然就会给我们一个空当、一个空隙,让我们看清、看透任何生活的状况。从“有”,体会到“没有”。
我想表达的是,“静”跟一个人从早到晚盘腿、不讲话、不睡觉、不休息,一点都不相关。我们会体会到,因为人有限的理解,通过这局限的意识,把“静”当成了“不静”的对立,会认为“静”是“动”的相反。不相信的话,我们每一个人都体会过,明明身体躺在那里不动,心里的念头却像水一样流个没完。外面很静,可是心里一点都不静。所以,这两者是不相关的。
想想看,一个人假如可以全心宁静,而又同时能在这人间做事,甚至通过脑思考、讲话、交流互动。那么,每一个行动是不得了的。通过宁静,我们就自然活在当下。虽然在“动”,每一个“动”都是在臣服当中而动。也就是说,还没有“动”,一个人已经把一切的追求或是对瞬间种种的要求,都很早交出去了。
不光这种宁静是神圣的。活在瞬间也是神圣的。就连每一个动作都是神圣的。最有趣的是,通过宁静,这种神圣、臣服的“动”,和努力一点都不相关。努力还是通过对立而生的。比如说,我希望通过用功、做某种功课……可以得到种种结果。因为生活不顺心,所以我要通过种种努力,来完成自己的愿望。这么说,努力,本身就是跟生命对抗。
然而,宁静中生出的“动”,完全是自然而发,从心里流出来的。没有一个“谁”来掌控,也没有一个“谁”来决定。这种“动”,自然跟全部的生命接轨,自然带出最高的创造力,所得到的结果是人间难以想象的。人类历史最美的诗、最美的音乐、最美的艺术作品、学术上最大的突破,都是在宁静、在无思无想的境界中所带出来的。
通过静,我们自然也会发现,任何对立、矛盾自然会消逝。甚至会发现,空”和“有”不是对立。“存在”和“动”“做”也不是对立。就连生命和死亡都不是对立。更不用讲,爱、喜乐、平安都属于生命更深层面的一部分,没有外在的对立。空、存在、生命、爱、喜乐、平安都是我们最根本的状态,并不是用任何条件组合得来的,本来就是跟生命接轨。通过宁静,自然就存在身边。宁静,或说宁静带来的臣服,也只是把我们对形相的注意力“挪开来”,向人生更深的层面移动。它带来宇宙最高层面的智能。通过这个有限的体,表达出宇宙最高的智慧。这就是古人所称的圣人境界。其实,我们每个人都做得到。因为它跟“做”一点都不相关。然而,却又是我们最普遍的状态。正因如此,庄子也曾经说过“道”是无所不在的。
接下来,我会用更具体的方法,让你找回来这个“静”。也就是这个瞬间,也就是“这里!现在!”我想提醒的是,前面这些话还是很重要。因为,要得到这个“静”,并不是通过任何作为可以带来的。假如前面这些话,你全面投入,用心读进去了,你已经在一个宁静的存在,宁静的当下。
思想典范的变迁(Paradigm Shift)前面提过,任何历史所留下来的重大突破,不管在任何领域,都是从无色无形的“空”所衍生出来的。不光如此,人类思想典范的变迁,也是从“空”所化出来的。所谓“典范的变迁”,指的是观念上的大改变。要从一个有规律的系统跳出来,必须通过一个更深的层面来看、来处理,才可以得到观念彻底的转变。
人间的意识状态要转变,一定要从更深沉的意识状态,来解答外在意识层面所带来的问题。这类事例,在历史上屡见不鲜,包括科学相关的问题,也只是如此。回顾科学史,重大的思想典范变迁,也是通过不同的逻辑层面切入,等于是根本跳到一条完全不同的轨道上。就像几百年前,哥白尼探讨太阳、月亮和行星对恒星的相对运动,跳出了当时奉为圭臬的地球中心说,提出了日心说,为人类带来完全不同的眼界。
换个角度来看,也就是说,只要通过人间可以思辩出来、想出来的东西,在历史上是不可能永久存在的。很多科学和科技的发现,都会随着时间不断更新,也不断流失。科学和哲学的突破,不管在当时多么伟大,都可能在百年后,甚至几十年内就被推翻。只有完全从无色无形的“空”所出来的,才是永恒。就像所有古人的智慧结晶,是从生命更深的层面,也就是无色无形的空和宁静所创出来的。
我们都见过这样的人,虽然话不多,但他从宁静中说出来的话,会让我们觉得很有深度。深度,也就是反映生命更深的层面。说到底,一个人要在无色无形的“空”,才能带出生命真正的深度,而影响到周边,甚至影响到未来的人。他所讲的一切,跟永恒的生命完全接轨。所以,也不可能消失掉的。人类史上大圣人的智慧正是如此。
每一个人在生命中,常常会得到一个更深层面的答案。在人间,我们有时也感受得到更深沉的直觉,有时候我们称为灵感。这也都是从一个无色无形的宁静所转出来的。我们不能说这是理性或念头的产物。但是,我们每一个人都知道,它本身是来自生命更大的聪明。我们也隐隐约约知道,要听从这个更深的灵感和直觉。
比如说,我们有时候到某个地方,遇见某个人,会有一个不知道从何而来的灵感,影响了我们对这件事、这个人的决定。我们心里也知道,这是反映了生命更大的一种聪明,我们可以称为智慧。这是每一个人都体验过的,我们本来都有,也是每个人都知道的,从来没有离开过我们。
典范的变迁、观念的转变,也是要通过一个能量场、生命场。更要通过生命关键的存在( critical mass),一夕之间,影响到整体人类的看法。可以这么说,信息,也就是螺旋场,通过少数人的领悟的共振,而可以影响到全人类。
正因为如此,我才写下《全部的你》。也是很诚恳的希望通过你、我,也就是生命关键的存在,在人间带来一个全面的典范变迁,带来全人类与地球生命的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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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定一博士
播音:张婉琦
背景音乐:瑜珈练习音乐
之前谈到心流、生命的螺旋场和短路的概念,来描述绝对跟相对之间的互动。
这样的互动所带来身心短路的转变,是相当大,而且是不可思议的大。可以用古人谈过的三个类似的词transformation, transfiguration, transmutation 将转变的观念做一个整理。
第一个 transformation,我过去翻译做转化, 是表达行为或价值概念上的转变,也可以说是法身dharmakaya的成就。一个人好像突然变成不同的人,他对事情的反应完全不一样。从聪明,走到了一个智慧的轨道。从‘做’的范围突然滑到‘在’。
Transfiguration, 我在这里先翻译做‘形变’,指的是整个身心跟着改,是每一个身体,每一个组织,每一个部位都跟着改。而我在这本书提过的质变,则是更彻底、更大的层面,是甚至连整个化学、物质、分子的结构都跟着变,就好像变成另外一种物质的体。一般佛教谈的报身 (sambhogakaya)的成就,就含着这里所谈的形变和质变的观念。
还有一个化身(nirmanakaya)的成就--不光是无所不在,也含着无所不能,无所不知。意识,不光是可以从我们的肉体跟一体融合。反过来,从这个一体,也可以延伸或化生到任何局限的范围(我们一般讲法界),希望可以帮助或渡化每一个众生。
化身的成就,其实含着最高的慈悲。虽然知道样样都是幻觉-小我、世界都是幻觉,虽然是幻觉的众生,一样舍不得留下他们。还是每一个都想渡,都想带回一体。是透过化身,佛陀才在天界和人间留下那么多的经。Jesus也是如此。祂化出一个统一的体(universal body), 透过Christ的化身来为我们讲课.
其实进一步讲,化身最多也只是肯定我们每一个人就是祂,而这个祂,指的是完美、圆满、一切、一体。也因为这样子,才有一个未来的弥勒佛,一个未来的 Christ,会在人间为我们带来唯识和大爱的完整说明,而延伸古代无数的大圣人,包括释迦牟尼佛、Jesus、摩西、老子等等所留下来的神圣的法。
这些观念,最多又还只是一种比喻,是为着我们二元对立的头脑所讲的。还是从二元对立的逻辑在看一切,才会有一个法身,报身甚至化身可谈的。也才有一个佛陀、Christ,神圣的法可以谈。反过来,站在一体,这也本来就是我们真正的自己的角色,是我们每一个人都有的。
其实,什么都没有,一切老早都已经是完整、完美、涅槃。除了自己,其他什么都没有。任何东西,只要我们可以称为【有】,其实是不存在的
。
真正存在的是不允许用【有】来称的
。所以讲到最后,没有一个人扮演佛陀或jidu 的角色,也没有一个对象可教,更没有一个过程。甚至,也没有一个世界可救,或众生好渡。一切老早都是平安的。。。
假如你可以接受这些观念,可以体会生命场所带来的作用,也就自然会发现一个人在这一生要彻底地短路或醒觉,一个人在这一生要彻底地短路或醒觉,他最多只需要停留在绝对所产生的生命场,倒不需要各地去参访,也不是哪一个法门或练习可以带来什么突破。
因为这些,还是从外在想取得内心的成就,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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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定一博士
播音:张婉琦
背景音乐:瑜珈练习音乐
一. 重新认识呼吸
一提到「呼吸」,应该很多人会认为呼吸是再简单不过的事,因为婴儿出生后都能自行呼吸。但是,如果我们要认真谈论养生,就需要重新认识「呼吸」。
呼吸不只是肺部机械化的动作让气体吸入和呼出,将细胞代谢的废气与新鲜的氧气在肺部进行交换;呼吸还可以反映一切身心状态,不管是肉体上的舒适、痛苦,或者是情绪上不安、快乐。古老的中医、印度医学与瑜伽或藏传佛教,都强调呼吸所带来的「气」就是生命的能量流,是构成思想、心灵、意识的源头。所以,过去我一再强调呼吸是健康基础,调整呼吸可以很快带来健康的效益。
正确的呼吸应该是缓慢、均匀而轻鬆。日常中,过度的感官刺激及纷飞的思绪很容易分散注意力,其实只要养成察觉呼吸的习惯,就能轻易把纷乱的心念收摄下来,回到当下的自己。看著呼吸,一进一出,缓缓的流动,不停顿也不急躁。不用几分钟,身心自然放鬆下来。正确的呼吸,不仅可以带给细胞充沛的氧气,还能调整自律神经系统,改善许多身心失衡问题。
所以我在跟新朋友介绍静坐时,都会建议先以观想呼吸作为入门。持呼吸法静坐时,光是控制吸气与吐气动作,就可以改变交感神经与副交感神经对于各器官运作的牵制。当延长吐气时,可以让副交感神经接管身体各个器官运作,身体自然放鬆下来,此时的放鬆有助于能量灌注每个细胞。一个人如果可以随时习惯守住呼吸,身体会进入代谢速率较低状态,呼吸也变得悠长,整个人看起稳重许多。
接下来,你可能开始好奇,从小养成的呼吸习惯,改变它谈何容易?虽然说,呼吸可以是自发性的动作,但呼吸却能轻易被改变。呼吸是个很有意思的现象,它是少数既可由意志控制,又可以不被意志控制的生理功能。换言之,我们可以刻意控制呼吸,但即使不以意志控制,呼吸也不会停止。呼吸就像是随意和不随意控制之间的十字路口,是最适合练习意志制约的工具。
二. 呼吸的几个重要方法
1. 内在式呼吸,鲸豚式呼吸
过去,我在《真原医》提过俄罗斯的专家研究出最适合人体的理想呼吸方式:呼吸时,吸气保持正常,而让吐气尽量拉长。吐气拉长,让肺部和呼吸道维持微微的正压,自然带动身体内呼吸的韵律和动力。这种呼吸,我也称它「鲸豚式呼吸」,是海裡美丽的海豚和鲸鱼都採用的呼吸,蕴含著庞大的动力。也有人称为「内在式呼吸」(Inner Breathing)。
这种内在呼吸的动力,其实也就是各种古老文化所强调「气」的科学(science of prana or chi)。古人而言,气是统整身心、调节一切身心作用的生命要素。过去我著重在这种呼吸方式为健康带来的好处,甚至还开发一个设备来帮助需要强化内在呼吸动力的朋友。然而,它和所有的呼吸练习一样,与意识结合,可以带领我们进入更深层面。
2. 瓶子瑜伽
我曾经介绍过一种「瓶子瑜伽」(bottle yoga),它好比是以意志控制呼吸的练习方式,让新的制约渗透到呼吸的所有面向,包括不随意呼吸。
缓缓地吸气,吸饱气后,尽可能地将这气息守住,愈久愈好,当你觉得再也无法屏住气息的时候,用力将所有的气一次完全吐出去,这么做,至少再重复三次。这是源自西藏和印度传统的古老瑜伽技巧,用以净化散乱的身心状态。
(小编注:请关注订阅查看本期发表的视频 杨定一博士;瓶子瑜伽)
3. 横膈膜呼吸
这种深层的呼吸模式是婴儿阶段最自然的呼吸模式,但随着年龄增长,我们的交感神经常处于兴奋状态,反而逐渐习惯了奇艺式胸部呼吸。我们整日活在典型的“打或逃”反应之下,必须有意识地重新学习横膈膜呼吸,以正确的呼吸技巧吸入更多的氧气,提升气体交换的效率,将自己带入更加放松而稳定的状态,以稳定而深入的呼吸引导情绪,让身心和谐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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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鼻孔交替呼吸
这裡再介绍另一个对健康有益的呼吸法叫「鼻孔交替呼吸」。先轻鬆的坐直身体,以右手拇指按住右鼻孔,让气息由左鼻孔呼出再吸入,吸满气后,以无名指压住左鼻孔,让气息从右鼻孔呼出再吸入。几次反覆练习后,可以试著在吸饱气后,不放鬆两个鼻孔而闭气。默数,在闭气的难受感稍微出现时,再鬆开一侧手指,让气息呼出。重複吸气、闭气、呼气步骤,并以1:4:2时间比例来练习,直到心灵逐渐平静为止。这一呼吸法对关闭交感神经系统而活化副交感神经系统有明显效果,能缓解过度思考、平复情绪、改善睡眠品质之外,还能活化左右两边大脑。
很多朋友在练习各种呼吸的方法后,将这些方法带到日常生活中,不论是在讲话、吃饭、开会时都能随时关照呼吸,调整呼吸,保持缓慢而平稳的呼吸。光是藉由呼吸的改变,你将会发现心境变得清明,较容易控制情绪的起伏,对于自己的一言一行清清楚楚,所以正确的呼吸也是一种淨化身心的动作。
点击链接看相关视频->鼻孔交替呼吸法
5. 重生呼吸/净化呼吸 (四小一大的呼吸)
这是是相当重要的法门。过去有一位修行人叫做Leonard Orr在七十年代,八十年代,当时就把它称为一个重生的方法。我们透过这种激烈的呼吸,调整步调。透过这种快速的呼吸,大的呼吸,会发现把我们过去很多记忆memory,这一生,甚至回到胎的这些记忆都会跑出来。有些trauma有些受伤,情绪上带来的悲伤都会浮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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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透过醒觉的呼吸,让身心找回平安
身心均衡,自然带来好的呼吸,让人稳重,面对生活挑战与责任。
你我每一个人,每一天都要扮演许多角色,随时用不同角色身分跟别人互动。每一个角色,都有需要满足的期待和框架。我常说,也只有人类才有这样聪明的本事,可以透过学习、记忆和思考,学会多种角色的互动方式。
这么聪明的我们,随时沉浸在各种角色和社会的互动,不知不觉,这一切也就好像成了「我们」。我们在角色之间切换,而且还要求没有缝隙的转换,角色和角色之间几乎没有可以喘口气的空间。即使有了一点空档,也把自己继续交给了脑海裡的念头,去模拟接下来的角色、反省前一个角色的表现,几乎没有一刻可以安宁。
在角色和头脑全面的覆盖之下,活在现代社会的我们,要如何让念头安静下来?让身心找回平安?
我常提醒在人间活得认真的朋友,只要透过醒觉的呼吸,清清醒醒的一口呼吸,随时可以停止头脑惯性的思考和烦恼、跳出人间角色的框架。这些认真的朋友当然会问「要进行哪一种呼吸呢?」
呼吸的方法,我介绍过许多种。其实,每一种,只要专注去练习,都可以帮助我们把念头挪开,把角色放下,成为醒觉的呼吸
。。。
我也时常提到,呼吸同时是一个可以被意识控制,也可以在无意识的状态下自己进行的生理作用。这就是为什么呼吸练习能带来那么大的作用。我们刻意将呼吸速度放慢并将吐气拉长时,可以很快地进入「内在式呼吸」,只要熟练了,这样的步调也逐渐渗透到生活每一个角落。就连没有刻意练习,我们也能自然採用这样的呼吸。长期下来,我们自然变得稳重,感觉更脚踏实地,情绪起伏也安定下来。
一开始,我们身心还没有和这种醒觉的呼吸全面同步,也许一停止练习,很快又被人间难题、脑海念头、数不清的烦恼带著走。但是,不要担心,没有什么困难可以真正把我们从本来就有的呼吸带走。面对任何难关,想不开的困境,我们也只是一再地回到一口又一口清醒的呼吸。吸气,长长的吐气。再吸气,再长长的吐气。一次又一次,逐渐从脑海紧张的世界放鬆下来。好像肩颈也鬆开来,我们从念头的境界,回到这裡现在,回到心。
无论何时,任何状况,随时随地回到呼吸,宁静的时间逐渐拉长。甚至,在这种宁静状态下,时间对我们也好像不重要了。
我们的身心活了起来,时时浮出一种不受时-空限制的喜乐,就好像每个细胞都得到了祝福。这种最单纯的欢喜,从每个细胞甜出来。我们自然而然,得到力量和勇气,面对生命的考验。而我们从内心深处知道,一切的难题,早晚都会过去。
四. 醒觉呼吸,这一生最重要的功课
我在《真原医》不断强调,身心是一体两面。身体的状况,反映了心的状态。然而,身体的状况也可以是一个窗口,让我们走出人间的烦恼,把身心均衡找回来。
其中,醒觉的呼吸,是停止负面惯性思考最简单也最直接的方法。
活著,当下一口
轻轻鬆鬆的呼吸,不用找,不会错过。即使我们忘了,呼吸也始终都在。
刚
开始,每天找一、两个空档来练习。只是把注意力放在呼吸,轻轻鬆鬆地,不需要特别用力。知道自己在吸气,在吐气。一开始,身心可能还带著烦躁,吸气和吐气的步调慢不下来。儘管如此,都不用担心,只是让注意力放在一呼一吸上,回到鼻间进出的温暖气息。
有些朋友喜欢一个固定的步调,觉得比较容易执行,也可以试试我在许多演讲和作品分享过的谐振式呼吸。守住一分钟六次的速度。轻轻地吸气,五秒钟。慢慢地吐气,五秒钟。吸气和吐气的长度是相同的。一开始,吸气和吐气的长度或许到不了五秒钟。一样地,都不用担心,持续一两分钟,我们会发现呼吸的步调自然慢了下来,肩膀的紧张一点一点消失。接下来,这个步调会带动身心每个角落。我们在一呼一吸的起伏中,自然回到本来的均衡。到后来,就连一分钟六次的步调都可以放掉,只是轻轻鬆鬆地知道呼吸来,呼吸走。每一口呼吸,都只是轻轻地知道。
只要你愿意,随时专注在每一口呼吸,自然为身心带来和谐。这就是我不断提醒大家的醒觉的呼吸。不知不觉,我们意识的焦点开始转变。原本放不过的人事和心结变得遥远。我在《短路》也提到意识转变带来的各种身心变化,都是好事,都让它发生,也把它放过。
透过呼吸,我们回到当下,把生命简化,念头自然消退,让自己不会成为「想」的奴隶。任何想法、任何期待都可以放掉,才能够真正自由往前走,领受生命的恩典。
醒觉的呼吸,无论你我多年轻、多年长,即使只剩下几口气,都可以做到。
说是我们这一生最重要的功课,都不为过。
我相信,你我过去被灌输的,与这一章的标题恰恰反其道而行。也就是认为结果才最重要,而一切其他的细节,都只是达到目的的方法或过程。旅程的终点,比旅程本身更重要。
人想达成的目的和种种目标,通常要透过未来才会得到。这么一来,自然只把每个瞬间当做棋子,是为了达成目标而不得不经过的一步。
我在这里想强调的,刚好相反。
最后的结果,不是最重要。比较重要的是——你怎么点点滴滴地活在每一个瞬间。对每一个瞬间所抱持的态度——是抵抗它、虐待它、逃避它;把它当成一个垫脚石,踏到下一个瞬间;还是接受它、欢迎它、完全容纳,甚至把这个瞬间当做最好的朋友。
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谈,其实是过程比结果更重要。
只要投入每一个瞬间,透过每一个瞬间找到空档,自然已经把全部的生命、最完美的意识带给这个瞬间。甚至,透过这个瞬间,这个一体意识会流入人间。活在每一个瞬间,那个瞬间就是我们的目的。它本身就在活出它自己最高的目的。
是的,也许人间还有另外一个目的要达到,也许还有种种的目标要完成,但这些目的一和目标自然退居次要。在每一个瞬间,我们都可以享受、不费力,让瞬间来活着我们。
这就是我们人生最丰硕的成就。
每一个瞬间,一个瞬间,再一个瞬间,我们不断地活在这种成就。到最后,每一个目标或目的,也自然完成,也自然神圣。
这种观念,很可能和一般人谈的不同。
不同的地方还有一点。我们活着,一直在等别人给一个判定——我们成功与否。甚至,在「我」自己心里,还有一个更严苛的判定标准。
这些眼光,无论别人或自己的,还是一个很局限的意识,是客体意识的分别和比较所制约出来的。在全部的生命,根本没有一点代表性。
自由活在这个瞬间,随时跟全部神圣的生命接轨,是外在世界完全不可能理解的。世间的理解本身在一个制约而有限的状态里打转,透过它,绝对跳不出来了,看不到更广的层面。
人间所谈的成功或成就,假如不是透过每一个瞬间和全部的生命同步接轨,走到最后,这些成就还是表面而无常的,只是在过程中,为别人和自己带来数不完的烦恼。这种成功,虽然可以透过努力、用功、种种的「动」而得到,但是站在全部生命的角度,它本身已经失衡,不可能带给我们永久的快乐。
我希望,透过这几句话,带来价值观念的转变。也许,我们可以重新反思——什么是成功、什么是成就、什么是目标,什么是目的。
让我再说明白一点,也让我们一起试试看:把生命踏出的每一步,都当做人生的最后一步。那么,现在所踏的这一步,就成了生命最大的目的,也就是人生最大的目标。也就让这一步,决定一切,决定最后的结果。
每一步,我们都可以找到快乐,找到宁静,找到神圣。同时,透过人生的最后这一步,也可以找到自由。
自由,是我清醒的选择投入这个瞬间。这其实是唯一真正可做的「动」。
在每一个瞬间,我都要重复这个自由的选择。
接下来,面对每一个瞬间,我也只能情不自禁地重复这个自由的选择。
这一步,也就是瞬间所带来的喜乐,跟瞬间的内容其实一点都不相关。
你随时都可以快乐。
(PS:一个人就是醒觉过来,还是要随时把握「心」,不断地活出「这里!现在!」让生命单纯化,活出它自己。就像这个带着利剑的日本武士,他随时在观察、在警醒,也就是在表达——一个人醒觉过来,仍然时时刻刻透过「觉」观察到自己跟每一个瞬间,随时反省,随时活出宁静。只有这样子,才可以活出神圣的生命。)
摘自:《神圣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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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定一博士
播音:张婉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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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这个世界,只是一个“大念头”
知道,清清楚楚地知道——任何东西,也只是个念头。
仔细观察,我们所接触的每一样东西。不管是一朵花,一颗石头,另外一个人,就连我们所碰到的任何东西,都只是一个念头。
没有念头,就没有东西,更没有问题。
一般人想不到的是,连我们遇上一张桌子、知道它是一张桌子,也是通过念头才知道的——知道它很坚固,甚至感觉到它的沉重,看到它的颜色、触感……这些都只是念头组合出来的。
若不是通过这些念头,根本没有“桌子”可谈、可体验的。
我们吃到的任何东西、看到的任何东西,脑海中想出来的一切,都只是一个念头的化身。听,也是如此。闻,也是如此。
这么说来,这个世界,其实就是一个大念头。对我们一般人来说,生命就是一个停不下来的强迫思考。
02
找到“全部的你”
要找到全部的你,你要知道:这个念头的世界只是我们整体的一小部分;在念头前面,还有一个知觉。这个知觉是最直接、最原初的,不需要任何“动作”,就可以取得。
通过这个知觉,让一切存在。包括这个念头的世界,也都让它存在——这就是醒觉。
最不可思议的是,这个最源头、最根本的知觉,跟我们的感官不相关。
假如没有感官,它会通过其他的管道来传达。它从来没有生过,没有死过。它本身就是存在。用人类的语言,也只能用“存在”来描述这个知觉、这个意识。只要我们轻轻松松存在,也就自然把这个意识带回来了。
让一切的“别人”存在。不排斥,不拒绝,甚至不逃避。一切,都不用否 定。一切,都不是问题。一切,都不用再加上一个概念。
其实,什么都不用做,反而更重要的是undo(也就是“不去做”、让它拆解)。要把自己找回来,不光是什么都不用做。而是要清清楚楚知道,任何“做”都做不来的。
让一切的“别人"跟东西存在。这样子,就把人生的空当找回来,也就是随时体会——任何东西、任何别人,都跟“真正的我”不相关。
他们可以来,也可以走。
而我只好看着他们——
就让他们来,让他们走吧。
03
醒觉的“作为”
(Undo,无为)不是我躲开别人,不面对任何事情。我也可以跟任何事物产生一个轻轻松松的互动,可以完全投入。
事情来,我处理。
人来,我交流。
问题来,我解决。
但是,在整个过程中,我都可以观察到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瞬间。也就是说,每一个动作自然跟生命接轨,根本不用任何头脑带来的决定。这才是真正成为生命的主人,真正精通了生命之道。
接下来,不管是射箭、画画、办事、学习、教书、设计、研究、服务……我都只能把生命全部的聪明、全部的创造力带到这件事上,带到身边。
也就是说,我完全投入。通过这个瞬间,完全投入眼前的事。这样, “做”和“存在”已经不分了。是“做”,来做我。而我,完全交给“做”。
我,就是创造力。
这才是醒觉的“作为”——又诚恳,又投入。但是,再也不会被这个人间带走,而把自己迷失掉了。
生命也不会再变成一个问题。人生所带来的两难、忧郁、矛盾,很自然都消失了。
04
人生的“顺”是短暂的
问题,每一个人都有。
你有你的问题,我有我的问题。但是,这些问题全部都是人间所带来的考验,都是人间所带来的变化。任何变化,都是一个形相的转变。
也许我的工作环境改了、不顺了、我的家庭关系跟以前不一样了、我失去了朋友、受到身边人的排挤、失去了一个合约、抓住或流失了一个机会、考试考不好、面谈不顺……
这些人间带来的困境,让我们总是觉得坎坷。同时会让我们期待一过命运的转变或个人的努力,未来能进入一个顺的境界。
遗憾的是,未来永远不会顺。即使“顺”,也只是很短暂,靠不住的。因为 任何形相,不管再顺、再不顺,都只是从“没有”生出来的,也早晚回到“没有”,消失掉了。
有许多人,从人间的标准来看是一帆风顺,要名有名、要钱有钱、要权力有权力,随时都可以影响到周边的人,也被身边的人当作羡慕的对象。这正是我们从小到大,通过教育灌输而期待的未来。
按理来说,这些人应该最有成就感,也最快乐。然而,这些一般社会认为有成就的人,只要没有完全被自己的成功冲昏头,通常还会想再追求更多成就。就好像即使有了一时的满足,但长期下来,反而还是不愉快、沮丧。也就是说,好不容易有了很多,烦恼反而更多了。
这也是人生一个很简单的道理。因为追求的对象是无常的,不可能从无常找到“常”,找到“喜乐”,找到解脱。
看清这些现象,也是修行最好的方法(如有一个方法好谈的话)。
05
对任何事情,不要再加一个解释
对每一样事都不要作评论、评价,甚至不要解释,不要再加一个标签——你也许可以试着,把这个小游成,当作一个静修练习的方法。
对任何状况、情况、东西、人——我们一天下来,通过每个瞬间所碰到的一切,不要再加一句话。
比如说:
看到一个人,只要轻轻松松地注意到他,不要再加一个胖瘦、高矮、漂亮不漂亮、男女的判断。
碰到一件事,不要再追加一个好坏、困难简单、小事大事的评价。
早上看着天气,不要再贴上天气好坏、雨大雨小、炎热清凉的标签。
在捷运(地铁)上,听到声音,不要去区分杂音大杂音小、有规律、杂乱。
吃饭,不要评价好吃不好吃、划不划算。听任何人讲话,也不要作任何评论。
只要轻轻松松地注意到。就算自己正在作评价了,也就轻轻松松地知道。这样一天下来,会发现念头自然会大幅度地减少。自然会把我们的注意力收回 心的空当。让我们清楚地照明自己和这个世界。
有趣的是,只要这么做下去。一天几分钟也好,几次也好。一个人会发现, 能随时把宁静找回来。随时都可以进入一个“听”的境界。一个人也同时会达到一个平静。
因为站在这个空当,一切都清楚。一个人自然会选择最友善的举动、最友 善的话,带给自己和周边的人事物和谐。
最有趣的是,你身边的人,也都可以体会到你的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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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定一博士
播音:张婉琦
背景音乐:瑜珈练习音乐
生活中,人与人之间,特别是亲密的家人、朋友之间的互动冲突,不断上演。这是你我都会遭遇,无可避免。因为人类社会,集体文化建立的价值观念,把每个人制约在「我」这个角色里。习惯从这个坚固的「我」往外追寻,任何作为都要有个动机,任何努力都要有令人满意的结果:「我」希望成为一个有价值的人,「我」希望得到别人认同,「我」希望可以为世界改变什么…。自认为努力了,却得不到,当然就会掉入失望、愤怒、忧郁的情绪。
「全世界的人都背叛我,误解我,谁能了解?」 「我一直想当个好人,为什么觉得很累?」 许多身边的朋友问到,面对周围有忧郁的家人或朋友,能有什么方法帮助?我通常会提醒,忧郁是一种结果,是我们对于遭遇的困难、失落,过度用大脑去判断、争论造成的后果。面对这些由头脑、由「我」带来的人生功课,没有任何方法比「接受」更重要。「接受」是现代人面对种种挫折最好的心理疗愈功课。只有「接受」能够把自己带回到瞬间、当下,不再被念头带走,衍生更多的烦恼、恐惧。 接受自己受委屈,接受自己想抗议,接受抗议的后果。接受外界的反应,接受后悔、愧疚、罪恶感。接受悲伤、流泪、痛心,接受自己没办法接受。就这样,不断接受到底,全面接受。自然可以在受挫当下,为自己的情绪踩个刹车,不再任由大脑创造出更多受害的念头。这样子的接受不代表投降、认输,而是人生最大的勇气。甚至是站在「我」的前面,向宇宙表达最深的信心与肯定──认同「宇宙不可能犯错」、「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对眼前所遭遇到的种种都宽心接纳。
因为「我已经完美」,任何人间的摩擦,不顺遂,都不足以影响本来的完美。这么一来,大脑自然不再去抵抗眼前的一切,即使看到种种的不平、冲突、摩擦,好像对自己已经不具威胁性,怎么还需要对于眼前的人间种种斤斤计较?「接受」的功夫,刚开始作的确很难受,大脑还是会喋喋不休分析,批判,好像非得要找到一个答案才肯罢休。但是,也不可能真正罢休。也不需要为自己还在分析而沮丧难过,毕竟,站在一体来看,头脑造出的世界其实小得不成比例,只是被我们当作了唯一。一样的,面对外界的起伏、甚至头脑的反抗,最多还是回到「Everything is Okay」! 接受当下的一切,肯定眼前所有发生一切都是刚刚好的安排,都是自己刚刚好需要的。头脑的世界再怎么风强雨大,都不会影响我们根本的真实与完美,一切都没有关系。这一来,再严重的风暴也自然被全部包容,自然融化到永恒的光明。念头减少,情绪自然平静,自然不反弹,所有困扰内心的问题也就消失了。这时,如果还有个念头,就轻轻自问「谁还有念头」、「谁还有抱怨」、「谁还有期待」?答案当然是「我」,那么「我又是谁」?这些问题,只要还有一个答案,就继续问下去。没有答案,也就轻轻松松让自己落在「没有事」的自在。享受超越任何头脑理解的平安,自然不会跟着眼前荒谬的世界打转。「臣服」让自己跟眼前的问题分开,将自己带回一体,透过「参──我是谁」,轻轻把头脑掀起的一个又一个小波浪融化在一体的大海,一样回到完美。如此一来,虽然还是在人间生活,还是跟周围继续互动,但任何人间的好事、坏事都不再影响自己本性,只让心带着一路走下去。活出生命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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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定一博士
播音:张婉琦
背景音乐:瑜珈练习音乐
就算把你带到了门口,你可能会问:怎么知道自己遇见了一位好老师?你又要怎么知道,你的心已经穿透了一个伤口,而再也没办法愈合?答案,是很简单。你知道,而且你自然会知道。你会进入爱,接下来,停留在爱的体验,爱的空间。但是,你这个爱,并不是爱谁,甚至不是爱一个老师、爱某一个人、爱某一个东西。它是一种合一、圆满、满足的状态。而你,最多只能用“爱”来描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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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定一博士
播音:张婉琦
背景音乐:瑜珈练习音乐
这样子来解释「参」,自然会发现它和任何静坐方法都不一样。它不追求姿势、方法、甚至不讲究练习的形式。假如还可以把它当练习来谈,也就是从早到晚都可以练习。
「参」只是让我们肯定自己从来没有跟一体、整体分开过,也只是让我们随时提醒自己,而同时回到一体。透过「参」,也是在承认从身体或脑是不可能醒觉的。从相对,不可能跳到绝对。任何静坐的方法,无论是专注或观照,用意最多是把头脑的运作集中,集中或停留在同一个对象;或停留在同一个过程,保持专注或观照,而让念头消失,让我们的本性自然浮出来。本身还是站在「我」面对这个世界,培养种种「我」的功夫。衍生出来的种种身心变化,难免还是从「我」的角度在看。例如觉得「我」的杂念减少,或「我」与宇宙合一,「我」的定力更深更强了,「我」有种种超脱的体验。「参」的不同之处在于,还没开始「参」,修行者就已经站在真实来看这世界。最多是透过「参」,把这个真实找回来。所以,「参」其实带着一个动力,而静坐是在同一个对象或过程上重复。
用一个比喻来描述两者的差别:静坐就像一尾鱼专注于眼前的东西,也许是其他的鱼、石头、泡泡、水草……透过专注或观照,念头可以停下来,甚至消逝。透过这样的空档,一个人原本看着外在的事物,突然转回内心,看到自己。
或者换个说法,静坐是让主体(「我」)与客体(静坐的对象)合一。在合一的状态,我们自然进入当下,把当下这个瞬间拉长。当下一拉长,我们的本性或生命的本质(也可以称为「真实」)自然浮出来。然而,「参」站的角度不同。它已经肯定生命的全部,是站在无色无形、空、内心去观察一切,去看着眼前的注意力落入一个角落。意识的出发点截然不同。「参」什么都不理会,不去在意任何由「我」衍生的产物。它绕过一切现象和状态,只是一心专注于「我」的根源。「参」采用不同的优先级──完全集中在「我」的上游。把「我」的根源找到,一切现象自然消失。一个人自然达到「止」,也就自然解脱。不需要再花时间练习或是分析各种体验。甚至,一个人站在一体,就连「参」都变成多余。最多只是透过「参」记得一体,记得自己的本家。我才敢说,对已经准备好的人来说,「参」是最好的心理疗愈。它跟任何疗愈的方法不同,也是一样的道理:不在创伤或失落的层面去不断分析,不刻意去重现痛苦,而是直接把注意力集中在「我」的根源,也就是痛苦的根源。透过「参」,参到底,「我」消失了,一切的障碍和问题也就解开了。回到鱼的比喻,静坐是从意识的一个角落进入一体,就像前面说的,是站在鱼或「我」的角度,念头安静下来,注意力突然从外转向内,而看到真正的自己。相对地,「参」不是站在鱼的位置,反而是从本性的角度在钓鱼(「我」、「我」的念头)。本来就站在一体或整体,一切已经是完美,一切都已经完成。假如用状态来表达,它本身是最轻松、最根本、最不费力的状态。
--摘自《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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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定一博士
播音:张婉琦
背景音乐:瑜珈练习音乐
前面提到上帝,而一切都是上帝的事。与你无关,你也管不了。其实,这个比喻又是颠倒的。
我过去花了相当多篇幅来表达这些重点──假如你知道自己真正是谁,或是你知道自己过去是谁,未来是谁,而现在又是谁,你也自然会发现,前面所的“主”或上帝,其实就是你真正的自己(Self)。
然而,我指的上帝和Self,可能跟你想像的还是不一样。人间所称的上帝,其实还是离不开头脑的作用。
让我再重复一次,人间谈的上帝,其实还是你头脑的产物。
即使到了现在,你读到这句话,可能仍然觉得不自在。但是,你只要彻底观察,自然会发现是如此。
如果,上帝确实是你头脑的产物。那么,又是谁制造头脑?什么是头脑的根源?假如你顺着头脑,回到它的源头,会是谁?又是什么?
你只要诚恳又谦虚地追察下去,自然会发现,全部这些问题都没有答案。而你就是那个没有答案的答案。
你跟主从来没有分手过。
是你制造一切,倒不是有一个跟你分开的第三个体叫做主、神或造物主。
但是,我相信你已经知道,我在这里所指的“你”,倒不是你可以想像的小你、小我。而是小你、小我还没来之前,就有的你。最多,又只是我前面所说的真正的自己(Self)。
所以,光是说这个人生是场梦,还不是真正贴切的表达。这场梦,更是你梦出来的梦。透过你的梦,你制造了一切。你不只造出一个完整的人间,让每一个角落都好像合情合理的运作,而且还好像运作的相当好。
你制造了一个完整的宇宙,还让最聪明的科学家和哲学家不断去探讨这宇宙的根源或一切的来源。
你,其实就有这个本事。
千万不要小看自己。你,其实就是祂。就是造物主。
但是,你其实也不用骄傲。我在这里所讲的“你”,倒不是认为自己是某某人的小你。其实,你的小你,根本没有这个本事。我指的你,是大你,是你真正的自己,是比这个宇宙更大的你。是你真正的自己,才是造物主。
既然你知道是你制造这个世界,是你是全部的造物主。接下来,你又可能做什么?
其实,你什么都不需要做。你也什么都不可能做。
答案,也只是如此。
到这里,你突然明白自己什么都不需要做,而什么都做不了,因为真实不靠做。你也自然变得诚恳,而当然活出谦虚。
这种诚恳和谦虚的心,是别人不可能理解的。
是你面对这个世界,好像还没有去面对,就已经面对完了。
你还没开始,已经结束了。
你还没有互动,已经圆满了。
你才突然发现,其实这个世界不需要你做任何变更,没有一个东西需要你。你老早已经把它作成完美,你就是有这个本事,从每一个角落,都反映这个完美。你这一生还没有来,就已经把每一个发生的点点滴滴都布局完成。你站在整体,知道每一个角落,都影响到全部。Everything makes sense. 样样都合情合理,没有一样东西不是合情合理,没有一样不完美。
你谦虚,也只是肯定这个力量,接下来,也只是让这个力量完成它自己。
再讲更透明──It’s a beautiful world even without you. 这世界就是没有你,还是一样的美。或是反过来,虽然你还可能想去干涉它,还带着理想,想去变更它,想影响更多人的演化……就是你有那么多干涉,这个世界还是继续美下去,好像跟你全部可做、可规划的,一点关系都没有。
有这种领悟,你只可能停留在自己的诚恳跟谦虚。不断停留在诚恳和谦虚,你也就自然懂了沉默。
这个沉默,让我再重复一次,倒不是靠没有行为,或没有动作。
假如你还认为诚恳、谦虚、沉默就是闭上眼睛躲到一个角落,不出声音,甚至是身体可以坐着几小时不动,那么,你的理解又是完全颠倒的。
我讲的诚恳、谦虚、沉默,完全在另一个轨道,倒不是和人间还有什么关系,最多是表达你对全部的肯定。这种沉默,反而远远大于任何人间的动力。这个肯定,大到一个程度,会让你再也不会被人间的任何东西吸引。
这是我在讲的沉默。
讲到沉默,其实它也含着“不贪恋”的观念(non-attachment)。只有透过不贪恋,你才可以活出这一生唯一自由的选择。
不贪恋,倒不是你可能想到的放弃、投降、舍离或出离,更不是冷淡的“不做”、“不动”、“不参与”。这些,和我在这里讲的不贪恋一点都没有关系。
不贪恋,是你清清楚楚知道。知道什么?知道你自己真正的身分。这个身分,最多是让你清楚的明白──你,和样样,包括主,包括眼前的人、事情、东西,从来没有分手过。而一切,我指的是一切!──你都知道是头脑的产物。
你还是随时可以做、动、参与人间任何的作业,但是不会让它们带给自己任何不需要的期待、烦恼、挫折、愤怒、失望和其他情绪的反弹。最多,你只是处理完眼前的事,也就把它摆开。同时,你也可以放过这个身体,这个身心。就好像把它们交给宇宙,让宇宙带着走,让它们完成这一生该完成的运作。
你本来会陷进去眼前的东西,认为这就是自己的全部。突然,你知道,它本身没有绝对的重要性或代表性。你可以轻轻松松放过它,不再去抓它。你也没有必要再加上一层放弃、投降、舍离或出离。也就是这个方法,你可以打断业力的锁链。
到这里,你老早已经知道这个道理,接下来,你应该问的是──为什么还不能活出祂?难道你还需要更多辈子的经验?难道你还需要更多的梦,来活出你本来就已经知道、已经理解到的?
(摘自《无事生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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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定一博士
播音:张婉琦
背景音乐:瑜珈练习音乐
我们回头看,这几本书全部所想表达的,无论是透过臣服或参,最多只是把念头的根源找到,而让它化回到心。
化回到心,自然产生一个「在」的状态(state of being),而这个「在」的状态,本身就是醒觉的基础。
「在」与「定」的差别,其实只是在语言的表达。我过去才会说,「定」是「在」的成就。反过来,「在」也就是「定」的成就。
「在」,在哪里?在心。
「定」,到哪里?定心。
一个人即使懂了这些,活在这世界,难免还是被头脑带走。我才会不断强调要活用臣服和参,随时回到心。
就像我之前用过的比喻——好像从一体伸出来一条绳子,把「我」拉进去。也就是说,一体为主。
只有这样子,一个人才可以站在一体来面对修行。
这个手法,和任何方法都不一样。不是透过方法去找到心,因为心本来就存在。方法最多只是做一个提醒。让我们想起——「心」为主,而其他一切都是相对,都是无常,是不重要。
也就好像我们承认,自己就是心,就是神,是一体,是全部。
而天堂,就在心中。
人生的钥匙也在我们的手心。
所以,生命的方向不是对外,反而是对内。
我采用这种方式来表达,和过去传统的灵修刚好相反。正是因为我充满信心,相信透过千万年的演变、近代科技快速的转变,你我的头脑都已经够聪明,足以采用这个方法。
我这里所谈的方法,是先透过头脑的逻辑,对真实或一体有一个彻底的理解,而进一步把我们的意识挪到绝对的、无限大的一体的层面。接下来,无论是透过臣服、参或其他法门,最多也是轻轻松松、不费力提醒自己——还有无限大、绝对、永恒的层面,倒不是认为透过任何法门可以取得什么。甚至,不可能取得一体。
假如还可以用一个比喻来谈,我最多只能用右页的图来表达。一个人躺在沙滩,全部放松。什么都没有在做。但随时在哪里?在每一个生命的角落。每一个宇宙的哪里。但是,又同时不在。
用耶稣的话来说,也就是「你想野地里的百合花怎么长起来,它也不劳苦,也不纺线」(<马太福音>6:28)。也就是活出生命全部的潜能,不是透过「动」,而是轻轻松松「在」。这里所谈的「在」,和「动」一点都不相关。
透过「在」,一个人充满信仰——对生命、对宇宙、的上帝的信仰。把自己轻轻松松交出来,臣服到一切。让一切、一体带着走下这一生,倒不是透过头脑去做、去规划,而带给自己数不完的烦恼。
这些话,都在表达——生命有更深的层面,远远大于人间可以体验的一切。而这更深的层面,我们不可能用头脑或知识可以理解。
我们把自己交给这更深的层面,可以活出全部的潜能。
我常常用营运的语言来做一个轻松的比喻,这种做法是「拉动」(pull-through)而非「推动」(push-through)。也就是说,我认为以现代人的聪明,大可站在一体的层面,将「我」不断地拉回一体,倒不是古人认为的好像是靠什么把「我」推动到一体。
我相当有信心,更因为人脑极端的发达,透过左脑的理性,反而允许人类大规模的醒觉。
以前的人不断地强调这个时代是末法时代,然而,我个人的看法刚好相反。没错,现代人极端的分离和快速的步调,带来了极端的不快乐。但是,这反而是最大的恩典,带给我们最大的醒觉的机会。毕竟,若不是这个危机,你我不可能透过这个机会一同探讨生命更深的层面。
前面谈到,人间的一切都是注定。你我可能想不到——唯一的自由,是我们回转向内。只有投入内心,是我们可以自由选择的。而这个选择,是每个瞬间都要做的。
投入内心,最多也只是不反弹、接受、接纳、包容、臣服每个瞬间。
我们仔细去参究,其实这些话是再合理不过。心或一体,本来就是我们的全部。所以,我们选择接受它,也就是选择真实,选择不被头脑带来的幻觉继续骗下去。
我们称为选择,本身也是一种不精确的表达。因为真实本来就存在,我们这里讲的选择,最多是承认真实,肯定真实。
同样地,你我本来都是自由的。是透过错觉、制约,才会认为不自由。所以才有个注定好谈。假如我们知道自己真正的身份不是这个肉体,我们早就自由了。身体有它的业力,要继续走下去,但是跟真正的自己不相关。
不是这样子的话,连这个选择都没有。
一体,包括我们可以想像的全部选择。在我们还没有选择前,它已经完成它自己。表面看来还有一个选择,是因为我们不断否定一体,非要在这个人生,透过这个肉体,把一体局限到一个小小的角落。
人间的扭力或因果,就是有那么大的力量。我们跟着因果转,其实很难看得到边。不只一生,甚至重复百千万生,都看不到边。
谈到这里,也许你我会问——这样子,醒觉或大定,也是注定的吗?假如是注定的,那么,跟我们修行不修行都不相关了?
其实答案相当简单。
只要你我承认人间是真实的,一切都是注定。
醒觉和大定,完全在另一个意识的轨道。人间是制约的,而一体和大定是没有条件限制的;人间是局限的,一体和大定是无限;人间是无常,一体和大定是永恒。
在人间,随时随地都含着一体,都含着大定。
所以,在任何瞬间、任何哪里都可以找到一体,可以找到大定。每个瞬间,只要把人间或头脑挪开,一体或大定就自然浮出来。浮出来,其实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们不能用任何「动」来衡量。这是最难懂的,因为它本身是在「在」的层面。
所以,我才不断重复——答案比我们想的简单更简单。
反过来,如果这里现在你没办法在大定,百万年后,也不可能定。因为大定不靠时间,更不靠时-空,而且更不靠费力。
我也不断在讲,一体、大定、在,不是我们可以找来或取得的。我们最多只是把脑带来的限制挪开,它们就在眼前。
也就那么简单,也就那么直接。
也因为这样子,我才会不断强调,什么都不用做。
一个人可以完全接受自己现在的状况,无论表面有多少缺点、多少罪、犯了多少错、有过多少失落、痛心、成就……,全部都不相关。完全接受自己,无论现在是什么样子,都可以接受。充满信心,相信自己是圆满和完美。在生活上所面对的一切,都是刚刚好。一点都不需要追加,也不用减少。就这样,一个人也已经开始把人间挪开,让头脑带来的全部阻碍消失。接下来,发生或不发生什么,也无所谓,我们也没有什么期待。就连谈醒觉、不醒觉、在、不在、定、不定,都是多余的,本身还是个大妄想,还是束缚。只有这样子,一个人就潜入心,定在心。
——摘自杨定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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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定一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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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谁」是古人留下来最彻底、最有效的心理疗愈。
我在《不合理的快乐》已经以相当多的篇幅来表达「我是谁」──「参」的系统,但是总认为少了一个练习的层面。所以,在这里,特别要强调的是──如何落实在生活之中。我目前为止听到所有人表达的,无论是读了这几本书的体会,或是相关的提问,都还站在头脑局限的层面,称不上是领悟的成就。为此,我也担心之前用了将近五十万字来表达那么简单的观念,却无法将人类最深奥的精华转达出来,又落入一个知识的体系,成为在逻辑上用来分别的工具。倘若如此,就太对不起从古至今的圣人了。我在《静坐》做过详细的说明,指出无论哪一种静坐法,都离不开这两个层面:专注(śamatha)或是观照(vipaśyanā)。任何静坐的方法只是一个工具,让我们可以找到自己(Self realization)──真正的自己。后来,我也用「醒觉」一词来形容这一领悟。领悟,其实也只是意识状态的变更──从局限落回无限。然而,这种转变离不开两条路径:「参」(ātma-vichāra, self-inquiry)与「臣服」(praṇidhāna, surrender)(后来各自衍生出中国禅宗的参话头、印度的jñāna yoga真知瑜伽、解脱瑜伽,和bhakti yoga奉爱瑜伽)。中国的禅宗,从达摩祖师开始。他从印度沿着海路,先到中国南方的广州,再到北方的洛阳,在嵩山少林寺面壁九年。二祖慧可来跟他求法:「我心未宁,乞师安心。」曰:「将心来,与汝安!」祖曰:「觅心了不可得。」曰:「与汝安心竟。」二祖心不安,达摩教的方法,用这本书的话来说,也就是──你说心不安,不安的人是谁?这段对话不光把禅的传承带出来,还把「参」的方法留下来。无论用各式各样的方法来静坐,最多是净化头脑的作用,让念头消失。于是,我们在宁静中走上这两者中的一条路径。假如把这两条路径也称之为方法,只能说「参」和「臣服」是万法之首,是最高的法门。透过它们自然可以进入最高的定(mahāsamādhi),是指向智慧最直接的一条路。从这两条路径,人类比较容易醒觉。正因如此,除了前几本书已经提过的「臣服」,如何将「参」落实到生活中,也值得在此进一步分享。
然而,因为现代人头脑高度的发展,传统的「参」,透过例如「我是谁?」这样一个简单的问题,是引不起头脑注意的。所以,我在这里采取不同的角度切入──如果有一个一体或真实好谈,先把一体与真实做一个描述,将原本的话头转为一个提醒,提醒你我真实、一体。脑透过念头不断的「动」,自然被真实、一体所融化,走到最后,一样回到心。这本书与前几本书的不同之处在于,我会以相当快的步调与你一起进入「参」,而不再重复说明之前提过的基础观念。我在《不合理的快乐》提过「参」是相当少数成熟的修行者才可以理解或运用的方法。甚至,在成熟的修行者中,能真正掌握的人更是少之又少。大部份人把这个世界抓得太紧,和家庭、事业、身分、物质、感受、感情绑得太密,也就是「我」太强烈,而不可能有空档去看到自己。即使看到自己,一般人也还没有准备好去理解自己有多少阴暗面从深处一一浮出来。大多数人看到这一点时,无法面对自己那么多的面向。所以,只有少数再少数的人适合这个方法。然而,「参」可以说是人类最高智慧的传承,从来没有中断过。更是灵性旅程最后一段最重要的关键,足以让人一路走到底。我在这里,还是要把它分享出来。如果你觉得切入的速度太快,或出现了不熟悉的名词,我希望你可以回头复习前几本书,再来体会「参」的奥妙。从一个更高的层面来看,我从《真原医》、《静坐》、《等着你》、《重生》、《你‧在吗?》、《全部的你》、《神圣的你》、《不合理的快乐》这些过去的书籍和音声作品一路下来,最多也只是为你准备进入这一堂功课。或者说,我们这一生来的目的,也只是完成这个功课,而这个功课最多也只是把自己找回来。把自己找回来,一个人自然就活出「在」、「觉」、「乐」,也自然活在爱中。就开始进行吧。
--摘自《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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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定一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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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否认,2020是动荡的一年。许多人已经体会到极大的变化。无论疫情、经济或社会局势,几乎世界各角落都出现了不稳定、甚至紧急的状态。为了周边环境的消息而焦虑不安,也就成为大多数朋友的日常。
经过这样的一年,面对新年的到来,我们心中自然会希望一切都能改变、期待个人和整体的生活更顺遂。也有朋友希望透过祈福或一些特殊的仪式,想帮助地球改变现况。
当然,这都是善意。我们对自己、对周边友善,都是好事。然而,真正的关键倒不在于多特别的仪式;面对困境,无论是个人还是整体的层面,真正重要而能带我们走出来的,其实也只是感恩的心态。
是这样,我才会在《真原医》带出从感恩出发的心灵圣约,而后来又透过《丰盛》带出感恩和正向的练习,希望帮助朋友走出身心的困顿,活出生命的力量。
从感谢自己的身体开始练习
感恩,最多也只是两个字「谢谢!」从早到晚,让「谢谢!」带动我们的每一个表达、每一个行动、每一个决定。这种发自内心真诚的感恩,自然带来正向的态度,而为世界带来深深的祝福。
无论贫富、无论天赋、无论怎样的教育、家庭或职业背景,这是你我每个人都可以做得到的。每一天刚醒来,还躺在床上没有起身时,就可以说:「谢谢!」
不要小看一句简单的「谢谢!」它其实是解开各种纠结和障碍的钥匙。正在读这篇文章的朋友现在不妨试试看。我们可以从感谢身体开始―在心里观想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从头顶、眼睛、嘴巴……到脚趾一一观想。在心里,对想到的每个部位说:「谢谢!」
只要真心地去做,自然会发现原本不自觉的紧绷、闷闷的感觉一下子松开了。有些朋友会流泪、体会到一种很难表达的温暖,甚至会有很明显的情绪反应。无论什么反应,都在帮助我们释放,都是好事。毕竟,我们每一个人即使没有重大疾病的困扰,身心其实都是萎缩的,都需要解开。
大多数人随时都不自在、都感到紧绷,尤其面对有时间压力的任务时更是如此。我也常提醒身边的朋友,愈是有压力时,更是可以用感恩来面对:体会一下自己的身体和心情,哪里紧绷、哪里有点闷、有点不舒服,对这个地方、这个心情说:「谢谢!谢谢你,为我承担了这些。谢谢!」
随着一天的展开,我们更可以对心里想到、眼前看到、生活中体会到的一切,都「谢谢!」对家人、工作遇到的人甚至路人,点点滴滴都感谢。无论好事或坏事,都可以在心中说声:「谢谢!」
一切的改变,都从我们自己开始。透过感恩,解开自己不自觉的紧绷,自然能够更宽容对待别人、处理问题。心情松开了,不光是对自己、别人都能够包容,也才有空间让解决问题的灵感进来。一个人只要开始用感恩来面对自己、面对生活,都能体会到这样的变化。
世局愈动荡,愈要守住感恩的心
在这个地球整体局势动荡不安的时刻,逆境和挑战不可避免。
许多朋友在这些日子心情特别烦躁、容易被负面念头带着走,这时更要守住感恩的心,帮助自己跨越负面心情和念头的影响,而能真正从逆境和考验走出一条路。
每天都这么试试看,一开始可能还需要刻意地提醒自己感恩,但愈是投入,愈是透过感恩融化内心的障碍,我们自然会感受到舒畅,而更愿意投入。
愈感恩,愈解开,不知不觉,感恩会成为一种本能的反应。我们不光是感谢眼前的事,甚至对我们这一生想完成的一切、已经遭遇的一切,都可以感恩-「谢谢!」
新的一年、新的一天、新的这个瞬间,愿我们时时刻刻将自己交给感恩,让感恩的心、感恩的行动带领生命,陪伴我们面对一切的挑战,为周边带来宽容和正向的光明。
--摘自《康健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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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定一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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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发现,长年在阳光下工作的朋友,哪怕生活习惯不见得符合一般人认定健康的标准,但总是带着一种开朗和活力,让人一眼就可以看出和长时间待在室内的朋友的不同。
这一点,对我而言,其实反映了太阳对健康的重要性,而在现代生活是经常被忽略的。
有地球之初,就有太阳。早期人类和阳光的接触是最密切的,而生命的运作更是配合太阳起落来进行。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这不是任何社会规范得来的制度,而是人类配合地球的步调,在太阳光的带动下自然而然的结果。
我们每个人都有这样的经验:看到阳光,自然心情开朗,随着太阳升起,亮度提高,不知不觉精神和专注力都提高了。随着阳光渐强、转弱,下午我们自然开始感到疲倦;而到了黄昏,我们也想跟着休息。
晒太阳可刺激维生素D3合成 有助调节免疫力
身体早就有各种机制,让我们从能量、分子、细胞、器官到行为都与太阳一同共振。连体内的内分泌到脑部和全身细胞的生理时钟,也离不开阳光带来的能量和讯号。正是因为如此,面对现代人起居长时间待在室内、晒太阳的机会极为有限的生活型态,我在《真原医》就提醒连室内的照明都应该尽量接近真实太阳光的完整光谱,希望透过全光谱的人工照明来弥补太少接触阳光的损失。
特别是面对过去两年多COVID-19的疫情,我更希望点出太阳光的重要性。许多朋友都知道,晒太阳可刺激身体合成维生素D3,但可能还不知道人体维生素D3含量和COVID-19感染后的严重性有关。
维生素D的结构和胆固醇相似,从某个角度来看可说是人体自己合成的天然类固醇,对于现代人容易过度发炎而免疫失调的体质,有很重要的调节作用。除了可以透过饮食来补充,我在《疗愈的饮食与断食》还鼓励大家多接触大自然、特别是晒太阳,让阳光来带动维生素D3的合成。
在较高纬度地区的朋友,可把握早上10点~下午3点阳光直晒的时段,穿着短袖短裤、让大面积的皮肤晒到太阳,每天至少半小时。至于在台湾这样阳光充足的地区,在时间上可以再缩短一些,虽然会晒黑,但还不至于晒伤。大概15分钟左右的接触,已经足以透过紫外线将胆固醇转化出D3,再经过肝脏和肾脏的处理转为具有活性的维生素D,发挥作用。
日照影响生理时钟、情绪起落 善用大自然疗愈能量益处多
太阳的重要性不只如此,我们的睡眠也受到阳光的调控。对于有失眠问题的朋友,我也在《好睡》提醒过,与其白天紧张、担心精神不足或强迫自己补眠,还不如将手边的事摆开,放下墨镜和阳伞,利用中午去晒晒太阳。透过光线的带动,让生理时钟重新设定。这对于失眠或正在调时差的朋友,会有相当大的帮助。
过去我也会提醒有忧郁的朋友,特别到了秋冬季节要多晒太阳,甚至多照一些蓝光;心情容易躁动的朋友,则可以把握黄昏的时光,让橘红色的光线带来安定的效果。这些都是临床实务会采用的做法,也已经得到神经科学研究的支
到了周末,我们除了接触阳光,也有更多空档接触大自然。透过山、海、大地、花、虫、鸟、动物的共振,我们其实一直有一个既丰富又稳重的频率可以接触,只是现代人把自己、把忙碌和效率看得太过重要,反而把这个随时有的疗愈能量给中断了。
疗愈,其实随时都可以取得。就像这里所谈的太阳,是从有人类、有生命开始就一直存在的疗愈的能量。但是,现代人要得到疗愈,也需要自己踏出第一步、转变习惯、学习顺着这个和谐的波动生活,来自然活出疗愈的本能。跟着太阳走,也许就是你我恢复健康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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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定一博士
播音:张婉琦
背景音乐:瑜珈练习音乐
问:在人生顺遂的时候,当然很容易接受。可是当我们遭逢变故,也许是亲人离世或各式各样的不顺时,要接受,是很困难的。真的还能接受吗?
答:没错,在人生不顺的时候,接受是更为困难的。然而,正因如此,这时候更需要这堂功课。样样都顺的时候,不需要做这种功课,本来就很轻松嘛。但是人间不是这样的,从早到晚都是考验,都是烦恼,这时候,更需要做这堂功课。我常遇到有人问我「杨博士,可不可以教我静坐」或「你看看我的功夫有进步了,可以坐三、四个小时不动」。这时,我总是劝他们「人间是最好磨练的道场,倘若一天从早到晚都能掌握自己的『心』,那就是最好的静坐。」那就是最好的磨练,随时都清醒,也随时都放松,都在看着这世界是不是把自己带走。为什么我一再地提醒,要接受困难的现况?即使你不接受,它还是在发生嘛。它发不发生,跟你接不接受已经不相关了。最多是片刻的抵抗。因为我们不理解生命的全部,没有充分的领悟,认为眼前这一个小小的不顺的瞬间是全部,根本不相信宇宙或全部的生命自有安排,内心还有质疑。所以,真正重要的是──知道这个宇宙不可能犯错。我是宇宙的一小部份,是全部生命的一小部份。全部的生命和宇宙与我也是不可分的。透过这个瞬间,完全接受眼前的一切。该做什么,生命自然会告诉我下一步要怎么做。这一来,生命突然变得好简单。从早到晚,你看我们要踏多少步、做多少决定,突然简化到现在这一步。也只剩下一个决定──这一步要怎么走?掌握了这一步,自然会发现,假如还有个结果好谈的话,这个结果完全是靠你「这里!现在!」的这一步。这一关,一般人很难跨得过去。问:你提到活在当下,然而古人教我们未雨绸缪,要一直为下一步打算,不是吗?答:活在当下,其实一点都没有冲突。我们谈「一直为下一步打算」,其实是落在时间的观念里。然而,从物理的定义来谈,我要强调的是──也只有当下这个瞬间,我们才有改变的机会。下一步的规划还没有发生,只是我们内心对过去的忧虑投射出去,还只是个念头。你要真正改变,也只能透过当下这个瞬间,唯有此时此刻,才可能着手做一个变更。你再怎么抱怨生命,没有用的。只有透过「这里!现在!」,才能变动。这一点,没有人可以否定。在这个瞬间,我将自己完全投入,完全接受,完全容纳。我和生命完全接轨。试试看,生命会突然好像伸出一只手来带我们转变,或带来一个新的灵感。一路这样走下去,就是修行。所有的圣人其实都在传达这个道理。耶稣说天国不在外头,在心中。巴巴大师也说,把瞬间当作永恒来对待,这就是修行。你完全投入这个瞬间,为这一步踏进去,没有对下一步的顾虑。突然之间,这个瞬间就扩大了,时间也慢下来了,变成永恒。老子也是这么说,真正的道,是无为。也就是说,一个人没有念头,就是在当下的境界,跟着生命走,而且是生命带着你走。这是最高的效率。无论一个人做的是什么,也许是经营管理,也许是技术工程,也许还在求学,唯有兴趣带着人投入,才会有真正的成果。努力,不是抓着一个念头不放。反而是轻松地投入,意识到更大的范围,才有更好的绩效或成绩。这是很务实的策略。很多人觉得全部的生命跟自己没什么关系,其实刚好相反,从这个角度来看,关系是最密切的。你把生命的意义找回来,自然发现很多事没有绝对的重要性,样样都是相对,都是从比较得出来的。真的没有必要那么严肃、那么认真,到了把这些事化成自己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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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定一博士
播音:张婉琦
背景音乐:瑜珈练习音乐
这一生最亲密的爱人
摘自《无事生非》
我相信不用讲,你也老早知道,人间最大的吸引力,除了饮食和睡眠,也就是这个肉体。
你可能已经体会到,自己随时被肉体绑住。不只从它投射出个人的形相,同时,你也会被另一个肉体吸引。你站在肉体的层面,通常是对立的另一个极端(opposite polarity),才自然会被吸引。接下来,可能让你不断地追求,认为有这个肉体在你身边,可以帮助你完成、完美、圆满自己。
然而,你的期待,其实是永远达不到的。即使达成了你的期待,早晚也可能失掉一开始的吸引力。甚至,到头来可能让你失望到一个地步,不得不分开。这是每一个人都可能经历过的。
你当然也知道,最不可思议的是,你心中其实有一个远远更大的力量,在等着你,要跟你合一。前面提过,对立的另一个极端,对你有最大的吸引力。然而,内心这更大的力量,其实远远大于任何对立可能带来的吸引。只是,他在另外一个层面,需要你把注意力回转到内心,才可以发现他。
人间产生的吸引力,对你无论再强烈,从心的范围来谈,还是小到不可能再小。而且,还是无常的。人间的吸引力既然可以生,可以强化自己,就会消退,甚至,早晚也会完全消失。
这些话,假如你没有亲自体验,可能对你还是理论。但是,我总是对你有信心。因为心的力量是永恒,可以说是比人间远远更大。早晚有一天,心会把小你、小我化解掉,甚至吞掉,让你体会到祂。这时候,你自然会发现,我在这里所说的一切,你都可以亲身得到验证。
如果你想活出真正的亲密,我要坦白说,这不是在这个人间可以找到的。
你或许还没有看透,人间所有东西,早晚会消失,而且是快速的消失。过去古人的时代,这些变化或消失,要经历几十年甚至一生才会完成。但是,透过现代社会的快步调,对你,这些变化可能几年或几个月就要走完一遭。现代人的感情,也确实是迅速生起,高速幻灭。
你有那么多痛苦,也是因为人间带来的亲密,再强烈,再令人欢喜,最终也达不到你的要求,才让你失望,让你受伤。
真想不到,在你心中明明有一个那么大的力量在等着跟你合一,让你达到最高的亲密,而你却宁愿选择忽略它。
你可能会反驳我──人间的亲密,无论是亲人或两性之间的,会带给你一种扎实的肉体感触或快乐。非但令人难忘,也是你从别的地方不可能取得到的。
我在这里必须要提醒你,事实其实又是颠倒的。
如果,你跟心中的力量合一,他带来的快乐,才是你在这个人间不可能找到的。从古人到现在,都用过这样的语言来表达──大欢喜、大喜乐、ecstasy、bliss。你只要尝过这种大欢喜的滋味,不可能忘得掉。
你可能还继续抗议──男女之间的亲密会带来一种满足感,是别种亲密取代不来的。
那,我要再继续提醒,又刚刚好是颠倒。
男女之间的亲密再浓烈,都是短暂的,最多是几分钟或几秒钟。
与心的力量合一,是为你带来一种永恒的快乐和持续的高潮。这种持续的高潮,在任何状况下,无论你是醒、是睡、在处理事、面对别人眼里的大烦恼、人间最大的苦难,都存在的。这种高潮,会把你空掉。让你从每一个细胞都体会到它。从你的中脉扩大开来,到最后,没有体,没有边际,没有任何阻碍,而可以把整个宇宙都吞掉。
爱,这个字代表合一。
一般人理解的合一,是在人间和一个别人、一件事、一个东西、一个生命合一。我这里讲的爱,虽然也是合一。但是,你合一的对象,是真正的你。这个真正的你,包括整个宇宙全部的可能。
体验过这种合一,接下来,没有东西或对象是你会想去抓、想去贪恋的。
全部都是你自己。
你会突然明白,一切都是你。那么,还有什么东西值得贪恋,值得抓,或还可以合一。
我指的这种爱,不是让你取得或留住身边任何东西。而是反过来,是放下。是你放过一切。是你彻底放下。全部,放得干干净净。是一个东西都不用。是letting go of everything. 不断跟宇宙声明——没有一件东西,我放不下。全部人、东西、物质,我都可以放下。
放下一切,倒不是要你去虐待自己的肉体。你也许还可能认为,要把自己全部累积的财物或资产都丢掉,才代表放下。这种想法,本身又是颠倒。
其实,需要你放下的,不是物质,最多只是你过去认为财物或资产可以带来的安全感。毕竟,你如果要倚赖物质来安心,这一点,反而才是最靠不住的。你早晚会明白,你唯一可以倚赖的,是你真正知道,而且彻底知道自己真正的身份。如果你可以完全活出真正的你,那么,你当然样样都可以放下。因为你知道,一切,本身不存在。就是你不放下,它也不会存在。这个真实,反而会为你带来最彻底的安全感。
你已经可以体会到,我指的放下,是头脑不要去重视或还贪恋任何东西。然而,你同时也知道,这个肉体有它业力的周转,来到这个世界有些任务想完成。就让它完成吧。
所以,放下,还要放下你的身体。这个身体还可能有一些生理上的需要,还想完成一些工作,扮演某些角色,累积一些东西,得到一些成就,做一些服务,你也就让它完成。如果它想要吃饱,想要休息,你可以让它好好吃饱,好好休息,就吃饭,就休息吧。你倒不需要虐待这个身体,还非要在吃饭或休息的过程强调什么功夫、什么姿势、什么戒律、什么规矩。这些,难道不是制约?你也放不过吗?
这种合一或放下,其实还含着另外一个层面的领悟。你过去面对人间的爱,可能还会想取得什么,或还期待什么。也许你还期待对方的同情和注意,期待对方对你有种种的理解和体谅。现在,透过这里所讲的合一或放下,你突然发现,从对方身上,你什么都不用取得,也没有什么好期待的。
光是这一点,我相信你已经发现,和你过去所理解的爱,完全不一样。这种理解,已经为你省掉数不完的烦恼和痛心。
我讲的放下,是没有一样东西需要你去重视,也没有一样需要你特别不重视。你全部让它存在,最多是把每一个当作一个练习,但是练习什么?最多是练习平等心。接下来,你也不需要去分析,也不需要解释它还有什么作用。这一来,你反而随时平静,没有什么动力想做或不做。
没有这个动力,你不知不觉和心中最大的力量合一,而定在合一。
定在合一,你自然活出最大的爱。也就好像你随时在爱中,甚至是沉醉在爱里,而这个爱是远远比人间另一个人可以带来的爱更大。
你看,我这么说,是不是还可能带来更多悖论?
反过来,假如你懂了这些,还有什么比跟心合一来得更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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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定一博士
编者:陈梦怡
播音:张婉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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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一生全部痛苦的来源就是隔阂——认为你跟世界是分开的,跟周边所有人事物是分开的。这是一个错误的假设和前提,一切都是从这个错误的假设延伸出来的。从这个错误开始,痛苦就开始了。
过去我们可能跟一个人有很大的摩擦,在心里留下一个结。当然这个人行为可能有问题,我们不想跟他接触,这本身是OK,你不需要勉强自己非要喜欢对方,喜欢不喜欢是人间的感受和说法,这些和我们在这里说的不相关。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兴趣,有优点和缺点。你倒不需要勉强自己非要跟谁相处。重点不在这里。
不管你喜欢不喜欢对方,对方的表现是怎样,说了些什么,在更深的层面,你的本体、本质和他的,完全是一样的。你的现实,跟全部你所看到的众生、看不到的非众生的现实、本质,都是一样的。
所以,虽然你不喜欢一个人,你还是可以提供你的爱,还是可以完全充分地接受:站在爱的层面,你跟他从来没有分手过、从没有分开过。只是这一生来,在种种的因缘之下,你们的个性不融合,无法良好沟通(而已)。假如以这样的方式去看,那么无论面对过去伤害过你的人,还是分手了的伴侣,都可以这样去面对。
你站在一个整体的立场,再进入个体的角度去看同一件事,这样就简单多了。假如你只是站在个人的角度去回看,想到过去的种种受伤、认为对方不负责任,等等,这样心中马上会浮现出创伤,很难放下。
当我们站在整体的层面,再慢慢进入个体,这样会给我们带来一个空档,一个空间。所有创伤的来源,讲来讲去,还是来自于我们认为自己和别人和世界是分开的,是自己看不清别人的角色,还有一个隔阂的观念存在。甚至,小我最多只是一个作用,你把它变成了一个僵硬的实体,就产生了隔阂的观念。全部痛苦从这里来的。
假如你懂了这些:样样只是一个作用,只是一个能量的流,只是一种作用和机制,你可能会发现,这一生你全部所看到的现象,包括我们现在说的语言,这些都还是现象,是作用。我们每个人的本体——意识,和这些还是不相关。我们感悟到的、观察到的、任何观念和感受,包括平安、爱、美...... 全部这些头脑可以掌控的,都不重要,都在下游。
本来是直接体悟,是一种非空间和非时间的体悟,但是当落在人间,就变成了人间的美、快乐和爱。你可能想再次把它们捕捉回来,把它们带回来,但这些全部都不重要,你完全可以把它们都放过。这样子,一个人的每一个瞬间才都是新鲜的,每个瞬间完全都是不确定的,你不需要期待任何发生。
只是我们被洗脑的太透彻了,一路被洗脑,被感官洗脑,被觉察、念头和感受洗脑,周边也帮着洗脑我们,所以无法体会到这一点。
我们全部的练习都是来强化这种领悟。假如你的基础不够,你做很多能量体的练习、光的练习、声音的练习……你可能跟着做,但还是做不出来,这些话你也听不懂。假如你的基础稳了,这时再给你一个方法,给你一条路,你就进去了,看这个世界是完全不同了,脱胎换骨了。
所以我再三说,不要强调样样都听懂什么,不要在现象和内容的层面打转(自己觉察到了什么、想到什么、看到什么…),反过来,我劝你,轻轻松松地,往后退几步,清楚地知道:你就是意识,意识就是你,你随时可以驻定在「在」,活出「在」,你就是这个聪明又有智慧的体。
祂可以觉察到一切,可以体会到一切,可以知道一切,但是祂懒得知道什么,觉察到什么,领悟到什么。重点是当这个体处于「这里!现在!」,就可以听懂我说的这些话。倒不是听到什么、觉察到什么,这已经又往下游去了,去到了意识化身的下游(outcome),在那里打转。
「在」就是意识,意识本身就是「在」。在哪里?不重要。觉察到什么?不重要。只有这样,你才让生命自己展开,每一个瞬间就活出了奇迹,也就没有了期待。在这种不在意和没有期待的状态下,这个生命就活起来了。创造力就出现了。
一个人假如彻底懂了这些话,也就站在了爱、平安、欢喜、满足(丰盛)、圆满的角度在进行一切。做什么都OK,都没有事,都会带来相当多的奇迹,当然你不去期待任何奇迹。
只要你轻轻松松地知道,你是圆满的,你是完整的,你会发现,你是真正地重新开始了,你这一生完全不一样了。你随时可以进入「这里!现在!」,随时可以活出完整。你也已经活出了「这里!现在!」,「这里!现在!」就是你的本质,你什么都不用做,随时想做什么做什么,都不会错的,因为是心、生命会带着你把这一生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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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定一博士
播音:张婉琦
背景音乐:瑜珈练习音乐
其实,你在人间的每一个画面、每一个经验,从来没有离开过祂(注:意识的背景),只是你不知道。然而,不知道的你,并不是这个最原始、没有被污染过、没有被扭曲过的“你”(大我、大你),而是头脑投射出的小你。
这个头脑投射出来的你,和大你不同。这个小你,本身是头脑的产物,是一团念头的组合,本身需要别的条件才能成立,随时要受到限制和制约。
这个小你,跟我们每一个瞬间所观察到的任何客体一样。它有边界、有限制、是一个框架。它会出生、也会死亡、会消逝。它是我们头脑和五官所投射出来的印象。
你摸摸自己,摸到了脸、手臂,摸到了区分身体内外的皮肤。你有 170 公分的身高。你是男的或女的。你的长相、外貌。你带着某一种气质。
你这一生也从来没有一件事是单独的发生。每一件事,都依赖着前面有一件事来引发它,而它本身也会产生后果。
你打开冰箱拿水,喝了,会解渴。你到浴室洗脸,感觉清爽许多。你看电影时,会吃爆米花。你工作做不完,周末又得加班。车子里程数满了,你不能再忘记送厂保养。有了孩子,你开始小心地记录生活开销。
你收到一封信,看到寄信人的名字,马上想起上次的不愉快。你一看到同事的脸色,就知道人家对你有意见。主管误会了你,才刚把你骂了一顿。每次开完会,总是胃痛,你开始定期做健康检查。
探病回家,你想起孩子还小,也就决心要规律运动。你在电视上看到车祸的画面,会叫其他人开车要小心。你开会时胸口一紧,你没有告诉任何人,一个人夜里上网查“胸闷 症状”。收到同年龄的人的讣闻,你默默加买了保险,第一次想遗嘱要怎么写⋯⋯
全部这一切,都有条件,而都受到限制、受到制约。这一切,都是在这个框架里建立的。这就是你这一生认定是全部的你。你认定,这一生全部的可能也不过如此──会来、会走、会生、会死、会病、会老化。
这,就是你认为是自己的全部。
还会认为自己就是从眼前的物质延伸出来的。这种处境,是多么荒谬可笑。
然而,大你、大我是不一样的。它是还没有产生作用、还没有产生关联前就有。它是独立的存在。
大你、大我,是你可以轻轻松松承认、可以在的一种存有的观念。最有意思的是,你有的大你,它其实并不受你观察或体会的同一个限制!
这个观念实在太重要,我可能需要再重复一次。
你或许没有注意过,眼前所看到、所体会、感受、想得到的一切(你可以把这一切称为人间),其实都是站在一种局限、相对的层面。甚至,眼前的东西或思考愈具体,也就愈让你能够注意和区隔。
不过,至于能观察的这个体(你可以暂时把它称为“主体”)则不受到同一个限制。它是无边无际,随时可以存在。
让我再试着用另一个方法来说明:
你可以把观察(五官透过捕捉资讯为你建立印象的机制)比喻成光的折射(refraction)──就像是透过一个棱镜,把无限大的宇宙或无限的光捕捉下来,同时还扭曲光线前进的方向,来照明一个很小的范围。
这种局部化的过程,和你随时在运作的注意力是一样的,把本来无限大、永恒、到处都有的整体,落成局部的一个小点。
你的注意本身就带着一种类似光线折射的机制,而你是透过这样的注意才可以建立眼前的世界。至于你注意不到的东西,比如说那个无限大的宇宙,也就自然落到背景。
如果用光线的折射来比喻你的注意,那么,你观察的机制,也就是五官和念头二元对立的比较和对照,作用则是像棱镜一样──扭曲你的注意。
进一步,你自然会透过比较和对照,就像用画笔在画布上一个点一个点建立出一幅画,把你注意到的东西、东西之间的关系建立起来,而能够从眼前的人、事、物取得一点意义。假如再加上念头,去比较一个点的位置、它之前的位置、它未来的位置,也就这样,对你,时间的观念就出来了。
当然,点和点之间的每个角落,因为注意不到、抓不到、没办法体会到、无从比较起,也就自然会把它当作空白。
你只要懂了这样的比喻,可能也自然体会到──对任何东西的观察,不光受到注意力折射的作用,它本身也完全被观察的机制或工具(棱镜或这里讲五官和念头)框架起来了。
在这种限制之下,还要探讨这一生究竟是自由或不自由──这种议题,对你其实没有意义。毕竟,你可以体会到的现实本身就已经不是自由的。它是透过条件才可以聚合,又怎么可能组合出自由的人生?
尽管如此,这个议题还是反映了一个重点,也就是说,从每一个角落,不管是虚的或不虚的,真实到头来还是会现身,还是会露出祂自己。
这句话含着一把宝贵的钥匙,让我再用个比喻来切入。
“真实会露出祂自己”这句话要表达的是,不管你是不是忘记了真实,你所遇到的每一个客体,本身已经在为你反映它是怎么来的,或者说,它已经告诉你它是怎么被显现出来的。
一个客体的存有,本身已经在反映它成形的机制。
就好像你看一幅很美的画或去欣赏一场演出,因为画很美、剧情很精彩,你可能会忘记这幅画其实只是颜料在画布上的组合,而戏只是舞台上的演出。
但是,你忘记了画布和舞台,并不代表它们不存在。画布和舞台其实还在。只是你的注意力被它所包容的内容带走,被画作的美或戏剧的情节给迷住了。
既然,你懂了这一点,也自然可以体会到过去所讲的:人生的每一个经过、每一个角落都是出口。
当然,你读到这里大概也理解了,虽然我用“出口”这个词,倒不是为了让你透过注意或是意识的转变从人生“跳出来”。
其实,你也跳不出来。
你最多也只能把原本的注意放过。
也就这样子,你的头脑突然回转过来,而你可能发现自己进入了一条没有路的路。接下来,对你,最有意思的,不是眼前不断改变、会生会死的客体,反而是后面轻轻松松可以观察的主体。真没想到,这个不动的主体,竟然比各种不断变动的客体还更有趣。
也就这样子,你会发现,就连外头的客体,包括物质,也就是从头脑延伸出来的。
其实,要体会到这些,倒不是把你的注意摆到哪些学问、某一种法或某一个神圣的象征。反而只要放过眼前的事,把原本盯着客体不放的焦点退回来,也可以说是把你投注在上头的注意解散。
这也只是你唯一需要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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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定一博士
播音:张婉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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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朋友进入中年后,身体陆续出现各种症状,体检报告的红字也愈来愈多,就算努力运动、控制食量,也阻挡不了体态的变化及各种疾病和退化的发生。有些朋友会想是不是哪里吃错了,就想找一些特殊的饮食和方法来调理身体。
各种失衡的生活习惯及压力,包括长期采用高碳水化合物而缺乏膳食纤维的饮食,让身体无法承受过度的热量摄取,而又缺乏足够的非热量营养如植化素、维生素、微量元素来进行身体疗愈所需的生化反应,都会让代谢逐渐僵化。长期下来,会觉得体力与精神无法应付日常生活。
华人从小习惯以精制淀粉当作饮食的主要热量来源,也让身体长期暴露在胰岛素的刺激,而让代谢机制偏向以糖为主要燃料的路径,并在现代人多吃少动的生活形态下,不知不觉进入「胰岛素阻抗」的状态。身体细胞对胰岛素的反应迟缓,而让饮食带来的不是精力,而是血糖震荡、精神起伏不定,甚至吃饱没多久就感觉到饿,进入一种愈吃愈饿的循环,体重降不下来、健康指数也亮起红灯。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不调整饮食的内容,光从少吃着手,不光辛苦,即使短期减轻体重也很难维持,更别说回复健康。
我将《真原医》谈到的营养重点,十年后透过《疗愈的饮食与断食》重新展开,正是希望从饮食调整开始,由身体代谢的上游着手,帮大家走出慢性病的阴影。实作上,从两个层面进行:透过吃好、吃饱进行彻底的营养调整,然后渐进地延长不吃的时间,唤醒身体清理和疗愈的本能。
首先,什么叫做吃好、吃饱?也就是在摄取足够热量的前提下,将过去以精制淀粉为主的饮食习惯,改成减少胰岛素分泌的、含大量新鲜蔬菜的高脂低糖饮食。我们能吃饱,能得到充分的热量、维生素和矿物质,自然不会随时被饮食的念头带走、不会一天到晚想着还要吃点什么。走出身心的匮乏感,整个人自然稳重起来,有足够的精神应付一整天的活动与责任,而容易采用正向且丰盛的心情来面对世界。
身体本来就是灵活的,走出以淀粉为主食的热量来源单一化状态,无论吃或不吃都可以维持运作一段时间,而不会立刻受到饮食的冲击让运作失衡。接下来,我们就可以配合身体的生理时钟来做进一步的调整──延长睡眠带来的休息,而有足够的连续不进食时间,来启动细胞内的自噬作用。
具体的作法可以是早餐晚一点用、晚餐早一点结束,或干脆少吃早晚其中一餐,让身体得以进行深度的清理和疗愈。当然,要顺利延长不进食的时间而不会感觉饿或精神不佳,前面所谈的搭配大量蔬菜的高脂低糖饮食是最好的帮助。脂肪带来的热量让身体有足够的满足感和保护,而大量新鲜的高纤叶菜类则补充了各种生理功能所需要的完整营养。
重新学会饿了才吃、不饿不吃,从「非吃不可」转向「可以不吃」的心态,是我认为现代人最需要的一个调整。搭配饮食习气和代谢的转变,我也建议身边的朋友透过拉伸、结构调整、有氧健身等运动,从能量的使用和心情的层面,进一步带动身心正向的调整。
这么一来,一个人不但轻轻松松走出高血糖、高血压、高血脂、肥胖等代谢症候群的阴影,也得到活出快乐与健康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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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定一博士
播音:张婉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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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头再加上情绪的扩大,自然带给我们萎缩。
萎缩体,是在肉体额外再加上的虚拟「念头-情绪体」。
我们身体自然会听命于萎缩体,把萎缩的状态当成比「这里!现在!」更真实的威胁。
用「正常」这个词,来描述一般人的状态,其实是一种让人难以置信的表达方式。我们每一个人都透过「我」带来的念头过滤这个世界,再透过情绪扩大自己对世界的反应,甚至反弹。这个反应或反弹,唯一的目的就是来保护、滋养「我」的区隔,不断地让自己和周边分离开来。
从错觉,我们取得更多错觉,再透过这个错觉,扩大错觉的世界。而这个错觉的世界,是把「我」、你、大家造出一个孤独的隔离。
除了念头所带来的虚拟现实,我还提过情绪的角色。种种情绪──尤其负面的情绪,本来是生存的工具,让我们建立一个头脑和身体的桥梁,扩大并加速生理的反应,让人类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内避开风险,得到生存。
(萎缩的状态,也可以称为恐惧的状态。人本来是圆满的,而情绪也只是桥梁,把神经的信息传达到身体每一个细胞、组织、器官。但是,透过过度的刺激,再加上「我」所创出来的虚拟现实,反而情绪自然扩大了它的角色,随时把一个虚拟的念相世界变得真实无比,造成我们全身心的萎缩。其中,影响最大的负面情绪就是恐惧。
恐惧会影响我们身体的每一个部位,让我们「瘫痪」,而落入绝望和悲观的心情。恐惧扭曲了我们眼中的世界,让万事万物看来既负面又悲观。)
可惜的是,经由上万年的演化,我们透过情绪,把一个由虚的念头所造出来的虚的世界扩大了,也把「我」加倍的扩大。
念头和情绪造出来的反弹,也自然让我们身心紧缩而建立了一个萎缩体。这个萎缩体,自然让我们活在一个萎缩态,带给周遭一个萎缩场。
这个萎缩体的主力也就是恐惧。我们每一个人,都活在大大小小的恐惧当中。
有时候这个恐惧可能大到一个程度,造成瘫痪或冻结,和临床的恐慌发作类似。恐慌发作(panic attack)是让我们过度紧张,甚至让交感和副交感神经系统失衡,而使得我们充满无力感,动弹不得。
萎缩发作(contractionattack)也可能带来一个类似的效应,会把全部负面的情绪──尤其是恐惧放大,带来身心严重的紧缩,使我们对人生充满负面的看法,甚至让人做出令人意想不到的举动。种种负面的念头造出连锁反应,带来一种人生的绝望感,又回头强化萎缩。
(萎缩发作(contraction attack):恐惧和其他的负面情绪会让神经系统强烈地失衡,让自律神经系统受到极端的刺激,使得我们全身紧绷,进入一个「瘫痪」的状态,也同时造成忧郁和其他心理的障碍,带来一个灰灰暗暗的过滤网,让我们面对事情产生一连串的负面看法和反弹。这张图可以看到一个人受到这种刺激时,自然会进入身心的萎缩,完全没有安全感。)
萎缩体是动态的,不是静止不变的
一个人的萎缩体,本身也只是透过念头加上情绪所放大的「动」,而且以负面的情绪为主。情绪是一个连结念头和身体细胞的桥梁,也是扩大器。萎缩体之所以比念头体更「坚实」,正是因为透过情绪,把念相和身体绑在一起了。
正因如此,只要一个人在萎缩的状态下,自然会带来一连串负面的念头,过滤我们对世界的知觉,扩大负面的反应。我们平常对某个情况有很激烈的情绪反弹,其实也只是萎缩体在发作。
我们做个比喻,就像放大镜不但可以过滤光,还能集中光的能量,把纸张烧起来。同样的,萎缩体不只是念头的过滤器,还是念头能量的扩大器,对身心带来严重的作用。
萎缩体不光是很「坚实」,同时还有脉动。有时在一连串负面的反弹中缩到很小、很紧。有时候在一种放松的状态下,还能「饶」过我们,让人至少感受到一些正面的情绪。
可惜,人世间的互动,不可能不造出萎缩,只是程度多少。这里用以下的图来形容──我们和生命的互动(用头上的螺旋来代表)其实都是在萎缩的状态下进行的。萎缩体自然会衍生出来一个生命场。但是,这个生命场是经过萎缩的,让我们在一个紧缩、狭窄、局限的制约中活过一生。
比如说,我们一般到了周一,回到上班或上学的日子,自然进入萎缩的状态。周一的紧张和周末的放松是很明显的对比,也难怪周一上班日的心脏病发作率比较高。就连周一上班都可以带来萎缩,更何况生命更大危机所带来的萎缩。
再举一个例子,每个人都生过病,即使小如感冒或身体种种不适,也都体会过这些状况带来情绪的萎缩。一个人生病不舒服时,自然会把这个世界看成负面的。此外,还有很多生理状况或生活变化也会刺激我们的萎缩体。比如女士每个月的生理期或更年期,男士也有雄性素停止的更年期,或是其他代谢与内分泌的转变。酒精的作用则不分男女。许多人酒后就变了一个人,连个性都截然不同。显然,萎缩体是受到相当大的刺激。
可惜,「我」通常会利用这种萎缩,再加上反弹,尤其是反弹所扩大出来的反应,来建立自己和周遭人事物的界线。有了界线,更能凝聚出一个「我」,使得「我」好像是一个可以独立生存的生命。
站在「我」的立场,甚至是随时期待萎缩体的发作,好让「我」可以藉题发挥。
要注意的是──我们跟自己或周遭人事的互动,通常是透过萎缩体在进行的。
要进一步了解萎缩体或萎缩场的作用,就像下图所要表达的,人类看世界是透过萎缩体的放大和扭曲。我们跟世界(包括跟自己)的互动,也只是透过萎缩体在互动。萎缩体和萎缩体之间,自然会产生共振,而相互扩大或抵消。
我们每个人都遇过──身边某个人对我们带来特别的刺激或心里不舒服,而加强了自己萎缩的状态。我们也都遇过某个让人特别舒服、自在的人,也只是透过他们的生命场,让我们降低自己的萎缩。
「我」跟萎缩体是分不开的,是两面一体。要从萎缩回复圆满,要把神圣的生命找回来,首先要理解萎缩带给我们生命的限制。可以体会、看清自己的萎缩体,本身就是从局限跳到无限大、从相对跳到绝对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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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定一博士
播音:张婉琦
背景音乐:瑜珈练习音乐
01
这个世界,只是一个“大念头”
知道,清清楚楚地知道——任何东西,也只是个念头。
仔细观察,我们所接触的每一样东西。不管是一朵花,一颗石头,另外一个人,就连我们所碰到的任何东西,都只是一个念头。
没有念头,就没有东西,更没有问题。
一般人想不到的是,连我们遇上一张桌子、知道它是一张桌子,也是通过念头才知道的——知道它很坚固,甚至感觉到它的沉重,看到它的颜色、触感……这些都只是念头组合出来的。
若不是通过这些念头,根本没有“桌子”可谈、可体验的。
我们吃到的任何东西、看到的任何东西,脑海中想出来的一切,都只是一个念头的化身。听,也是如此。闻,也是如此。
这么说来,这个世界,其实就是一个大念头。对我们一般人来说,生命就是一个停不下来的强迫思考。
02
找到“全部的你”
要找到全部的你,你要知道:这个念头的世界只是我们整体的一小部分;在念头前面,还有一个知觉。这个知觉是最直接、最原初的,不需要任何“动作”,就可以取得。
通过这个知觉,让一切存在。包括这个念头的世界,也都让它存在——这就是醒觉。
最不可思议的是,这个最源头、最根本的知觉,跟我们的感官不相关。
假如没有感官,它会通过其他的管道来传达。它从来没有生过,没有死过。它本身就是存在。用人类的语言,也只能用“存在”来描述这个知觉、这个意识。只要我们轻轻松松存在,也就自然把这个意识带回来了。
让一切的“别人”存在。不排斥,不拒绝,甚至不逃避。一切,都不用否 定。一切,都不是问题。一切,都不用再加上一个概念。
其实,什么都不用做,反而更重要的是undo(也就是“不去做”、让它拆解)。要把自己找回来,不光是什么都不用做。而是要清清楚楚知道,任何“做”都做不来的。
让一切的“别人"跟东西存在。这样子,就把人生的空当找回来,也就是随时体会——任何东西、任何别人,都跟“真正的我”不相关。
他们可以来,也可以走。
而我只好看着他们——
就让他们来,让他们走吧。
03
醒觉的“作为”
(Undo,无为)不是我躲开别人,不面对任何事情。我也可以跟任何事物产生一个轻轻松松的互动,可以完全投入。
事情来,我处理。
人来,我交流。
问题来,我解决。
但是,在整个过程中,我都可以观察到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瞬间。也就是说,每一个动作自然跟生命接轨,根本不用任何头脑带来的决定。这才是真正成为生命的主人,真正精通了生命之道。
接下来,不管是射箭、画画、办事、学习、教书、设计、研究、服务……我都只能把生命全部的聪明、全部的创造力带到这件事上,带到身边。
也就是说,我完全投入。通过这个瞬间,完全投入眼前的事。这样, “做”和“存在”已经不分了。是“做”,来做我。而我,完全交给“做”。
我,就是创造力。
这才是醒觉的“作为”——又诚恳,又投入。但是,再也不会被这个人间带走,而把自己迷失掉了。
生命也不会再变成一个问题。人生所带来的两难、忧郁、矛盾,很自然都消失了。
04
人生的“顺”是短暂的
问题,每一个人都有。
你有你的问题,我有我的问题。但是,这些问题全部都是人间所带来的考验,都是人间所带来的变化。任何变化,都是一个形相的转变。
也许我的工作环境改了、不顺了、我的家庭关系跟以前不一样了、我失去了朋友、受到身边人的排挤、失去了一个合约、抓住或流失了一个机会、考试考不好、面谈不顺……
这些人间带来的困境,让我们总是觉得坎坷。同时会让我们期待一过命运的转变或个人的努力,未来能进入一个顺的境界。
遗憾的是,未来永远不会顺。即使“顺”,也只是很短暂,靠不住的。因为 任何形相,不管再顺、再不顺,都只是从“没有”生出来的,也早晚回到“没有”,消失掉了。
有许多人,从人间的标准来看是一帆风顺,要名有名、要钱有钱、要权力有权力,随时都可以影响到周边的人,也被身边的人当作羡慕的对象。这正是我们从小到大,通过教育灌输而期待的未来。
按理来说,这些人应该最有成就感,也最快乐。然而,这些一般社会认为有成就的人,只要没有完全被自己的成功冲昏头,通常还会想再追求更多成就。就好像即使有了一时的满足,但长期下来,反而还是不愉快、沮丧。也就是说,好不容易有了很多,烦恼反而更多了。
这也是人生一个很简单的道理。因为追求的对象是无常的,不可能从无常找到“常”,找到“喜乐”,找到解脱。
看清这些现象,也是修行最好的方法(如有一个方法好谈的话)。
05
对任何事情,不要再加一个解释
对每一样事都不要作评论、评价,甚至不要解释,不要再加一个标签——你也许可以试着,把这个小游成,当作一个静修练习的方法。
对任何状况、情况、东西、人——我们一天下来,通过每个瞬间所碰到的一切,不要再加一句话。
比如说:
看到一个人,只要轻轻松松地注意到他,不要再加一个胖瘦、高矮、漂亮不漂亮、男女的判断。
碰到一件事,不要再追加一个好坏、困难简单、小事大事的评价。
早上看着天气,不要再贴上天气好坏、雨大雨小、炎热清凉的标签。
在捷运(地铁)上,听到声音,不要去区分杂音大杂音小、有规律、杂乱。
吃饭,不要评价好吃不好吃、划不划算。听任何人讲话,也不要作任何评论。
只要轻轻松松地注意到。就算自己正在作评价了,也就轻轻松松地知道。这样一天下来,会发现念头自然会大幅度地减少。自然会把我们的注意力收回 心的空当。让我们清楚地照明自己和这个世界。
有趣的是,只要这么做下去。一天几分钟也好,几次也好。一个人会发现, 能随时把宁静找回来。随时都可以进入一个“听”的境界。一个人也同时会达到一个平静。
因为站在这个空当,一切都清楚。一个人自然会选择最友善的举动、最友 善的话,带给自己和周边的人事物和谐。
最有趣的是,你身边的人,也都可以体会到你的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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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定一博士
播音:张婉琦
背景音乐:瑜珈练习音乐
我希望这本书不光带来一个理论的架构,还可以让非时间的永恒彻底落到我们心中,成为意识、潜意识的主要的部份。非时间的永恒,本来就是我们的本质,只是我们忘记了,才要用许多练习来提醒。提醒什么?提醒——我们本来就有的。
我在过去的作品,尤其《我是谁》也已经带出各式各样的练习,当作一个提醒。无论臣服、参、I Am的静坐或其他方法,最多也只是带来一个反复,让我们踩一个剎车,提醒自己本来就知道、本来就在的状态。
真实只有一个,我能做的,最多是从不同的角度切入
。所以,在这本书的第19章到第36章,我会在每一章结尾安排一个练习,看你能不能一整天都进行。一开始,可能不熟练。没有关系,对自己要有耐心。让自己一再重复,慢慢熟悉。
这些练习,会不断回到同样的重点。即使我只称这些练习为提醒,但是,不要小看这些提醒。就是因为生活中可以随时进行,可以说比透过任何静坐得到的隔离状态更实用。随时活出这些提醒,我们也就自然把人生当作最好的道场,无论醒着、睡觉,都可以不断地展开——我们本来就有的状态,最根本的状态。
这一章的练习,足以汇总这本书的重点。要进入这个练习,你要先体会以下几点:
·非时间,不是时间的相反
。当下,也不是过去和未来的对称。透过时间,要找到非时间,是不可能的。再进一步说,其实没有一个「东西」可以称作当下。假如有个东西叫作当下,每一个人早就活在当下。
·非时间或当下,本身是一个绝对的观念,不是在相对的时间领域可以找到的
。虽然如此,只有透过每一个瞬间,我们才可以找到相对和绝对的交会。但是,这个交会点,倒不是我们一般所理解的瞬间。因为,每个人只要想起瞬间,其实已经过去了。所以,这个交会点,不是透过体验、想或任何观念可以描述。
这个交会点,最多只是来表达——时间和非时间,在每一个瞬间,都同时存在。而这个交会的点,不在瞬间,而是在我们的头脑,或意识。我们的意识,落在哪一点——是相对,或是绝对——也就自然到了那一点。
讲得更透明一些,假如我们随时把自己的身分落在人间,我们每一个瞬间也跟着离不开这个世界。但是,只要我们把自己的身分从这个世界挪开,随时知道「我」跟绝对分不开。我们每一个瞬间,也就跟着活起来,进入一个非时间的状态。也就是那么简单。
还有另一个重点,随时要提醒自己:
·我们所看到、可以体会、可以想到的一切,全部都是果,倒没有一个东西叫做因。就是有一个因,也不是我们可以体会到的。所以,去找因,永远找不到。
只要我们肯定这个世界是真实,甚至认为自己所看到、所想、所体会、可以用语言描述的,样样都是绝对不变的存有,那么,对我们而言,因-果当然存在。而且,样样离不开因-果。
因为我们可见的世界是因-果组合的,我常常说,最难懂的是,外围每一个人、每一件事物,最终都是同一种东西的组合。而且,这个组合的源头,也是因-果化出来的。在这样的框架下,我们这一生可以活出来的,没有一项不是因-果。人间的一切是注定,也没有什么东西叫做自由。
接下来的练习,最多只是透过我们每一个细胞,每一个领悟,每一个反应去知道、肯定、体会前面这些话。
面对任何事情,再好,再不好,都可以彻底去接受
。接受的是——宇宙绝对不可能犯错,一切都安排的刚刚好。
面对任何灾难,还是刚刚好
。刚刚好,透过它们,我来到这里现在,可以肯定一切都刚刚好。
即使我可以自由选择,我最多也只会选择每个瞬间所带来的考验和一切。而我充满着自信,知道没有一件事情我会希望转变,也没有任何想得、想追求的。
我充份知道,没有一样可以「做」的,能够影响我本来就有的绝对。我本来就是绝对的存在。绝对本来就是我。只是因为忘记了,还需要做这些提醒。
一天,重复几次。就连刚睡醒,或要睡了,也不断地做前面的提醒。
一开始,你可以把这几句话读出声音来,帮助自己进入这个状态。熟练了,你可以用自己的方式,把这些观念带出来,活进去。
一天下来,你可能遇到各式各样的状况,有时候不免会质疑这些话的正确性。这时候,这个练习特别重要——也就是接受眼前的不安、恐惧、质疑、愤怒、失落、反弹、追求。一样的,也不断接受自己还有许多问题——还有一个相对和绝对分别的观念,还认为醒觉不可能那么容易,还认为有一个练习可以让自己醒觉。
不断接受眼前的状态,一个人自然就进入臣服。如果还有非时间和当下的观念,也就承认自己还有这个状态。
这些提醒和练习,虽然在其他的作品也谈过。但我相信,走到现在,你的体会和它的力道,会跟以前完全不同。
把这个练习落到生活每一个角落,一个人自然体会到,一切人间的经过都是注定。虽然是注定,只要选择接受一切,也就自然发现,在生命更深的层面,倒没有什么叫做注定或不注定。
透过肯定、接受每一个瞬间,我们自然跟生命的绝对接上头。轻松而不费力,把我们意识的中心或注意力移到——绝对的层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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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定一博士
播音:张婉琦
背景音乐:瑜珈练习音乐
看可不可以轻松地放过这世界?轻松地放过自己?
重要的事也可以放过,不重要的也可以放过,好事、坏事、不相关的事、别人、自己,都可以放过。
念头来了,你不去干涉,但是还是踩不了刹车,也无所谓,就让它踩不了刹车吧。
你看可不可以放过?放过念头,本身就已经放过一切,因为一切都是念头。
点点滴滴的,每一个角落、每一种注意、样样的分心、停不了的念头、都可以放过。
放过一切,放过自己,放过,放过任何注意,你发现这种放过不需要任何费力,是不费力的。
不放过才是费力,但是可能你过去没有注意过,你随时都绷得很紧,你透过注意随时都在集中,在一个小点。
而集中的点,可以集中的点,全部都是外在。
你的念头,全部念头都是外在,世界也是外在,内心还是外在,可以讲出来的、可以想出来的、描述出来的、体悟到的、全部都是外在,全部都是费力。
而修行要把真实落回到到心中,把它带回到生命。
本身是刚刚好相反,是放过一切,而这种放过,放过注意,本身是不费力的,是最不费力的。
它不是透过一个做,透过一个动,透过一个行动。
刚刚好相反,是透过不动、不做、不进行、没有动力,祂本身就在,这才是修行。
而你过去所找的全部是,你都在找,往外面找,在外在在找。透过念头,透过你的聪明、逻辑,想建立一个状态、一个东西叫做“醒觉”,这本身又是一个妄想。
或是你不去想这些,不去追求这些,还只是活出妄想。
前面是妄想,你这一生点点滴滴被洗脑,接下来,去追求,还是妄想,从一个妄想到下一个妄想到下下一个妄想。
你从来没有离开过这场梦,这个幻觉,一个大的幻觉,再加上中的、小的、小小的幻觉,你的生命、你的剧本到今天,全部是个大妄想、大幻觉,但是你还是不知道。
甚至你的不懂,把这个不懂的层面你带进来到修行,来追求,又进入一个另外一个不懂的层面。
所以我才会说,修行跟大家想的全部是颠倒,它是不费力的。而你活到这人间,样样都是费力的。
你本来是很自在,但是你去追求任何东西,追求任何价值,累积任何价值的观念,你其实已经在费力,已经把手掌握得紧紧的,但是你还不知道。
这个不费力的层面,你随时都有。
但是因为祂是最简单、最简化、你缩减不了的一个层面,最不费力,所以你也不可能相信,也随时忽略掉祂。
你还可能(认为)真实是可以找回来的,是需要你去体会祂的,那想想看,你是用什么东西在体会祂?
讲来讲去,还是用大脑、小脑、你的身心去体会到没办法体会到的,随时都有的一个层面。
所以我才会说,把这个身心放过,放过这身心,放过一切,祂自然会浮出来,轻松不费力地浮出来。浮出来,什么都没有发生,没有什么动态。
你也发现没办法发现到任何东西。
最多只是把自己遮住,遮住自己的一个层面。
最多就是你的聪明、你的观察的能力、解释的能力、想、组合、创新的层面。
全部过去认为是你最高的一种聪明,全部挪开,祂自然就浮出来了,你也自然自在了。
自在,自己在哪里?
在自己,你看这个是不是还有矛盾?
在哪里?在自己。自己是什么呢?
自己是自己,只有自己。
讲祂是一体,或是唯一的体,本身已经错到底了。
“体”,本身还是我们头脑的一种幻觉,一种投射,体。
假如什么都没有,只有自己,
那这个自己怎么可能可以称为是一个“体”?
甚至连“一体”都不能称。
谢谢!一切,谢谢!宇宙,谢谢!自己,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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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定一博士
播音:张婉琦
背景音乐:瑜珈练习音乐
如果你的阿公是王永庆,要怎么样过你的人生?不同于「靠爸族」、富二代,杨定一、王瑞华这家却更谦逊朴实,并懂得利他分享。杨定一怎么教小孩?
「刚刚才一个、一个跟(在美国的)孩子打电话,老三比较皮,比较难找,」刚回台湾开会的杨定一跟我们话家常,这时,他看起来是寻常父亲。
但其实杨定一肯定不是寻常父亲,他从小被视为神童,13岁以全巴西最高分考上医学院,21岁就拿到纽约洛克斐勒大学生化博士及康乃尔医学院生化、医学双博士,现在是长庚生物科技、长庚大学的董事长。他的小孩也肯定受瞩目,因为他的妻子是王瑞华,他们的3个子女是台湾经营之神王永庆的孙子女。
如果你的阿公是王永庆,要怎么过你的人生?杨定一教出的小孩非但不是「靠爸族」,还勤劳朴实。
杨定一的秘书陈静雯回忆,有一次大女儿杨元宁和大家一起到高铁车站要往南部出差,突然间元宁不见了,陈静雯很慌张,心想「完蛋了,我搞丢王永庆的孙女了,」没想到,不久就看到元宁从便利商店提着大包小包回来,买了水和三明治给大家吃,大家抢着帮忙提,杨元宁拒绝,她说,我年轻人要多锻炼。
杨元宁也不愿意躲进豪门的保护伞,愿意冒险吃苦。她在念哈佛大学时当平面模特儿打工,总是自己从纽泽西开车、提衣服,自己一次次去纽约试镜,一次次面对被挑选、被挑剔不够漂亮的残酷,自己签定经纪公司,也要在拍照前一天禁食,让小腹像被熨斗烫平,后来她当上《teenvogue》的模特儿、也为纽约时尚周走秀。
而且,他们知道拥有得比一般人多,要懂得感恩付出。
杨元宁大学未毕业,就帮忙父亲在危地马拉盖房子,进行「希望之村」与「光之城市」两个计划,以低利贷款卖给多数是单亲妈妈的低收入户。这个住屋计划的网站与说明书,都是元宁和弟弟杨元平制作,并当面向危地马拉总统贝杰尔报告。
老二杨元平17岁时出版过科学书《自然界的螺旋》,如何从有限的空间进入无限,也协助父亲研发不会产生二氧化碳的水泥,来帮助穷人盖房子。
快乐:生命最重要的养分
听杨定一讲教养,像读一本佛法教养书。他说,每个孩子第一优先、最重要的养分,是快乐。
杨定一在杨元宁所著《哈佛心体验》的推荐序上说,无论是面对自己、面对人生、面对他人,面对服务的机会,都要感到快乐,「除非元宁感到快乐,否则再高的成就都没有意义」。他时常提醒元宁,能够接受生命中所有的喜悦与磨难,并感到满足,这就是快乐,才是生命最大的恩赐。
他在已经热卖六万多本的《真原医》里也解释,我们习惯经由物质上的获得和舒适来追求快乐,因此,我们期许下一代必须卓越、胜过同侪,在比较中,我们带来神经质,以为这些能为自己带来优势,却也带来不安与压力。我们忘记了,出生以来拥有的最大资产,就是生命的喜悦。
要快乐,还是在那颗心,心念决定你快不快乐。因此,当我们问,哪个习惯最重要,最需要从小培养?杨定一毫不犹豫说,正向思考。正向的念头影响人最深,最需要从小培养。若有了正向思考的习惯,即使遇到挫折、负面的状况,都能看到正面,孩子未来的人生就有了指南针。
正向思考要靠父母一言一行的教导。
老三杨元培很喜欢踢足球,某次比赛踢输了,跑过来急着讲,「爸爸,你看到没?我被人拐到,才没踢进那一球,否则我们就赢了。」杨定一说,「什么都不必说,来hug(拥抱),你已经做到完美了,」如果父母看到过程中小孩的快乐,而不只在意结果,小孩心中就知道,成功与失败并没有那么对立,失败并不可怕,什么都可以去尝试,未来人生也愿意勇敢一点,多冒一点险。
放下我,利益他人
放下过度膨胀的「我」,也是快乐的法门,远离情绪与烦恼的框架。
杨定一和别的父母不同,不希望小孩把自我成就当做人生最重要的事,他希望孩子放下「我」。
每当孩子和他诉说理想时,他细细聆听之余,不忘提醒孩子,理想里,是否有利益他人。
利益他人,也在平时,而且具体不抽象。
例如老三杨元培踢足球回来晚了,他说是因为帮教练收足球,他就大大赞美,听到和别人争执,也问他们「有必要吗?」来提醒孩子。
孩子们小时候,杨定一夫妻俩在美国也让孩子到办公室来听他们谈生意,他说,当孩子担心他吃亏时,他最高兴。因为孩子从他们夫妻的言行知道,双赢才是生意之道,而且永远要让别人有路走。
让孩子心灵转变,可以从接触古圣贤的智慧做起。他的3个孩子从小要读经、静坐,杨定一、王瑞华夫妇与来自全球的34个专家共同成立「儿童联盟(Alliance for childhood)」,也推广经典朗读。
经典朗读和宗教无关,是透过典籍上古圣贤的话语,让孩子得以接触文化中最富含智慧的部份,提供孩子生命中的方向感。
杨元宁就是这样。她随身带着《法句经》的口袋书,每当烦恼来袭时,就拿出来读,安心神。
从科学上来看,经由朗读,可以将孩童的注意力和意识融合为一,孩童在朗诵的过程中,可以观察到脑波从快速清醒的的β波到身心放松的α波,甚至有些孩子还会到达θ波,也就是一般的睡眠波,主要原因是,许多熟练朗读的孩子可以达到脑波同步的现象,这种现象就是在深度静坐或是高度创意时才可能产生的。
有些父母会说,易经、老庄、孟子……,连我都不懂,还要小孩读?杨定一说,不需要懂,理解文义(contextualmeaning)是大人的设限,不需强迫小孩理解或分析,只需要朗诵或唱儿歌的方式,轻松熟读,就会有效果。
杨元宁出版的中英文童书《业力:一分耕耘一分收获》里,就看到经典已经根植内心。
「好好活出生命中的每一刻,你可以选择自己的未来,尽力行善,尽力言善,让你的言行都出自你的内心。」
只是一切的转变,依旧来自心念,来自父母的改变,父母要从感恩做起。
父母感恩小孩,对累世以来的相遇欣赏与感谢,也就是无条件接受生命本来的面目。一感恩,所有事情都改变了,期望改变了,关系改变了。要放下期望,「因为期望是很苦的,孩子做不到你的期望也很苦,因为你失望,他也知道,」杨定一说。
放下期望,但珍惜亲缘一场的每一天。杨定一说,亲子互动要每天做,感情不会从天上掉下来。
小时候,人在美国的杨定一与王瑞华每晚轮流讲故事给小孩听,后来老大、老二长大了,听到爸爸在讲故事给老三听,也凑过来听,有时还编故事,把故事往不同方向走,杨定一想到孩子幼时点点滴滴,哈哈大笑。
杨元培两、三岁时,喜欢作家希尔弗斯坦(ShelSilverstein)的童书《奉献的树》,12岁时,因为妈妈在台湾忙于事业,无法回美国,他就把思念化做文字,写成中英文童书《奉献的妈妈》。
这男孩在外面玩耍时受伤了,妈妈第一个上前拥抱他因为妈妈的心从来没有和孩子分开过。
这男人、她的男孩搞丢了工作没有钱没有朋友、一无所有妈妈留他下来,因为妈妈的心从来没有跟他分开过……
再回到杨定一每天早晨和3个孩子的越洋电话,怎么让孩子觉得是关心,而不是监督?杨定一答:永远要记得孩子是主角,打开耳朵,闭上你的嘴巴,尤其是父亲要忍住给意见,不要老是想训话。
看来这也是永远放心不下的父母,「放下」的教养功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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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定一博士
播音:张婉琦
背景音乐:瑜珈练习音乐
我会拿「醒觉」和「无梦深睡」比较,是因为我们头脑要运作,一定要抓、要取得一个东西或对象。然而,头脑最多也只是透过不断的比较,来取得差异。假如样样都没有差异,其实它也起伏不了。
用另一种方式来表达:我们一定要有对立、有阻抗,而接下来有动机或动态想去克服眼前这个阻力所带来的阻碍,才可能有念头。我之前才会说,念头是透过摩擦(friction)所取得的。假如没有对立,其实我们连一个念头都没有。
古人早就知道人人都有一个生命场。这个生命场在物质世界要运作,是透过气脉。是意识自然转成气(prāṇa),才可以带动这个肉体,或是和肉体产生交会。
高速度螺旋的源头,也是最原始的意识
我过去也提过,这个生命场的气是透过一种高速度的螺旋在运作。也因为如此,全部物质,我们所看到的,从DNA、蛋白质、花蕾、叶芽、海贝、漩涡、台风、超新星的爆发、到星系的诞生,全部离不开螺旋。就好像物质是浓缩的意识或凝结的能量,而在每一个角落随时透露自己的源头──也就是意识,而且是最原始的意识。
从古到今,人类一直有这样的知识,把气在肉体进出的门户称为脉轮,而脉轮本身最多也只是一个慢下来的螺旋场。慢到一个地步,自然凝结成肉体。这个生命场在物质世界的运作,是透过「气」不断浮出来,不断的流动,也让我们留下万物生生灭灭的印象。
反过来,假如我们的气脉完全畅通,也就是肉体和环境和内心没有任何差异,完全是平等的,那么,也没有「流(flow)」可谈。我们也就稳稳地住在自己随时都有的绝对而永恒的意识层面。我们不要说连一个念头都没有,甚至连这个人生都跟着消失,再也不被这个肉体所带来的生死绑住。
只是因为我们透过人类文明的发展,不光物质的层面被不断强化,也把生命的根源给颠倒了。后人反而想透过种种身心的练习来强化或集中在气脉的层面,更误以为只要透过姿势或其他的练习打通气脉,也就把真实找回来了。
这种误解,和事实是完全颠倒的。我们竟然会忘记气脉打通或不打通,最多只是一个果,或是更严格讲,跟真实不真实一点关系都没有。彻底领悟,把样样都看成平等
虽然这么说,前面所讲的理解(有些人会称为领悟),是可以活出来的。而且,「把样样都看成平等」这句话绝对不是一个理论,而是我们可以彻底领悟,随时停留的。这种平等心──没有摩擦,没有对立,没有动的平等心──本来就是我们的本质。我们最多是把头脑挪开,他也就浮出来了。这种平等心,我在过去也称为大定。虽然这么讲,头脑还是要抓一点东西才可以懂。就像前面所解释的,因为抓、动、想,本身就是它运作的机制。如果把这些机制放下,头脑的作用也就消失了。为了头脑自己的存续,它当然还是要随时抓一点东西。无论眼前单纯的认知,为各种现象加上一个标签、一个评价,或对未来加上一个投射,这些全都是头脑的运作。
我们没想到自己就有一个无梦深睡的状态,刚刚好不费力,又没有念头。这样的状态,跟我们的认知与抓取是一点都不相关的。只是,要谈最根本、最不费力的本质,这一点反而又是头脑最难理解的。我才需要用无梦深睡来做比喻。
头脑的运作本身一定费力,不可能不费力。头脑的运作,要有个动机,一个起伏,一个动态,一个对立,一点摩擦,一种阻碍,一种差异,一种流才可以作用。要让头脑理解什么是最轻松、最不费力的状态,是绝对不可能。光是「最轻松、最不费力」这几个字,就已经违反头脑运作的原则,打破支持它自己的机制。无论我透过「全部生命系列」再怎么解说,对头脑而言,这些话一点都不理性。头脑听不懂,自然产生数不完的悖论。而且,因为头脑不懂,最多只能把它搁到旁边,等着以后或下个瞬间再说。这一来,我们自然对「全部生命系列」所谈的观念有很深的保留和质疑,认为不可能。透过头脑,我们一般人也就自己得出结论,认为绝对或无限是这一生活不出来的。如果这是一件连边都沾不到的事,又何必花时间去谈?还不如就拿剩下的几十年人生好好在人间告一个段落──取得一点地位,交代什么事情,提供什么贡献,执行什么理想,得到人生种种的意义。我们还是会认为这一切比较重要,也就自然把「全部生命系列」归类到「宗教」「灵性」「虚无飘渺」或是「清谈闲聊」。真正要体会什么是醒觉,就要把全部念头挪开
我们有一个无梦深睡的状态,从意识层面来看,并不是落在人间的轨道,而是接近绝对和无限。是这样的状态,才没有梦、没有念头。我才会用无梦深睡当作比喻,说它比较接近醒觉。
我们一般人只有睡得好或休息过来了,事后才知道有这个状态,倒不是可以随时体会到它。也就是站在我们的角度,并没有一个主体在体会无梦深睡。所以,我们还没有醒觉。
直到有一天,我们只剩下主体。甚至,连这么说都不正确,最后只剩下自己——真正的自己。而这真正的自己,是没办法用「主体」两个字来描述或表达的。我们最多可以说是一体,是心,是自己。无论在白天清醒的状态或夜里无梦的睡眠,他随时都体会到自己。彻底知道,除了自己,没有其他任何体。这个时候,我们在任何状态,包括无梦深睡,也都是醒觉的。
值得注意的是,就连这些话也最多还是比喻,是让我们的头脑可以抓点什么来比较不同的意识状态。我才会拿无梦深睡这个主题,来做一个说明。
但是,这种比喻,一样还是站在我们白天清醒或相对的层面在说话,还是透过「有」看着「在」,从「相对」想要体会到「绝对」,想经由「动」去进入「在」。这严格来说,是不可能的。它本身还是费力,还是想透过「动」去取得。
我们真正要体会什么是醒觉(或我透过无梦深睡的比喻想带出来的理解),反而是要把全部念头挪开。一切的观念,都放下。最后剩下的,也就是他。
假如要用无梦深睡来做个比喻,最多只能说,不是透过追加什么,真要勉强讲,是减少什么。
但是,我担心,这些话最多又只可能为你带来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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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定一博士
播音:张婉琦
背景音乐:瑜珈练习音乐
问:《心经》说「受想行识,亦复如是」。您的书里也提到,站在「觉」去想,在每一个形相中,找到『空』。无论受想行识,站在空档或觉去动。这些话,我并不能完全体会。用我的理解去解释,觉,一直都在。见证、注意每一个想、每一个动、每一个识,这就是在。也在每个在中,知道自己的圆满,在每个想、行为当中,意识到自己的圆满。但是,却不能完全实行,好像,又会被眼前的事物带走。
答:我这里再补充,你前面所表达的,提到《心经》,提到在任何现象可以看到空、全部、在,但虽然懂得这些,为什么做不到?为什么没办法随时活在空?
这个问题,还是一个头脑的产物,头脑的投射,是头脑想出来的问题,是这个理性创出来的问题。其实,对一个人要解脱,是一点都不重要。
所以,我劝你,不要用头脑去理解这些。也因为如此,你可以想像,为什么我们华人在东方世界,只有用手指头数出来那么少的人,有机会醒觉过来。
原因其实很简单,我们包袱太重了。表面上每一个人都懂,因为我们佛教的基础,过去的文化、哲学基础太强了,太坚固。但是,反过来,它变成一个头脑的产物,变成一套理性的逻辑。从这套逻辑要走出来,是绝对不可能的。愈多这种知识,会把我们绑住愈多。
所以我劝你不要去追求这种问题。不要在理解的层面去面对佛经。佛经,最多只是一个手册,一个大领悟者——佛陀和弟子在分享,拿他个人的经验分享。反而是后来的人,把它当做一套哲学,一套很完整的法门。从这个法门再分得很细,有论,有各式各样的说明,也就从里面再也跳不出来了。
所以,我们可以简化,可以把全部的观念都摆在旁边,最多就用参,用臣服这两个大的法门(也就是过去大圣人留下来的)。我们拿我们自己做个体验,来验证什么叫真实。而这个真实,是绝对不可能用文字去表达的。只要你可以去表达,它绝对不正确,已经走歪了。
因为祂不是任何东西、任何人可以表达清楚的。
语言的表达,任何东西可以表达的,我们最多也是从一个无限大的层面,落在一个很狭窄、人间的、有限、有制约的层面。我们所讲的二元对立,本身就是我们头脑的限制,才会设立出来。
所以,都不要去做这些分别和追求,把一切摆到旁边。参「我是谁」,没有答案,最多只是一个提醒。提醒你自己本来就站在一体,本来就圆满,一切已经完整,老早完成祂自己。不用你再加一个头,就完成任何东西了。
臣服,是不断地加强、重复同一个观念——我从来没有离开过一体,我跟一体不可能分手的。这么一来,我当然相信一体也不会犯错。祂最多带着我走,样样都是完美。样样都已经完成祂自己了。
所以,臣服再加上参,最多也只在提醒自己。提醒什么?——你本来就有的层面。
最多只是这样子,这叫做修行。这叫做反复工程。
你看这样子可不可以听懂。
摘自《十字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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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定一博士
播音:张婉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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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这些话,想表达的是──生命的架构可能跟我们一般想的大为不同。
我们每一个人忙碌在人间,其实随时都被人间种种的变化带走。也随时透过「我」,让自己落在某些形相,而使得自己和这些念相分不开。而「我」跟这些念相一样,也会生,也会死。透过这种局限,也就不容易体会到生命的永恒。
生命的永恒,是要透过内在的生命来看、来体会的。是透过生命的「不动」或「在」,才可以观察到。我们一般所称的人生,还只是种种的「动」。我们都忘了,这种种的「动」,是在「不动」或「在」的架构所衍生出来的。
我前面已经把「在」的观念,用 I Am.(我是,我在,我,在)来表达。回到神圣的生命,也只是把这个不动的我、不动的「在」随时找回来。
这个「在」或「不动」的永恒状态,是透过一体意识所带来的。这个一体意识,是无限大、没有局限、没有条件的意识,是我们每一个人、每一个生命、每一个东西都有的。
我们看到或想到的一切,是透过局限的意识所组合而衍生出来的。这个局限的意识,本身也是透过分别(不平等)才有。透过这个一般的意识一再地分别、判断、比较、区隔,自然在样样中都看不到平等。我们观察任何人事物,无不是透过样样的差异,再经过一个分别,才可以观察到。这本身,是人生痛苦的根源。
把永恒的生命找回来,是一个一定要透过生命完整的架构才可以理解的概念。若不是从不动的整体来看清局限,人不可能体会到平等的观念。
站在整体来看,自然会发现──人生带来的种种内容、种种变化,跟整体本身一点都不成比例。就好像深海浮出来的泡沫一样,早晚也只能回到深海。
看到人间的区别和隔离,这本身就不断地强化「我」,透过这个分别,取得好坏、美丑、想要不想要、喜欢讨厌的差异。自然对种种形相有所追求或回避,而更进一步强化我们因果的联系,让人类千万年来离不开,打不破,走不出来。这是我们这一生所带来最大的困境。
透过每一个瞬间,假如我们不清醒,或是不注意,也还只是不断地把自己落在某一个形相或者身分里,分不开来,不知不觉地被它带走,自然把不平等的观念延续下去。我才会多次强调一个最简单的解答方式,也就是为每个瞬间带来接纳、容纳和臣服的观念。
把瞬间全部的形相──人(包括自己)、事情、好坏、任何东西──都包容起来。很奇妙的是,包容了,也自然可以放过瞬间所带来的样样变化。
只要有了这种态度,我们自然发现──样样变化之间的差异好像缩小了。甚至,也消失了。进一步甚至会发现,好像好事也好不了多久,一个瞬间也就过去了;坏事,也坏不了多久,也是同样一个瞬间就过去了,不值得让我们用期待或反弹来对付它们。自然,样样都很平凡,而样样也平等了。
最有趣的是,一路走下去,随时透过瞬间的臣服或空档来包容一切。我们对人、对事、对物的差异分别,也自然消失。我们会自然体会到,样样都只是电子讯号透过脑海的转换所成立的一个人、一件事、一个东西的形相。在经验和经验当中,从讯号和讯号当中,我们也只能看到它们的平等。
最后,连「有」和「空」都成为平等。「有」含着「空」,「空」含着「有」,任何矛盾也就消失。
这才是大平等心。
有了这些领悟,一个人自然宁静。外在,也就平安。倒不需要追求任何刺激的经验,以带来满足。也不需要透过任何关系,不管多美、多完整,来达到满足。更不需要物质,或任何好事、喜讯、甚至惊喜来让我们完整自己。最多也只可能发现──我们早已经是完整的。我们有一个完整的生命架构,而这个生命架构完全没有变动过,一直都在,随时都在。
我在标题提到人和神的平等,也是含着这个意思。希望带来一个鼓励,让你把自己和任何东西──包括神──的距离消失。
神,跟你再也不分手了。
不管你在人间遇到多不愉快的人,甚至是自己,随时来定你的罪,把你贬低。我都希望你能回到整体的角度来看自己。
站在整体,你只可能是完美,你也只可能是圆满。
活出神圣的你,也只是随时承认这些话所带来的事实。不光没有质疑,而能认为这是生命唯一的真相,不可能说得更清楚,也不会想在这上面再做文章或说明。
懂了这些,人只能庆祝自己的神圣。并知道,每一步,每一口呼吸,每一个念头,每一个动作都只是神圣的。从来没有过不神圣。
一步与一步之间。一口呼吸,再一口呼吸。一个念头,再一个念头。一个动作,再一个动作。这一切,都还是平等的。没有哪一个比较重要,或比较不重要。它们都只是全部生命的一部份。不会透过它们,就扭曲了生命。也不会透过它们,更靠近生命。
真正懂了这些,生命也就简化。我们把生命轻轻松松落在每一个瞬间,每一个这里!每一个现在!
面对每一件事、每一个人,都可以轻轻松松奉献我们的注意力,投入它,包容它,接受它。同时,深深体会到瞬间和瞬间当中的平等性。
摘自《神圣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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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定一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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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
这句话,其实它的意义很深。
我们认为任何东西可以损失的,可以失去的,其实最多只是在这人间。不管是名誉、财产,还是感情,也都是物质的层面。人的感情是二元对立的互动交流,本身也是头脑的东西,也离不开物质。就连名誉、身份都在站在一个“小我”“小你”角度,站在「整体」,真的有什么价值吗?其实完全不在同一个轨道。
所以,这些心情上或者物质上其他的损失,本身代表我们可能对「真实」还没有弄清楚,所以才有这个题目。
「你根本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这句话,其实是反过来提醒我们——一切都好,宇宙绝对不会犯错的,It’s all ok。这两句话其实是相对相成的,完全是一样的。
而这两句话,也能变成一个咒语。在你最痛苦、难过、掉眼泪,失落很严重的时候,可以一个人试试看,随时提醒自己——You have nothing to lose,你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
或者反过来想想——这些能失去的东西,其实跟你的本性,跟你的心或真实,是完全不相关的,也根本不会影响到你的本性。
一个人在碰到最困难的时候,做这种提醒,它本身就可以变成一个咒语。有很多朋友国内外的朋友接触多年,跟我反映,说这样的提醒收获很大。这其实就是对人生的一个臣服、接待、欢迎和肯定。
随时在心中浮现这几句话,在困难的时候,心里就能得到勇气、信心,得到一股力量,明白在这个人间,根本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对我的本性带来威胁或危险。
不管是肉体、感受、情绪还是思考,可以损失的也只是在这个“小体”的层面。是“小我”认为可以失去,才有损失的概念,对于单纯的身体、情绪和思考,它们不知道有什么可以失去的。如果没有“小我”,那对于谁有失去呢,其实什么也谈不上嘛~
所以,You have nothing to lose(你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这句话含着很深的意义,或者可以反过来说——你又有什么东西可以失去的呢?
在这个世界,没有一样东西是属于你的,你不是任何东西的主人。
任何东西最多是无常,接下来一口呼吸,一个动作,没有一样东西你可以带走,所以没有一样东西可以说真实是属于你的。即使是留下什么东西给下一代,也是你从头脑里面延伸的一个观念。任何东西,就连这个肉体,对于我们或别人,都是二元对立和因果的产物。
所以说一个人洗脑到底,认为这个身心不够圆满、不够完美,所以要取得、要累积、要得到,一切都为了这个身心。
总觉得少了什么,
随时在找什么,
这就是我们整个人类的处境。
那为谁在找呢?当然是为我啊——那这个「我」又是谁?又是什么东西呢?
如果你一直参下去,反省下去,会发现——
什么都没有啊,什么也找不到,没有一个具体的东西叫做「我」。
或是反过来,不断的接受眼前的东西,肯定、欢迎、臣服...走到最后,回到“大我”,回到一个还没有启发的出发点,其实,也是什么也没有。
祂没有任何特质,也无法描述,没有主人,也没有客人,最多是一种共振。
你不断的回到这个点,还没有启发,就已经接受了,最后你会发现,没有任何具体的东西是属于你的,自然,也没有什么东西是可以失掉的。
这几句话,就有那么大一个提醒作用。不晓得你可不可以听进去。
这些观念会在你心中沉淀,向潜水一样,越来越深,越来越深...渐渐的你会发现,这些观念你都懒得区分,懒得去寻,一切回到自然,一切都可以放过,这样子,好轻松的,在某种程度,你已经在解脱了,你在放过自己了。
任何东西,还没有来到你这里,你都已经把它舍离了,脱落了,把它送走了,放掉了。
这样子,任何东西都沾不到你,你自然也不会有兴趣再去辩论、质疑。你的注意力不是集中在哪里,而是一直在退后,在回转,这是一个自然而然的过程。
通过上面几个提醒的咒语来切入生活,样样都可以臣服,都可以接受,很简单。所以我才说,在这个人间,样样都可以找到“钥匙”,到处都是“出口”,看你成熟度到哪一个地步。
或许是看到大自然的一个蝴蝶,一片叶子,一阵风刮过,或是看到一个人,一句话,一个石头,没有任何理由,你突然想通了,醒过来了。
这样,你跟样样都共融起来了,离不开了。你跟其他任何东西的根,是同一个根。你不属于任何东西,也没有任何东西属于你,想丢掉它,也丢掉不了,不是你的你怎么去丢掉。
这样来,一个人全部脱胎换骨,人生的全部观念做一个大的整顿。也不会再计较什么,修正什么,期待什么。
但是很可惜的是,很多人往往去寻这个,找那个,认为自己还不圆满,还要再寻,这一走下去就是几十年...
过去年轻时我常常去找一些老师,看一些团体,发现大家都非常紧张,每一个都要修课啊...我也不知道在修什么,紧张的很。本来一个人轻轻松松的,结果进入一个圈子里,非常紧张,都在认真听课,都在学,都学的什么呢?
还认为缺些什么,需要经过一个正式的老师,正式的传承,才可以把一个你本来就有的东西找回来,是不是非常可惜。
但话说回来,宇宙也不会犯错,你找到的老师或指导者可能刚刚好和你共振,是你所需要的,也没有什么错与对,这都是人判断的,所以说非常有意思。
我相信你听到这些,体会越来越深,也越来越熟练,某个层面一直在消化这些。听不懂也无所谓,也没有什么价值,不如做一个快乐、活泼的人。
记得,难过、失落的时候就让这几个咒语随时浮现在眼前——「一切都好」、「宇宙不会犯错」、「我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随时肯定自己,接受自己,安慰自己,在最痛苦时候,用这种提醒来让自己走出来,这是非常非常重要的。(本文内容来自杨定一博士「全部生命系列」问答之《You have nothing to lo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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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定一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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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有人希望我能把这辈子学到的人生功课,浓缩成三个观念。
真要这麽做,我会说那是——赞美、感恩与爱。
为什麽是这三个?
让我们一个一个来,相较于过去的解说,这次可能会让你耳目一新。
我们先谈赞美。
赞美源自于这样的体悟:明白在广阔的宇宙里,没有任何一物生来就是完美无缺的。赞美带着一种笃定,深知尽管生活不免涟漪和风暴,仍蕴藏着圆满的无限可能。赞美也蕴涵了一种真知,体会到生命中无论大小事,包括一言、一行、任何一幕,都不会是徒劳的经历。赞美是最终的信仰,让我们明白此生经历的一切,是在我们出生前就已注定的完美安排。
你会明白,这些道理谈的不是这具血肉之躯和物质层次,而是谈意识层面,一种永恒不灭的意识。这一意识在我们进入这具躯体前早已存在,即使我们离开肉身,也恒常如新、未曾动摇。我们的意识向外投射,映现在所见的万事万物。就存在的这个层面来说,我们就是意识,层层叠叠投射交相映于浩瀚宇宙中,无所不在的同时,其实也不存在。也可以这麽说,这一生,我们不过是化为肉身的意识,为了学习生命的功课而来,因为唯有当无限(意识)与有限(肉体生命)交会,我们才能经历人类的成长过程。学会了这堂课,下一个人生功课已经在前方等着我们了。
在你我具体化现为肉身前,早已为来到生命里的人设定了他们的角色。我们身边的每个人——包括配偶、父亲、朋友、同事,没错,甚至仇敌,都是为了教导我们某个人生功课、帮助我们学习成长,而事先安排的角色。从这个角度来理解,我们会顿悟出万事万物所涵藏的究竟圆满,就连最绝望、最低潮的人生片刻,都能从中瞥见生命脉络的无懈可击,开始欣赏构成你我人生蓝图的完美规划,因它就连最微不足道的点点滴滴,都包含在其中。
无论遭遇再艰困的人生功课,只要记住这点,理解背后设计的奥妙,以及我们将学会的人生功课,自然会赞叹那更高的大我。我们会在花的绽放中看见圆满,在风雨天若隐若现的云朵里瞥见圆满,甚至在令我们心碎的人身上见证圆满。赞美,是一种不带任何条件和预设假定的心态,能在生活的大小事中看见圆满。赞美是你我向上扬升、通往圆满之念的整体展现,让我们顺服当下的生命之流,既不费劲,也不制造任何阻抗。
感恩,源于我们在人生中得到的无条件信任,深知这些人生功课全是为了我们的学习而安排,而对来到眼前的人事物怀抱感念之心。感恩,是真心欣赏生命的一切已知与未知。感恩,是相信眼前的一切无论圆满与否,全是为了我们的利益,而且只为我们的利益而来。感恩也是丰盛之心最究竟的奥祕,因为,只有感恩的心能化现出它祈愿落实的一切。
爱,源自于真心的赞美与感恩,当所有的念头都沉静下来,爱自然从心底涌现。爱,是一种想要涵容一切、容纳百川的真实渴望。爱,是以孩童纯真的眼光亲近世界,彷彿一切都是初次相见。因为明白一切不过是我们自身安排的自然展现,爱让我们看见,连朝向自己射来的飞镖,都不过是孩子无邪的游戏。爱,是我们想要涵摄眼前一切( 包括苦痛 )的由衷心愿。爱,能消融一切念头与心结。爱,不识得任何名字和标签。感受永存于心的爱,不需任何条件。在爱的跟前无需解释、没有道理。因为,爱和光明一样,是生命最根本的磐石。
心中常怀赞美、感恩与爱,我们不再是渺小卑微的凡夫俗子。尽管生活忙碌如昔,我们仍能在尘世间体现内心的神圣。
在赞美、感恩与爱中,我无条件地守候着你。
很多朋友会想要改变自己的习惯,也许是行为上的习惯,象是赖床、偏食、拖延,也许是心理上的习气,象是抱怨或悲观。我时常说,其实,不需要去「戒」掉一个旧的习惯。只要建立新的习惯,旧的习惯少用,也就自然消失了。
习惯,其实也只是重复出现的行为,并不像一般人想的那么复杂。任何人,只要仔细观察,都会发现自己的生活,不过是各种习惯的组合。这是自然的结果,毕竟建立了一个习惯,自然能够节省用在思考、斟酌、犹豫、评估等等大脑过程的时间和能量,而将有限的心力,拿来开创更大的效益。
从神经科学的角度来看,我们每次重复一个行为,都会启动脑细胞间、或脑细胞到肌肉细胞间的神经能量的流动,也就是建立神经的回路。透过一再重复某个神经回路,我们建立起习惯,将生存所需的动作简化到最简单、最有效率。你我都有过这样的经验,在不经意的重复中,动作愈来愈精准。例如不知不觉学会骑脚踏车,在孩子冲到跟前时,准确而省力地抱起他来。
想改变坏习惯,方法简单得令人讶异,就是进行新的行动。举例来说,许多朋友已经不再写信,甚至很少收发 email、打电话,而是透过通讯软件,跟家人、朋友、同事、乃至不认识的人交流。改变的过程,没有任何抗拒挣扎,自然而然,就建立了新的使用习惯。
新的行为,自然改变了旧行为。新的习惯,自然改变了旧习惯。原因很简单,人类本来就具有「改变」的力量。即使是成年人,仍然能发展出许多新的神经传导路径,这就是神经系统的可塑性。
然而,最可惜的是,尽管我们脑部有先天的弹性,许多人想改变习惯时,还是习惯在脑海里「痛下决心」去面对。完全没有想到,这种「痛下决心」的对立心态,往往就是改变习惯最大的阻碍。
这一点,我从《真原医》开始谈,直到「全部生命系列」才完全打开。面对一个情况,与其对抗,更好的方法是接受,是挪开──把种种的规划、改善、对抗的念头挪开。理由很简单,习惯是一组能量的组合,念头也是能量。抱着对抗的心念,面对一组旧习惯,等于是将更多能量投入这一组习惯里,让它有更高的机会延续下去。
但是,当我们把重心放在建立新的好习惯,将能量导向新的神经回路,所谓的习气,也就自然改变了。比如说,想要改变肉食的习惯,要做的,并不是压抑吃肉的念头,而是开心地研究各种蔬菜的调理,体会今天午餐小黄瓜的清爽、玉米的香甜。很快地,改变饮食习惯不再是难事。只是建立一个「满心期待、享受大自然清新能量」的习惯,一点都不费力,饮食习惯和健康,都同时得到了改善。
要改变心理的习气,例如抱怨,我会开玩笑,比起「抱怨自己爱抱怨」,不如「感恩自己爱抱怨」。道理是一样的,面对抱怨的习气,再抱怨一次,也只是重复和旧习气一模一样的神经传导路径。对这个习气感恩,反而跳出了和这个习气共享的路径,等于消弱了它的力量。也就是说,想改变负面的思维习惯,建立新的正向思考习惯是最快的方法。而且重点是,正向到底,感恩到底。
所以,十多年来,我一直带领长庚生技的同仁推广各种感恩活动。因为感恩的正向思考路径,能很快取代负面思维的传导路径。透过每天的练习,建立感恩的思维习惯,也可以立即体验到感恩带来的滋润。
举例来说,工作不顺时,练习感恩这个不顺。我们会发现,原本烦躁的心情,随着感恩,会逐渐平静下来。过程中,难免会反弹,难免不甘愿。一样的,感恩自己的反弹,感恩自己的不甘愿。这种感恩,表面看来不理性。然而,从神经科学的角度来看,完全合理,也就是不再重复一次让自己受苦的旧神经回路。练习一次感恩,旧的痛苦回路就少运作一次。心情自然会平复。试试看!
除了感谢周遭的人事物,我常鼓励朋友们,每天花五分钟,静静地与身体对话--感谢心脏不曾停歇,感恩呼吸不曾中断,感谢每个细胞日以继夜努力工作。生病时,感谢疾病的提醒,该调整生活方式了。一路感恩,人生,不再是受苦,而是充满感恩与祝福的旅程。
感恩,可以说是最棒的习惯。一个人如果能够理解,透过感恩,轻松面对身心的习惯,也就自然而然走进生命更深、更广的层面。
(杨定一 《康健》201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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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定一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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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定一博士:
「透过当下,我们才能充分活在每一个体的瞬间。」
活在「这里!现在!」,
臣服这个瞬间所带来的各种变化,
就是活出全部的你。
把全部的你找回来,是这一生最宝贵的一堂功课,
让我们从一个快节奏、忙碌而疯狂的世界里,自己走出来。
全部的你,也可以称全部的我,全部的生命,全部的一切;活出全部的你,也就是活出全部的生命潜能。
我们所看到、听到、闻到、尝到、摸到……的任何东西,全都是透过神经系统的电子讯号转出来的认知,经过脑部处理而转出来的念相。但我们却将一切形式当作真实,创造出我们所认为的人生。
其实,人生的内容只是生命的「前景」,生命还有一个永恒、完美、无限大的「背景」——「一体意识」;透过这个一体意识,才会有人类脑部的运作,也才会有人间。
也就是说,除了「有」,还有「没有」,才能组合出完整的生命。
可惜的是,我们的一生都落在「有」的形相世界,忽略掉了一个更大的境界。
透过「这里!现在!」每一个瞬间,臣服它、包容它、甚至跟它合作,就可以将局限的意识回到无限大的一体意识,让每一个人活出最快乐的心理状态。
全部的你,也可以说是把脑和心或是一切都找回来,都跟生命整合起来。
杨定一博士希望透过这本书,可以把你一起带回到自己的家、自己的本性,也就是 —— 自己的心。
关于「全部生命系列」
在《全部的你》,杨定一博士希望从理论的层面,打开「全部生命」的蓝图,包括架构出一套尽可能全面的词汇。这一点,主要反映了过去的一点观察——许多古人的智慧,在文化长年的制约下已成了口头禅,好像跟我们的生活脱节,失去了意识与生命转化的力道。
所以,你会发现《全部的你》特别以口语来表达,并透过文字的韵律缓缓切入。这一自然形成的风格,带来了一种沿着意识表层逐渐深入的作用。
然而,即使透过这一全新的用词和韵律,掌握了《全部的你》所表达的重点,也只能说是修行的开始。接下来,怎么去运用,把握住每一个瞬间、把握住心,才是关键。所以,我又透过《神圣的你》,详细分享全部生命的重点与生活怎么整合,希望透过一个执行的层面,把这些资讯落实到生活中。
《全部的你》所谈的臣服,不是投降,甚至不是放弃。它只是针对瞬间所转出来的任何现象,首先可以接受和容纳,我们才可以透过「这里!现在!」找出一个门户,而可以影响生命。
倘若不如此,每一个瞬间也已经发生,对这个瞬间抵抗,也只是延长自己的痛苦,对生命的全部没有任何意义。臣服,全部接受,是走出人间的第一步。接下来,生命自然会带我们走出来,走出任何的困难。
接受每一个瞬间,才可以把生命全部的力量,包括我们目前意识不到的力量带出来。这个力量,比任何人想像的更大。我们一般所称的心流状态 (flow) 在运动竞赛带来的突破,以及在创作、发明、教学、各级产业作业流程的创新,也只是反映了这个力量的一小部份。
人间任何伟大的作品,包括建筑、绘画、音乐、诗、舞蹈、文学、科学、哲学、金融、政治、社会种种理论都要在臣服的意识状态下才可以产生。这也是古人所称的「当下」的境界,与生命如此息息相关,也最能让我们一生发挥大用。
其实,《全部的你》和接下来《神圣的你》所谈的意识转变,可说是人生最大的典范变迁 (paradigm shift),是从人生最基础的层面进行最彻底的变革。这一点,正是靠一个人投入全部的生命而完成。
投入全部的生命,其实是人间最重要的一堂功课,让我们可以把全部潜能发挥出来。它完全不只是理论,而是非常务实的生命课题。我很诚恳地希望每一个人这一生都有机会去接触、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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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定一博士
播音:张婉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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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台塑总部大楼,长庚生技的展示区墙面,挂着两只海豚悠游于深海的照片。
为何挂海豚照?长庚大学、长庚生技董事长杨定一,身穿黑色外衣搭配灰色T恤,简朴素净,他语带禅意地回答:“祂们知道很多事。”
杨定一具有生化与医学双学位,二十七岁便升任美国洛克斐勒大学分子免疫与细胞生物学系主任,在免疫领域享有盛名。
但科学与医学的背景,没让他舍忘身、心、灵合一的重要。从小就热中哲学思考的他,持续修行追求快乐的境界,而且也付诸行动,对外分享。
早在一九九九年,杨定一、王瑞华夫妇就在美国推广读经活动,带领孩子亲近四书五经,学习古代圣哲的价值观。
“对儿童的教育要有大的变更,不能光是考试。”杨定一说。
十多年来,读经班从美国散播到各地,参与的学童累计超过一千五百万人。
八年前,杨定一在台湾启动另一项教育实验,在全台多所校园推广“感恩心”。
长庚生技的志工,走入校园讲解感恩的意义,发立愿卡给学生,让他们写下要感谢的人;或是借由好事坏事纪录卡,让孩子养成每日自我反省的好习惯。
更且,每年四月举办感恩创作活动,鼓励学童以及受刑人等,以绘画、写作,表达心中的谢意。
杨定一也曾带着子女在中南美洲为贫户盖平价住宅,以身作则,让子女体会利他的精神。
几年前,杨定一和神职人员合作,在瓜地马拉一块寸草不生之地,教导当地民众,每日对土地表达爱与感恩,竟种出比手臂还长的红萝卜、比头还大的莴苣等有机作物,“好多人去参观,觉得是神迹”,杨定一分享。
近期,他还多了畅销书作家的身份。他撰写《真原医》,分享身心灵平衡且健康的秘诀,热销二十几万本,启发许多人思考新的生命态度。
如何面对不确定的未来?如何改变世界?一切都是从心开始。
以下是杨定一独到的见解:
首先,一切回到心。以东方人的哲学来讲,人的本性本来就很善良,就像小婴儿,他不会做什么坏事。回到本性看世界,其实就会解决掉很多烦恼、危机。
所以,我有机会在美国各地演讲,会谈到“实相”(reality)的概念。现象不是根本,只是种表相,跟着现象在跑,永远看不到自己的心。
第二个重点,一切从心出发。了解一切都是大妄想,对外界的反应,只是神经、知觉上的反应,那么做事的方法就不一样,价值观念也会彻底改变,并且影响到周边的人。
第三点是慈悲。慈悲是宇宙最大的能量。由慈悲带起行动,与人共生存(coexistence)、共演化(coevolution)。
人是平等的,也许因为家庭状况、经济条件等,有所差异,但从生命的角度来看,完全是平等的。
例如,也许有个人比较穷,但他可能有很好的抗压力。有些人很富有,但我观察,他们很少过得快乐。
宇宙造出一种平衡(balance),众生共生存。共生存还可以延伸到与动物、植物、地球,甚至宇宙。
接着,自然会走到第四个要点,永续的观念。
心胸一放大,人生价值观就整个翻过来,完全改观,生起平等心。
第五个重点是,思想圆满、做事踏实(think globally, act locally)。
如同在《真原医》书中强调的,要行感恩、忏悔、希望、回馈。活在服务中,才会让人最快乐。
“服务”不是“得”,而是“给”。得到,永远不会满足,因为“得到”是无常。赚一百万,就会想着赚五百万还不够,无法带来满足。
但服务、给予时,会带来平静祥和的满足,这种平静才是快乐。
一个人回到心,就没有“我”了。要修练心性,有个最单纯的方法,就是不断说“谢谢”两个字,谢谢到底。从早上睁开眼睛,谢谢身体;到别人骂你,还讲“谢谢”。在各种情境下道谢感恩,就能完成心的转变。
心的转变,是人生最大的工程,也是最大的礼物。
问:您曾在《全部的你》书中提到“每个清醒的受苦都是神圣的”,但在当下心中真的是十分痛苦时,如何把这痛苦或危机转化成恩典或祝福?
杨定一:当我们面对无常的生命,充分理解生命本来就是痛苦、业力组合的。样样都是无常,有好、坏,有快乐、痛苦,两面一体,这就是无常所造出来的现象。
承认存在一个业力的法,就会把痛苦带到一个清醒的、醒觉的层面。我们充分理解人受到制约、业力的法,从来没自由过。去抵抗、反弹也不会有什么作用,最多只能接受痛苦,将它臣服。顶多让我们回到被动或是见证者的角色。看见痛苦,不去做任何反弹的动作,人自然就会进入到瞬间。
一个人在痛苦时很难看清楚,反弹都来不及,怎可能跳出来。有个方法,看见自己在反弹、痛苦,知道接受这个反弹、痛苦,接受自己没办法忍受,或是自己没办法不反弹,这样才可能试着踩煞车。
或许这反弹、痛苦太极端,可以把痛苦交给上帝、佛陀,也就是交给自己的生命,乃至于整个宇宙。诚恳地祈求让痛苦被带走,就能够让自己安定下来,不要小看这动作。
假如这样还做不到,书中还提到,以个人经验为主,让自己沉浸体会那份痛苦,当作奉献的精神,去帮忙承担他人的痛苦,这也是一种解答方法。
不管如何,这几个方法最后还是让一个人回头面对痛苦,只是成为一个被动的见证者,看着这些痛苦的无常,让人了解到一切还是制约,是业力所带来的。
一个人要解脱,首先得先跳出来,不去反弹这个制约,自身就是解答的方法。
问:臣服于一切命运的安排,臣服于好坏消息,可以让我们活在“这里!现在!”但会不会年轻人也因而不努力、不奋斗了呢?
杨定一:这问题其实是相反的,年轻人并不会因此不努力、不奋斗。当有臣服的动作,表示事情已经发生,向它抵抗作对是没有用的。这样做只是耽误,给自己心理上的反弹,带来痛苦和烦恼。
一个人投入到瞬间,刚好是颠倒的。反而处理一切能够更顺畅地完成,不去浪费时间,完全投入把自己交出来,生命会带着你完成所有事情,自然选择最好的答案、指引的道路。
书中我使用心流的例子,表达人类自古以来能突破局限,就是靠这方式而来,把自己跟瞬间合一,享受这个瞬间,让心流进入到无思无想状态才能完成。这样的例子在各个领域数也数不清的。
所以说,这不会对年轻人有负面影响,正好相反的,是正面影响。也不光是年轻人,任何人要在领域中突破,是离不开这种状态。
神圣的生命,也就好像不生不死的光,本来就存在。
问:感觉您是天主教徒,却相当推崇佛教的《心经》,为什么?
杨定一:我从没想过由宗教的角度来谈这问题。
大圣人透过语言跟弟子分享,这其实很像是个指南针或是罗盘,指引我们人生方向,分享自己体悟,带领着众人走向神圣。我只是把宗教当作类似手册说明书,像我是一位科学家,宗教就像过去探究生命的科学家留下的手册,我个人再去体验、实验,验证前人的智慧。
像我本身是天主教徒,很喜欢阅读《圣经》,从小就耳濡目染在耶稣事迹当中。长大后,渐渐体会经中所记载的内容,理解之后又延伸到佛教、道教等其他宗教。发现虽然不同文化背景,最终大圣人们领悟的都是一样的,可当作一种珍贵的补充说明。
《心经》是我见过用最简洁字句表达出最高的智慧、最精华的法。《心经》将一切都否定,一切都是空,任何我们所能表达的方式都不是真实,透过“有”和“空”来说明,汇整何谓觉悟的生命。这真是太了不起,两千六百年前佛陀用如此扼要话语表达一切。
从我的角度来谈,我并没有用任何宗教派别或是观念来谈,最多只是当成和我个人理解对照参考,看个人理解是不是能体会到各个宗教经典所表达的意思。
杨定一博士
问:人生最大的目的与考验就是把真正的我找回来,但是那个我一直都存在,只是我们都忘了?为什么会这样呢?
杨定一:当我们有肉体时,便会忘记真正的我。来到这世间,就已经受业力的法所牵引,顺着这个法活一辈子。我们存有的身心,本身就是透过种种的制约、业力组合而成。
可以说,我们本来是一体、是无限,我们存在于每个角落。但我们透过脑意识,专注在某个角落,由原先的无限落到局限,形成一个小我。透过小我观看世界种种现象。当我们把自己投入到一个“身分”,便是经由脑所投射而来,这就是小我,就有分别。
我们忘记世间是透过我们的脑投射出来的,这或许一般人很难了解。例如睡着了,“我”所构成的世界就消失。我们理解的一切,是从局限的脑投射出来,投射只能看到一个角落,但整体由许多角落组合而成,所有的角落被包含才是真正的整体。
当我们把小我转到一体、整体,其实就是把真正的我找回来了。脑意识的逻辑是比较而来的,长、短,白、黑,好、坏,胖、瘦等,分别比较的思考,是无法体会到一体。所以我才会说,要跳出来打破这框架,回到真正、真实的我。
更进一步谈,也谈不上是目的。目的本身就是脑投射出来的,是语言限制而来的。也可以说,没任何目的。当我们谈自由,其实也不曾自由过,自由本身就是透过脑思考而来,是跟其他条件情况组合而成的概念。
我还是要强调,我们本来就是一体,因为忘记才产生目的,要去找回来的目的。
当我们连目的都舍弃,就会发现这世界本来就是完美、完整的,不需要透过脑去判断或是追求任何目的。
最大的好事,就是醒觉。醒觉,自动就知道该做些什么,对周遭众生可以带来最好的结果。这种效益,一般人以为要去“动”,去“做”才可以达到,其实完全是相反的,一个人只要醒觉,他就已经对周遭世界做出一种转变。
制约是个能量场,由瞬间到瞬间,这一生到下一生,不断地透过形相再生。
问:宗教上的仪式、咒语、静坐、念佛、礼拜,可以帮助我们回到醒觉的状态吗?
杨定一:这些方法都很好,可以帮助我们安定下来,消失念头,把全部的生命浮现出来。也可以这么说,醒觉我们本来就有,跟任何咒语不相关。但是这些方法有重复性,可以让我们念头消失或减少,让我们回到本来就存在的宁静。这些方法只是让我们比较容易去体会,何谓无色无形,何谓“空”、“在”,让我们更容易地从外在翻身回到内在,做一个反省,最多也只是这样的作用。
走到最后,这样的功夫或是状态,最重要最难的部份是跟生活结合。假如没能理解真正的真实,只让自己落在“定”的状态,本身还是与生活隔离。我过去观察而来,大部分人都没法做到跟生命结合,练习是练习,生活是生活,是分开两回事。
就我理解全部的法门可以浓缩成二个法门,一个是“臣服”,一个是“参”(类似佛教禅宗的参话头)。关于“臣服”,我在《全部的你》跟《神圣的你》用许多篇幅解释说明,回到“这里!现在!”相信有个不生不息的宇宙,它成为我们的背景,不必去想追寻着,它始终存在。人间的无常,是透过脑所投射局限下的反应,我们只要有信心宇宙是完美,把自己交给生命、宇宙,臣服在其中。臣服到最后,会发现还有个人知道被臣服,简单地一个念头“这人会是谁呢?”“就是我。”这部分就会引出第二个法门,“参”。
一个人透过念佛、念咒、礼佛等这些仪式,到最后还能知道跟佛合一,还知道有个念头,回过头来问“我是谁?”这样一路地走下去,将来源找出来。每个人自行体会,找到最后还剩下什么?我可以说,到这时候没有第二条路,会逼得我们不得不醒觉。
前面也谈过,醒觉不透过任何方法,本来就存在。它的概念是“在”、“空”,而不是“动”、“做”才能得到。醒觉是透过恩典(grace),透过种种条件的组合,这时点到了,我们也就醒觉。醒觉后,还是得靠自己随时回到“瞬间”。
醒觉就是从脑的状态,回到心的状态,也可以称之为“空”、“没有”、“全部”、“在”,是个一体观念,从局限落到无限,透过无限体会到一切。
我们要好好把握这机会,人是万物中唯一能够醒觉。万物随时都在一体意识之中,但唯独人可以反省,由内心看到自己。这说来也很有趣,万物缺乏人类二元对立的观念意识,而人类因为二元对立意识太过发达,反而有机会从二元对立意识中跳脱出来。
这也是为什么我要花如此庞大的篇幅写下这些,人类的脑长期发展到今日已经非常发达,现在是非常好的时点,让我们可以醒觉过来。
祝福各位读者也能顺利醒觉,体会到瞬间“这里!现在!”,轻轻松松地找到自己,明白原来也就只是这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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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定一博士
播音:张婉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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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意识扩大一样的,我们会发现——在这个旅程中,我们自然会有很多感知自己会爆发出来。有些人会突然对周边特别敏感。甚至,可能有所谓的特异功能,比如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有预感,好像可以读到别人心里的念头,看到一些画面,听到一些天音。有各式各样的心像,甚至可以看到前世的因缘。
这些感知全部都会浮出来。
也有人突然对能量、气脉或脉轮的运作非常敏感,站在能量的层面,从最粗重到最微细,排序出能量的种类。透过能量,就产生很多体验和境界,也有人头脑会投射出很多体——菩萨、天使、神明、守护灵……也有人会突然对轮回感兴趣,甚至会追求这一生和过去生生世世的连结,不断去追究自己和别人的转世。
我过去在好多场合都会听到这些说法,许多人都认为这些和修行有关,常常把这一些更微细的境界当作我们意识转变的过程,甚至当作解脱的指标。
这里,我最多只能分享我个人的看法——
这一切都不重要。
而这一切,和真实都不相关。
只要我们可以用话描述、用头脑想出来、或可以有经验好谈,都离不开物质或念相,而都还离不开因-果的层面。去追求这些现象,本身就把我们束缚在地球,让我们落在人间。最多只是让我们一次次来,离不开「人」带来的制约。
对我们而言,最难想象的是,任何这些境界,还只是头脑的产物。是我们人站在「有」来看这个世界。然而,我们自然会以为这些境界因为比较微细,脱离身体粗重的「体」的观念,似乎相对比较抽象,而觉得它们比较真实。
这种误解,也就可能这么误导我们一生。让我们把虚的相,当作追求的目标。可能投入几十年,甚至一辈子,都离不开这些念相。
这是我认为最可惜的。
本来不应该轮到我
——
一位科学家、医师,来对新时代(
New Age
)所衍生的种种理论做个剖析。应该只是让我指回大圣人的智慧,作为修正的指标。
但是,因为这些不同观念带来的错觉太普遍,也太严重。我也不忍心不把我的看法做一个更透彻的分享。也才大胆地提出两个最完整的法门——臣服、参。当作一个练习的工具。帮你我把这个问题解开。
我们彻底臣服,就会自然放过这些微细能量的现象,而随时回到瞬间。进一步,假如这些「超人」的现象还不断地浮出来,我们最多也是轻松地提醒自己——
对谁,有这些现象?
这位认为还有这些现象的,不管多么微细,又是谁?
当然你我都知道答案——也最多是我。
那么,我又是谁?
这么一来,参再加上臣服,自然可以让我们看穿全部这些念相,而像一枝箭,直接穿透心。也就这样子,把全部人生所带来的错觉,包括修行跟成就所带来的错觉,都可以一步把它挪开。
我在这里用最诚恳的心来表达这些观念,也就是希望你我可以听进去。省掉许多冤枉的路,让我们一路走回家。
走回家,也就发现——所有大圣人在等着我们,希望拥抱我们。
其实,他们也从来没有离开过我们。你我也从来没有离开过他们,甚至没有离开过真实。
最多,我们也只能选择醒觉。
这是唯一真正的选择。
是生生世世来,唯一一再的选择。
就算这一生不面对,总有一生要去面对。
讲得更透彻,就连「选择」这两个字都是比喻,因为我们人类老早就是醒过来的。最多只是不知道,被头脑遮住了。只要把头脑和念头挪开,醒觉就在眼前。
这么说,你还可能等什么?
还要等什么时候?等什么事件发生,来让我们醒觉?
--摘自《落在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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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定一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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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博士,在我读《全部的你》时我发现,书里头有许多很颠覆的地方,颠覆市面上很多人的讲法。我看很多人当他们谈论“生命的智慧”,常常是讲着讲着就成了回过头来告诉我,你应该怎样在社会上扮演一个好的角色。但是,比如你在第二卷里提到了“人不快乐的原因”,提到了人的角色的建立。听起来,好像跟一般很多人所讲的是完全相反。我想问的是,你为什么要用这种角度来切入?
答:因为它就是相反、颠倒的。
我就是想表达一个看法——每个人都是被洗脑了。你我,都是被洗脑的。一出生,从眼睛一睁开,一个娃娃开始哭起来,已经开始被制约——被父母制约。但父母也不是刻意来制约他,父母也是被制约的。
然后,一连串的——回到家庭、长大、进入学校、找一个工作、交朋友一—完全是被社会把我们的价值观念钉死了。然而,社会也不是刻意的,它也是反映上千万年来自然的演变。所以,是我们每个人都受到这种制约。
那么,怎么跳出来?
要跳出来,首先要充分理解——我们从来没有自由过。我们都在一个制约的构架里活。从第一口呼吸,到最后一口气,人要走了,我们几十年从早到晚都是在一个制约中。
一个人一生出来就有一个身份————你有名字,我有名字。对不对?名字还不够,还要有角色——“我在社会要扮演什么角色?”“我是一个老师的身份、是学生、是弟子、是企业家…”这些角色,和自己就并在一起了。好像就是说,我的角色,再加上我的名字、身份,这就变成了“我”——“我是某某人,这是我的一切。
我这本书表达的是,No,这一切都是制约。——我本来是自由的,我本来是跟一体、整体、生命从来没有分手过,怎么可能有人可以把这个角色、身份挂到我头上,就成了我的整体?不可能的。
但我们不会认为是这样子。
所以,你刚刚讲——你所听到的,全部社会想表达的,都是希望你做个好人,有用(有价值)的人,杰出的人,优秀的人。你希望做一个歌星或什么,都是一个角色。企业家,是角色。医师、工程师,都是角色。(这些)都在教你怎么去做,都在这里面打转,都在一个完整的、封闭的构架里打转。全部,都在讲这些。
甚至,我们在讲心理疗愈。什么叫心理疗愈?
好,比如说我有一个问题,我就坐下来去找专家帮我分析,去了解我的问题的来源,创伤怎么来的。有些时候,要重复我过去创伤的经过,或从更内心去了解,创伤的经过所带来的结和疤要怎么去打开。都在谈这些。但是,就连这些,本身还是没有离开人间所造出来的制约。
我们不知道,全部问题——我们烦恼、痛心的来源,都是自己,都是头脑投射出来的,是“我”制造出来的。很多人听了,会想——“咦?我怎么可能制造问题?怎么会是我制造出来的?我想解开这些问题都来不及,对不对?怎么可能还会想制造问题?”
这时候,我会提醒——其实,连这个世界、宇宙都是我们的头脑投射出来的,你知不知道?
也许你不知道。我们不可能知道。我们被洗脑,认为这个宇宙、月亮、太阳是有的,是很客观的“有”。时间上,我看表,它是“有”。怎么可能它们也是头脑投射出来?
你看,在书里面,我花好多好多篇幅在表达这些。
所以,我们仔细探讨这些问题,知道结论是这样子。我们有一个头脑,透过念头、透过五官,造出一个「因-果」的连接,有一个因,有一个果。就连太阳照着,是太阳的光照到地球——太阳是因,光到地球是果。我们都要有一个连贯性。一连贯起来,点点滴滴连贯起来,就有了一个宇宙,一个世界。
这些,我们平常不会注意到的。
所以,可以说这个世界本身是虚的,是头脑投射出来的。是我们造出一个虚的宇宙、虚的世界,然后一个虚的人生,完全活在我在书里提到的—一念头所造出的世界(thought-world)或念相(thought-form)。全部,都是念相。但是我们一般人不会去这样想。
所以,忙碌了一生,想追求这个,追求那个,全部都在外在——在社会上的表面,在物质层面的变化里面去追求。然而,物质层面,不可能是永恒的。全部,都是短暂。样样,有生,就一定有死。有快乐,一定有悲伤。有悲伤,一定有快乐。全部都在这里起伏、打转,从来没有离开制约所带来的自然的周转。它自已有个步调,是个封闭的系统,一直在那里打转。
我们人,从来没有离开过这个构架。
所以,我这次才需要做一个颠倒的工程,让大家反省———你知不知道,你完全在一个制约的状况下生活,从来没有自由过。你只要认为世界是真的,你已经受到这个制约的影响。一切,都是已经注定。
很多人听了,会吓一跳。会想抗议。会认为这些话不科学。但是,仔细观察,会发现百分之一百科学,百分之一千正确。
我敢这么讲。当然是这样子,本来就是这样子。百分之百是数学,百分之百是物理,百分之百科学。
摘自《十字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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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定一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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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谁」是古人留下来最彻底、最有效的心理疗愈。
我在《不合理的快乐》已经以相当多的篇幅来表达「我是谁」──「参」的系统,但是总认为少了一个练习的层面。所以,在这里,特别要强调的是──如何落实在生活之中。我目前为止听到所有人表达的,无论是读了这几本书的体会,或是相关的提问,都还站在头脑局限的层面,称不上是领悟的成就。为此,我也担心之前用了将近五十万字来表达那么简单的观念,却无法将人类最深奥的精华转达出来,又落入一个知识的体系,成为在逻辑上用来分别的工具。倘若如此,就太对不起从古至今的圣人了。我在《静坐》做过详细的说明,指出无论哪一种静坐法,都离不开这两个层面:专注(śamatha)或是观照(vipaśyanā)。任何静坐的方法只是一个工具,让我们可以找到自己(Self realization)──真正的自己。后来,我也用「醒觉」一词来形容这一领悟。领悟,其实也只是意识状态的变更──从局限落回无限。然而,这种转变离不开两条路径:「参」(ātma-vichāra, self-inquiry)与「臣服」(praṇidhāna, surrender)(后来各自衍生出中国禅宗的参话头、印度的jñāna yoga真知瑜伽、解脱瑜伽,和bhakti yoga奉爱瑜伽)。中国的禅宗,从达摩祖师开始。他从印度沿着海路,先到中国南方的广州,再到北方的洛阳,在嵩山少林寺面壁九年。二祖慧可来跟他求法:「我心未宁,乞师安心。」曰:「将心来,与汝安!」祖曰:「觅心了不可得。」曰:「与汝安心竟。」二祖心不安,达摩教的方法,用这本书的话来说,也就是──你说心不安,不安的人是谁?这段对话不光把禅的传承带出来,还把「参」的方法留下来。无论用各式各样的方法来静坐,最多是净化头脑的作用,让念头消失。于是,我们在宁静中走上这两者中的一条路径。假如把这两条路径也称之为方法,只能说「参」和「臣服」是万法之首,是最高的法门。透过它们自然可以进入最高的定(mahāsamādhi),是指向智慧最直接的一条路。从这两条路径,人类比较容易醒觉。正因如此,除了前几本书已经提过的「臣服」,如何将「参」落实到生活中,也值得在此进一步分享。
然而,因为现代人头脑高度的发展,传统的「参」,透过例如「我是谁?」这样一个简单的问题,是引不起头脑注意的。所以,我在这里采取不同的角度切入──如果有一个一体或真实好谈,先把一体与真实做一个描述,将原本的话头转为一个提醒,提醒你我真实、一体。脑透过念头不断的「动」,自然被真实、一体所融化,走到最后,一样回到心。这本书与前几本书的不同之处在于,我会以相当快的步调与你一起进入「参」,而不再重复说明之前提过的基础观念。我在《不合理的快乐》提过「参」是相当少数成熟的修行者才可以理解或运用的方法。甚至,在成熟的修行者中,能真正掌握的人更是少之又少。大部份人把这个世界抓得太紧,和家庭、事业、身分、物质、感受、感情绑得太密,也就是「我」太强烈,而不可能有空档去看到自己。即使看到自己,一般人也还没有准备好去理解自己有多少阴暗面从深处一一浮出来。大多数人看到这一点时,无法面对自己那么多的面向。所以,只有少数再少数的人适合这个方法。然而,「参」可以说是人类最高智慧的传承,从来没有中断过。更是灵性旅程最后一段最重要的关键,足以让人一路走到底。我在这里,还是要把它分享出来。如果你觉得切入的速度太快,或出现了不熟悉的名词,我希望你可以回头复习前几本书,再来体会「参」的奥妙。从一个更高的层面来看,我从《真原医》、《静坐》、《等着你》、《重生》、《你‧在吗?》、《全部的你》、《神圣的你》、《不合理的快乐》这些过去的书籍和音声作品一路下来,最多也只是为你准备进入这一堂功课。或者说,我们这一生来的目的,也只是完成这个功课,而这个功课最多也只是把自己找回来。把自己找回来,一个人自然就活出「在」、「觉」、「乐」,也自然活在爱中。就开始进行吧。--摘自《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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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定一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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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力和个体性,是一体两面业力是透过“动”、透过因一果才建立
过去一般的说法,都在强调要我们多做友善的事,来解散业力、清除业障或偿还过去的业报。这些话,确实说对了一部分。毕竟,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行为都有后果。做友善的事,当然有友善的后果。对一般人,我们还是要强调做善事的重要性。
但是,我过去也常常提醒朋友,
这种业力只是初学者的一种经过简化的版本。
事实是,透过做或“动”(哪怕是好的做、好的动),永远不可能消失因果的力量,最多只是把它扭转到别的层面或转成别的状况,倒不可能将它彻底消失。
业力本身是透过“动”才有,是透过因一果才可以建立。再讲透彻一点,因果和业力,本身就和“个体性”的错觉分不开。有了因一果的机制,我们才有个体性的错觉。而有这个个体性,因一果才有作用。
只要我们还有一个“体”的观念,
无论这个体是善或恶,
业力的运转其实从来没有停止过。
再进一步,因果的作用,又回头继续强化这个个体性的错觉。可以这么说,
更严重的是,
任何行动、人、东西究竟是善或恶,还是由一个个体性的“我”在衡量。它判断的量尺和标凖,是透过个人过去的制约(包括人间的教育、文化背景)所建立的。我们自然会发现,对某个人而言的好事,对其他人来说不见得是好事。
当然,对好坏善恶的判断,多少还是有共同的认知。但是,集体的认知依旧离不开“个体我”的作用,只是得到比较多个体的肯定与认同。是这样,
我们才建立一种集体的文化,而设立一套可以被大家接受甚至认可的行为。
我才会说,
透过服务瑜伽不断做善事,本身还在维持业力的运转。最多,只是将业力扭转到一个(从人的角度认为)比较好的方向。
这一生活出的业力是非常微小的一部分
另外,我还要提醒一个或许更关键的观念:我们所有人对业力的观念都是错的,都和事实是颠倒的。
我们这一生,无论透过身体活出多少业力,其实还只是全部业力的一小部分种种的业力,是从不知道多少选择、多复杂的作用里,
透过过去所累积的动力或能量梯度自然排出顺序,才排进我们可以活出来的一生。
没有活出来的业力,可以说是数不完的,还在背景里,随时等着被活出来;或是也可能在别的境界活出来,但这个别的境界因为跟这个人间的“我”不相关,我们自然不知道。
然而,这一生究竟要活出哪些业力?这样的筛选,其实并不像我们一般人所想像的,要靠一位神明或高灵来运作最多,
是依照过去各种场的力量大小来排列,而自然得出一个顺序,可以在这一生活出来。
但是,话说回来,说“不是一位神明或高灵在运作”连这种话本身也是比喻。我指的是——不是人间所指或所想像的神明。假如说有一种机制在运作,它其实是一个没有体的体。而这个没有体的体,可以说是最高的聪明。这种聪明,不光比人间的聪明远远更大,甚至,是我们理解不来的,即使用“聪明”来描述它,也是描述不了的。
别再分析创伤、情绪的根源,毫无好处
我们一般人的逻辑是顺着头脑二元对立“主体一动一客体”的架构建立起来的,面对样样,也就自然要去追究,去分析什么是因、什么是果,了解一连串的来龙去脉。
人间的运作有相当多的作业落在这个层面,心理治疗就是一个例子。
在分析的过程中,
要追究样样的来源——情绪问题是怎么来的?是这一生来的?还是出生时的创伤?甚或是前世的创伤?其实,
这些分析是追究不完的
。
我还是要提醒大家,分析这些,对我们其实一点用都没有,毫无好处。
我们无论是想用各种角度分析、强化行为的善恶好坏,解释任何人间的机制,包括寻求心理疗愈或任何灵性的追求,一样都碰触不到真正的重点,而对自己没有什么实质的好处。这么做,
反而最多只是让我们又多走了原本不需要的一条路,耗费更多时间做本来不必要的追求。
我们自己认为可以提供帮助的人或需要接受帮助的人,
其实一样是小我。
也就是说,需要帮助的人,是从“我”延伸的。
而我们自己(可以提供帮助的主体)也一样是小我的幻觉。
甚至,
连帮助的动作和动机,
都是从小我延伸出来的虚构的动。
这些追究,
还是从一个假设出发——我们有一个身体,而这个身体等同于我们全部的身分。
不只如此,而且这个身分还是独一无二,和别人、和其他都不同。
然而,我要再强调一次,这个假设本身是错的。
把每个瞬间中断、单纯化,才能中断业力的循环
一个人是突然体会到过去的观念(包括个体性)完全只是错觉,是大妄想,他才能突然中断业力的循环。对这个人,最多只剩下「这里、现在」,而每一个瞬间都是新鲜的、独立的、自由的。每一个瞬间都是新鲜、独立、自由,他才真正不费力把任何连结瞬间和瞬间的机制打断。
只有这样子,他才可以把每个瞬间单纯化,让它接下来没有连结,而同时不受过去的任何瞬间的制约,更不用讲还留下什么负担。就这样,他自然不再建立一个个体性的观念。
既然每一个瞬间单独存在,跟任何其他的瞬间建立不了任何关系,他也就自然活出一体。活出一体,他最多只是突然体会到这个瞬间和其它瞬间是分开的,也就那么简单地失去了个体性。也就这样子,业力不可能再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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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定一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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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到因-果,很多朋友会问有没有科学的根据。我有时候用牛顿的作用力-反作用力来说明,但是,也同时知道这个定律没办法完全解释。那么,有没有其他的根据呢?
到这里,我想介绍十八世纪著名的法国天文学家暨数学家拉普拉斯(Pierre-Simon, marquis de Laplace, 1749-1827)。如果你听过拉普拉斯变换(Laplace transformation)大概知道他在数学和物理学有很多贡献。他用数学去描述各种天文现象,包括行星轨道的大小,太阳系是怎么形成,后来又怎么变化,也很早就提到了宇宙应该有黑洞。
当时,他有一套很出名的「科学命定论」(scientific determinism)。强调在科学的角度,只要提供完整的条件(物理学家称为状态,或前面提过的边界条件),那么,透过科学,可以完全预测出过去或未来的变化。比如一个星球的位置,它在宇宙的动作路径和速度。
拉普拉斯认为,我们人活在地球,这个地球只是太阳系的一小部份,而太阳系又绕着银河系在转,和整个星系相较起来,人类是不成比例的渺小。如果科学可以预测出整个星系的周转,和种种物理的状态,对我们人类,当然也一样。甚至,连行为都是注定的。我们倒是没有自以为的自由。
这个观念,当时虽然造出很大的争议,但是在接下来的两百年,其实是学界的主流思想。直到近百年前,遇上了前面提过的德国量子物理学家海森堡所提出的「测不准原理」才势微。测不准原理认为,粒子的主要参数(无论速度和位置)都不可能完全确定,只能部份决定,最多只能说是一个可能。
但我要提醒的是,量子物理虽然可以解释粒子在小范围的行为。但是,对于大的天体的行为,仍然无法说明。大家才会期待量子的重力理论。不只如此,奇点,或大霹雳还没有发生前,也是量子力学没办法解释的。
再换一个角度来说,测不准原理多少也是勉强成立的。也就是把一个东西先当作粒子,非要去测量它的速度或位置,才逼出来一个不确定的原理。反过来,如果把它当成波来看,自然也没有什么原理叫做不确定。
很有意思的是,尽管爱因斯坦的研究,包括相对论,其实是量子物理的基础。但他到死前还是不接受量子物理,甚至说「上帝不掷骰子God does not play dice with theuniverse.」他认为,没有什么事情是真正随机发生的。
这些过去理论或思想的变化,都值得我们参考。
毕竟,边界条件也是感官投射出来的。有了眼睛,才可以体会到光速,就像是一种主观的门坎。对于感官反应可能更快或更慢的外星人来说,他的边界条件,可能是我们的好几倍或几分之一。说不定,有一天,我们会突然发现,所有的边界条件不只限于这个四度时-空可以量测、可以看到的,更可能是远远超过。就是考虑到人间四度的时-空没办法解释宇宙全部的变化,物理学家才要超过人间的范围,去寻找一些隐藏的变量和力量。就像现代最先进的各种弦理论,要带出十维、十一维甚至二十六维的参数,来探讨在人间的作用。
如果我们扩大这个考虑的范围,拉普拉斯的科学命定论,到最后可能还是完全正确——不光这个显化或呈现出来的宇宙是注定的,甚至,我们每一个人,这一生,都是注定的。所有我们体验到的,最多是果(outcome, effect),是透过种种边界条件所造出来的。这些边界条件,不是人间狭窄的四度里的变量可以讲清楚的,可能真要像弦理论,用十维甚至二十六维的力量,才可能解释。透过我们的头脑,不可能清楚解释眼前所见的果是怎么来的。
认为在我们的范围内可以体会到「因-果」,其实是不正确的表达。因为我们最多在体会果。因,不是从人间可以体会到,而是在更深的层面老早存在。我们在人间体会的因-果,最多是因-果的一半——只剩下果。
再讲透明一点,也许在量子的范围,还有一个不确定可谈。但是,只要延伸到我们的尺寸(所谓牛顿力学的范围),我们体会到的,最多是已经成形的果,倒不是任何因。
回到物理,我也要再次顺便提到霍金,他说过一句话“Why does the universe bother to exist?”为什么宇宙需要这么麻烦地存在?
假如我当面听到他这么说,最多也只能回他
“The universe does not care.”——
宇宙,根本不在意它自己存不存在。
宇宙本身不存在,最多只是头脑投射出来的东西
。
只是因为我们有聪明的脑,再加上五官,才投射出一个宇宙,才有一个真理去追求,而且永远追求不完。
甚至,到最后,还可能把我们个人的追寻和探察推给宇宙,成为宇宙的问题。
我借用下一页的图来表达,不同感官的生物所可以体会到的真实。图的右半边,是描述我们人类可以体会到的世界和宇宙,每个星球、每个存在,都好像有一个具体的「体」。然而,如果换一个存在于别的星球或别的层面的生命体,就像图的左半边所表达的,透过他的感官(谁晓得他有多少感官,也许五个,也许更多,也许更少),对宇宙的观察和对真理的观念,可能完全不同。从我们的角度,可能比较容易理解,外星人所抱持的宇宙观还是他自己投射出来的。然而,比较不容易反省的是——我们,其实也只是如此。
所以,都是颠倒的,一切都是颠倒的。
因为我们有人,才有这个宇宙,才有宇宙初始的问题要去追求。不然的话,一切都是宁静,一切都是非时间的永恒。要从其他角落把真理找回来,是不可能的。因为它本身不存在,或最多是不成比例的存在。站在整体,没有一点代表性。
回到因-果,最多也是如此。因-果本身也是头脑的产物,我们透过头脑呈现出来一个宇宙,自然会找到许多法解释这个宇宙的运作。因-果是其中一个主要的法,让我们肯定这个宇宙的坚实。透过它,可以延续自己的体验,再继续化出更精彩的变化。在虚拟的状态下,不断建立一个我们认为有凭有据,自己就足以证明自己的世界。
摘自《时间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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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定一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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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家三姐弟,在杨定一和王瑞华身教下耳濡目染,养成行善助人的习惯,不但没有豪门小孩的骄气与奢侈,非常节俭的他们,连用零用钱买个礼物送人,也要向爸妈报备。
养成小孩正常规律的生活,正是杨定一认为的大严格规范教育。
两个小时的访谈中,杨元宁、杨元平及杨元培这三个年纪加起来才不过50岁的姐弟,总共说了20次的「帮助人」。
算起来,平均每六分钟,「帮助人」这四个字就会从他们口中冒出来。
「从小看到爸爸、妈妈和外公帮助很多人,觉得活在世界上,本来就应该帮助人,因为帮助别人,自己也会快乐,」19岁的大姐杨元宁说。
杨元宁口中喜欢帮助人的父母亲,就是21岁即拿下双博士的长庚生技董事长杨定一,以及去年才接下台塑集团副总裁的王瑞华。不用说,她外公就是全台湾无人不晓的经营之神王永庆。
这样显赫的家世,让杨元宁和两个弟弟一出生就坐拥百亿身价,但在他们身上却看不出一丝豪门第三代的骄气,举手投足之间谦逊又沉稳。
集父母身形高眺、五官细致优点於一身的杨元宁,去年考上比哈佛研究所还难进的哈佛大学,主修生物及东方哲学,是学校的风云人物,出版了好几本童书。
目前分别在美国就读高中和初中的元平和元培,也和姐姐一样,拥有自己的创作,最重要的是,行善助人的念头始终深植於他们姐弟心中。
◎大严格,规律生活自由发展
很多人都想知道,杨定一和王瑞华夫妇如何培养出这麽优秀、而且有教养的孩子?
身形高大、语调却意外轻柔的杨定一笑着说,「没有刻意培养,就是任由他们自由发展。」
杨定一观察,一般父母很容易把自己未完成的梦想,全寄托在孩子身上,但事实上,每个孩子都有不同专长,只要稍微指引他们方向即可。
就象是从小对艺术、写作感兴趣的杨元宁,高中时,身边好友觉得有着东方脸孔、西方身材的她,很适合走上伸展台,经过几百人的选角,杨元宁脱颖而出,担任《VOGUE》等杂志的业余模特儿。
「坦白说,我们没有鼓励,而是不在意,给孩子多元发展以及尝试不同经验的机会,」杨定一眼神温柔地看着女儿。
但是,让孩子自由发展之前,杨定一认为必须先用「大严格」来规范孩子。
曾在巴西利亚大学教授生物电子学的父亲杨正民,对孩子的严格众所皆知,这也使得包括杨定一在内的四个子女,年纪轻轻就获得美国一流大学的双博士学位。
杨定一觉得,真正的严格不是言语及动作表达的小严格,而是养成孩子正常规律生活的大严格,「像元宁现在出去,我和瑞华希望她做什么,她都很清楚。」
如同五年前杨定一结合最古老的医学,以及最先进的科技,发展出身心灵调合的预防医学,他对子女的教育,也在东方的严格与西方的任其发展中找到平衡。
◎打禅坐,从小升华心境深度
杨元宁和两个弟弟性格和学养的底蕴,正来自父母亲严格中又不失自由的锻造。
杨元宁和两个弟弟都有着超乎年龄的成熟与稳定,只要和他们谈过话,很难不怀疑他们不到20岁的年轻身躯里,其实是住着一个50岁的老灵魂。
原来杨元宁九岁那一年,杨定一邀请了几位好友到家中打禅,三个孩子也顺势跟着大人参加禅坐。
杨定一记得,大概到了第四天,杨元宁突然放声大哭,原本他以为女儿身体不适,没想到她却语出惊人告诉父亲禅坐后的感想,「人就是空。」
那一刻起,杨元宁对人生的思考开始有了深度,她前后判若两人的状态,甚至让她的三位老师误以为,她家中发生了什么重大变故。
就像开了窍一般,热爱写作的杨元宁,借着巴西小男孩和爷爷的对话,写出《不再恐惧》《大笑老人》《业力》等六本书,抒发她对于世界及人性的观察与思考。
其中她最爱的一本《活在沉静中:赞颂大地》,讲述的是人们应该随时停下脚步,沉静地倾听大自然,「我写的是给大人读的童书,让大人读完再讲给小孩子听,」杨元宁眼睛里闪着光芒。
除了写作,杨元宁心境的升华也表现在艺术上。特别是12岁时,杨元宁手绘的一幅佛陀画像,获得「纽泽西州长奖」,还到处巡回展览了半年,直到现在,杨定一仍被画里佛陀的安祥沉静所震慑。
老二元平也是如此。杨定一回想,禅坐五年之后,杨元平就不停地问大人,「什么叫做空?什么叫做开悟?」当年才12岁的杨元平甚至告诉父亲,他想要编一本书收集全世界跟「开悟」相关的诗。
搜索了三年,腼腆不多话、带有羞涩气质的杨元平终於体悟,「不可能有一首诗代表一个人开悟,」可是他却发现许多触及心灵、道德和智慧的诗篇,於是编成一本书,取名为《Poetry for the Heart》(心灵之诗)。
◎读古经,让先圣引导孩子为善
事实上,在禅坐之前,杨元宁和两个弟弟早已读了四年的古经典籍。
1999年,当时还在美国台塑工作的杨定一和王瑞华,推动儿童全人教育,借着朗读古经典,不必非明白文言之意不可,单纯就让古圣先贤直接与孩子对话,引导他们为善。
杨定一的三个孩子里,就属杨元宁对东方古经典最感兴趣。回到台湾念美国学校时,杨元宁曾选修几堂与中国历史、哲学相关的课程,甚至连考进哈佛,也选择东方哲学当作双主修之一。
最近,当杨元宁写作一本谈自己在哈佛的大学生活及心灵触动的书,开头竟不自觉把四、五岁朗读的《法句经》写进去,后来唯恐过於宗教化,才又删去。
除了早年读经,杨家姐弟的浓厚书卷气质,也来自父母爱书的影响。
杨元宁形容,美国的家就像一座图书馆,满满的全是书,虽然有电视,但似乎派不太上用场。
「家里的书多的是,老大看完换老二,老二看完换老么,」杨定一说,看书的兴趣让孩子自己培养,不是由别人逼迫他们。
三个孩子小时候,人在美国的杨定一和王瑞华,晚上都会轮番读故事书给他们听。
老么元培两、三岁时,特别喜欢一位黑人作家所写《奉献的树》,书中内容描述男孩和一棵树的故事,树把苹果、枝桠、树叶和主干都给了他,甚至连树根都被他拿来当椅子坐,却仍爱着男孩。
前几年,那位黑人作家过世,刚好王瑞华忙于台湾事业,无法回美国,11、12岁的他就把对妈妈的思念,写成一本书,名为《奉献的妈妈》。
「当妈妈离开我时,我才知道,她是怎麽对我好的,」个性像阳光般灿烂的杨元培,最近又完成点、线和面的故事,书名未取,主题是希望大家把头脑打开,才能接受新事物。
◎讲身教,影响孩子参与公益
杨定一教养孩子的方式,深受父亲杨正民影响。身为名师的杨正民从不说教,而是直接做给子女看,「孩子很聪明,如果父母说的跟做的不一致,他们一定会知道,」杨定一说。
杨定一夫妇年轻时就经常掏腰包默默行善,又时常在同一时间,热心参与各种公益活动,耳濡目染之下,三个子女自然也萌发善念。
今年6月,杨定一更带着老大元宁和老二元平,风尘仆仆地飞往南美,向危地马拉总统报告帮助当地贫民的造镇进度。
因为看到很多危地马拉的穷人没房子住,七年前,杨定一便和几个朋友合作,以相当便宜的价格与坚固的建材,帮助贫民盖房子造镇,一户22坪的平房,才要价35万台币。
才17岁,就已出版过科学书《自然界的螺旋,在有限的空间进入无限》的杨元平,全心投入协助父亲研发一种制造过程不会产生二氧化碳的水泥,做为替穷人盖房子的建材。
「我对科学感兴趣,也想要帮助人,以前就在想,如何把这两者结合起来,」徵选上由纽泽西州政府主办的环保营,而比姐姐、弟弟晚一个月回台的杨元平,始终关心着环境议题。
至于当天向危地马拉总统报告的简报和资料,则全出自杨元宁之手。
尽管哈佛课业压力不轻,时常让杨元宁忙到半夜不能睡,但要求完美的她,只花了三天,也用不着父亲提醒,主动以图表完整呈现,还花心思比较父亲项目与和美国前总统卡特公益活动的不同处。
外表清丽的她,不缓不疾地说,自己不喜欢把事情拖着,就连原本出版社让她写四年哈佛生活的书,她也拚命在一年内写完,「这是我自己给的压力,刚进哈佛觉得很新鲜,过了一年後,还是想做一些帮助别人的事。」
爱踢足球,把巴西国手「新球王贝利」罗比尼奥(Robinho)当成偶像的老么元培,原本也要和他们同赴危地马拉,却因为和足球营队撞期而作罢。
对于自己没办法参加这项公益活动,个性活泼、说自己一点也不怕外公(王永庆)的杨元培坦承,「是有那么一点点遗憾,因为爸爸给我最大的影响就是帮助人家。」
◎勤沟通,分隔两地却不代沟
杨定一说,让孩子参与公益活动的过程,本身就是一种教育,「我和瑞华的做法,比较喜欢让孩子动起来,如果只讲理论,亲子间很难沟通。」
也许因为杨定一与王瑞华一年大半时间待在台湾忙事业,仍在美国念书的杨元宁和两个弟弟,看起来比同年龄孩子要来的独立。
但这样一来,亲子间难道不会因为聚少离多产生代沟吗?
「我们的沟通不会输给任何家庭,」杨定一说,他和孩子随时透过电话、写电子邮件联系,例如元宁刚进大学不适应,就会打电话和父母商量;元平参加环保营时,每晚也会打电话跟他们报平安。
这也是靠过去长时间沟通打下的基础。杨定一夫妇人在美国时,花很多时间倾听孩子的想法,和他们天南地北聊天,「我们把孩子当朋友,让他们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不用拐弯抹角,」杨定一强调。
大部分时间,杨定一夫妇俩轮流扮黑、白脸,但杨定一笑笑说,自己总是扮黑脸,而一向以管理见长的王瑞华,就像孩子的心理医生。
不像杨定一诉诸原则,王瑞华通常先缓和孩子的情绪,然後在顺着孩子说法的同时,扭转他们的想法。
「一旦打下基础,亲子间产生凝聚力,就不会有事相互隐瞒,」杨定一说。
◎养节俭,用钱报备强调动机
鲜少人知,贵为台塑集团小公主、小王子的杨元宁和两个弟弟,竟然没有拿过零用钱,「我们想买什么,要先问过父母亲,在美国每一笔小花费,也都要记帐,」杨元宁自然不过地说。
接受采访前几天,14岁的杨元培在台湾看完球赛,临时想买礼物送给美国好友,虽然身上有钱,仍懂事地打电话给人在办公室开会的杨定一报备。
杨定一当然明白零用钱可以从小训练孩子理财观,但是他观察,很多家长发给孩子零用钱,却无法得知他们如何使用,於是宁可藉此增加亲子间的互动与沟通。
他提高音量说,「我认为这种沟通很重要,不是花多少钱的问题,而是一种花钱动机的教育。」
只不过,这样花钱动机教育的桥段并不常在杨家上演,因为杨元宁与两个弟弟虽然生长在人人称羡的富裕家庭,却是节俭得不得了。
以老二杨元平为例,他平常根本不会提出花钱的需求,就算父母给他钱,他二话不说直接存入银行,脚上穿的永远是那一百零一双的球鞋。
「他最近一次向父母开口要花钱,大概是十年前的事了,」杨定一笑着说。
即使是已届花样年华的杨元宁也不遑多让,全身上下的行头都不是名牌,而是几百块一件的夜市地摊货,「只要不是太邋遢,可以跟朋友出门就好,」从没让父母操心的杨元宁说。
杨元宁坦言,台塑的家庭背景确实对她产生一点压力,「看到外公及父母亲的耀眼成就,就会督促自己更努力,才能跟他们一样。」
未来的她,并不排斥进入台塑集团工作,但最想成为跟父亲一样的志工企业家(social entrepreneur),「这样就可以用我喜欢的画画、写作来帮助别人,回馈社会。」
访谈过程中,杨定一不经意流露以三个子女表现为傲的神情,但他始终没有一般家长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的期望,「只希望他们做一个很快乐、很平凡的人,烦恼不要太多,多做一点有贡献的事。」
杨定一和王瑞华不只给了三姐弟生命,更不断从身教、言教,让他们知道天生获得比别人多,就要更懂得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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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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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当下,为什么这么重要,因为严格讲,它不是一个练习。
前面也提过,当下,其实不是过去和未来之间的一个东西。让我用这张图来说明这个观念——如果用翘翘板的两端,各自代表过去和未来,那么,当下并不是过去和未来的对等,而是完全落在不同的轨道。我在这里,用一个螺旋来表达。
我之所以有勇气,在这个时候出来谈这些观念,因为我认为——任何练习,无论是瑜伽、静坐或所有传统的练习,都还只是一个暂停的观念(time-out),是一种专一、和其他状态互斥的隔离状态(exclusive state)。透过练习,即使有了这种状态,早晚还是要回到人间。
只有「全部生命系列」带出来的臣服和参,不是一种暂停的隔离,而是进入非时间的永恒。让非时间的永恒,和时间随时交迭,同时存在。透过臣服与参,一个人不知不觉,随时可以接受绝对与相对。甚至,可以轻轻松松滑回另一个轨道。我现在才会出来,甚至还带出「反复工程」的观念。
就是因为当下和时间的观念是在两个轨道,我们从任何瞬间,其实「回不到」当下。任何瞬间本来都有「绝对」,所以,「回到」当下,不是透过任何动力,而是刚好相反——最多把时间的观念挪开,当下和非时间的永恒,自然就在眼前。
所以,谈当下带着我们走,最多也只是把非时间的永恒当作我们主要的意识层面,让祂带着我们走。心流,自然就流出来了。我们可以完成想不到的工作,尽管完成或不完成任何工作,也不重要。「全部生命系列」的写作就是最好的实例。从我的角度,没有刻意去「写」任何一本书。最多只是把时间的观念挪开,让当下浮出来,想转达什么,也就自然出来了。
有意思的是,对我而言,没有「谁」在写,写起来也不费力,甚至连规划也没有。事后,看每一个作品,好像都有它自己的生命。它的步调、逻辑就像是刚刚好。相信你读这些作品时,也自然从非时间永恒的意识层面,延伸出一个理解。尽管这些话,对头脑会不断产生矛盾或悖论。但是,从心的层面,你知道这些话离不开真实。也因为如此,会不断回来寻、回来找。
我在《神圣的你》、《不合理的快乐》也谈过,人类过去的突破,都是透过心流带出来的。无论哪个领域的突破,都是从心流出来的。
那么,什么是心流?
心流是非时间的状态,是「在」,是没有念头。是把相对,完全交给绝对。或是反过来说,是绝对,带着心,流出来种种的创意——创出一个作品,或一个突破。
当然,站在心的层面,没有「谁」在做——严格讲,也没有人可以宣称这是他的作品。假如谁还认为自己是一个作品的创作者,这样的作品不会有长期的价值,更不用谈永久的价值。
所以,非时间,其实并不抽象。每个文化也都有类似的表达——什么叫做心,什么叫做稳重、扎实。
在所谓的「现代化」之前,社会的步调很慢。一个人如果步调快,像是情绪上反应快,例如急躁,或是动作很快,会被认为不扎实。坦白讲,用我们现代人的步调活在古代,一定会被认为不够稳重。甚至会被认为内心有很大的障碍,也许是神经衰弱,或有什么重大的疾病。从古人的角度来看,现代社会的步调相当不正常,就好像每个人都放逐了自己,抛弃了自己。
古代社会的人,比较可以随时体会到非时间的观念,而自然停留在这个状态,因为这是最舒畅、轻松、不费力的状态。现代人凡事都用脑筋去想,反而是一个费力的过程。我过去在很多场合谈到,如果父母希望孩子成为天才(对我,每个孩子本来就是天才),那么,父母自己要懂得什么是非时间,随时带他进入非时间的状态。
换一个方式来说,修行,其实是从「动」到非时间的「不动」。透过臣服与参,最多是提醒我们自己,有个「不动」——非时间的永恒。
一个人假如懂了这一点,他其实不用参,也不用臣服,本来就随时停留在这里,臣服在这里。
—— 摘自《时间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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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定一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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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过去也常常提到,一个人要修行,拉玛那·马哈希的经历可以说是一个最好的参考。
拉玛那·马哈希没有完成世间的教育,修行前也没有研究过经典,没有任何制约或是过去文字概念的束缚。
最多只是不断地透过自己的体验,推动意识的转变,往更深的层面领悟。所领悟、所体验的,又回过头来推动更深刻意识的转变,不断地回到自己。
他在日后读到经典,最多是跟他个人的理解做个对照。所以,他的表达方式才会完全新鲜,完全是个人的。
虽然他不讲究过去任何的系统,但又不可能离开任何大圣人的系统。最多是借用圣人过去的表达方
式,做一个印证和肯定。
当时六祖也是如此,只受过很少的教育,甚至可能根本没有受过教育。
二十三岁时,安顿好母亲后离家,见五祖之前已经有很深的体悟。
第一次见面,就跟五祖禀告「弟子自心,常生智慧,不离自性,即是福田」,也就是智慧不断地由脑海浮出来。
这种表达,其实本身就在强调他时时处在大定。
这里要提醒的是,六祖谈的智慧,不是人间的聪明,甚至是人间的聪明或专注不可能去掌握的——这才是智慧的定义。
六祖和五祖接触的时间不长,是自然大彻大悟。
接触佛经,是长住寺院后才听别人讲、在讨论。
最不可思议的是,六祖虽然几乎不识字,但听到别人朗读的经文,却可以做妥当的解释。
他的表达,在当时也是完全新鲜,没有受到任何佛教或系统的制约。
正因如此,禅宗才被彻底打开,甚至两千年后还在流传。
直到现代,也依然相当深入人心。
谈这两位圣人的经历,其实,我是很诚恳地希望大家不要被任何文字或观念绑住。无论一个宗派多么稀有难得,还是把大圣人留下的系统当作一个参考,来对照自己的现况。
比起大圣人说过什么,更重要的是——你个人认为如何?
这些圣人的话,对你自己有什么帮助?让你解脱了吗?假如已经解脱,为什么还需要重复同样的话?
也就是着重在你个人的体验,透过体验来亲自验证,而不是透过经典或理论带来一层不必要的制约。
用这种态度来追求,你我会自然发现——大多数情况下,所谓的「修行」,反而是被一个体系绑住。
圣人留下来的话(其实不是他们亲自留下的,而是后来弟子的笔记和整理才流传下来)本来是让我们解脱的。
他们绝对不可能希望后人把这些话落在头脑逻辑的层面去解释,或只是重复这些话或观念,而从来没有真正活出来过。
我多年来和修行者接触,有时对方言谈中充满了
已知的知识、观念和学问,还随时引用圣人的话来证明自己。
遇到这种情况,也就知道他要从中跳出来、或从自己的人生得到一个解答,会相当不容易。
甚至,比一般没有接触过的人更难、更不可能。
所以,我透过「全部生命系列」的作品,用一个相反的手法,先把我个人所体验到的做一个表达。
并站在这些体会上,对人间、对真实做一个汇总。
再与圣人的话做对照。
这种做法,其实也正是反映了我个人的经历。
我在巴西长大,当时几乎没有这些资料可看、可追求,要想接触圣人的思想,几乎是不可能。
然而,现在回头看,这一切都是刚刚好,甚至可以说是宇宙带给我最大的恩典。
让我全部都是自己体验,成年后,才让我读到相关的资料。
谈到定,也是如此。
回想起来,其实我年纪还很小,不到几岁时,就体会过定的作用。
在我自己的阅读和学习上,很容易随时运用这种专注,专注在眼前任何的主题或空间。
正因如此,当时可以同时读十几本书,无论是科学或其他领域,而不觉得有什么矛盾。
现在回头想,当时也很容易进入无思的状态,甚至体会到超越。
不过,那个时候也没有四禅八定的知识,所以也不知道怎么去解释。
后来,是经过个人种种的体验,才发现这种人间的专注,最多和前面所讲的小定一样,还是靠不住。
最多只是一种会生起也会消失、也就是无常的状态。
一个人需要将自己的人生彻底翻转,打破全部的观念,才懂得一点什么是大定。
因为语言的限制,当年都是透过英文或法文的译本,才有机会接触佛经。
直到多年后,约莫是三十岁或更晚,我才在一个机缘下,读到《三摩地王经》(Raja Samadhi)刚出来的英译本。
我记得当时才读前几句,眼眶就湿润了,内心感到很深的共振。
对佛陀生起很大的敬意,又觉得很近,好像在更深的层面被理解。
虽然我当时最多只读了几句,没有再接着读下去,但好像这部经所谈的一
切,我已经都懂了。
接下来,不需要在文字上去琢磨。
坦白说,《三摩地王经》接下来谈的是什么,我也不知道,或者说也不在意自己知不知道。
当时出乎意料的是——原来,站在佛教大乘的角度,大定最多也只是平等。
所以,是透过佛陀的话,验证了我本来所体会到的。
人生,就是这么奥妙。
我对修行人的期望是,也许有一天,透过个人亲身的领悟,假如愿意的话,能够以自己的语言来表达内心的状态。
当然,也不见得要表达,比较重要的其实是活出这里所谈的大定。
如果表达了,这样的表达也自然跳出过去各大宗教、法门的词汇,而跳出人类所带来的任何框架或制约。
——摘自杨定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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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定一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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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眼前所看到的、体验到的,都是五官的捕捉,再透过念头建立而成的。
我们在人间所体验的一切,从生到死,都离不开脑和神经不断产生和演变的信息,而这些信息也从来没有离开过电子讯号的传递。我们认为很坚固的一栋楼、眼前的一个人、甚至自己,最多也只是这些电子讯号的组合。这种看法,对一般人而言,已经很难接受。更难接受的是,这些信息不要说没有一个全面的代表性,甚至连部份的代表性都没有,只是一个狭窄的窗口,让我们对世界得到一个狭隘的认识。这一点认识,在整体中不成比例,也没有任何代表性。我们一般人根本想不到,不只五官带来的信息是如此,再多感官,也依然是狭窄而没有代表性。我们能观察、体会到宇宙的无限大与无限小。然而,五官所看不到、体会不到的宇宙,它的层面远远大于我们所可以想象。再多感官或语言去截取、去描述,还是落在一个角落,是站在一个小点看整体。即使用蚂蚁和大象来做对比,也远远不足以描述小点与整体的差距。无论站在哪一种角度,科学也好,科技也罢,人类认为可以完全掌控真实,甚至可以推导出一个真实可谈,这种想法才是不可思议。我们认为人类文明累积下来的知识足以描述全部的生命,同时还认为看不到就不存在,这本身更不可思议。这种观念不只违反常识,本身也违反理智,而我们都是这样活了一生。我们不用提这不是真的,更不用去分析所谓的人生(你我活出来的故事、生命的内容)来探讨这一论点是不是成立。只要观察,自然会发现我们认定曾经发生的一切,都是透过脑的记忆取回来的;至于还没有发生的未来,也是靠脑海的投射带到现在。无论过去和未来,都离不开脑的作业。透过脑,我们觉得一切有一个连贯性,也把过去的事称为「因」,未来的作用称之为「果」。在这种连贯性之下建立的人生,最多也只是反映因-果的前后连结。过去、未来、因果、先后,都是思想虚拟出来的解释机制,一般人很难看穿它的虚妄,也随时都被它绑住,很难跳出来,很难过关。
比较正确的问法是:假如这一切不是真实,我们这一生的体验又是怎么来的?为什么让我们的人生那么真?为什么我们认定人和人、事和事之间有一个连贯性,看得那么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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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定一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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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晓得你已经体会过多少次了吗?
你随时可能都在体会,只是你到现在还不知道,
因为你要知道
在【知道的层面】来把它体会,
其实已经跑掉了,让它躲起来了,
你还没有知道前,
你有一个刹那:
休息啊、放松哦、
有种灵感呢、早上刚起来呀、
晚上刚快要睡着啊、
你平常在发呆啊、
在看一个画、在看一个公文,
你随时都有一个刹那,
有个timeout,
这个timeout
其实你没有在思考,没有在想,
没有个波浪可谈的,没有个涟漪,
你可能只要冷静下来、安静下来,
你会发现我讲的就是事实,
是这样子的,
所以今天
我们说你已经老早体会到【在】,
一点都不是过分夸张,就是这样子啊,
即使假如你没有【在】,
没有办法嗯体会到【在】,
其实你也体会不到一切其它的东西哦,
因为它是在支持你现在这个
你所称为的人生、你的生命啊,
它是在支持一切,
所以你才会、你才可能体会到它,
或者它体会到自己啊,
你把自己挪开,
不带来一个阻碍,
不用念头啊
(想知道这个,嗯想去描述那个,想体会到什么),
其实它就在体会到自己啊,
是你挪开、你摆开,
它就在体会到自己,
这个可能其实就是事实,
但是我还是给你一点空间吧,
把它当做可能,
毕竟你可能还不相信,
这个可能你看你可不可以接受,
假如你接受的话,
那它就会自然陆陆续续浮出来,
它会展开自己,
既然你可以接受这可能,
它也可以接受你哦,
它马上接受你的这个邀请,
你的邀请它马上就接收啊,
欢迎你还来不及,
你既然很诚恳的邀请它来,它就会来哦,
相对相成嘛,对不对,
因为就是你过去比较忙,不够open,
马上否定这些观念,
所以它何必它来,对不对,
你既然不相信,你根本没有空间,
好像一杯水满得一滴都会流出来,
它何必来找你对不对,
这些观念跟我早上讲的,
你其实非常灵感,你有一个智慧,
身体有一种聪明想告诉你,
通过这个共振(声音、朗诵、频率),
你看你可不可以被接受这个可能,
那这样子你突然
敏感起来了,
灵感起来了,
你发现只要你可以接受这可能,
你这一生会不同,
不是光调整---调整身体哪个部位,
这还是小事对不对,
当然身体等着你照顾,
比较大的这种后果,可以这么说结果啊,
是你对【样样】都敏感起来了,
你好像打开了一个门,
对很多你过去可能用眼睛、耳朵、嘴巴等
看不到的,感观看不到,
其实你突然体会到这个层面---
灵感的层面、
看不到的层面、
没有字可表达的层面,
是远远比你可以看到的层面更大,
就像我们讲物质啊,
有个黑物质、暗物质、暗能量啊等,
物质不到5%,
其实不到百兆分之一都不到,
这是现在的科学物理说不到5%,
一样的有一天会发现,
你感官可以体会到的不到兆分之一,
那你突然把这可能
(最多我只是说实事求是,最多只是这样子啊,就把它当做一个可能),
当做一个科学家,open开朗的心胸打开,
不要马上排除掉,自己去体验,
只要你可以接受这可能,
它就会帮你打开,
你不用担心,早晚会全部打开,
像个海一样的,
那时候我们就可以来谈了,
可能你感激感恩是无限大的,
因为你发现自己活了这一生,白白活的,
全部的可能哦,
你的位能、可能跟我的位能、可能是一样的,
你根本没有去取得,或者是去接触,你看多么可惜对不对,
这个波函数的各式各样的可能嗯。
当时佛陀还可以到任何法界,
随时、同时、同步在这个分享,在做刹车,
那我们人一句话:不可能,你怎么知道是不可能呢?
那现在我们在讲的还不需要想那么遥远,
就是【相信这个可能】,
就是说你有太多太多层面
你不知道,体会不到的,
用你的头脑是体会不到的,
你轻松的把这头脑放过,
你就会直接体会,
直接体会不是通过感官,
它是体会自己,
是【在】体会自己,
【在】来体会【在】,
你看这样子啊讲你是不是可以接受,
不是你透过感官,然后想说OK,
我这样讲是不是可以证明用你的感官,你证明不了啊,
你的感官过去就是
你的限制啊、
你的瓶颈啊、
你带来的门槛,
那你去用同一个工具去验证,
你验证不来啊,
所以这一点我是希望你可以充分的听进去,
可以把自己彻彻底的打开,
你还可能记得吗?我要不要再重复一次,
希望这个进入你的脑海,
就是假如这一生你用不到,
我也希望你下一生来或下下一生来,
它会浮出来,
只要我们一起透过生命场很诚恳,
它会有这个作用哦,
不用担心,这个种子会发芽的,
第一个假设:(【在】为主)
意识为主,【在】为主,
你全部这一生所看到的一切,
体会、看到,可以表达出来的,
全部是【在】或是意识组合的,
它是通过【在】的产物和【在】的东西
来表达出来的,来化现出来的,
而且是通过【在】、意识的机制带来的工具,
它衍生的工具,你才可以体会到这个世界,
你看就是三合一,
【在】为主,
【在】是一切,
全部在【在】内,
然后是【在】组合的,
全部你看到的东西是【在】的东西,
第二个假设:(两个轨道)
你要透过【在】才可以体会到,
它是一个绝对的观念,永恒无限的观念,
它是把我们人间相对的包在里面,
你用相对你看不到它,
我们同时在注意这个世界有两个轨道,
一个是相对,另外一个是绝对,
绝对是【在】、意识啊,
相对是用我们的感官,
所以
有个【觉察】的部分,
有个【感受】的部分,
有个【想】的部分,
这两个轨道还是我们可以勉强延伸、投射,
可以想出来一个观念嘛,
这观念就是说
它们这两个轨道都有同一个现实,
它有个共同的现实,一定是这样子
第三个假设:(【在】体验自己)
它可以体会到自己,是非常直接的,
根本连个时间、刹那讲这个都是多余的,
所以讲的顿悟我就常常讲啊真是我认为像六祖几句话都讲完了,这个大家2000年后还在辩论嗯,是它在体会到自己啊,那比这个顿还更顿,你可以这样讲,但是你可以也可以分步再体会一点,所以你逐渐的在看也没有错啊,这两个都时间这上面不相关,这种辩论还没有开始已经结束了,已经有结案,
第四个假设:(我就是全部现实)
两个轨道都有同一个现实,它有个共同的现实,一定是这样子,【在】的现实跟这世界的现实是同一个,我们就是那个现实,我们就是那个全部的现实,
这是第四个假设,已经第一个都含进去了,我们其它三个假设第二第三第四其实都在第一个假设包起来,只是我在打开看更清楚。
你看这样子的啊,是不是这些假设、这些可能,
你可以不断的可以接收,或是分段的接收,
不要急,让它沉淀下来,我们多重复几次,
你会早晚会变成理所当然,
这种【颠倒的做法】
是给你省掉好多好多
这个冤枉路、好多时间了,
庆祝自由
它本身已经让你体会:
其实真正的你什么都不用做,
你真正的最多只能【庆祝】,
放过生命,放过生命自由了,
你自由它,它自由你,
你才可以庆祝啊,庆祝什么?
你的自由啊,庆祝自由哦,
你轻松的很,为什么不去自由?
为什么要拉着脸皱着眉头,有什么窝囊,
你既然知道没有一样事情不是【在】组合的,
包括你的生命都是,那有什么你放不过?
有什么过去的窝囊委屈?
以前不知道OK,现在知道还是OK啊,
但是【这个还是ok】
已经给你一个解脱了,
你不会再对过去的事情创伤
把你拉下来,把你带走了,
差在这里啊,
就自由可以庆祝,这样子,
你这些假设假如慢慢落在
你的潜意识、你的意思海,
你就活泼起来了,活力起来了,
没有事你为什么不活泼活力?
那你就发现,我们这样做的全部是颠倒的,
每一个瑜伽包括这个螺旋舞,
带领你做这个观想、那个观想,
都在做什么你知道吗?
我也讲过对不对,
但是可能需要再重复一次,
建立你的信心,
是希望
你的身体,身体累积的这个种种的
这个【我】造出的中心,
【我】高密度的【我】,
这个集中的一些感受、感情,
可以做这个思考,一个在头,
这密度比较高,思考啊、想啊、记忆,
要把它这个展开啊,把它调回来呀,
然后这个胸腔就闷的这里啊,
就是样样都是【我】,
【我】来责备自己嘛,
我感觉这世界不公平,
我认为过去有犯错,
我认为不可能,
我怀疑这世界,
我质疑这个质疑那个,
全部是【我】在虐待自己哦,虐待这身体,
我们全部这些静坐集中最后这几个礼拜都在陆续在增加,
希望你把这些【结】打开,
让身体可以跟得上你的领悟。
那你要配合,
你的行为要配合,
你每一句话要讲都要配合,
—————————————
作者:杨定一博士
播音:张婉琦
背景音乐:瑜珈练习音乐
你多活了五年十年,好了不起,
二十年又怎样,
大胆跟大家讲还不如活那一秒钟是【醒觉】的,
一秒钟,
假如你下一次还想来哦,那好你继续玩这个游戏,
跟身体说好,不断的这个身体不舒服,
我哪里不舒服,这个不舒服帮你带走,
假如你真正的累了,
感觉说我真正跟上帝啊这个是要很诚恳,
跟耶稣基督也好,佛陀每一个人都有一个偶像嘛,
不相信没关系,
跟本性跟自己啊真正自己【一体】在讲话,
都一样的,
“”我真的累了,我不想再来一次,
什么种经验体验好坏我都看过,都都都体验过,
啊,我有点喘不了气,我什么都不想要了,“”
假如我没有没有肝有肿瘤,
没有胃有癌,没有这个慢性病退化,
没有什么免疫上的这个问题,
我不会走到【这里】,【现在】,
我不会有体会到什么叫做【无常】,
而现在
假如这个问题这个决心你们大家没有,
很可惜,又错过了,
有一点我常讲说,就是在一个沙漠,一个海市蜃楼一样的,没有东西嘛,你看到一个骆驼也好,看那个,你在旁边你叫这个朋友,或者自己家人醒过来醒过来,你不要不要再耽误时间,
他他用手这样子要打你,甚至很气,发脾气、愤怒,说你在讲什么,你是吃饱没有事了,你看我你看我前面我我水没有,我说我还要去取水,我还要再喂骆驼,还要浇花,你你你还不懂吗?你你是闲的没有事做吗?你怎么还还侮辱我,
好像哈,你还不同情我,那你在外面看的你说啊,
没办法沟通,也就这样子,人生就这样子,
所以有一天讲
接下来什么都不用做,
一个首先一个【愿】,
你们,别人没办法帮你们发,
【愿】是自己从心里面,最深层的层面出来,
就这样子,
但是接下来,
你发你会发现跟周边人没办法沟通,
别人会认为你是疯子,其实本来就是疯子嘛,
我喜欢称赞人家疯子,你自己是疯子,也喜欢称赞别人疯子,
没办法沟通,那也不用去沟通,
不要去不要去追求,什么什么,
比如这本书为什么不出来,
这些事都是不重要的事,
同情周边的人,同情同事们,我们认为他不理性,
其实人家认我们不理性,
是对的,
我们是不理性啊,
假如理性,你们在人间被守住了哦,
假如你们哪一天我讲的时候你一点都不理性,
我在称赞你们哦,本来就我们自己不理性嘛,
那so what又怎样呢?
放过别人,放过自己,
一个人就很平安,没有事啊,
好像自己在在沙漠也好,在这个海滩,
这一个人没有事啊,高兴的不得了,
从别人的眼光是他不应该那么快乐,
但你就不知不觉非要快乐起来,一点办法都没有,
就这样子,
跟你的状况一点关系都没有,
跟你的疾病一点关系都没有,
大家看有没有这个勇气,啊,
假如有的话,我大恭喜你们,
这一生来下了一个种子,
而且这个种子让你没有回头路,
假如你这一生我大胆跟你讲,
万一顺起来了,疾病完全好了,
你把这个事情忘记了,把这个追求忘记了,
我敢跟你们讲,等到你最后一口气,
呼吸的最后一一个一个刹那、一个眨眼走掉时候,
那时候会充满了忏悔,
充满着认为可惜【没有告一个段落】,
但是不要绝望,下一次来,
假如你每一个人发愿要做,
你们会找到一个好的老师,
找到一个好的环境,好的家庭,
让你完成你这个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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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定一博士
播音:张婉琦
背景音乐:瑜珈练习音乐
泰戈尔《错觉》:
河的此岸暗自叹息:“我相信,一切欢乐都在对岸。”
河的彼岸一声长叹:“唉,也许,幸福尽在对岸。”
世界并非总是如其所示,很多时候都加上了我们的主观加工。
日剧新宠《凪的新生活》豆瓣评分达9.3,女主大岛凪普普通通的上班族,是一个非常在意别人想法的人,一直在揣摩他人的心理中过得谨小慎微。
有一次买菜时发现店员结账时多收了她钱,但因为店里人多,店员看起来好凶,并且担心自己被别人误认为想讹人,她便准备吃一次哑巴亏,直接走掉算了。
但是想想又不甘心,当她鼓足勇气向店员指出错误的时候,店员不仅没有凶她,没有告她讹诈,还一个劲儿道歉,退回了多收的钱,还额外赠送了一袋金针菇。
这个世界并不总是它展现出来的那个样子,俗语说得好:“耳听不一定为真,眼见不一定为实”。
也许我们会万般纠结,就像一堆衣服不知道穿哪件一样不知道如何回应,但是让你纠结的、不快乐的往往不是这个世界本身,而是你自己的胡思乱想。
就像杨定一博士在《不合理的快乐》中说:
“我们把自己的一切念头当作真实,甚至把它们看作烦恼,这才是我们不快乐的来源。”
杨定一博士,美籍华人,医学博士,纽约洛克菲勒大学—康奈尔医学院生化博士,对整体疗法有独到研究,出版了多部“生命系列”的作品。
在《不合理的快乐》这本书通过中医学、生理学、神经科学等角度全面论述什么是不合理的快乐,以及如何达到真正的永久的快乐。
生命那些远超过人可以理解、归纳的部分就是不合理的,而所谓合理的反而是一个局限,我们的不快乐常常就是那些看起来合理的因素造成的,也就是说,我们之所以会有烦恼,常常是因为作茧自缚。
平时都不愉快,就会产生不愉快的回路
最近网络又有了流行语,叫做“我emo了”,百度一下,发现emo就是Emotional的缩写,翻译过来就是丧、颓废、抑郁等负面情绪。
当代年轻人好像很容易陷入emo当中:
考核没通过,emo了;
成绩不理想,emo了;
爱人要离婚,emo了;
……
但emo招之即来,却不是挥之即去,科学研究表明,长期的emo对大脑损害很大,会损伤大脑神经结构,经常的emo会塑造你的神经回路,让你遇到事情就习惯性转向阴郁。
就像杨定一在《不合理的快乐》中所说:“假如我们随时都在不愉快,自然就产生一个固定而僵化的不愉快回路,而让不愉快的反应愈来愈快、愈来愈大。”
也就是说大脑和神经是具有可塑性的,不断的重复一些情绪会强化特定的神经路径,让同样的情绪反应更快,更强烈。
长期emo的人,很少处于快乐的状态,他们神经传导快乐的路径很少被激活,反过来就很难体会到快乐。
所以如果你想变得更快乐,就要重复一些令人愉快的活动,让自己脑部的快乐的神经路径更为活化,那么我们的愉悦感就更容易被察觉。
杨定一在本书中说:“新的习惯建立了,旧的习气自然也就消除了,这其实就是学习的神经元机制。”
当你不快乐的时候,就不要老想着不快乐,可以试试让自己开心起来,假装微笑。
心理学上做过一个实验,55名男性和65名女性共120名参与者,将一支笔咬在上下牙之间,这样他们的脸部肌肉维持着微笑的表情。
实验结果表明:微笑的动作刺激了大脑杏仁核,使其产生了正面情绪。
快乐还可以传染,如果你对别人微笑,那么别人即便会回应你一个不自然的微笑,那么你也会收到快乐的投射,你这一天也是快乐的。
“相由心生”,当你沉溺于emo的时候,你的表情可能会严肃,不妨每天照镜子来调整自己的面部表情,让自己练习微笑。
当你微笑的习惯建立了,你的“场”也就变了,你变得快乐了,也会吸引很多快乐的人到周围。
注意力摆在哪,就在哪里化出一个现实
有句话说得好:
“你的注意力在哪,能量就会流向哪里,哪里就会被放大。”
美国教育家 Rita Pierson 在TED 公开演讲时说她曾经做了个测试,20道题目,有个男孩错了18道,她在他卷子上写了“+2”,还给他画了一个大大的笑脸。
那个男孩问:“为什么给我画一个笑脸?”Pierson说:“因为你正渐入佳境,你没全错还对了两个!以后你会做得更好对吗?”那个男孩很开心地说:“是的老师,我可以做得更好。”
Pierson把注意力引到了那两道正确的题目,放大了男孩的优点,让男孩在快乐中找到了自己本可以更优秀的那一面。
杨定一在《不合理的快乐》中说到:
“注意力建立了我们的现实。”
我们的注意力到哪,哪里便存在:
关注买房时,哪里都是房地产广告;
想要提升自我,发现某音有各种卖课的;
刚怀孕的妇女,去哪都能看到很多孕妇。
这就是“视网膜效应”——社会心理学认为的一种收集信息的误差,我们更容易收集到自己所关心的那部分信息。
杨定一说:
“注意本身就带来局限,我们只有落入一个小角落,才可以把注意力放在上面。”
很多人不快乐就是因为把注意力局限到了眼前的一个小角落——好、坏、是、非、对、错、倒霉、可怜、幸运……
甚至是小角落的阴暗面——坏、非、错、倒霉、自私、委屈……
我们坐井观天,却还以为天就这么小,我们管窥蠡测,还以为生命的真实就是这样。
我们的世界其实是我们的狭隘的感官加念相虚构出来的,我们无法看到真实的世界,也无法看到生命的一体,我们被我们的狭隘和短视搞得不快乐,时常在人间受苦。
那么如何逃避这种因注意力的局限而导致的不快乐呢?
用杨定一博士的话来说就是“活在不确定”。
享乐适应原则告诉我们:随着环境变化而带来的快乐会随着环境的日趋稳定而恢复到平常状态。
如果我们一直活在不确定中,我们就会一直保有新鲜感,我们的快乐也永远不会因为习惯而减少。
任何念头都是妄想,而这认知不等于我
如果你给你男(女)朋友打电话,但是打了四五个他(她)都没接,这时候你会怎么想?
我想大部分人都会产生很多负面联想:
他(她)会不会出车祸了?
他(她)是不是不爱我了?
他(她)是不是正在跟其他异性鬼混?
他(她)是不是生我气了?
……
2005年,美国国家科学基金会发表的一篇文章显示,普通人每天会在脑海里闪过1.2万至6万个念头,其中80%的念头是消极的。
虽然在人类千万年的演化过程中,在长期的危机四伏的生存状态下,我们调动负面情绪是为了更好地防范未来的危机。
但是我们错把这些负面情绪当成真实,就导致杨定一博士所说的那种,“不光对自己看不清,对别人的个性、行为和动机做了一种偏差的判定。”
在契诃夫的笔下,庶务官切尔维亚科夫和一群人在台下观赏着戏剧,可是他一个不小心将喷嚏打到了别人的头上,这个人还是三等文官!
切尔维亚科夫为自己的冒犯三番五次地道歉,打扰了这个文官看戏,他极其不耐烦地说了一句“滚出去!”把切尔维亚科夫吓得不轻,就这样死了。
切尔维亚科夫的死,是源于自卑心理对他人的过度解读,“他嘴上说忘了,可看我的眼神多么尖刻啊。”
“我一定要向他解释清楚,我完全是无心的。这可是自然规律,不然他会觉得我是故意啐他。”“他完全不想跟我讲话!他真的生气了!”
他的判定偏差让自己不快乐,甚至陷入了诚惶诚恐的境地,为此丧了命。
那么一个人如何摆脱念头的困扰呢?
杨定一说解药比任何人想的都简单,就是把心理层面的时空慢下来,甚至停止。
当一个人的注意力特别专注和集中的时候就会进入这种状态,这种“忘我”的状态又被称作“心流”,一个自信的人容易进入心流状态,同时进入心流状态的人,往往身心舒畅,它给予人正向的反馈。
一个进入心流状态的人可以透过人间的种种限制,活出生命的无限潜能,堪比庄子“乘天地之正,御六气之辩,以游无穷”的境界。
写在最后
西尾维新在《花物语》中写道:
“别去在意他。那些人又不是你。一会考虑这个一会考虑那个,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
生活的10%取决于你的遭遇,剩余90%取决于你对此作出的回应。
如果想快乐就让我们的注意力不要耗费在无用的负面路径上,就像大岛凪一样,断舍离,素面可以朝天、爆炸头不用烫直,摆脱了过分解读空气的日子,每一天都是畅快的呼吸。
正如杨定一博士在《不合理的快乐》这本书中所说:“要得到快乐,就只记得快乐。”
想要快乐吗?来读读这本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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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定一博士
播音:张婉琦
背景音乐:瑜珈练习音乐
你常常听我讲,只怕一个人不诚恳。
首先,一个人诚恳,要身心合一,他才可以诚恳。假如身体跟想或感受反应不一致,当然诚恳不来,别人也可以感觉到。
一个人真正诚恳,诚恳到一个地步,他完全不会担心,不会考虑周边人有什么看法,天真得很,一心都是善意,没有一点坏的念头,没有任何不好的动机。。。
唯识其实靠诚恳心。一个人诚恳也就天真,天真接下来,自然会自在。
因为他没有把一切遮住,用自己一种观念遮住,没有在做一个过滤,一个隔离。所以只要天真,自然就已经到家了。
用最诚恳,最天真的心,真心,其实你已经在跟唯识接轨了。而没有什么比这个还更容易,还更不费力。。。简单,就是这样简单。
但是诚恳心,需要下一个决心。
你的诚恳心,必须要发出来,而且,而且是要用最诚恳的方法把它发出来。假如你充满着质疑心,充满着抵抗,其实质疑心就是阻碍,这个损失是你自己的。。。本来你是要跟生命接轨的,你反而把这种机会错过了,所以这个诚恳心有那么重要。
你诚恳心越大,你的真心越直接、越大,你的成就越大,从古人到现在都懂这个。
。。。
就像我这里讲,只要你把样样可能,可以让它们活出自己。首先相信这些可能都可能是真的,跟你现在的现实可以说是一样的可能。要首先相信这个可能,这个可能就可能变成事实。
但是只怕一个人不诚恳,讲跟做不一致。我讲我的,可能听的人听他的,接下来,演变成为人间的一个解释。
是不是对一件事情很诚恳,在投入?这些讲的可能都可以听进去,欢迎它,接待它,让它们成为你的事实/现实,不成为也是OK,但是不会马上把它排除掉。一个人,只要这样子,就突然宁静起来了,就已经接轨了。
(我讲的)每句话都会珍惜。知道,对他这生下了非常重要的一个种子。就是这生没有醒过来,说不定下一次还是会轮到。
我们这里有好多朋友,也许开始的时候诚恳心还不够,没有发出来。现在我知道你这个诚恳心,坚定心已经慢慢浮出来了,这值得恭喜。
同时很多机会会来找你,以前根本你也不会感兴趣,不会重视的,现在都好像落到你身边。当然看你要不要做,也不是非要做不可,自然这个机会会从另外一个角度开始浮出来了,好像宇宙在安排什么。一个个巧合,你都知道,其实只是奇迹,也没有什么叫巧合。
Like attracts like, 同类会吸引同类。
如果你诚恳,会吸引同类的,你的个性,你的兴趣,你的一切。你接下来就是会吸引跟你相同的(朋友)。
这也是一种法,对称法, 在这世界它要完成。不光在这方面你会找到相同的,在更深的灵性层面也会有一些发生,有些东西会出现,有一些奇迹会发生,让你好像可以完成这个旅程。
因为你的诚恳心大到一个地步,坚定心大到一个程度,自然宇宙会从更深的层面找出一条路,对称的关系会会活跃起来,会带动起来。你看你可不可以相信这个可能。
那你这一生可能跟你过去,甚至连现在想的、规划的不太一样。你看你有没有勇气走下去,让生命带着你走下去!
接下来就,什么叫成功,失败?这一切都是从经济,效率,效益,收获,报酬这些角度在看,而这些现在突然好像好遥远,跟你不再是那么直接有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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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定一博士
播音:张婉琦
背景音乐:瑜珈练习音乐
科技文明发展飞快,似乎给未来生活带来一些希望,但同时,却存在更多忧虑不安、焦躁与惶恐。亲子冲突、自杀、咳药、恐攻、意外死亡等,我们每天都能从生活周遭感受到无常带来的失落、忧伤或痛苦。
「不论意外或疾病,无常,为我们开了一道门,是一个机会,帮我们去看到只有回到内心,在宁静中,找到永恒的快乐」,
杨定一语气恳切。
他认为,生命就是一种二元对立,不论痛苦或快乐,我们都有机会尝到;痛苦是短暂的,快乐一样也是短暂的,总会消逝。因此,不可能从物质的层面去得到永恒的快乐,最多是从「我」的无常中得到一点「无常的快乐」罢了。
如果从受到局限的此生跳开,从更宽广的一体意识来思考,整个人生就是一个大妄想,不是真实的存在,只要把头脑的念头或感受挪开,快乐的本质自然浮现出来;这份宁静而深沉的喜悦,你我本已俱足,本来如是。这是杨定一给的安心妙方。
不妨给自己一个空档,静下心来,与《康健》一起聆听杨定一发自内心送给大家的一份祝福。
1.科技进步飞快,全球恐怖攻击、意外事件频传,人们处于一种仓皇焦躁的状态,连心理学家马斯洛所说的「安全」都无法满足,如何能快乐?
因为快乐不是透过doing而是透过being。所以这内心的快乐最多只是把我们头脑所投射出来好的念头、好的境界、好的感受稍微挪开,摆到旁边。
最多,就是把这个瞬间──「这里!现在!」找回来。找回来的方法最多也就是接受或臣服:我接受一切,接受眼前所看到、所体会到、感受的,我接受我现在的状态,不论现在有什么变化或境界,我完全可以接受。这本身就是一个臣服的观念,就是这么简单,接受我是谁。可以接受我自己有好多缺点,我可以接受我现在做不到,可以接受我现在顾虑什么、有什么欲望……就这样子一路接受到底。
活在「这里!现在!」的快乐,不是一种情绪的快乐、也不是高低变动的快乐,而是一种宁静的快乐。我们这一生是来醒觉的,没一件事情比这更重要。而醒觉比什么都简单,不是靠做,而是轻轻松松回到瞬间,人一旦快乐起来,宁静、大的喜乐、大的爱就发出来了,不用刻意去找爱,我们本来就是爱。
2.有些人不快乐时,会用很多方式寻求刺激,好比吸毒,让自己到另一个境界去忘掉不快乐。如何帮助这些人?
我用两个层面回答。
首先是「放过世界」。先把自己找回来,找回自己以后,我该帮助别人、有谁可以帮助,就会很清楚。而且你帮助的方法,也许跟过去想的方法不完全一样。
从另一个层面来说,当周边有人用吸毒、酗酒、音乐、饮食、性爱等各式各样的方法麻痹自己时,最多我们只能跟他分享全部生命的道理,然后把这两个方法(「臣服」与「参」)也分享出去。你必须先自己实践才可以跟别人分享,别人一听才会知道这不是理论,自然能说服他一起来做些转变。
不快乐的状态其实跟生命的最源头有关系,生命怎么组合?为什么我需要依赖药品、吸毒、酒精……来找到放松、找到解答?为什么我需要从外在世界做某一件事让我可以得到幸福?这是同一个问题。
所以我认为,需要很谦虚、回到「我非要在这一生把自己找回来不可」。我的父母带我来到这一生是多么宝贵、多么难能可贵,谁知道下一次还有没有机会?因此,这一生我一定要把自己找回来。这个决心只能自己亲自下,我也没有办法帮你们下这种决心。要急迫到像头顶有火在燃烧的程度,急迫到非要宇宙、生命、一体伸出一只手,带着你走出来的程度。
首先发出「我非要在这一生把自己找回来」这种意愿。我到这一生来做什么?我活在这里做什么?有没有更深一个层面的答案,只是我不知道?
这件事比我这一生有没有成就、是好事还是坏事都重要。或许你会想,下次还有机会,以后再说。但是你确定还有下一次吗?就算有下一次,也不一定能有现在这种条件。一旦你把自己找回来,本来无法戒的毒瘾再也无法困扰你了;本来非喝酒不可,变成小酌也无所谓,把生命找出另一个方向。
3.很多人处于快乐时,会突然想要追寻一种不快乐。比如跑马拉松虽然很快乐,但在长跑过程中,也有人认为是在自虐。
你现在就是在表达二元对立这观念──有好的,就一定要有坏的;有长就有短;有高就有低。人生是二元对立组合的,这就是人生。很多人会认为快乐可以一直快乐下去,幸福、发财都可以一路到底,但其实没有这回事。
人生就像连续谱,快乐是短暂的、痛苦也是短暂的,一切都是无常。
《全部的你》、「全部生命系列」相关作品都在表达,要透过外在世界物质层面的转变(好消息、发财……)得到快乐是不可能的。我们应该追求的是内心更深层的快乐,才是真正靠得住。它不是言语可以表达出来的满足感及内心的平静。我们的本质本来就是快乐的,是我们自己把生命变得不快乐。
4.许多人从小到大都在追求「我需要被谁需要」。例如,在职场上有没有被工作或被谁需要?甚至到老年时不被他人需要?真的可以从自身得到快乐,而不是一直追求这种被需要的感觉?
这是你我都会有的状况。不光是你说需要的念头,「我想要某个东西」的欲望也是。我们从小到大被制约,不断在这个制约被洗脑。结果就是放不过自己,感觉好像假如没有人需要我,或是社会不需要我、工作不需要我、或是我自己落了一个空。
不要去追求,因为这是永远追求不完的,最多回到两大功课:「臣服」跟「参」。
就是说,我接受我有这个念头,我接受好像不需要别人称赞、别人的肯定,我接受我没办法接受。我可以是独立的作业、独立的生存,不一定非要别人肯定才认为可以完成自己。我就接受这个表面不完整的切角,我接受我不完美。
不要小看这个力量,你一直如此做、做到停,你会发现,原来也没有什么东西好接受的,我本来就是完美的。表面上不完美、表面上需要、欲望也好,其实是个大妄想,是我们认为有「我」,因而产生的。
假如我放过它,这欲望也不会生起,这念头也起不来了。不要去刻意对付它,不是去抵抗。你去抵抗会有什么作用?
这是因果。每一个人都有因果。有时念头也是因果。因果就是不断地像燃料般在火上浇,你只要一个反弹,不接受而奋力抵抗,它就转得更厉害。我接受瞬间所带来的一切,包括这些不完美的念头,因果没有地方跑,自然而然就转换到别的地方,自然就消失掉了。它是个能量转变。
或许你会自责:「我过去犯了好多错」。谁没有做错过?谁没有虐待过别人?谁没做一些事后悔,感觉抬不起头来?每一个人都有。我就接受我过去是个罪人,总可以吧?不要不断责备自己。
不断责备自己,还会有另外一个后果,你认为你这一生绝对醒觉不过来,你感觉你没有资格、别人没有资格,因为你做过太多的错事。你看多可怜!这个跟你过去做了什么一点都不相关,从现在这里开始,不断回到这个瞬间,回到「这里!现在!」,把用那么简单的一个念头的转变、态度的转变,你其实过去全部所犯的错跟你不相关,每一个都有机会重新再来一次。
我有点舍不得看好多年轻人不断责备自己,想自杀、想放弃这个生命。我总感觉不忍心,千万不要放弃,没有什么值得放弃的。你不管做错过多少,你认为有多少错,你还是完美的,我们每一个人都是完美,自己要知道,你是完美的,你随时可以醒觉过来,你有充分的资格醒觉过来,不要让任何人去制约。
5.很多人都有忧郁症或是被忧郁困扰,你怎么看待这件事?
忧郁症是个后果。是我们人过度用脑的后果。轻度的忧郁,你我都有。活在这个世界不可能没有忧郁。社会步调如此快速,很少人可以一直充满活力去面对这个人生,一般人多是处在忧郁当中。
大家都活在过去、活在未来,透过记忆,把过去的故事调出来:人家如何对我不好、人家讲了什么话让我很不舒服等都是反弹、冲突,种种情绪带来的萎缩。我们本来是很圆满,但是我们非要萎缩,然后就投射到未来。很少人讲,我现在怎么来,我可以接受,怎么走怎么去,我都可以接受。很少人可以做到这样,所以我们都被过去或是未来带走了,那忧郁是难免的,每个人都会有忧郁,去面对忧郁是没有用的。想刻意解答忧郁,是不可能的。
与其这样,不如接受我现在是在忧郁,接受我现在对人生不满,接受我还有顾虑,接受一切。
接受一切,知道宇宙绝不可能犯错,我现在忧郁,也就是现在刚刚好需要学习的一堂课。我刚刚好需要在这个时候经历这个人生低潮,面对生命的无常也好、失落也好,一切都刚刚好。这种信心对于忧郁是最好的方法。
6.我女儿的想法有些负面,跟她沟通,她会说:「对啊,我就是负面。」作为母亲,我不知道该如何跟女儿互动?
这是每个家长都会碰过的问题,我记得自己小时候在草地上或地板上玩弹珠,就是那么单纯。现在的小朋友天天玩电动玩具,比我们几十年前更复杂。
世代间隔离愈来愈大,这是合理的,社会的步调不是你我的问题,科技所带来的让我们跟不上孩子。最多我只能提醒,就放过小孩子吧,放过世界、放过一切、放过自己,自己也不要太难过,认为自己好像失败了。
反过来,你去接受,接受你没办法接受这样的世代间隔阂,试试看会有什么转变。说不定孩子会有个转变,因为你的反应跟他们想的不一样。
我们小时候不也如此,有时候会跟父母有些看法不同,会有一些抵抗,所以就先放过孩子吧,不要把注意力或期待全部摆在孩子身上,会让他或自己更不开心,忙了一辈子回头想,孩子将来大了也不需要你。
先练习接受,回到自己,把自己找回来。你在这一生带来孩子,是因果组合的,你把孩子养大,你不欠他,你什么都不欠。
7、听了博士说的一席话非常欢喜,但回家后可能亲友的一句话、朋友的批评或某一事件发生,又把我们打回原状,郁闷不乐,怎么办?
我劝大家不要急,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我们从出生到离世都在被洗脑当中,这是一种头脑投射出来幻觉,突然把它取消或代替,是不可能的。
通过练习参或臣服,这是24小时、随时要练习的功课。光做一点盘腿静坐是不够的。我们的步调太快,烦恼太多,所以要随时把这些练习不断带回生活,这才是关键。
做不到,就接受「我现在我做不到」,接受「我其实还有烦恼」,接受「我现在还有个反弹」。接受「我刚刚在这里听得很舒畅、很欢喜、很有成就感,走开了就没有了,消失了,回到我们人间的烦恼」,就接受啊,不断地接受,自然会发现很有趣的现象。
这跟你现在的生命所面对的困难不困难、烦恼不烦恼,一点关系都没有。所以要不断地努力练习,要常像拿着榔头敲,敲到有一天敲醒了,敲醒了什么都没有发生。你本来就是醒的,只是不知道,因为你把身分投入到一个角落了。你把那身分带回来。
我是整体、一体,我是完美的,什么都没有发生啊,前面好像很不OK,现在非常OK,其实全面是OK的,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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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定一博士
播音:张婉琦
背景音乐:瑜珈练习音乐
我过去跟你说哥德尔定理①,更高的维度含着更低的维度——5维含着4维,4维含着3维。但是站在4维(的层面),你想不到5维,5维想不起来6维。当我们说到平面,马上可以想起来。但是一个点,它想不出来一个平面(是什么)。就像一只蚂蚁在桌子上爬,你跟它讲大象,它听不懂。
注1:哥德尔的数学定理,是在探讨自然数(natural numbers),用一般的语言来阐述是这样的:处在一个封闭系统,你绝对不可能解释框架之外的现象或动力。一个人要从这个框架跳出来,才可以理解框架外的世界。
应用于生活,这个定理也只是:对任何专业、任何领域、任何主题、任何事的二元之争,不必直接去冲击或者反对,而可以站在领域之外,来看这个问题。轻轻松松把眼前的概念或难题挪开甚至放下,一个人也就不知不觉进入到一个更大、更深的蓝图,能够明白真相是什么。
但是我要跟你分享一个大的秘密:其实反过来,最低的维度也含着最高的维度。你在第一个维度,一个奇点②、意外点(零维)的前面,含着全部的维度。这已经把修行讲完了。
注2:奇点(singularity)是个物理名称,表达任何东西(比如“注意力”)浓缩到一个点上,不断地缩小、集中,直到一个极限的地步,自然就跳出了时空。可以说,超过奇点,任何东西已经不受到人间所带来的时空管制。这是人类从古至今追求的修行境界。
意识的超越,就是解脱。跳出人间,也就是回到我们人的本性、佛性,或是天国,也就是回到永恒、无限大的一体。这种成就,有史以来,体悟到的人可说寥寥无几。(摘自《全部的你》第三卷第一节“超越和奇点”)
所以我们不需要离开这个世界,我们虽然对5维、6维、7维的世界头脑想不出来,但我们不需要想出来,不需要刻意用头脑去分析,勉强去想出一个完整的画面。根本你也想不出来,不用浪费这个时间。
但是你知道吗?你可以直接体会到它,不管是个感受,还是一阵气流,感受是很直接的。它不是用我们的二元对立、五个感官直接体会到的,它就像暗物质,有它的重量,有它的特质,但是你看不到,用五个感官看不到。是一样的道理。
我们轻轻松松站在3D(注:3维),只要把身体的结与隔阂,与植物、矿物和动物之间的隔阂,把它们坍缩和超越,用更微细的气,或是冷浆,一个场,去联通。当我们懂得用中道和中立心,把自己掏空了,变成一个空的容器,这个能量、力道和这个场,它会透彻下去,透彻到最根本的层面。这样子,突然地,那些最高维度的众生(比如10D、11D),突然会透过我们这个3D的肉体,会第一次体会到人间这个世界,那会是一种再生和重生,一个大的顿悟经验!
现在多少众生和我们正共生存着,在等着有这种体会。因为,假如没有这个有色有形的形状,其实没有生命啊。当处在一个比较高的维度,微细到一个地步,没有物质啊。反过来说,也就是没有生命啊。你本来就在一个中立性,没有一个机制,根本没有生命。假如你在一个灵体层面,你根本看不到这个肉体、体会不到这个世界,那我们拼命想去另一个世界,是不是可以消失掉这个欲望?
反过来,最高聪明/智能的众生,比我们演化早几亿年都有,也在跟我们共生存。祂们在更高的维度可以体会到我们,等着这个地球做一个大的翻身。当我们做了种种的练习,醒过来了,与祂们共融,从最低和最高结合起来,这样子我们会像第一次看到地球一样,新鲜的很,不可思议地美。
而看到和体会到(这份美)的,是最高的聪明。只要我们贯通,突然头脑打开了,变成空了,让最高维度的光照明过去了。接下来,也没什么区隔,我们就是最高的众生和聪明,完全结合起来了,整个太阳、星球、全部的众生都连起来了。而这次地球的变化就是这么大的可能,你看你可不可以信得过?!
这阶段,有多少聪明的众生在为我们加油,我们也可以称祂们为大菩萨。但我们自己要完成(准备)啊!这时候,New Age的观念可以完全推翻了,在我个人看来它是完全不存在的。每个人不需要离开这个时空,不需要离开这个位置,身在这个时空和位置,无论你是工作还是上学还是其它什么,你都可以完成这一生来的(这个最大)任务。其它,就把自己养活、吃饱,正常地面对社会就好。
所以,其实这种提升并不是上升,而是最高的聪明(智慧)从不晓得哪个维度来贯通我们的光。但是我们自己要做好准备,要净化好,把自己透明化,把过去许多障碍和习气挪开,才能接收到这个光。所以我说这是“落下来”,是desecnt(降落),而不是扬升/上升。
所以我才说不晓得等了多少劫,百千万劫,我们才等到这机会。这时候来,是非常吉祥和幸运。最多我们要做的,就是把自己变成空的容器。就透过我们的感受和感触,就让它膨胀和自由。本来我们的身体是阻碍,现在发现,它本身也不是阻碍,反而变成了一个工具。
这个身体和感受,也不是那么坚固了。也不要有什么期待和要求,也不需要对我这里讲得大惊小怪,一切完全都是通的。我们在这个三维,可以一路解脱到底。不要给自己压力,没有体会到,也不重要,有这个意愿,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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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定一博士
播音:张婉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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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到时间,讲到因-果,也就自然会谈到轮回——这是许多朋友随时想要知道的。
就是因为我们透过一般的体验,认为这个世界是坚实的,也自然肯定因-果,肯定业力,而认为还有一件事叫轮回。甚至,会进一步认为轮回应该是有方向的,是从过去,往未来推进。
但是,我要提醒,这还是头脑的作业。整个人生是头脑投射出来的,是我们透过各式各样的喜、恶、爱、憎所吸引或排斥而成的最终产物。其实,没有一个真正的东西叫人生或小我。都是头脑的产物,也没有必要跟着时间的先后顺序运作。
讲直接一点,假如我们这一生想的,全都是过去,或是几百年前,哪一个年代,很可能下一生就投生在这样的过去。我知道这几句话,本身带来一个大悖论,头脑会认为不可能。但我最多只能说,这要每个人亲自去验证。
最后,连这些观念都不重要。就像前面讲的,我们认为身体是真的,甚至是再真实不过,也就这么创造出来一个世界、一个宇宙、一个生命。轮回或不轮回,全部也还是头脑的产物,头脑的投射。
所以,追究轮回的问题,一点都不重要。
我才会说,人类集体的失忆,让我们每个人困在时间,而最多成为又一个罹患「错误认同症」的病例(a case of mis-identity)。也就是说,我们本来应该跟绝对接轨,但我们非要把自己的身分落在一个狭窄、相对的轨道。也就这样子,才有那么多痛苦,而还有一个轮回或业力好谈的。
我在《集体的失忆》提到,人类的演化到后来,也就是忘了我们本来就有的醒觉,忘记了这个最不费力的状态。又在《落在地球》谈到,我们要解脱,要跳出全部人类相关的特质。唯一没有提到的是,让我们集体失忆或是落在人类特质的主要力量,其实只是
——
时间
。
也就是说,解脱,是要跳出时间的观念。时间可以带来的任何事物、观念、特色,包括人类的发展、思想的转变,其实已经让我们局限了
——
从自由、无限大的绝对,落在一个相对的小范围。
时间,就是有这么大的本事。
任何观念,只要与时间有关,本身就在做一个局限,带来一个束缚,设定一个条件,落入一个制约,划定一个边界。把时间的特质彻底取消,一个人,才可以真正自由起来。我之前在《定》也提到,大定,是最不费力的定,是让人从时间的束缚跳出来。
从过去和未来的范围跳出来,我们才轻轻松松地可以活在当下。全部的修行,也只是从相对,进入绝对。也就是从时间的领域,到非时间的永恒。非时间,其实不是没有时间,而是跳出时间的观念。
要提醒的是,从时间的范围跳出来,会从身心带出来很多作用,就像是一种好转反应。我过去在《真原医》谈好转反应,主要是从疾病复原的角度来谈,但套用到身心的好转,也是一样的。
一个人要从疾病康复,恢复原本的健康圆满,要经历这样的好转反应。我常常用这样的比喻,身心就像一卷录像带在回转,让这些症状重新出来,疾病才会真的痊愈。心理疗愈的层面也是如此,许多专家都知道,要让过去的创伤重新浮出来,一个人才可以彻底好转。
贺林定律(Hering’slaw)提到在好转的过程中,症状是由上至下,由内而外发出。而且,是近期的先出现,然后才是久远前的症状。从我个人的观察,这个定律相当准确。
虽然,好转反应的观念,和近代西医的主流想法很不一样。然而,在更之前的西方医学,好转反应的道理其实才是主流。是到了近百年,抗生素的使用开启了对症疗法的时代,强调压制症状,才让一切颠倒。
一个人要解脱,也是如此。在修行的圈子,很少人会提到好转反应的观念。也就是在解脱的过程,时间带来的全部因-果会先浮出来。从时间,进入非时间的永恒,要面对相当多因-果的转变,会让人相当不舒服。包括浮出过去的很多画面,还不光是这一生,都要去面对。佛陀和耶稣,在他们个人的过程都经历过。这是过去圣人所谈的魔考,或灵魂的暗夜。只有全部的因-果浮出来,一个人,才可以往回转,而可以真正跳出来。
所以,我后来才会带出这些方法,包括臣服和参,也就是帮助你我面对这些好转反应——身体、杂念或情绪的考验。
最后,还是要记得,无论好转反应或任何反应,还是离不开头脑的产物,本身也是头脑,再加上情绪延伸出来的。
这么说,好转反应本身也是解脱的工具。面对任何好转反应,臣服或是参,让我们潜入意识更深的层面。我们会轻轻松松发现,面对人间的任何考验(包括好转反应),都不去抵抗或反弹,眼前的好转反应或因-果,自然会反转,而自己消失。
消失掉因-果,消失掉种种好转反应,一个人也就自然进入非时间的状态。
——摘自《时间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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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定一博士
编者:陈梦怡
播音:张婉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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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多想醒过来?
你有多想醒觉?这个问题,只有你个人才能回答。
醒过来,或说醒觉,对你有多么急迫,也只有你自己可以答复
。大部份的人活过这一生,都在一个大的梦中。一生都在迷路,都在绕圈子。这个问题,根本不可能浮出来。
然而,也有人知道人生确实是一场梦(通常是恶梦),而想从这个梦醒过来,从人生走出来。但是,我所看到的,一般人醒觉的决心并不大。遇到好事,也就把醒觉忘记,又回到梦中。
这大概就是我们大多数人的状况。
所以,要谈解脱或是活出全部的生命,可能都还太早。
但是,也有少数朋友会把醒觉当作人生最大的目的,随时随地都想追求,不愿轻易放过。我想,你能读到这里,大概也就属于这少数人,希望把全部或神圣的生命随时落到生活中,跟自己的生命整合。
假如我猜对了,相信这本书虽然篇幅不大,却会成为很好的随身指南。前面提过,我在这本书,不希望再重复名词的定义,而是想用自己的体验,用最诚恳的方式跟你对话。倘若,你也同样诚恳地投入,将一生所学到的观念,包括宗教、科学、各种学问,都可以放下。面对这些字句,也不要去分析。那么,你自然会让这些文字流到心中,建立生命完整的基础。
从第三章到第十六章,每一章都分成两部份,前面是针对真实(Reality),透过各种角度去切入,而后半是进入练习的层面,是从早一醒来,到晚上入睡前都可以做的练习。
我们就一起开始吧。
--摘自《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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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定一博士
编者:陈梦怡
播音:张婉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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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般人面对死亡,都难免有恐惧和失落的感受。尤其亲人去世,对我们的打击是最大的。更不用讲有些人失去了自己的孩子,这种伤痛,是未曾经历的人所无法体会的。
进一步观察,死亡不光是一个生命的消失。我们也可以拿死亡来描述亲密关系的逝去。有时候,相处了几十年的关系,倘若最后分手、离异,会比失去一个亲人还痛,甚至会让人怨怪命运不公。我认识很多朋友,因为这种失落而完全无法适应。不是责备自己,认定自己一定在某个方面很失败,并为此懊恼;要不就是责备对方,把分手的责任交给对方。也还有朋友,这也是大多数人的情况,会不断回顾过去,把失去的人一再带回脑海里,重温相处的点点滴滴。不管怎样,这个失落经验都会制约自己,造成一种萎缩状态,造成一种伤疤。只要想起,就充满情绪的感触,浑身都不舒服。这是我们每一个人早晚都会经历的。
我这里特别要强调──我们每一个人都会经历的。因为任何形相都是无常,是透过其他的条件(因果)组合而成的。所以,会生,也会死。会来,也会走。不可能不死。不可能不走。包括有限的生命,包括人间所建立的任何关系,也包括任何房屋、任何结构,都有倒塌的一天。死亡,也包括任何形相的结束──我们可以称之为小的死亡。任何形相的结束,都是一个小死亡。任何形相的死亡,都在我们心里留下一个空洞,一种损失。严格讲,我们每一个瞬间都要面对死亡。连一个念头来,都会走。会生,也会死。
形相的死亡,也是意识转变最好的门户
。甚至,越突然、越大的刺激,转变的机会越大。因为它本身就带来痛苦,而这个痛苦是极端的,它会让我们脑海里的念头流转突然踩个剎车,用一种不合理的方式,让我们的意识「挪开」来,面对不可能面对的变化。
透过死亡,或任何重大的失落,我们通常比较容易体会到人生的空档。
也就是说,在这个悲剧的背后,生命还有更深的层面。
这个层面同时带来安慰,也带来平静。
很多人都有过这种经验──眼泪流个不完,泪水之下,内心却是相当平静。
这种无思无想的状态,很难用言语来形容。
体会过,才懂。
这个平静,也就是这个瞬间──「这里!现在!」,让我们有个清楚的知觉,而没有加上第二个念头,就连悲伤的念头都没有。
我们也就可以理解,为什么一般人会想要很刺激、很冒险的极端经验。比如说鬼屋、高空弹跳、云霄飞车,可以让人达到同样的无思状态,从人间跳出来。也就是达到念头死亡的境界。当然,也有人会想用酒精和药物来达到同样的无思。想透过这些经验,落在生命更深的层面,也就是无思无想的境界。
可惜的是,这些方法,或是任何追求,都靠不住。它最多只能在那个片刻带来一个无脑的体验。过去了,念头和烦恼又回来了。
我们所讲的死亡,包括失落,还只是强调形相的丧失。然而,站在全部生命的角度来看,不可能死亡的。我们最源头的一体意识从来没有生,怎么会死。这个一体的意识,也就是我们每一个人是永远的存在,从来没有受到任何形式的限制。而且,这包括我们一生所面对的任何状况。
一般所讲的死亡,谈的是我们所见的局限客体,也就是「我」、「你」以及在人间所看到的种种身分和关系。通常谈死,我们多半还是绕着这个肉体的生命转。几乎没有人想过,谈生命的死亡,这本身就是矛盾。因为真正的生命,也就是全部的我,是永恒的。
死亡,并不是生命的对立面。死亡,只是「生」的对立面。生命,是永恒,不生不死。
它本身包括无色无相的层面。只有在外在世界,我们才会看到死亡。
修行,离不开「死亡」──念头的死亡。我们每一秒都有念头,从来没有停过。它才是这个形式的世界所带来的最大考验。
我们还不用谈大的形相的死亡,比如亲人离世、或关系、感情的重大失落,来描述形式世界的危机。其实,在生活当中,任何其他小的形相的结束,就连一个念头的死亡,都会带给我们刺激,留下情绪种种的不安。我们也可以说,念头不断地起伏,不断地生死,是任何死亡观念的根源。没有念头起伏,根本没有死亡的观念。一切是平静、平安的。也没有什么好、坏好谈的。让念头消逝,自然消逝,而不是压抑──也就是进入全部生命的通道。
真正的修行,也只是清清楚楚地选择了放掉任何念头。
也就让念头死亡吧。
这么说,修行跟死亡只差这一点:死亡,或重大的失落是不由自主地被迫向更大的生命开启,来面对这最大的奥秘;而修行是主动的「死亡」,也只是自愿的「死亡」,消失掉任何「我」所带来的身分。也就是说,死在每一个瞬间。也是从下一个瞬间重生出来。懂得死,一个人,才可以真正活起来。全部的生命才可以找回来。
懂得死,随时死,甚至欢迎死的到来,就自然会把生命的门户打开。让我们进入到「死不了」的生命层面
。用这个角度来看生命,会发现,如果我连死都不怕,这世界还有什么东西可怕,还有什么事和念头是放不过的。
进一步讲,肉体的死亡,只是一个转化的经过,只是从「有」转回到「没有」。透过肉体形相的消融和化解,我们才可以让无色无形的光明透出来。懂了这些,在死的过程中,其实也不需要恐惧。在最后一个瞬间,也只好把自己全部交出来,容纳生命所带来的任何变化。这样子,就可以得到一生没有体会过的平安。这个平安,也就是无色无形所带来的宁静。
--摘自《全部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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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定一博士
播音:张婉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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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你我过去被灌输的,与这一章的标题恰恰反其道而行。也就是认为结果才最重要,而一切其他的细节,都只是达到目的的方法或过程。旅程的终点,比旅程本身更重要。
人想达成的目的和种种目标,通常要透过未来才会得到。这么一来,自然只把每个瞬间当做棋子,是为了达成目标而不得不经过的一步。
我在这里想强调的,刚好相反。
最后的结果,不是最重要。比较重要的是——你怎么点点滴滴地活在每一个瞬间。对每一个瞬间所抱持的态度——是抵抗它、虐待它、逃避它;把它当成一个垫脚石,踏到下一个瞬间;还是接受它、欢迎它、完全容纳,甚至把这个瞬间当做最好的朋友。
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谈,其实是过程比结果更重要。
只要投入每一个瞬间,透过每一个瞬间找到空档,自然已经把全部的生命、最完美的意识带给这个瞬间。甚至,透过这个瞬间,这个一体意识会流入人间。活在每一个瞬间,那个瞬间就是我们的目的。它本身就在活出它自己最高的目的。
是的,也许人间还有另外一个目的要达到,也许还有种种的目标要完成,但这些目的一和目标自然退居次要。在每一个瞬间,我们都可以享受、不费力,让瞬间来活着我们。
这就是我们人生最丰硕的成就。
每一个瞬间,一个瞬间,再一个瞬间,我们不断地活在这种成就。到最后,每一个目标或目的,也自然完成,也自然神圣。
这种观念,很可能和一般人谈的不同。
不同的地方还有一点。我们活着,一直在等别人给一个判定——我们成功与否。甚至,在「我」自己心里,还有一个更严苛的判定标准。
这些眼光,无论别人或自己的,还是一个很局限的意识,是客体意识的分别和比较所制约出来的。在全部的生命,根本没有一点代表性。
自由活在这个瞬间,随时跟全部神圣的生命接轨,是外在世界完全不可能理解的。世间的理解本身在一个制约而有限的状态里打转,透过它,绝对跳不出来了,看不到更广的层面。
人间所谈的成功或成就,假如不是透过每一个瞬间和全部的生命同步接轨,走到最后,这些成就还是表面而无常的,只是在过程中,为别人和自己带来数不完的烦恼。这种成功,虽然可以透过努力、用功、种种的「动」而得到,但是站在全部生命的角度,它本身已经失衡,不可能带给我们永久的快乐。
我希望,透过这几句话,带来价值观念的转变。也许,我们可以重新反思——什么是成功、什么是成就、什么是目标,什么是目的。
让我再说明白一点,也让我们一起试试看:把生命踏出的每一步,都当做人生的最后一步。那么,现在所踏的这一步,就成了生命最大的目的,也就是人生最大的目标。也就让这一步,决定一切,决定最后的结果。
每一步,我们都可以找到快乐,找到宁静,找到神圣。同时,透过人生的最后这一步,也可以找到自由。
自由,是我清醒的选择投入这个瞬间。这其实是唯一真正可做的「动」。
在每一个瞬间,我都要重复这个自由的选择。
接下来,面对每一个瞬间,我也只能情不自禁地重复这个自由的选择。
这一步,也就是瞬间所带来的喜乐,跟瞬间的内容其实一点都不相关。
你随时都可以快乐。
(PS:一个人就是醒觉过来,还是要随时把握「心」,不断地活出「这里!现在!」让生命单纯化,活出它自己。就像这个带着利剑的日本武士,他随时在观察、在警醒,也就是在表达——一个人醒觉过来,仍然时时刻刻透过「觉」观察到自己跟每一个瞬间,随时反省,随时活出宁静。只有这样子,才可以活出神圣的生命。)
摘自:《神圣的你》
练
习
享受生命中的一切境遇
遇到每一个状况、眼前的每一件事、每一个人,内心首先做一个感恩——「谢谢!」
再进一步,用「我喜欢」,带着欣赏的念头,肯定这个瞬间的圆满。
假如说不出口,再重复一次「谢谢!」,只是在心里快乐地带出感恩或欣赏的念头。
碰到样样状况,甚至不好的事,继续肯定,继续接受,继续感谢。
不断在内心涌现「谢谢!」「我愿意接受!」甚至「我可以享受!」
「我可以享受地接受!」
「再让我选择一次,我也自然会选择这件事。」
接受,再接受。
甚至,享受地接受。臣服地接受。
继续用这种方法练习,可以选择让你有感觉的字眼(接受、容纳、享受、包容、臣服、快乐,让我选,我也只会这么选,感谢宇宙的安排……)
自然会发现,无论眼前有事没事,好消息、坏消息、高峰、低谷……
我的快乐,其实和人间的状况不相关。
从任何人间的角落,我都可以回到快乐。
即便眼前要处理表面看来不好的事,甚至很糟的事,但内心有一团平静,可以把任何瞬间包容起来。
享受瞬间,也自然就跟任何条件无关。
合理,不合理,你都可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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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定一博士
播音:张婉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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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重新认识呼吸
一提到「呼吸」,应该很多人会认为呼吸是再简单不过的事,因为婴儿出生后都能自行呼吸。但是,如果我们要认真谈论养生,就需要重新认识「呼吸」。
呼吸不只是肺部机械化的动作让气体吸入和呼出,将细胞代谢的废气与新鲜的氧气在肺部进行交换;呼吸还可以反映一切身心状态,不管是肉体上的舒适、痛苦,或者是情绪上不安、快乐。古老的中医、印度医学与瑜伽或藏传佛教,都强调呼吸所带来的「气」就是生命的能量流,是构成思想、心灵、意识的源头。所以,过去我一再强调呼吸是健康基础,调整呼吸可以很快带来健康的效益。
正确的呼吸应该是缓慢、均匀而轻鬆。日常中,过度的感官刺激及纷飞的思绪很容易分散注意力,其实只要养成察觉呼吸的习惯,就能轻易把纷乱的心念收摄下来,回到当下的自己。看著呼吸,一进一出,缓缓的流动,不停顿也不急躁。不用几分钟,身心自然放鬆下来。正确的呼吸,不仅可以带给细胞充沛的氧气,还能调整自律神经系统,改善许多身心失衡问题。
所以我在跟新朋友介绍静坐时,都会建议先以观想呼吸作为入门。持呼吸法静坐时,光是控制吸气与吐气动作,就可以改变交感神经与副交感神经对于各器官运作的牵制。当延长吐气时,可以让副交感神经接管身体各个器官运作,身体自然放鬆下来,此时的放鬆有助于能量灌注每个细胞。一个人如果可以随时习惯守住呼吸,身体会进入代谢速率较低状态,呼吸也变得悠长,整个人看起稳重许多。
接下来,你可能开始好奇,从小养成的呼吸习惯,改变它谈何容易?虽然说,呼吸可以是自发性的动作,但呼吸却能轻易被改变。呼吸是个很有意思的现象,它是少数既可由意志控制,又可以不被意志控制的生理功能。换言之,我们可以刻意控制呼吸,但即使不以意志控制,呼吸也不会停止。呼吸就像是随意和不随意控制之间的十字路口,是最适合练习意志制约的工具。
二. 呼吸的几个重要方法
1. 内在式呼吸,鲸豚式呼吸
过去,我在《真原医》提过俄罗斯的专家研究出最适合人体的理想呼吸方式:呼吸时,吸气保持正常,而让吐气尽量拉长。吐气拉长,让肺部和呼吸道维持微微的正压,自然带动身体内呼吸的韵律和动力。这种呼吸,我也称它「鲸豚式呼吸」,是海裡美丽的海豚和鲸鱼都採用的呼吸,蕴含著庞大的动力。也有人称为「内在式呼吸」(Inner Breathing)。
这种内在呼吸的动力,其实也就是各种古老文化所强调「气」的科学(science of prana or chi)。古人而言,气是统整身心、调节一切身心作用的生命要素。过去我著重在这种呼吸方式为健康带来的好处,甚至还开发一个设备来帮助需要强化内在呼吸动力的朋友。然而,它和所有的呼吸练习一样,与意识结合,可以带领我们进入更深层面。
2. 瓶子瑜伽
我曾经介绍过一种「瓶子瑜伽」(bottle yoga),它好比是以意志控制呼吸的练习方式,让新的制约渗透到呼吸的所有面向,包括不随意呼吸。
缓缓地吸气,吸饱气后,尽可能地将这气息守住,愈久愈好,当你觉得再也无法屏住气息的时候,用力将所有的气一次完全吐出去,这么做,至少再重复三次。这是源自西藏和印度传统的古老瑜伽技巧,用以净化散乱的身心状态。
(小编注:请关注订阅查看本期发表的视频 杨定一博士;瓶子瑜伽)
3. 横膈膜呼吸
这种深层的呼吸模式是婴儿阶段最自然的呼吸模式,但随着年龄增长,我们的交感神经常处于兴奋状态,反而逐渐习惯了奇艺式胸部呼吸。我们整日活在典型的“打或逃”反应之下,必须有意识地重新学习横膈膜呼吸,以正确的呼吸技巧吸入更多的氧气,提升气体交换的效率,将自己带入更加放松而稳定的状态,以稳定而深入的呼吸引导情绪,让身心和谐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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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鼻孔交替呼吸
这裡再介绍另一个对健康有益的呼吸法叫「鼻孔交替呼吸」。先轻鬆的坐直身体,以右手拇指按住右鼻孔,让气息由左鼻孔呼出再吸入,吸满气后,以无名指压住左鼻孔,让气息从右鼻孔呼出再吸入。几次反覆练习后,可以试著在吸饱气后,不放鬆两个鼻孔而闭气。默数,在闭气的难受感稍微出现时,再鬆开一侧手指,让气息呼出。重複吸气、闭气、呼气步骤,并以1:4:2时间比例来练习,直到心灵逐渐平静为止。这一呼吸法对关闭交感神经系统而活化副交感神经系统有明显效果,能缓解过度思考、平复情绪、改善睡眠品质之外,还能活化左右两边大脑。
很多朋友在练习各种呼吸的方法后,将这些方法带到日常生活中,不论是在讲话、吃饭、开会时都能随时关照呼吸,调整呼吸,保持缓慢而平稳的呼吸。光是藉由呼吸的改变,你将会发现心境变得清明,较容易控制情绪的起伏,对于自己的一言一行清清楚楚,所以正确的呼吸也是一种淨化身心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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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重生呼吸/净化呼吸 (四小一大的呼吸)
这是是相当重要的法门。过去有一位修行人叫做Leonard Orr在七十年代,八十年代,当时就把它称为一个重生的方法。我们透过这种激烈的呼吸,调整步调。透过这种快速的呼吸,大的呼吸,会发现把我们过去很多记忆memory,这一生,甚至回到胎的这些记忆都会跑出来。有些trauma有些受伤,情绪上带来的悲伤都会浮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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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透过醒觉的呼吸,让身心找回平安
身心均衡,自然带来好的呼吸,让人稳重,面对生活挑战与责任。
你我每一个人,每一天都要扮演许多角色,随时用不同角色身分跟别人互动。每一个角色,都有需要满足的期待和框架。我常说,也只有人类才有这样聪明的本事,可以透过学习、记忆和思考,学会多种角色的互动方式。
这么聪明的我们,随时沉浸在各种角色和社会的互动,不知不觉,这一切也就好像成了「我们」。我们在角色之间切换,而且还要求没有缝隙的转换,角色和角色之间几乎没有可以喘口气的空间。即使有了一点空档,也把自己继续交给了脑海裡的念头,去模拟接下来的角色、反省前一个角色的表现,几乎没有一刻可以安宁。
在角色和头脑全面的覆盖之下,活在现代社会的我们,要如何让念头安静下来?让身心找回平安?
我常提醒在人间活得认真的朋友,只要透过醒觉的呼吸,清清醒醒的一口呼吸,随时可以停止头脑惯性的思考和烦恼、跳出人间角色的框架。这些认真的朋友当然会问「要进行哪一种呼吸呢?」
呼吸的方法,我介绍过许多种。其实,每一种,只要专注去练习,都可以帮助我们把念头挪开,把角色放下,成为醒觉的呼吸
。。。
我也时常提到,呼吸同时是一个可以被意识控制,也可以在无意识的状态下自己进行的生理作用。这就是为什么呼吸练习能带来那么大的作用。我们刻意将呼吸速度放慢并将吐气拉长时,可以很快地进入「内在式呼吸」,只要熟练了,这样的步调也逐渐渗透到生活每一个角落。就连没有刻意练习,我们也能自然採用这样的呼吸。长期下来,我们自然变得稳重,感觉更脚踏实地,情绪起伏也安定下来。
一开始,我们身心还没有和这种醒觉的呼吸全面同步,也许一停止练习,很快又被人间难题、脑海念头、数不清的烦恼带著走。但是,不要担心,没有什么困难可以真正把我们从本来就有的呼吸带走。面对任何难关,想不开的困境,我们也只是一再地回到一口又一口清醒的呼吸。吸气,长长的吐气。再吸气,再长长的吐气。一次又一次,逐渐从脑海紧张的世界放鬆下来。好像肩颈也鬆开来,我们从念头的境界,回到这裡现在,回到心。
无论何时,任何状况,随时随地回到呼吸,宁静的时间逐渐拉长。甚至,在这种宁静状态下,时间对我们也好像不重要了。
我们的身心活了起来,时时浮出一种不受时-空限制的喜乐,就好像每个细胞都得到了祝福。这种最单纯的欢喜,从每个细胞甜出来。我们自然而然,得到力量和勇气,面对生命的考验。而我们从内心深处知道,一切的难题,早晚都会过去。
四. 醒觉呼吸,这一生最重要的功课
我在《真原医》不断强调,身心是一体两面。身体的状况,反映了心的状态。然而,身体的状况也可以是一个窗口,让我们走出人间的烦恼,把身心均衡找回来。
其中,醒觉的呼吸,是停止负面惯性思考最简单也最直接的方法。
活著,当下一口
轻轻鬆鬆的呼吸,不用找,不会错过。即使我们忘了,呼吸也始终都在。
刚
开始,每天找一、两个空档来练习。只是把注意力放在呼吸,轻轻鬆鬆地,不需要特别用力。知道自己在吸气,在吐气。一开始,身心可能还带著烦躁,吸气和吐气的步调慢不下来。儘管如此,都不用担心,只是让注意力放在一呼一吸上,回到鼻间进出的温暖气息。
有些朋友喜欢一个固定的步调,觉得比较容易执行,也可以试试我在许多演讲和作品分享过的谐振式呼吸。守住一分钟六次的速度。轻轻地吸气,五秒钟。慢慢地吐气,五秒钟。吸气和吐气的长度是相同的。一开始,吸气和吐气的长度或许到不了五秒钟。一样地,都不用担心,持续一两分钟,我们会发现呼吸的步调自然慢了下来,肩膀的紧张一点一点消失。接下来,这个步调会带动身心每个角落。我们在一呼一吸的起伏中,自然回到本来的均衡。到后来,就连一分钟六次的步调都可以放掉,只是轻轻鬆鬆地知道呼吸来,呼吸走。每一口呼吸,都只是轻轻地知道。
只要你愿意,随时专注在每一口呼吸,自然为身心带来和谐。这就是我不断提醒大家的醒觉的呼吸。不知不觉,我们意识的焦点开始转变。原本放不过的人事和心结变得遥远。我在《短路》也提到意识转变带来的各种身心变化,都是好事,都让它发生,也把它放过。
透过呼吸,我们回到当下,把生命简化,念头自然消退,让自己不会成为「想」的奴隶。任何想法、任何期待都可以放掉,才能够真正自由往前走,领受生命的恩典。
醒觉的呼吸,无论你我多年轻、多年长,即使只剩下几口气,都可以做到。
说是我们这一生最重要的功课,都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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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定一博士
播音:张婉琦
背景音乐:瑜珈练习音乐
在正式进入「定」的讨论之前,我还是有必要再进一步阐述前一章的汇总。因为我心中知道——这一堂课,是我们这一生最重要的,然而,它本身可能跟你在生活中、甚至修行,到目前为止所学到的一切,是全部颠倒的。
我透过这几本书,已经跟你接触了一段时间。在此利用「反复工程」这个标题,先把一切想表达的重点讲出来。接下来,透过「定」做为一个实例,让你可以对照你的理解。
反复工程,其实指的是——经过「全部生命系列」的作品,我们对修行或进一步的真实,在观念上已经站在一个完全颠倒的基础。
所谓的「颠倒」是说——这个生命、一切我们所体验、所看到的,和一体相较其实不成比例,最多只是生命全部潜能的一个可能。然而,我们竟然为了这个可能,投入一生。
不光一生,还是无尽的生生世世。
我们最难想像的是——这个世界,竟是我们头脑投射出来的。
针对这一点,相信你我透过头脑的聪明会立即抗议,认为不可能。
所以,我再进一步做一个说明。
我们透过五官在二元对立建立的直觉,自然会排出一个顺序:有一个因,有一个果。
我们透过记忆,再经过分析(比较、对照、分别、衡量),才可以把眼前的几个点连贯起来,透过这个线,得到一个虚的连贯性。时间,也是这么来的。
时一空,也是如此。透过五官,我们可以得到一个立体感,而在体和体中间创出一个连线,也自然得到一个距离感和坐标,包括面积、大小的层面。
也许这么讲还是抽象了点,就让我用具体的例子来表达——
我们可以进一步看到,对周边全部的感知,还是离不开眼耳鼻舌身的知觉。然而,就连每一个感官本身,都在建立因一果的排列顺序,就像右页图所表达的。
比如鼻子,我们闻到一朵玫瑰花,接下来,有两朵玫瑰花,然后,一束玫瑰花。香气愈来愈浓,它本身产生一个时间的观念,好像从没有味道→有一点味道→更多→更强。
假如我们同时有眼根的配合,眼前本来没有,从一朵、两朵、一束。
鼻子和眼睛的资讯两个配合起来,也就自然让我们觉得眼前的现象很真实。当然,如果可以配合触觉,摸一下这朵花,就更坚实了。
再举一个实例,假如眼前只出现一个人形,我们可能还觉得是幻影。倘若还同时闻到了香水的味道、听到声音、摸到人、体会到这个人的温度,我们当然会认为是真的。
五官本来有它单独的作用,但是它随时在重叠。只要重叠,它就好像不断得到验证。而且是自己证明自己、自己支持自己。我们所感知的现实,就是这么组合的。
不同感官的重叠,互相支持、验证彼此的资讯,让我们从不同的方向都可以得到同一个结论。
这种重叠,再加上整合,也就这么建立了一个世界。
就这样,我们一生就这么被洗脑,才会让我们把这个世界看得那么坚固。这个世界,有你我,有男女,有其他人,有住宅,有森林……一个完整的人间,就出现了。
不光人间,整个宇宙,包括月亮、太阳、别的星球,也就一起被我们投射出来。
假如有个外星人或外星生命,它有一百个感官,不像我们只有五官。我们可以想像,它眼中的现实多么复杂。说不定,就在我们这个地球,它可以看到许多不同的众生。而我们认为是地球表面的平面,在它眼中可能不存在,也可能更高或更低。它可能不光有时一空的观念,还有更复杂的维度,是人类难以想像的。
因为我们一般只能体会到三度的空间,最多再加上时间,一共四度。
不光如此,也许就连单一感官,它所能体会到的范围都比人类所能接收到的更广。所以,我们可以想像,这一来可以追加多少复杂度。这个宇宙很可能长得完全不一样,甚至根本没有所谓的宇宙。
我才会再三地讲,我们一般人过去没有注意到的是——因一果本身就是五官建立出来的。是透果因一果的作用或机制,我们才建立一个时一空。这时一空包括世界,包括你、我和全部的「有」的范围。
但是,假如我们从物理的角度进一步解析,任何东西,无论表面上坚不坚固,自然会发现都是空的。无论一个宇宙、一个星球,到一个分子,只要这么分析下去,到最后,都只有空。
但是因为感官的运作,让我们建立一个很坚固的世界,反而体会不到这方面的矛盾。
我们透过感官,全部可以体会的,都在里面。即使五官看不到,只要脑可以想像得到的,也是知觉透过念头的整合所延伸出来——
从最小的量子维度,大到地球、宇宙,包括你我、世界、人间。就连我们一般比较想不通的,像是所谓的「没有」或「空」也可以在里面。只要可以想像的「有」的对称,从脑延伸出来的,都还在里面。
任何幻想、念头,也都在里面。
我用同一张图,延伸另外一个层面,也就是一体、空、在、全部、心、因地。
这个层面,远远大于前面所讲的「有」,或因一果建立的层面。
因为因一果建立的时一空或「有」小得不成比例,古人站在一体会称之为幻相(illusion)甚至妄想,而把一体认为真实。
会用这种语言来表达,是因为因—果造成的世界,也就是我们的人生,是在相对的范围,最多是无常,会生会死。而一体是无限大的范围,不会变更。所以,才会把它当作真实,而把短暂的,称为幻相。
也因为如此,在这张图,我无论用什么元素都没办法去表达一体、去表达空。只要借用任何一个东西或观念来表达,又落回人间因一果的范围。所以,这张图最多用纸上的空白来表达一体。但是,连这种表达方式都跳不出人间的二元对立。
有意思的是,一体远远大于右页图中所表示的人间。我们才会称一体是无限与永恒的绝对。但是,反过来,最不可思议的是,我们透过头脑,把五官的注意力全部锁定到一个有限而相对的层面,也就是人间的二元对立(右页图中的那一小部份)。
不光以为一体不存在,还同时认为我们全部生命的潜能,就是透过人间的这么一小点可以找到。
过去也谈过,
局限的意识、世界和无限意识唯一的通道,是「这里!现在!」,也就是每一个瞬间。我才会那么强调活在瞬间,或活在当下的重要性。
怎么回到瞬间、活在当下?
「臣服」和「参」,自然把我们的注意带回当下。
当下,本身就是「心」,是「在」。
最多,要把心、一体、瞬间找回来,也只是把全部的「有」挪开,让下面的「在」或「心」自然浮出来。不是这么做的话,透过「有」是永远不可能追求到「在」或「心」。
我要再强调一次,因为两者在不同的轨道。
但是,每一个「有」内,都含着「心」,含着一体,含着「在」。若不是这样子,一体也浮不出来。
所以,在这个因一果或制约的世界,随时含着无条件的一体。我才会不断强调,要找回一体,没有一个经过或过程好谈。因为经过本身还是透过「动」或「做」,还是受条件的制约和影响。
这些话,跟我们接下来要谈的「定」,有密切的关系。
我过去所看到的作品,都还是从有限、二元对立的世界的角度来追求定。自然把它当成一个功夫、「动」、「做」来探讨。坦白说,这种「定」还是头脑的产物,本身没有离开过时一空或因一果,还受条件的影响
,还是制约。
我在这本书则从两个层面来谈,首先从「有」的范围来谈定;接下来,从一体的角度来谈同一个题目。我很有把握,可以把全部的矛盾打开。所以才说,这工程完全是反复的。
「全部生命系列」的作品,走到最后,是透过一体来看人间。所以,这里所谈的,不是靠时间、努力、费力或练习所追求到的。甚至,用练习,反而追求不到。
因此,这本书所要谈的定,跟几乎所有人想的都不一样。透过练习或努力,也是追求不到的。
可以追求的定,是人间的定,短暂的定,我在这本书称之为「小定」。
然而,我在这里想带出来的,是永恒、无限大、大喜乐当中的定,或说「大定」。
——摘自杨定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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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定一博士
播音:张婉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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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遇到一些不愉快的事,当然有一些难过的情绪。选择快乐,是连情绪、表情都要立刻变得快乐吗?虽然心很痛,还要一直告诉自己保持快乐吗?
当然不是。选择快乐,不是选择「变得快乐」,而是选择接受、选择臣服。
快乐,其实是选择不来的。我们能选择的是─接受这个瞬间。快乐是结果,自然会浮出来。
面对瞬间的一切变化,选择--信赖,对宇宙和生命充满信仰。知道自己可以容纳它。再怎么痛,那个瞬间就让它痛过去,接受这个痛。
无论外面的环境怎么变,内心始终有一份宁静。这与其说是一种修练,其实是一种选择─生命带来任何考验,选择接受,随时选择接受。而且,每一个瞬间都是同一个选择,没有第二个选择。
生命的快乐,是内在不动的宁静
一开始,难免还有一个刻意选择的念头。熟悉了,会觉得好自然,不可能不这样做。
毕竟,不选择接受,外在不愉快的一切也一样发生。冲着它不愉快,对事情并没有帮助;选择接受,从这个瞬间,再到下个瞬间,到下下个瞬间,成为你的习惯。接受,也就成为你生命的一部分。
在接受的过程,臣服自然浮现。也才体会到什么是「外表虽然在流泪,但内心很安静」。这种宁静,本身就是生命的快乐。
真正的快乐,是选择接受的结果。是生命自然的流露,表达内心深处一种不动的宁静。
或许会有朋友以为「那么,遇到好事,我也不需要有快乐的表达。」其实,刚好相反,懂了这种生命真正的快乐,遇到好事,你反而会更珍惜。知道这是生命带来的礼物,而不是轻易让它过去,也就在人生中消失。
不只如此,还会提醒自己,就连遇到不好的事情,也是生命带来的礼物。
如果能体会到这一点,看待一切自然平等,而一个人也自然快乐。不只自己快乐,也为周边的人带来快乐。
很多人会担心,这种接受,会不会让人沉浸在这种状态里出不来。甚至,认为臣服就等于投降、放弃。
刚好相反,练习接受或臣服,是为了不让这些不愉快把我们绑住,不让我们陷在情绪和念头的泥沼里而看不清周边,不让我们继续充满烦恼。
念头的作用很大,一个念头,召唤出许多的情绪和故事。比如说,别人说了一句话,我们会开始想「他为什么这么说我?」或是别人晚到了一点,我们的心里会冒出「他为什么不准时?是不是对我有意见?」可能只是很单纯的耽搁,但是「我」绝对不会放过,要生出一串的故事。
臣服的意思是─每个瞬间,既然已经发生,就接受它。
这本身让我们的念头自然减少。内心自然有空间,有足够的注意力去面对眼前的事情。很多时候,不急着动作,是更好的因应方式。
臣服的心境让生命自己动起来
也可以说,一个人臣服后,他的生命才真正活泼起来。
我们不懂臣服的道理时,会觉得要费力面对世界,要用心思去规划、去盘算、去追求。其实是规划不了、盘算不来的,更不用说取得什么突破。反而是把自己放掉,把自己交给世界、交给宇宙、交给生命,一个人真正的我才会活出来。
这个观念,和我们一般的认定完全相反。
一个臣服于生命的人,外表看起来安安静静的,却很有效率,完成一项又一项的事。哪怕他个人也觉得无所谓,完成或不完成,也没有什么区别。
这种臣服的心境,自然带来臣服的行动。生命自己动起来,世界带着我们轻轻松松地活下去。不费力,自然快乐。而这种快乐,会自然感染身边的人。
当然,大多数人听到这么简单的道理,还是不会轻易放过自己。其实,真的没有什么规划好谈,也只是顺着这个瞬间的要求去做。什么都不做,也无所谓。安排种种细节,是左脑的境界,最多是头脑的分别和比较带来的知识。
真正的活、真正的成就,反而是生命带着我们走,带着我们流露内心的体会。这是臣服为我们带来的--生命的大智慧。随时活在快乐中,充满善意,充满希望,充满祝福。
(杨定一 《康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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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定一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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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最多也只是 abiding by the heart,停留在「心」。这本身就是灵修与宗教最高、最想追求的状态。
透过不断地「臣服」和「参」,「我」自然会被吸收掉、吞掉。
「我」一消失,「法」也跟着消失了。
反过来,任何可以称之为「法」的,还是从「我」延伸出来的。
我这里谈的「法」,是二元对立所建立的全部逻辑、语言、思想、或知识。
我记得很年轻时就看过「无我」「无法」这种表达,甚至有老师特意强调两者的区隔,以及各自的重要性。当时我就知道,这种解释还站在一种理论的层面。其实,只要无我,接下来不用再去追求无法。
任何法,自然都消失。
严格讲,连世界甚至宇宙都消失,哪里还有一个法可谈?这本身就是一个矛盾,或说不必要的区隔。
所以,站在修行,最多只要面对「我」。
过去大圣人留下的 sadhana,最多也只是把「我」化解、解散。
这个人间,是「我」投射出来的。我们一切的痛苦,也都是「我」制造出来的。只要有「我」,就自然有因-果,也自然有时-空。有了时-空,接下来有世界,有宇宙,有生命。所以,只要还有「我」,我们当然还受因-果的作用。也因为这样子,还有一个「不动」、[在」、「一体」甚至「定」或是「法」好谈的。
只要「我」被看穿,我们自然会发现本来一切都安静,根本就没有什么好特别叫做「定」的。本来就只有定,也就是说——一体本来就在定中。
因为一体,意思本来就是没有二体或其他独立的体。
一体包括一切,而「定」最多只是反映它无所不知、无所不能、无所不在的功能。
如此一来,没有另外一个「不定」好谈。也不用在一体头上再加一个「定」。
这些话,可能用逻辑很难懂。甚至在脑的层面,带来一个没办法解答的悖论,造出表面上的矛盾。但是,站在心的层面,这些话就能听懂。
别忘了,头脑的逻辑和一体站在两个不同的轨道,一个是有限,一个无限;一个相对,一个绝对。
想从相对看到绝对的一体,必须站在相对、又同时跳出二元对立的逻辑范围,这本身就是不可能的。
我才会说,停留在「心」。一切,回到「心」。接下来,最多只有「心」。本身是最高、最完整的定。
它本身就是定到底,没有其他地方可以再定下去。
也因为这样子,我才需要再重复一次——
一体本来就是全在,是无所不在;全知,而无所不知;全能,而无所不能。
根本没有一个「我」,可以独立于一体之外存在。「我」本身就含着一体,没有地方、没有角落不含着一体。
这一点,是我们一般用头脑最难理解的。因为我们是站在一个局限的逻辑(finite),来看着无限(infinite)。透过头脑,不可能跳脱这个局限。
前面说「修行只要面对[我]」,其实,就连这句话本身都是多余的表达。
因为只有一体才真正存在,其他即使不说是虚幻,最多也只能说是不成比例,而且无常。在一体的角度来看,我们的人间只是众多可能性中相当渺小的一个。没想到,我们却把所有的精神都投入在这一小点。
然而,
只要把头脑的架构挪开,不再让它成为一个阻碍,自然会发现——一体从来没有离开过。也就自然像阳光一样照出来,而你我也就自然在定中。
这样去表达,
我们也可以把「定」当作「在」或智慧。我过去才说,定是一个「在」的成就。
真要说有什么不同,「定」和「在」的些微差异在于——它还含着一个「动」的扭力。也就是说,我们把意识扭转到一体,把一个局限、二元对立的意识挪开,让脑自然落回或扭转到心。
所以,过去的圣人还会把「定」当作一个功夫、一个练习来谈,是因为它本身还含着一种「动」的意念。
但这些,最多只是勉强用语言去表达「定」。
毕竟站在一体,没有「动」,也没有「不动」,更没有「在」或「定」或「智慧」好谈的。
前面谈的这些话,与过去少数的大圣人所谈的,完全是一致的。例如,禅宗的六祖说过「我此法门,以定慧为本,大众勿迷。言定慧别,定慧一体,不是二;定是慧体,慧是定用……」也就是说,定和慧是两面一体。
假如六祖在这里,我会跟他开玩笑,把话反过来说——慧是体,定是用。毕竟,体和用两个都不存在。
一切本来就完美,没有本体和作用的分别好谈的。
——摘自杨定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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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定一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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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强烈的我,完全投入当下,地球与人类才可能永续
康健杂志专刊62期2015.12.03作者:杨定一
讲到二零二五,当然离不开对未来的期待。对个人、对环境、对社会、对国 家、对世界种种的期待。然而,更重要的 其实是这个题目所涵括的一个更基本的问 题——我来到这一生,为的是什么?
我们大家来到这一生,是为了什么?
有史以来,也许没有另外一个时刻比 现在变化的速度更快。可以这么说,人类 整体的生存,面临了一个如此关键的考验: 虽然科技发展快速,带来了很多物质上的 便利,但我们却是愈来愈不快乐,抑郁的 人愈来愈多。失衡、没有安全感成了人类普遍的文明病。
这个地球,可以说破坏得差不多了。你我享用了物质带来的种种方便,自然会想要更多,同时又会发现——即使有了更多,也并没有带来平安和宁静,反而让我们追加了不安、恐惧和烦恼。
所以,我个人对未来这十年的看法:一方面,这是历史上最大的危机,却也是 带来意识转变最大的机会。反过来讲,我们人类不转变的话,地球和我们的社会不可能永续存在。这个时点,就是这么关键。
我们仔细观察自己,人的种种烦恼和危机,都是念头所造出来的。虽然我们思 考的能力更进步,也带来了过去意想不到的物质层面的方便,但是,从另外一个角 度来说,我们也同时被这些念头带走了、甚或绑住了。
通过念头,我们不知不觉产生了一个 “我”,很强烈的“我”——跟外围,甚至 跟大自然、跟宇宙都分离、分开了。因为 这个“我”的观念太坚实不虚,我们一生 的价值观念跟种种体验、选择与期待,都被我们所有的这个“我”给定型了。从年少起,经过学习、教育的筛选,就业方 向的选择,事业成功与否,快乐不懐乐, 有成就还是一事无成,种种评价都是从 “我”化现出来的。
最不幸的是,这个“我”还是一个 萎缩的我(contracted self),没有均衡健 全过,所以我们一生只懂得循着某个方向 不断的努力作为,期待一些外在生命的转 变,填满这个不完整的我;甚至一生充满 遗憾,不是把自己当作受害者,就是成为 加害者,后悔这、后悔那的,不断期待未 来有什么神奇的转变,看能不能得到一个 “圆满的我” “全部的我”。
我要老实讲,这些期待,这些想象中 的圆满,是永远找不到的。1个“比较圆 满的我”,也是永远得不来的。
因为,“我”就是生命,生命就是 “我”,我们和圆满从来没有分手过。要让 “我"充分地体会生命的圆满,也只是——完全投入这个当下。
这里!现在!就是那么简单。不用等十年,甚至不用等到下一个时点。
全面地投入生命,跟时间无关,不需要用力,也无须规划,只要你轻轻松松地 接受眼前的一切,这个时点所带来的种种的一切。
眼前呈现的种种境地或状况,包括最悲惨的状况、最痛心的经验,甚至不可思议的悲哀,我都可以全面接受,还能反问自己:(都这样了)又怎样?( So what?)。”
用这种全面臣服(total surrender)的态度,活进去每一个“当下”,念头自然会消融,过去种种痛心的负面回忆,或是对未来的恐惧、期望自然而然就消失了。你会发现“哦!原来我从来没有跟宇宙、 跟一切分开过,我也只是宇宙的一小部分。好遗憾啊!为什么我这一生,要到处去找另一个家?”
懂了这些,就懂了自己。懂了自己, 就打破了时间的观念。打破了时间的观 念,就一切宁静。一切宁静,思考变成了也只是一种工具,人生也就脱胎换骨。
让我们深深体会生命的宝贵,再也不会计较种种幻觉、思考、物质所带来的无常的烦恼,我们也就突然体会到 eternity "永恒的我,这个“永恒的我”包括一切、包括宇宙,甚至包括无形的宇宙所带来的一切转变。生命的seriousness (当真、执着)也就自然消失掉了,我们自然就活在光、喜乐和爱中。
所以,我也只能很诚恳地说,我们这一生来最大的目的,也只是觉醒,从这 个幻觉的梦中醒过来,把真正的“我”找回来。
懂了这些,对自己、对别人自然而然地也没有什么期待不期待了,就活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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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定一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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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遇到这本书,可能以为只是偶然,其实,从一体的角度来看,没有什么是偶然,样样都是安排好的(pre-ordained)。
很多朋友读到这里,尤其本身有科学背景的,会立即反弹,认为这是迷信,觉得像我这样的科学家,怎么会讲这些话。 每次听到这种抗议,我都只能苦笑,因为我所反映的是科学得不能再科学的原理了。我们通常都会忘记──自己所看到的世界、体会的人间,本身就是透过「我」创建出来的。「我」从来没有离开过时-空的限制,自然要对每一件事、每一个东西产生「有一个因」的关系,甚至会把样样的因联系起来,拼凑出一个因果的观念。 「我」所投射的所有境界,包括人生、你的故事、我的故事都是虚妄(念相本来就是虚的)。但是,我们并不认为如此,而认为它是不可能更坚固了,也就这样骗自己骗了一生。只要承认有「我」,而把自己和「我」创出来的任何现象绑在一起,还会被这样的结合欺骗,自然就还有一个因果好谈。我指的因果是集体的,也就是你、我、大家共同创造出来的集体的因果。当然,也有个人的因果。这些因果同时在作用,透过每一个瞬间,带来一个交会,共构出一个业力的互动。即使科学的工具,还是离不开五官所捕捉的资讯。我前面提到,透过科学,采用五官所建立的资讯,也不过是重复和肯定这些虚妄的现象。因为我们可以想象到的任何科学的工具,都不可能离开二元对立,也就是我们人间的现实。我们自然也就被这些科学所得到的资讯所限制,再成立又一个层面的制约,而不可能从「人」的逻辑框架跳出来。再进一步探究,我们透过五官所体会到的世界,不要说在整体不成比例,其实,在所有有色有形的现象中,也是渺小得不成比例。我们体会到的只是眼前的一点,从来没有过一个全面的掌控。是这些种种条件和制约同时运作,才可能组合我们人生的体验。
我们想想看,我们和时空的交流,最多只能透过每一个瞬间来互动。而这个瞬间本身就是反映种种业力所组合的条件。也只有很小部份的条件,是我们透过五官可以体会到的。在后面体会不到的变数,则远远超过五官可以理解。我们对每一个瞬间怎么组合的,也从来没有了解过。人间离不开念相,它就像一个马达或压缩机,转动的扭力是不可思议的大。我们最多只是透过瞬间,瞄到一点这个力量所产生的后果。我们对瞬间想做一个转变,抗议也好,阻挡也好,是不可能的。它的能量释放太大,就算挡住,也会透过瞬间流到别的地方。同时,我们每一个念头,每一个动作,其实也都是整体流转出来的。「一切都是安排好的」这句话也只是表达这个理解。我也提过,我们从来没有离开过念相所带来的捆绑,而念相是种种条件组合的,才会说我们从来没有自由过。最多是局限的头脑以为自由,哪怕这个头脑本身,依然被种种的条件绑住。甚至,只要我们还没有醒觉过来,这一生所发生的,没有一项不是安排好的。连头往哪个方向转、这一口呼吸是深是浅、走到哪里、站在哪里,任何可以想象的动作,都是早就安排好的。是我们活在一连串制约下,一个因接着一个果,再成为下一个因的必然结果。只要我们仔细探讨,不可能不是这样子。我才会不断地提,宇宙不会犯错,也没有什么对错好谈。你也只能接受这一点,不接受,事实也只是如此。跟你相不相信,一点关系都没有。差别只在于,可以接受这个再明白不过的道理,就能当作一个心理疗愈的工具,让你可以面对人生的一切变化和危机。仔细想,人生本来就是无常,本来就是念相的组合,一定随时都在起伏。看到别人的命好,也不用觉得自己倒霉,不如别人。这其实只是很短时间内的现象,不用担心。毕竟人间样样都是无常的,所谓好坏也是相对的,是透过头脑二元对立所分别出来的。这一生你最羡慕的,也许是富人,也许是有地位、有权力、有名气、有才智、长得漂亮、身材健美、讨人喜欢、有影响力的人,可能前一生、下一世都不是如此,只是我们看不到自己与别人是怎么在生命的流转里好坏轮替的。最好,也许变得最不好。最穷,也有机会变最富。财富、名誉、地位、外表甚至聪明、个性都靠不住,本身还是念相的组合,其实都与真实无关。当然也跟我们认为公不公平,一点关系都没有。生命的安排,在这个时点,对我们是最刚刚好的学习,也不用去多分析或期待。不管多好,不管多坏,都是刚刚好。我们唯一可以决定的就是──心的状态是清醒还是昏迷,是把握这瞬间,还是让这瞬间把我们带走,以为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实。其实,表面的好坏都还是人基于制约或业力的判断,跟整体、跟真实一点关系都没有。只要我们还有一点「我」,业力也跟着存在,我们还是受到这个世界的制约和局限。但是这些表面的变化跟真正的我一点都不相关。常常听到有人问业力可不可以打断,这种问题本身就是矛盾。因为只要我们落到人间,有一个「我」的观念,业力就在眼前,痛苦、烦恼也就是这样跟着来的。就算下一生的遭遇不会颠倒,就算没有对称法则来调整,人间所见的这些好好坏坏的现象、转机、危机都还只是念相,也没有什么好去计较,或期待的。一样的,碰到再大的危机,再大的悲痛,懂了这些,也自然会想通,知道一切都还是安排好的。没有这个痛心,没有失落,你也不会想解脱,可能还继续被绑住。不光这一生,甚至下一生,再下下一生。也有时候,表面上看,生命真不公平,一个悲惨,接着又来一个悲惨,我们心里会想一个人怎么会那么倒霉。有些人则认为这一生犯了一连串的错,觉得自己罪孽深重得无药可救。也许,正是生命非得要把你从人间带出来不可,让你没有第二个地方可以逃,逼得你只能完全臣服。它就是透过这些失落,逼你面对这个人生的真相,而想从里面跳出来、解脱。一般人眼中的倒霉或厄运,有时含着很深的恩典。是宇宙来帮你解脱,你挡都挡不住,非逼你解脱不可。怎么抗议、抵抗、干涉、阻碍都没有用,它就是要逼你臣服,甚至解脱。同样地,有时遇到某些人,表面上在伤害我们、欺负我们,然而,从更高的角度来看,他们也是在扮演来协助的角色,只是他们自己不见得知道。就是这样打击我们,有时候让我们没有选择,而想从人间跳出来,投入灵性的这一条路。当然,从世间的角度,我们不能把这样的人算作恩人。但是,从更高的层面来说,他们是扮演了一个恩典的角色,来成就我们,也就刚好是我们所需要的。站在这样的层面来看,没有一件事、一个人、一个东西,可以被称为好或坏,这种标签离不开头脑二元对立的制约。甚至,一个人会伤害别人或其他生命,他本身也不能称为是坏,最多只能称为无明或昏迷。这一点,其实是我们每一个人的状态。
最后,从更高的层面来看,其实没有人被欺负,也没有人去害别人。没有受害者,也没有加害者。任何的观念,不光人扮演的角色是个妄想,连「人」本身也还是个妄想。都是头脑化现出来,离不开头脑创出的种种制约和限制,让我们随时认为这都是真实的。肯定这些虚妄的现象是真的,甚至再接着反弹,这本身就让我们进入这个虚的人间,任由业力把我们捆绑起来。反过来,可以接受生命所带来的一切考验,本身已经在提醒自己,这一切都不是真实。但是,你即使做不到,对环境或别人依然有激烈的反弹,知道了,也没有什么好挫折或需要懊悔、分析、反省的。最多,只是看着自己的反弹,也透过下一个瞬间,让它消失。这么一来,也还是回到一体。没有什么发生,也没有什么了不起。你也没有因为反弹而失去了一体。一切还是都好。可惜,听懂这些话的毕竟只是少数。我们过去因为无明,被骗倒了,陷进头脑虚妄的制约,以为那就是一切。现在,不会再被骗走。面对一切,也就──「随你来吧,随你走吧」。最多只是承认一切安排得刚刚好,在那个时点上,让我们做一个选择。其实那个选择是老早已经注定了,只是让我们感觉自己在选,让我们选择了这样的一条路──跳出来。我才会说,失落越大,越是大的恩典。一个人极端的痛苦,才会想要彻底跳出人间。解脱的机会,也就来了。可惜的是,也许你可以听进这些话,但是当生命一顺,又回到原本的习气。也就投入这个人生,把自己绑到某一个角落,认为自己是一位老师、家长、企业家、服务员、艺术家、学生、主管……完全投入人间的角色,充满着严肃,而把这里所谈的,也就搁到一旁。也许要等到下一次的失落,比这次更大,甚至远远更大,我们才会再反省一次。古人才会说,一个人开始反省探讨生命,接下来,遇到任何状况,多好,多甜蜜,多有吸引力,都不要去依附、去执着。能够如此,这种福德是不得了的。是过去不知多少世累积的基础,才会让人这么成熟,不再让世界带回去。只可惜,一般人包括你我多半做不到。我才会在一开始就问「你到底有多么想醒觉?」这个只有你我自己能回答的问题。然而,我还是期待──但愿你我就是属于这少数,已经成熟而可以把握这次的生命。
——摘自《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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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定一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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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们不清楚我们这个世界是怎么组合的,所以这些问题跟着这样产生。
我们认为这个世界、这个人间、这个宇宙是唯一的可能,所以我们才认为有个完整的物质世界,才有动物、人,才有人的意识,但其实一切都是颠倒的。
我们这个头脑的意识占据了全部意识“不到兆分之一”,但却被我们看做是唯一的可能,全部的可能,这就是我们人的处境。本来有那么高的聪明,这个“聪明”本来可以扩大再扩大。比如身体的五个感官,放松再放下,可以扩展到无限大,达到几面一体,达到一个共融,一个合一。但是我们听不进去,随时把自己限制,局限在一个地方,一个肉体,一个身份,小我、小你的观念就这样出来了。
所以,我们遇上这个地球大的周期,祂的影响和作用远远比我们个人更大,我们人类只是这个大的周期里面的一个小部分。
假如你可以接受这一点,一个人就有可能突然醒过来了,发现这一生全部是一场梦,过去被周边、被社会,被这个人间“骗了”,“受骗”到底,“洗脑”到底。
如果你这时候懂了,你甚至都发现连时间的观念都是人制造出来,你这一生还会着急些什么吗?
所以,你还有什么东西在这个地球上可以找到,可以期待,还放不下的呢?你这一生还在等什么?如果你懂了,全部的矛盾都消失了,就知道这些问题其实都是比喻,最多只是让我们在这里有个互动,不然,我们也没有办法来进行这个对话。
最多,只是地球有个大的周期,这个周期在我们银河系、星系的范围内,两万五千年到两万六千年遇到这样一个周期,让我们达到一个同步(像线或者串珠一样连起来),我们刚刚好赶上这个一个“桥梁”,因此,让我们的共振和整个宇宙都不一样,就是因为这样,我们才看到那么多的摩擦力,人和人的对立、隔阂,两极化,这些都是谈不完的。
因此,在这种转变下,物质和意识好像是进入了一种结合。因为有这些环境所带来的刺激、危机,所以我们的身心才会受到影响,这时候,才是真正的机会。
我们少数人可以把它当做转变“恩典”,利用这个机会来做个意识的转变,因为我们肉体的力量太小,我们的身心没有这个能力开悟,因为不是我们去开悟什么,是整体来开悟我们,是反过来,整体来把我们“拉”向祂。这是一种「在」的力量,靠的是一种放松、放下,扩大的力量,让我们的肉体和整体共振、共鸣到底,已经没有距离,没有隔阂了,融化到祂,是这个力量带着你渡过。
刚刚好被我们赶上了这样一个周期,被这股很大的力量“拉”向祂自己。在我们人间看,就体现在人与人、国与国之间的摩擦,天灾等一些奇奇怪怪的现象。我们人是挡不住的,正好人类是受到这个周期变化的影响,才有那么多的对立、分裂。
因此,我才不断的提醒,不要让它错过,你这一生来就是为了这个来的,现在你可能忘记了,感觉讲的这些话好遥远啊,但是有一天,你会突然就理解的,完全跟你现在的状态有密切的关系。
你这一生来,不是来经历这些劳苦、失落、奋斗、生存...不是为的这些,这些只是为了让你学到——有个更深的层面在等着你,等着你接待祂,投入祂。
通过和大自然的共振,和整个宇宙共振,共振到一个地步,你会体会到什么是真实,什么是真正的生命场,你也许会突然发现你这一生来得目的是什么。
假如你都懂了,那么就好像搭上了生命这个“游览车”,也不费力的跟着走下去。这时,你彻底知道,宇宙不会犯错,你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失去的,也没有一样东西是你的,那你就能轻松从周围的对立、纠纷中跳出来,一点事情也没有。这样子,一个人就很清楚了。
从天灾到人祸,这个世界可能会越来越不稳定,也会遇到很多很多的现象,甚至认为是不可能的,比如说,宇宙中有其他的生命等等,在很短时间内,会推翻过去一切的观念,看你的心中是否有准备,你是否可以放过、放下这世界种种的变化、发生。
再进一步——放过自己,那才是更大的功夫。放过自己,放过种种的伤痛,种种的疤,失落、不公,放过你对你自己一切的看法。把每一个瞬间当做一个“道场”,来磨炼自己,看看你能否“声明生命”,还是让这个对立、混乱带着你走。这个,只有你能来回答。
另外,这一切也在提醒你,你不用等一个好老师、好的法门,还要用功什么,要读什么...你本来就有的东西,不是读哪个学派、哪本古文就能获得的,你忙着学这个、读哪个,反而把祂盖住了。本来可以做个回转,结果你的注意力都在外面,反而把祂耽误了。当然,严格讲,也没有谁耽误谁,这样只是个比喻。
所以,你这一生到底在等什么?这也在提醒你,连一个好的老师你都不用等,没有人可以做你的老师,你自己心里有一个“上师”,等了你不晓得多少辈子,只是你到现在还不知道,还不重视祂。而这个“上师”是你的“上师”也是我的“上师”,我们大家是同一个,这就是生命,是心,是一体把我们当做孩子一样,在等着我们大家。
所以你到底在等什么呢?不是下一个瞬间会发生什么能让你突然觉醒了,而是「right here,right now」,是这里,现在,你就可以醒过来,因为没有一个东西叫做醒觉,所以你已经醒过来了,只是不知道。
你已经是完美,完整到底,但是你不承认,所以你认为不可能,对自己自信不够,还要等到下一个瞬间。
走到这里,我希望跟你讲这些实话,希望可以带给你一些反省和帮助,最多只是这样子。
作者:杨定一博士
编辑:陈梦怡
播音:张婉琦
不快乐,也不健康对生命的态度悲观与否,不光影响快乐,也影响到健康。一九六○年代,美国有一个研究,针对九百多名生病住院的人,用问卷测验他们的心理状态,包括乐观的程度。四十年后追踪发现,与悲观的人相比,乐观的人平均活得更久,存活时间高出一九%。对八十几岁的人来说,一九%等于是还可以多活十六年。快乐的人,不只是长寿,从表达方式来看,多半心胸比较开放,好像他可以掌控人生,可以自己作主。一个开放的人,自然可以接受外在的变化,克服种种的挑战,甚至,是欢迎挑战。相对来说,一个人不快乐,自然觉得对生命无能为力,好像连活着都是负担。这样的人,面对变化,甚至会焦虑。一个人是不是对未来抱着希望,还可以影响到学生的考试成绩以及运动员的表现。此外,不光让痛更容易忍受,也让人更能够挺住疾病的摧残。一个悲观的人,不只是认为生命不值得活下去,还从每一个角落都会找到悲观的证明。反过来,一个乐观的人,会把每一个瞬间当作一个奖励,充满了快乐地活下去,总是能找出别的解决方法,而且很少会用很绝对的负面表达,例如「惨了」、「完蛋了」、「糟糕」。所以,从一个人的语言,包括他的肢体表达和姿态,可以看出一个人是否乐观。也就是说,一个人快乐,不光是透过语言表达,也会透过每一个细胞,在一个人的姿态上「说话」。悲观和乐观,看来只是一个念头的差别,对健康和快乐的冲击却相当大。一个芬兰的研究调查了九万六千名配偶去世的人,他们在配偶死后一星期内接着过世的比率,几乎是一般人的一倍。另外有一项研究调查了两千名六十五岁以上的墨西哥人,发现负面情绪比较高的人,两年内的死亡率是两倍。我以前说过attentionbegets energy「意到气到」,也就是注意力到哪里,能量就到哪里。同样地,不快乐的念头到哪里,不快乐的能量也就到哪里。不快乐,跟脑部前额叶有关。前额叶非但直接影响人的心情,也同时是一个临时存放记忆的地方,需要时能随时派上用场,和长期记忆的脑区也是相连的。一个人不快乐,不光是心情不愉快,还会调动一连串不快乐的回忆。而这是一个相互滋长的循环——一个不愉快的心情,调动不愉快的回忆,就好像用这个回忆来解释我们的心情,证明自己不愉快是有道理的。然而,所带出的这个回忆,又勾出更多不愉快的心情。心情更不愉快,接着又调动更多负面的回忆。其实,这就是经验学习的原则,透过情绪和记忆的放大,让人牢牢记住一些「教训」,本来是一个帮助物种生存的反应。只是过度使用这样的机制,反而让我们身在其中,怎么都转不出来。不快乐本身会产生压力荷尔蒙,如果你已经懂了生物演化的道理,相信你也已经猜到,压力荷尔蒙同样是帮助我们克服危机而达到生存的机制。让我们快速紧绷,而能来得及因应突然发生的威胁。然而,如果压力荷尔蒙随时堆积在身体和脑,也造成身体和脑极大的伤害。不光是脑部化学失去平衡,就连脑区之间的联机都会受到影响,而变得僵化,失去灵活应变的能力。不光是对食物、性和玩乐失去了兴趣,就连认知和判断都会退化。这就是忧郁。长期下来,这个回路就开始萎缩,而刺激脑的生长因子也减少,甚至细胞会萎缩,而失去活力。忧郁症的发病,当然牵涉到脑部神经传导分子的错乱。重度忧郁症患者的前扣带回皮质,血清素的量明显比一般人低得多。这一部份的症状,确实可以透过药物,提高脑部的血清素和正肾上腺素(norepinephrine)的含量来修正。前面已经谈过血清素,它可以作用在前额叶→杏仁核的路径上,让人能够面对坏心情。正肾上腺素是一种可以和多巴胺相互转换的物质,除了可以调控期待系统的快乐,也影响脑干最基本的「打或逃」生存反应。解开忧郁,不是只靠药物
有名的药物百忧解(Prozac)正是从血清素着手,许多新一代药物的作用机制都在血清素的代谢路径作用,例如抑制血清素的再吸收,而延长它在脑中可被使用的时间。然而,脑的化学其实比我们想象的更复杂。这一类的药物对半数以上的忧郁症患者无法减轻症状,甚至还有许多副作用,像是产生自杀的念头。因此,许多临床医师并不觉得这类药物是治疗忧郁等疾病的万灵丹。举例来说,忧郁症就不能只用血清素不足来解释。毕竟,一般人即使少了血清素,也还能保持心情的平稳。而百忧解拿来给一般健康而平衡的人使用,几乎也观察不到对心情的任何影响。可见除了血清素,脑中自然还有其他的机制一起保持心情的安定。在纽约大学社工系和医学院任教的威克菲德教授(Jerome Wakefield),多年来一直呼吁医界重新思考心理疾病的定义,不要把情绪变化变成一个疾病。他也提到,百忧解这类常用的精神药物,其实是「不快乐的药丸」,并不是「快乐丸」。这类药物最多只是帮助脑部抑制坏心情,而不是创造快乐的心情。血清素也受其他生理系统的影响,例如脑部处理压力的系统。在人受到压力时,会释放皮质醇这一种压力荷尔蒙,刺激神经元回收血清素80,而缩短血清素在脑中作用的时间。肥胖和发炎也会在体内累积刺激发炎的细胞激素,而加快血清素的消耗。生活习惯如酗酒也会破坏脑内的血清素。前面提过,血清素可以活化脑细胞,促使神经细胞重新建立连结。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血清素用药要花一段时间才能改善心情,即使脑中血清素的量恢复正常,也要等神经细胞恢复活力。从这里可以看出来,神经细胞相当有可塑性。快乐时可以成长,不快乐就会萎缩。我们有很多方法可以提升脑内的血清素,像是摄取巧克力、乳制品、坚果、鲔鱼、鸡肉等富含色胺酸的食物,前面提过色胺酸可以穿越血脑屏障而提升血清素的含量,让心情变好。明亮的光线、运动也有同样的效果,杜克大学医学中心做了一项研究,发现运动减少忧郁症状的效果和连续用药十六周一样好。
结合运动与饮食,抵抗坏心情我多年来推广微量元素和运动,也是为脑部提供恢复所需要的因子,让人从忧郁走出来。过度的忧郁是恶性循环,会让人难以挣脱。想想,一个人忧郁时,一直跟着脑袋里虚构的恐惧转,躺在床上不想起来,释放不了的能量就造成身体里的死结。然而,透过轻松有活力的动,把身心淤塞的能量结打开,创造出新的神经回路,就有机会跳脱忧郁的循环。我在《真原医》也提到,要改变身心的惯性或习气,靠的不是对抗,而是创造出一个新的回路。无论是清理家里,到外面散散步,和朋友出去爬山,都可以开启忧郁以外的路,让人有机会走出来。这些活动不见得要多激烈,可以是小小的,而且最好多一点变化,避免沉闷。毕竟多巴胺路径(期待系统)是这样的:同一个刺激不断重复,很快就达到饱和,就连神经生长因子的分泌都会减低。其实,重要的不是体验或活动的内容,而是我们体验的方式。一个人培养多元的兴趣,自然就容易保有新鲜感。不同来源的快乐,在神经路径的效果会重迭。多元的兴趣对脑部内分泌或神经生长因子的刺激,很快就会达到最大的效果。要帮助一个人从忧郁走出来,多培养兴趣,避免重复的活动,这会是很有效率的方法。我把运动分成三部份:有氧、健身和拉伸。我相当鼓励忧郁的朋友要多多健身。忧郁会让人失去活力,而健身不仅刺激身体吸收养分、合成体内所需的物质(同化作用 anabolism),提升代谢,还刺激肌肉生长。肌肉生长,自然促进神经恢复。最有意思的是,运动不一定要激烈,设定小小的目标,一次又一次的小小成就带来满足,自然可以达到更大的效果。无论动物或人,只要透过运动活化起来,全部的记忆力和脑部分析与认知能力也都跟着好起来了。我过去也把运动称为最好的抗忧郁的药。而且运动不光是刺激血清素分泌,还会生成脑内啡,让人觉得舒畅,也自然快乐。这么讲,运动本身可以改变一个人的人生观,甚至带来彻底的改变。除了运动之外,这本书接下来还会介绍其他方法。——摘自《不合理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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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定一博士
播音:张婉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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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许多朋友都有相同的经验,听到美好且撼动人心的音乐演奏,感动到像有电流窜遍全身。而在阴雨绵绵的校园午后课堂,随著窗外规律雨声「滴滴答答、滴滴答答」,学生们的四肢渐渐放鬆,而眼皮也就愈显沉重。
生活中有许多实例说明音律并不仅被耳朵倾听,其实身体也真切地感受到了。声波与光电一样都是能量的呈现形式,藉由物体振动产生的波动与细胞产生共鸣。和谐的音律就像湖面上的涟漪般,在纯淨的音频中层层与身体共振,彷彿用层层声波对细胞施以按摩与清理,在「声音按摩(Sound Massage)」的振动中,安顿淨化我们的心灵。
「声音的按摩」可以调节生理节律
人体组成约有70%为水分,人们除了以耳朵倾听声音,体内的水分(如血液、体液)细胞也会与声音的波动产生共振。人体中的种种生理节律如脑波、心跳、呼吸、胃肠蠕动等,也能随声波振动的起伏变化而调节。
优美的旋律是直接又无形的疗癒能量,不仅能与身体内在频率互动共鸣,也能帮助纾解压力,调节因紧张造成的自律神经失衡。
古人早已知晓运用音律来调养身心,在各文化中,也有许多充满古老智慧的工具能帮助调整身心频率。举例来说,颂钵在西藏传统中是修行的法器,炼取自喜马拉雅山区的特殊金属并逐一手工凿击成型,每个颂钵都有其独特的质地与音色。修行者以槌棒敲击或摩擦使颂钵产生震动,运用长而稳定的颂钵音频帮助专注静坐,在特殊的物理性波动中调整修行者的气场。这不仅是辅助修行的工具,对于生活在高压或焦虑的朋友,颂钵音疗也能帮助放鬆身心、把忧鬱的情绪释放掉。
除了颂钵,还有许多古老传承的乐器能帮助调节自律神经平衡,解开情绪上的不安与纠结。如非洲鼓、印第安笛、日本寺钟、印尼锣、中国弦乐等,都是声音按摩的极佳工具。藉由优美乐声的音率脉衝诱导脑波由快速警觉的β波,降至放鬆沉静的α波或θ波,引领身心进入深层的内在转化状态。
特别的是,人体不仅是接收音波能量的共鸣体,也是纯淨圆融的发声体。运用美声合唱或吟唱技巧,不仅能强化肺活量,帮助纾解压力、放鬆紧绷的肌肉与情绪。在音波穿透力中共振刺激相对应器官,进而按摩五脏六腑。
持咒祈祷的正向能量
除了疗癒性音乐,各宗教的颂经持咒其实也有抚慰人心的功效。许多古老的宗教都知道採中脉共鸣发声的方式来进行唱诵,如佛教或印度教的诵经、密宗持咒、基督教与天主教的唱诗等。
2001年,Dr. Luciano Bernardi与其团队曾在《英国医学期刊(British Medical Journal)》中发表研究,在一般情况下,心血管跳动与呼吸的频率并不同步。人体血压在自然状况下,其节律波动週期为10秒钟,就是所谓的「内源性心血管节律(endogenous cardiovascular rhythms)」,又称为「梅尔波(Mayer waves)」。
Dr. Luciano Bernardi的
研究证明运用
念珠祈祷或咒语朗诵,能提升梅尔波与其他人体节律的集中与同步。而这样的节律同步不仅对健康有正面影响,更为祈祷或持咒者带来内在的平静与自在。
而我个人相信,
当我们在持咒祈祷的过程中秉持对众生的祝福迴向,这不仅是声波,也是意念波。是人与人之间的温暖交流,也是人与宇宙间的至高能量传递。
作者:杨定一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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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般会提到心与身要同步,带来一个和谐的观念。它本身是透过身体的练习,让身心合一,瑜伽(yoga)也是这样来的。
身心同步是相当重要的。一个人只有身心同步,才会带来生理上的健康。我过去才会在各种作品中谈共振、谐振的观念,并在不同的场合透过声音和其他能量的工具来示范。 虽然如此,我们想不到,假如有个优先顺序好谈,其实心是排在前面。 有了心,才有身。我指的「心」就是意识,更正确的说法是一体意识,也就是佛陀所称的「空」,或是耶稣谈的「天国」。只有一体意识是真的,这里称为「真」,意思是——它是永恒或是无限,而且包括一切。从一体,本来什么都没有。突然,一体观察到自己。也就是翻了一个身,观察到自己,才发现有一个客体好观察。也就从自己,一体延伸出个体。接下来,又从这个一体可以注意到一个局限的部位。也就这样子,延伸出来宇宙—各式各样的体、各式各样的形态、各式各样的生命。一体本身在每个角落都存在,所以,任何客体,最多只是它的延伸,或一个可能,不可能长久存在。早晚,也自然会回到它。就好像一体既然包含一切(all inclusive),自然没有空间让另外一个一体或永恒体得以存在。所以才会讲,意识在任何体之前。正因如此,身心的同步或合一,这种说法最多只是比喻。其实,是心带着身走。是心承认身,身才存在。反过来,假如心否定身,身也自然消失。这一点,我们一般人相当难以理解。我们看着身体和世界,随时认为它们是再真实不过的存在。而我们的逻辑也是颠倒的,认为是透过生物遗传的资料,有了DNA,产生生物的架构,有了细胞,有了脑,才产生意识,而这个意识让我们得以表达人类的聪明。也就是说,一般的看法是假如没有身体,也没有意识、更没有心好谈的。
我在过去和这个作品想表达的,反而和这个一般的认识刚好颠倒。我们的头脑最多只能衍生出二元的对立。我们一般所称的聪明,最多也只是个比、分别、二元对立的聪明。 这种聪明本身还是局限、有限,受到制约的调控。这种聪明的逻辑需要有个开始,有个结束。有个因,接下来要有个果,全是以一种单向线性的方式展开。 就像射箭一样,要有箭、有射的动力、还要有一个射箭的目标。一个目标,再接一个目标,就变成下下一个目标的根源,这么延续下去,延伸得有头有尾,串起来就变成我们人生的故事。最不可思议的是,到最后,竟然要透过人类的聪明,我们才可以和一体意识接轨。也就好像一体意识透过我们要流出来。所以,我们透过头脑除了聪明, 还可以体会到一体意识。这是人类最了不起的部份。任何生命,包括动物、植物、矿物,本身就在活出一体意识,从来没有跟它分手过,只是没有世间的聪明或智力来做个区隔。它虽然跟着一体意识走,但它不知道什么是一体意识。人类的不同之处在于——透过世间的聪明,以为遮盖了一体意识,平常也就不知道一体意识的存在;还要透过一个额外的转变(所谓的醒觉或开悟),才突然体会到一体,而能将观察的立足点跳到一体意识,回头来观察一切。跳过去,站在一体意识,才会突然发现——之前在人间所体验,而认为真实的一切,都是由一体意识转出来的。所转出来的一切,又透过因果法不断地形成连结。从一个因制约出一个果,这个果再设定下一个因。一连串的关系,让我们认为这个世界不仅存在,而且还相当坚实。也就这么把自己骗了一辈子。我们更想不到的是,假如人生的故事真的存在,它其实没有一个开始,也没有一个结束。也就是说,这个故事没有一个头,也没有一个尾。它全部在同时发生。只是透过因果法和头脑的聪明,我们才排出一个优先顺序,让我们产生一个好像有连贯,有头、有尾的印象,甚至还有一个精彩的过程或快或慢地一点点展开,好像故事一集集分阶段地走下去。一个人彻底醒觉过来,会突然发现——人生故事的连贯性完全是虚构出来的,从来没有存在过,根本是头脑的投射。人生的故事从来没有存在,更不用讲里面的角色。没有角色,也没有故事,什么都没有。明明什么都没有,一般人却称为人生。这时候一个人会大哭,透过他流不完的眼泪,彷佛在洗清这个人间。他不晓得能和谁分享。也就好像一个人突然发现自己生活在一间疯人院,所有人都是疯子,没有一个人正常。
然而,现实的看法刚好相反—每个人都认为他是疯子。认为他疯,是因为他把人间看穿,不让任何人间的变化骗走。
当然,前面也提过,也有少数人反而是大笑一场,而且怎么笑都笑不完。 笑,也只是发现——原来自己不只这一生,包括过去多生多世都一直被骗,而且被骗了不知多少次。 笑,也只是突然记得一切。他的意识弥漫在每一个角落。就连其实不真实存在的前世,种种记忆也一个个回到脑海。他完全记得自己怎么组合出这一生,怎么遇到某些人,而这些人与自己的关系是怎么回事,甚至宇宙怎么来的,所有知识都清清楚楚。只是,他又能跟谁说?接下来,遇到过去很亲近的生命,他最多是微笑一下,心想「喔,认得了,又遇到了。」但是,连跟这个人分享的动机都没有。毕竟,这种过去的因缘说是真的,也彻底知道它其实不存在。说它是虚构的,但因为还有这个身体,还受到因-果的运作,也不能说是虚的。人生,最多是浓缩成一个神圣的游戏,让它自己展开。因为充分知道——连这个神圣的游戏也还是虚构的,还是因-果业力的组合,本身没有存在过。假如很认真和这个游戏玩下去,也就等于又被因-果绑住,又被人生绑住了。我常常开玩笑,把这里所谈的神圣的游戏,也称为神圣的闹剧(divine comedy),甚至,是神圣的两难(divine dilemma)。其实没有什么两难,两难是头脑的投射,这是太有趣的一个题目。到最后,最多像一个人走在海滩,走到最后,连人都没有,只留下脚印,甚至有一天,连脚印都消失。这种孤独, 是一种全宇宙的孤独(cosmic loneliness), 同时也是一种突然的超脱(radical transcendence),无法跟任何人分享,也没有任何人可以理解。最多,只能在内心跟古今最伟大的圣人一起共鸣。内心一片宁静,外在选择沉默,而度过一生。这时候,如果一个人还想与人分享。这本身其实是无条件的慈悲,无条件的爱。
摘自《落在地球》
作者:杨定一博士
编辑:陈梦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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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是一体在做
一切都在同一意识场之内
Netti Netti 不是这个 不是那个
大平等心、大自在心
看可不可以轻松地放过这世界?轻松地放过自己?
重要的事也可以放过,不重要的也可以放过,好事、坏事、不相关的事、别人、自己,都可以放过。
念头来了,你不去干涉,但是还是踩不了刹车,也无所谓,就让它踩不了刹车吧。
你看可不可以放过?放过念头,本身就已经放过一切,因为一切都是念头。
点点滴滴的,每一个角落、每一种注意、样样的分心、停不了的念头、都可以放过。
放过一切,放过自己,放过,放过任何注意,你发现这种放过不需要任何费力,是不费力的。
不放过才是费力,但是可能你过去没有注意过,你随时都绷得很紧,你透过注意随时都在集中,在一个小点。
而集中的点,可以集中的点,全部都是外在。
你的念头,全部念头都是外在,世界也是外在,内心还是外在,可以讲出来的、可以想出来的、描述出来的、体悟到的、全部都是外在,全部都是费力。
而修行要把真实落回到到心中,把它带回到生命。
本身是刚刚好相反,是放过一切,而这种放过,放过注意,本身是不费力的,是最不费力的。
它不是透过一个做,透过一个动,透过一个行动。
刚刚好相反,是透过不动、不做、不进行、没有动力,祂本身就在,这才是修行。
而你过去所找的全部是,你都在找,往外面找,在外在在找。透过念头,透过你的聪明、逻辑,想建立一个状态、一个东西叫做“醒觉”,这本身又是一个妄想。
或是你不去想这些,不去追求这些,还只是活出妄想。
前面是妄想,你这一生点点滴滴被洗脑,接下来,去追求,还是妄想,从一个妄想到下一个妄想到下下一个妄想。
你从来没有离开过这场梦,这个幻觉,一个大的幻觉,再加上中的、小的、小小的幻觉,你的生命、你的剧本到今天,全部是个大妄想、大幻觉,但是你还是不知道。
甚至你的不懂,把这个不懂的层面你带进来到修行,来追求,又进入一个另外一个不懂的层面。
所以我才会说,修行跟大家想的全部是颠倒,它是不费力的。而你活到这人间,样样都是费力的。
你本来是很自在,但是你去追求任何东西,追求任何价值,累积任何价值的观念,你其实已经在费力,已经把手掌握得紧紧的,但是你还不知道。
这个不费力的层面,你随时都有。
但是因为祂是最简单、最简化、你缩减不了的一个层面,最不费力,所以你也不可能相信,也随时忽略掉祂。
你还可能(认为)真实是可以找回来的,是需要你去体会祂的,那想想看,你是用什么东西在体会祂?
讲来讲去,还是用大脑、小脑、你的身心去体会到没办法体会到的,随时都有的一个层面。
所以我才会说,把这个身心放过,放过这身心,放过一切,祂自然会浮出来,轻松不费力地浮出来。浮出来,什么都没有发生,没有什么动态。
你也发现没办法发现到任何东西。
最多只是把自己遮住,遮住自己的一个层面。
最多就是你的聪明、你的观察的能力、解释的能力、想、组合、创新的层面。
全部过去认为是你最高的一种聪明,全部挪开,祂自然就浮出来了,你也自然自在了。
自在,自己在哪里?
在自己,你看这个是不是还有矛盾?
在哪里?在自己。自己是什么呢?
自己是自己,只有自己。
讲祂是一体,或是唯一的体,本身已经错到底了。
“体”,本身还是我们头脑的一种幻觉,一种投射,体。
假如什么都没有,只有自己,
那这个自己怎么可能可以称为是一个“体”?
甚至连“一体”都不能称。
作者:杨定一博士
编辑:陈梦怡
播音:张婉琦
这样子来解释「参」,自然会发现它和任何静坐方法都不一样。
它不追求姿势、方法、甚至不讲究练习的形式。
假如还可以把它当练习来谈,也就是从早到晚都可以练习。
「参」只是让我们肯定自己从来没有跟一体、整体分开过,也只是让我们随时提醒自己,而同时回到一体
。透过「参」,也是在承认从身体或脑是不可能醒觉的。从相对,不可能跳到绝对。
任何静坐的方法,无论是专注或观照,用意最多是把头脑的运作集中,集中或停留在同一个对象;或停留在同一个过程,保持专注或观照,而让念头消失,让我们的本性自然浮出来。本身还是站在「我」面对这个世界,培养种种「我」的功夫。衍生出来的种种身心变化,难免还是从「我」的角度在看。例如觉得「我」的杂念减少,或「我」与宇宙合一,「我」的定力更深更强了,「我」有种种超脱的体验。
「参」的不同之处在于,还没开始「参」,修行者就已经站在真实来看这世界
。最多是透过「参」,把这个真实找回来。所以,「参」其实带着一个动力,而静坐是在同一个对象或过程上重复。
用一个比喻来描述两者的差别:静坐就像一尾鱼专注于眼前的东西,也许是其他的鱼、石头、泡泡、水草……透过专注或观照,念头可以停下来,甚至消逝。透过这样的空档,一个人原本看着外在的事物,突然转回内心,看到自己。
或者换个说法,静坐是让主体(「我」)与客体(静坐的对象)合一。在合一的状态,我们自然进入当下,把当下这个瞬间拉长。当下一拉长,我们的本性或生命的本质(也可以称为「真实」)自然浮出来。
然而,「参」站的角度不同。它已经肯定生命的全部,是站在无色无形、空、内心去观察一切,去看着眼前的注意力落入一个角落。意识的出发点截然不同。「参」什么都不理会,不去在意任何由「我」衍生的产物。它绕过一切现象和状态,只是一心专注于「我」的根源。
「参」采用不同的优先级──完全集中在「我」的上游
。把「我」的根源找到,一切现象自然消失。一个人自然达到「止」,也就自然解脱。不需要再花时间练习或是分析各种体验。甚至,一个人站在一体,就连「参」都变成多余。最多只是透过「参」记得一体,记得自己的本家。
我才敢说,对已经准备好的人来说,「参」是最好的心理疗愈。它跟任何疗愈的方法不同,也是一样的道理:不在创伤或失落的层面去不断分析,不刻意去重现痛苦,而是直接把注意力集中在「我」的根源,也就是痛苦的根源。透过「参」,参到底,「我」消失了,一切的障碍和问题也就解开了。
回到鱼的比喻,静坐是从意识的一个角落进入一体,就像前面说的,是站在鱼或「我」的角度,念头安静下来,注意力突然从外转向内,而看到真正的自己。相对地,「参」不是站在鱼的位置,反而是从本性的角度在钓鱼(「我」、「我」的念头)。本来就站在一体或整体,一切已经是完美,一切都已经完成。假如用状态来表达,它本身是最轻松、最根本、最不费力的状态。
「参」,最多是站在一体,就像顺着线钩住鱼,把它往主体拉,拉回存在的家。最后,没有钓鱼的人(「参」的人),也没有被钓的鱼(念头或「我」),连钓鱼在拉的线都没有,只剩下一个拉的动作──「参」。
假如说把「我」画成一个人,而「我念」(I-thought)画成一根绳子,这根绳子最多就像落在一个看不到底的深渊。我们非要去拉一拉绳子,看看里头有什么东西。但是,永远拉不到的。眼前的,是一个无底洞。
我们不知道其实是反过来的,是一体在拉我们,早晚把我们吞掉。站在「我」或「我念」,我们会认为是自己在主动追求。这是「参」最有意思的层面。
在这过程中,我们有一天会突然体会,就连这个「我念」的绳子,其实也从来没有离开过一体,甚至连「我」也没有离开过一体。就连「我念」的绳子也和一体一样在放光。
「我念」、「我」、「一体」其实从来没有分手过,一而三,三而一。接下来,没有一个人在钓鱼,也没有人在拉绳子,更没有绳子(我念)好谈。存在的,最多是一体。
所以,「参」不讲究方法,不在形式上着墨,没有什么游戏规则好谈。它本身就是最简约、最有效率的方式,让我们记起自己就是一体,一体就是自己,从来没有分手过。我才会在〈引言〉称它是最高的法门之一。
摘自:《我是谁》
作者:杨定一博士
编辑:陈梦怡
播音:张婉琦
没有一样是真实的
从醒来,到入睡前,有机会就不断地重复:
我知道,我体会到,透过每一个细胞都可以领悟到——一切,一切我眼前所看到,可以感受,可以体会的,都是头脑所投射出来的。没有一样是真实的。Nothing is real.
不光如此,我是神圣的,从来没有来过,也不可能离开。我是永恒。我是无所不在。
人生所见的一切,都不是真正的我,都跟真正的我不相关。
就连人生所谓的目的,跟真正的我都不相关。任何目的,都还是头脑投射出来的。更不用讲「我」。「我」不存在,也根本没有存在过。
没有任何一件事,有什么意义可谈的。没有什么目的好谈的。没有人在做事。也没有事可以被做。
人和人之间,事和事之间,物和物之间,“我”都不存在,都是平等的,都还是头脑所投射出来的。
不断地提醒自己这些根本观念,自然会发现——头脑不断重复的观念,就会化为我们的真实(What the mind thinks, it becomes real.)。杂念也自然开始消失。
一有念头,就轻松地“参”——对谁,有这些念头?谁还有什么念头可以有的?
回答当然是:我。
我,又是谁?
摘自:《我是谁》
作者:杨定一博士
编辑:陈梦怡
播音:张婉琦
我多年来在许多场合,包括专辑《等着你》,也特别强调——这个世代其实是该让女性大放光芒的时代。我称之为黄金盛世。
女性,为人类承载了数不清的负担。不光是心理,还有生理上的。在人类历史上,女性不断地成为不公平对待、伤害的标的,被男性排除在文明社会之外。还可惜,最早本来不是这样子。
从历史留下的记录来看,原始的社会许多都是母系社会(matriarchy),是追求和平的社会。女性的长者更能带领大众。此外,最容易与大自然结合,最有灵感的,也是以女性居多。女性也是疗愈师,不光是身体的疗愈师,也是心理的疗愈师。女性比较没有「我」,比较不是活在念相的世界,她本身的注意是向内的,比较容易契入「在」、宁静的状态,也比较容易跟生命的内在接轨。
男性,因为生理和内分泌架构的差异,是透过力量的爆发争取生存,取得他在社会上的角色。肌肉发达,比女性强大的肌力,跟雄性动物一样,容易取得主宰的地位,也自然成立了一个由竞争和力量所带来的「我」。
这种身体上的优势,再加上思考、念头所带来的分别,使男性自然成为带领人,而排挤了女性在社会的角色。随着人类社会的文明化,整体的痛苦也可以说是从这里开始蔓延。男性,很自然会用武器和力量来摆平纷争,更倾向于往外在世界寻找解答。
透过千万年男性主导的演变和发展,念头所带来的「我」也随之不断加强。不断地强调「动」,内在所带来的「在」自然销声匿迹。我们才有今天的后果——整个社会都在强调「动」,而忽略了「在」,才造出那么大的危机。同时,千万年来,男性不光是忽略了女性内在宁静所带来的「在」和直觉,还用各式各样的方法打压。甚至,打着宗教的旗号,将比较有灵气、 有智慧的女性,任意安上女巫惑众的罪名。
到了现代社会,还是不平等。以学校的教育和升学考试来说,还是由男性的逻辑所建构,都是以培养男性的优势为主,偏重记忆、知识的归纳和分别,以此作为评估的标准。这样的教育体系完全集中在「动」的虚拟范围,彻底忽略我们生命的内在、宁静和不动。还进一步透过竞争,透过时间带来的压力,想对学生区别和排名。
这一来,女性也只好想办法在这种男人主导的世界生存,只求表现不会输给男性,甚至要胜过男性。进入社会,职场的升迁规则也都是为男性的行为和需求所设计,局限在逻辑的区别和归纳。
很多女性都是感觉取向的,但是在男人主导的社会中,只好隐藏自己的感受。大家都忽略了,其实很多好的决策,根本没有什么合理性好谈,而是透过gut feeling、一种直觉、灵感而得到的。这一点,其实是女性比较强。只因为男性欠缺,有意识不到重要性,反而会排斥女性的参与。
我总觉得很可惜,为了在这个世界生存,许多女性不得不牺牲她天赋的本质,而学得跟男性一样,透过理性、透过客体意识的比较和判断来认识这个世界,局限自己的存在。现代社会的许多女性,已经跟男性没有什么分别,甚至活得比男人更男人。
此外,透过千万年的制约,活在社会的压制下,女性的萎缩体跟男性很不相同。仿佛女性到这一生,带着女性一代代累积下来的集体萎缩,也透过生理内分泌的周期影响,随时让集体的萎缩状态爆发出来。
因此,在醒觉的过程,女性格外要去面对这个集体的萎缩。它带来一个能量结,浓缩而凝聚了过去人类带来的种种创伤。正因如此,觉察到情绪,觉察到自己的情绪转变或反弹,对女性反而是更重要的。我相信,每一位女士只要观察自己,都会同意。
尽管如此,女性要讲生命内外接轨,其实还是比较容易。女性的注意力本来就是向内,而比较少念相的污染。对女性而言,要进入「在」,可能没有那么多阻碍。
接下来,我个人的一个看法是——会有更多的女性更早醒觉过来,甚至是大规模的醒觉,而带动全球的醒觉。我认为,这是女性此生最大的优势。
只要有更多女性醒觉,自然会把这世界领向神圣女性的纪元,让我们把内在的宁静和「在」带回来,回到「在」和「做」、「内」和「外」的均衡。
透过神圣的女性,我相信未来的社会和地球会做很多调整,达到比较平等的状况。不光是政治、社会、经济上的平等,连宗教都会有一个全新的平等架构。不再强调分别、竞争和对立,而是鼓励合作甚至共生存。不再强化排除和特殊,而是涵容一切。不是完全强调「动」、成就或作为,而会自然投入「在」,转向内在或反思。这是地球必须进入的状态,人类才可以永续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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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定一博士
播音:张婉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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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陈梦怡答:杨定一博士
问:该怎么面对自己的感情状态,心中有对伴侣的需求,这条路是该一个人走下去,还是要有一个伴侣人生才圆满?当然,一些有伴侣的人来信也提到自己同样也有关系的烦恼。不知道博士有没有什么看法可以给这些朋友一些参考?
答:无论是处于男女伴侣的欲望也好,或是期待周边有一个伙伴、一个朋友一起在进行生命的旅程,得到一些支持和鼓励,不至于那么孤独,这些想法和需求都是难免的。
关于这个问题——走生命探索这条路是不是应该有个伴侣呢?这条路要怎么走比较适合、比较妥当?
坦白讲,我个人要去谈这个问题,可以说是没有什么资格,就像有时候在讲儿童教育,我认为我没有什么资格,尤其现在讲感情层面的事。不光我认为我个人没有资格,我认为任何人其实都没有资格劝你或者做一些指导,认为你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其实你说谁有这种资格?首先,(任何人)对于你的个人状况并不了解,随便做一些建议,我认为我是不负责任。假如你听了,可能会走冤枉路。
因为每个人有自己的需要,在自己的生命旅程中,都有自己的一套生命规划。那这个人符不符合你的规划?跟你的个性配不配合?可不可以跟你一起走下去,或是协助你?这些部分每个人都不一样。所以这个问题它是有好多层面。
01
首先:认识你自己
这个问题,我想走到最后还是要靠自己要走出来。但是我敢这么说,你自己要走出来,首先还是要对你自己,对你本人做个充分的理解。还记得我说过,Know thyself first! 这是古人的话,从希腊像传下来几千年了,Know thyself first,首先知道自己,了解自己,我认为这是最重要的!
我们心里有(找伴侣)这种欲望,不管是对男女,其实本身也是反映一种习气,我们身心所需要的,想重复的一种习气。这个习气其实跟我们吃什么,对饮食,对任何其他的生理的需要,其实是很接近,不能说是一样,但是是可以说是类似的。它本身还是一种反应我们的一种动力,身心的一种习气。
就像食物对一个人的吸引力一样,有些人喜欢吃淡,有些人喜欢吃辣,喜欢味道很重、有刺激性的饮食。男女、伴侣之间是一样的,这种吸引力不会输给食物,只是平常我们可能不会注意到。它是随时可能浮出来,而我们还不知道就把我们吸引住了。
所以关于这一点,我认为应该就是一个人首先了解自己,也就是了解「我」——Who am I ? 我们一般都在看外面的世界,把注意力集中在一个对象,在问自己:我该不该找一个对象?我们随时在关注外部世界“动”的部分,而很少会把这个注意摆到自己,摆到我——Who am I? 我是谁? 我到底是谁?
有这种问题,或者有这种需求,想问的这个人是谁?还不用说这个体是谁,是什么?谁有这种念头?谁还需要一个对象来搭配,来配合自己的需要?谁有需要,谁有需求?谁有这个念头?谁在讲话?谁在听话?Know thyself first,首先对自己了解,这个问题就简化了很多。
02
接待,欢迎,肯定一切
用臣服的功课——接待、欢迎、肯定你自己有这种需求,有这些问题,这种疑问。就对它们表示肯定,一切都可以接受。你不需要去否定、拒绝或责备自己,不需要还带一点后悔,质疑自己怎么还会有这种念头?都不需要!你就接受你有这个念头。一个人可以通过这种臣服的功课,或者进一步可以用‘参’。
直到某一个阶段,你连一个问题都浮不出来,样样都可以接受,什么都不用改,什么都不用变更。
我们一般认为修行是让生命做一个追求,一种转变。不,完全不需要!你其实是完全接受一切,甚至还可以接受认为下一个瞬间我要做一个转变的念头,全都可以接受。
只要有点耐心、有点恒心做这种练习,你发现,其实样样都完整,样样都完美,都圆满!
不需要做任何改变,也没有任何追求,也不需要去否定什么,你发现生命已经是完美了。无论是做练习前、练习中,还是联系后,祂都是完美。什么都没有变,什么都没有改,只是认为这个世界完美不完美的这个体,也就是‘我’,好像摇动了。
你对自己的看法也好像不同了,可以接受自己还有要找伴侣的想法。这时,这个题目本身也就成为一个很好的重点练习的机会。
03
生命不需要非得怎样
一切就是如此
everything happens for a reason. 样样发生都有它的道理,有它的原因。
反过来你也可以说nothing needs to have a reason,没有一件事需要有什么理由,需要证明有什么道理可谈的。
It is as it is, 一切就是如此。这包括我们现在讲的这个题目,也是如此。这样一来,一个人也不用再追求过去。无论是过去分手让你感到特别痛苦、委屈,还是怎样,你发现,你都可以接受了。
生命不需要理由,不需要你的认同,你同意不同意?
无论你自己期待这一生应该怎样,或是社会、家长、周围环境认为你应该怎样,都不重要。一个人慢慢就想通了,发现,其实这一生根本不需要长成什么样子。对不对?
重点在你自己!
所以,有没有伴侣,重点不在这上面,重点在你自己。看你有没有这个决心和坚定心,一路走下去,而且不会让任何周边的杂事和杂音让自己分心。就像一把火带着你走下去,这把火不会烧尽,这份初心不会消失。你一路都有一股能量,一股勇气,一股胆量走下去,这才是重点!
一路投入下去,没有回头路,这才是重点。
04
不要让任何事影响你的坚定心
在这个旅程,在这条路上。你找到一个合适的伴侣也好,没有找到也好,都没有事。你不需要依赖这个,你的心很稳,你自己走这条路走得自由的很,你不需要在旁边再多加一个头,再加一个烦恼。
但是有(伴侣)也很好啊。假如你爱上谁,遇到爱情,不是很好吗?我们落在这个地球,本身它是一种动力,是二元对立组合的。这个爱情,男女或者跟一个朋友,其实这也没有什么不正常,也没有什么不好。它是属于这个4D的世界,它本身也是一种体验,有什么不好?
但是如果没有遇到,It’s OK too ,对不对?
重点都不在这里!重点不在这世界,不在你这个身体、伴侣、是否成立一个家庭……这些都不是我们现在讲的重点。
假如我们整天期待在伴侣关系上面要找到圆满,可能我认为这是在好多思考的层面还没有完全成熟,或者完全领悟到。
但是你回头看,假如你站在整体的层面,真的感受到样样都好,样样都OK。它给你另外一个层面的经验,有什么真的可以说是不好呢,或者有什么可以真正说是好呢?
只要我们有这个念头,好、不好,想要、不想要,这个经验/体验是高还是低,是深刻或者浅显……只要有这个念头,我们还是在建立一种Vasana习气。还在不断地建立一些信念和印象,是在把一些习气带出来。
假如我们样样都可以接受,甚至有或没有(伴侣),我们都OK,你都可以接受,你都可以用「是」来接待,你还可能会在那里烦恼吗?我想不至于。
那你用这种态度来看的话,就发现本来过去是好严重的一个问题,不知不觉想通了。发现这一切是宇宙安排的刚刚好,安排你有也好,安排没有也好。
所以走到最后,每一个人都还是需要问自己,我这一生,对我最重要的追求是什么?假如这个问题可以很清楚地有一个回答,接下来,我认为你前面讲的这个问题也就自然心中有数,至少不会让它变成那么重要。
希望你一心走下去!走到哪里,就刚刚好在那里。也不要去追求有什么结果,人生还需要做另外一个层面的说明和判断。这些都不需要,这是过去的事。包括可能前面这个问题对你来说也已经好遥远,已经不用再去追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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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定一博士
播音:张婉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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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作为范本的人类遗传疾病,是一个相当极端的情况,所累积的胆固醇量跟一般人根本不在同一个范围。更重要的是,道种疾病是患者先天性胆固醇代谢异常,跟饮食摄取完全没有关系。
一般情况下,我们用餐后,饮食的脂肪和胆固醇经过消化,会包裹成乳糜微粒进入血液,将脂肪酸和胆固醇送到需要的组织使用,或带到肝脏去处理。
就像下方这张图所表达的,乳糜微粒被肝脏吸收后,会转成含有90%脂肪的极低密度脂蛋白(VLDL),VLDL密度很低、体积大,基本上漂浮在血液里,不会沉淀在血管壁内皮细胞的缝隙。随着脂肪酸在血液中释放,VLDL在“脱脂”后成为含有80%脂肪的低密度脂蛋白,将胆固醇带给需要的细胞。LDL经过一再地“脱脂”,密度变高,也就成为含有40~65%脂肪的高密度脂蛋白,将胆固醇载回到肝脏回收再运用。
一般人会将高密度脂蛋白HDL称为“好”胆固醇,而将低密度脂蛋白LDL称为“坏”胆固醇。但HDL和LDL就像上图所表示的,只是运送胆固醇的载体,它们和胆固醇都是身体所需,本身并没有好坏之分。
HDL主要将胆固醇送回肝脏去回收,而LDL则是承载胆固醇,由肝脏出发前往身体各处去修复组织,说胆固醇是救命的分子,一点都不为过。过去的专家只因为LDL会在发炎的地方出现,就把它认定是“坏”的胆固醇,这种说法就像把出现在火场救火的消防队员当作放火的现行犯,完全是错误的标签,倒果为因。
就正常的生理运作来说,胆固醇对于修复细胞膜的完整和功能是必需的。现在也有愈来愈多研究发现,身体受病毒感染时的激烈免疫风暴,和少了胆固醇的作用,有很大的关系。
身体如果有发炎的情况,LDL自然会提高,这是因为身体修复而需要,这时需要的是找出发炎的原因,帮助身体减轻发炎反应。一些抗氧化的饮食,像是含有微量元素硒的巴西坚果,或有各种多酚类的姜黄、姜、羽衣甘蓝、亚麻籽、印度醋栗都可以帮助身体降低发炎的负担,反而能让LDL胆固醇降下来。
身体如果转向采用脂肪作为热量,像是断食或生酮饮食,也会提高总胆固醇的数值,这是进入脂肪代谢自然的现象。但我们并不需要为个别项目数值提高而担心,重点还是比例,总胆固醇与 HDL的数值比例就是一个可以参考的实例。无论个别数值高低,两者的比值小于一定数值(例如3.5或4,要同时考虑性别和其他风险因子),就代表还在安全范围内。若三酸甘油酯高,HDL低,那么心血管疾病风险是高得多。
另外,也要注意omega-6和反式脂肪偏高的情况。已经有研究指出,比起胆固醇,用一个人血液中omega-3与omega-6的比例作为指标,可以更好地预测心脏病发作或致死率。
现在一般人只注意单一项目的数值,一看到总胆固醇或LDL的数字偏高,就想用药物把数字降下来,而忽略了整体的状况,甚至因此造出肌肉和肝脏更多的损伤、二型糖尿病、记忆退化、乳癌等问题。
只从单一指标看健康,就像从钥匙孔想看清门外的全貌。是的,你所看到的现象是真的有,但是不是有足够的代表性?在整体的角色又是什么?这样的问号一定要保留在心中,才不会让自己走偏。
几十年来,为了大众的健康,我需要不断做这么长篇大论的解释,只能感慨现代的饮食指南竟然可以错到这个地步,为了一个轻率的“饮食脂肪 →心脏病”假设,把这么重要的营养素排斥在健康饮食之外。
人类认为自己的努力可以克服自然,这种一厢情愿的观点,并不符合事实。我们已经看到一个世代的人为了克服疾病,造出一整套饮食指南,结果不但没有带来解答,还将错误面扩散得更广,也许几个世代都修正不回来。
回到科学的讨论,研究结果本身不是什么问题,问题是我们想要将一个复杂多层面的现象简化到单一个层面,甚至希望简化成单一个因子,也就当然造出扭曲,甚至扩大成时代的误解。
这三张图,分别是1984、1999和2014年《时代》杂志的封面。透过媒体的聚焦,反映专家在不同年代对胆固醇和饱和脂肪的看法。
美国的专家从1960年代开始,排斥动物性饱和脂肪,1980年透过政府发布饮食指南,到了1984年透过媒体提醒大众别再吃蛋和培根。1999年,胆固醇首先得到平反,《时代》杂志封面提示我们可以安心吃蛋。到2014年,主流媒体开始意识到,或许过去对脂肪的想法全都错了。
然而5、 60年留下的印象,并不是一夕之间能消除的。当时我回到台湾,和在美国面对的情况一样,许多专科医师对于我鼓励摄取饱和脂肪,不需要害怕胆固醇的说法,非常不以为然。现在又经过了这么多年,有些医师已经在默默修正自己的观念,但还是有些医师仍然坚持自己的观点。
专业人士都已经是如此,根深柢固落在大众心里的观念要修正,更是需要时间。我才会放慢脚步将这些论点一点一点陈述出来,你只要愿意拿自己做实验,观察自己健康的变化,早晚会得到你自己的结论。
—摘自《疗愈的饮食与断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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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定一博士
播音:张婉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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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前面提到,在减醣的时候应该大量用好的脂肪,让脂肪在饮食调整的过程带来保护,但可能到现在,你还没有意识到脂肪是多重要的营养素。
这是难免的,毕竟有那么多专家、媒体、广告甚至朋和家人都在告诉你,要远离饱和脂肪与胆固醇,才能保护的心血管。
但是,这是真的吗?
大多数人在给这些建议时,其实没有意识到即使低脂食成为主流,饮食也用植物多元不饱和油取代饱和脂肪,但肥胖、代谢症候群、糖尿病、心血管疾病,并不像当初专所期待的消失,甚至在某些国家还愈来愈严重。
低脂饮食的建议,不只让人走向以醣类为主的饮食,造出肥胖和胰岛素阻抗,需要透遇断糖或低醣饮食来做修正,也让现代人的发炎体质愈来愈显著,带来各种莫名的疼痛与不舒服,让身体组织长期受损而提早老化。
其实脂肪和胆固醇是组成我们身体的重要成分。每一个细胞都需要脂肪和胆固醇才能建立细胞的边界,并且让细胞膜上的蛋白质和分子发挥作用,调控物质和资讯的进出。而且就算完全不吃胆固醇,身体还是会不断合成,来执行必要的生理功能。胆固醇过低还会影响寿命,也让头脑退化。
说到底,大众对脂肪和胆固醇的恐惧和排斥,是来自一些过度或片面的推论。我在第1章简单谈过美国社会排斥饱和脂肪、推广低脂饮食的由来,在这裡就从胆固醇开始。
1985年,我参加第三届的怀特海生物医学研究所研讨会(Whitehead Institute Symposium)。怀特海生物医学研所是由1975年诺贝尔生医奖得主巴的摩尔(Da Baltimore)于1983 年在麻省理工学院创办的研究中心。巴的摩尔后来也担任过洛克菲勒大学校长。怀特海生物医学研究所是一个财务运作完全独立的研究中心,集结生物医学领域的菁英,而这个研讨会更是生领域的一大盛事。
这一届的研讨会有一个小插曲。当时正是宣布每年诺贝尔奖得主的季节,每年谁会得奖,都是学术顶尖领域行的话题。研究胆固醇代谢调控研究的布朗(Michaes Brown)和戈尔茨坦(JosephLGoldstein)也在热门人选之列。研讨会期间,他们刚知道自己得到诺具尔奖,其中一激动到让刮胡刀刮伤了脸,下巴还贴着 OK绷。我和他们都是研讨会的讲者,虽然现在记不得是哪一位刮伤,但这件事自然在心里留下很深的印象。
我还记得,这一届研讨会被顶尖的《科学》期刊特别报导,这并不是一般学术研讨会能得到的待遇。报导提到他的胆固醇代谢调控研究,也谈到我的研究。当时我还很年轻,是去讲免疫细胞怎么消灭肿瘤细胞的机制。能与两位尔奖得主在报导里并论,也说明了科学界对于肿瘤治疗变研究的重视。
回到这两位专家的研究,家族性高胆固醇血症是一种罕见遗传疾病,患者血液里的胆固醇很高,手脚会有明头的脂肪沉积块,在很小的年纪就有心脏病和各种心血管问题,这两位学者因为解开这个疾病的机制而得到诺贝尔奖。他们发现如果细胞上的低密度脂蛋白受体(LDL受体)不够,无法将血液里的低密度脂蛋白LDL和其上的胆固醇带走,就会演人有这种很特别的高胆固醇血症。后来延续他们的研究,也就有了斯达汀类(statins)降胆固醇的药物。
这个罕见疾病是在1940年代发现的,再加上1910年代早期一些不成熟的动物实验结果指出,喂食大量的胆固醇会导致动脉粥状硬化,让 1950 年代急着找出原因解释美国心脏病发作率为什么不断提高的学者有了一个说法,也就是以为饮食胆固醇过高,会导致心血管疾病。
这些现象确实存在,然而,将结论套用到人类饮食,其实是过度推论。首先,那些初期的动物实验并不理想,无论执行或规划都有重大的缺失。当时的科学家不太会处理胆固醇,喂食给动物的往往是已经氧化的胆固醇,后来才知道推取氧化后的胆固醇更容易造出发炎。此外,虽然是实事求是的想探讨饮食胆固醇和动物的心血管反应,但所采用的实验模型都是以草食为主,不会代谢肉类胆固醇的兔子。
这个选择在模拟胆固醇代谢上就已经失真,也难怪这些实验动物负荷不了所喂食的劣化脂固醇,造出了血管的问题。
另一方面,作为范本的人类遗传疾病,是一个相当极端的情况,所累积的胆固醇量跟一般人根本不在同一个范围。更重要的是,道种疾病是患者先天性胆固醇代谢异常,跟饮食摄取完全没有关系。
一般情况下,我们用餐后,饮食的脂肪和胆固醇经过消化,会包裹成乳糜微粒进入血液,将脂肪酸和胆固醇送到需要的组织使用,或带到肝脏去处理。
—摘自《疗愈的饮食与断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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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原素与舍利子
意识与身体呈两面一体完美的结合,身体的完美需要累积一些高速度、高能量、高境界、高频度或者叫高螺旋场的元素,这些元素有很清楚的化学状态,即舍利子的成分——我称之为:真原素。
好多好多对身体很重要的元素,从现在的西医角度来看,部分元素被当做重金属来看,认为它们有毒等等。
我做过很多研究,发现很多元素其实是在陶瓷状态Ceramic State,不光没有Toxicity(毒素),还是人体很需要的元素,包括稀土元素等等。
我一生有几个大的突破,(真原素)这个课题对我来说,是属于比较大甚至是最大的突破。但它不是我的任何发明,我只是发现了古人的伟大。站在宗教,站在哲学(的立场),古人其实老早已经把这个课题弄通了,只是现在我把它带了出来。
将来我会一个一个把它们带出来。台北长庚生技的“身心灵转换中心”在帮助大家调理身体时,会使用好多微量元素恢复健康。
元素的分子结构Electronic Structure小小小,小到一定程度,非常不得了,元素的物性,目前的西医还未涉及到这个领域。就像黄金,它的分子结构小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它连颜色都不是黄的了,可能变成绿色,变成红色等等。
从西医的角度,元素只是饮食中最小的成分。医学的焦点放在元素所造出来的蛋白质、糖类、核酸和其他有效的成分,而把元素当作一个基本单位。
元素,尤其微量元素,在某些状况下,跟有机分子结合,通常称为螯合。这样的元素本身有一个触媒的功能,是身体任何化学反应都需要的。由于微量元素在饮食里本来就稀少,它的角色更是加倍重要。
舍利子,其实是这些元素组成的。这个我不能几句话讲完。
像我个人小时候是很彻底的天主教(徒),是神父的helper(助手),你们记得那个画面吗?神父一点头,有个小男孩就拿个铃铛“叮~~~”,我就是做那个角色,所以小时候是很诚恳的天主教。那站在天主教或者基督教的角度,真原素就是圣体Mana。
我在非洲、欧洲、美国,多得数不完的场面,亲眼看到天上会落下来一些东西,一些元素,叫Mana圣体,每一个人都在那里祷告,有些人是肺炎,有些人是肿瘤,都好了,等等等等。我拿一个小刷子,小油纸袋,刷回来一堆样品拿到实验室去检测,然后发现这些也同样是陶瓷状态的元素。
舍利子的成份,是有一天夜里三点,我很诚恳地跟佛陀在对话,发现了舍利子的元素成份——我后来命名为「真原素」,当时的眼泪掉不完、掉不完——感动啊!我这一生,没有白来过,不然哪晓得舍利子是从哪来的?
我们懂了形成舍利子的元素怎么转出来,将来会把它用科学的语言,科学的杂志发表刊登出来,目前是来不及了。
这些元素会造出干细胞Stem Cell,现在西医最红,最hot(热门)的课题,是用银的元素,小小小小,小到真原素的范围,小到直径大小(size)可以让皮肤的细胞发挥出来。
当时我感兴趣的是,很多Amputee(截肢)的,有糖尿病的朋友,肢体需要切掉,我就会说,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撒这些药到肢体上,让它长回来。是这样子发现这些元素对人体的重要性等等。
这些元素,银,金,铂金,铁,锌(Zinc),太多了,讲不完,很精彩,要几本书都写不完的。
让我们从另外一个角度看水,水小到一定程度其结构就变成小团Micro Cluster(小分子团)水。目前的西医还不懂什么叫Micro Cluster(小分子团)水。
水小小小到一个范围,它很容易结晶,你用显微镜去看的话,它就是一个「水」字的形状。你看古人是怎么知道的?对不对?这是了不起嘛!
水在某种状态下的结晶体,竟然就是「水」字的结构
Micro Cluster(小分子团)水就是我们细胞的水,淋巴的水。
当时我一直研究淋巴的水,细胞的水,跟自来水有什么不一样,就这样一路走到了这里。
很多人说:杨博士,你怎么变成一个牧师?变成一个出家人?怎么整天讲哲学、医学?
我说:你错了,我不是一般的牧师,我是健康牧师。
后来有了“长庚生物科技公司”,就是一个跟大家互动的平台,通过生技公司把这些理念做一个整合,做出来一些产品、作品,配合大家身体的需要,跟大家互动。
我们做出来一些小产品,小作品跟大家分享。拿这些元素,水来当作Nutrient养分,全面有机耕种譬如冬虫夏草、蘑菇类的植物等等,把它们养得很肥胖,当然不是转基因的那种肥硕了,然后跟大众分享。
大家可能注意到,我一个科学家到底在做什么?就是在把这些对我来说很Sacred(神圣的)、很珍稀、很珍贵的元素转出来做成产品。
所以我很啰嗦,会跟我们的同仁,跟我们的客户,或是接触我们的朋友也好,我说你用的时候,要合掌哦,要祷告哦,要忏悔哦,要做感恩的功课哦,大家觉得我好啰嗦,怎么讲那么多话。其实现在大家就了解了,因为它有另一个(很珍贵的)层面,是我个人经历过的。所以我只能用这种方法把它带出来。
这些元素,好多设备可以测出来,对 Aura(灵光)光谱会带来明显的转变。就是说一个人使用元素产品后,他不光能从主观感觉到很舒服,可能还会产生很多境界,发生疾病上的转变等等。另外从微细能量检测的方法,也可以检测出使用产品后的变化。
我们做蔬菜的实验,用加了这些元素的土壤种的蔬菜长得就是比较好。像胡萝卜可以长得像人的手臂一样大小,还有在瓜地马拉做了很多实验,采用有机耕种的方法,加上微量元素,带着感恩心,再加上一些菌类,这样种出来的东西,非常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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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定一博士
播音:张婉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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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住生活习惯的改变。它的重要性,就像我前面讲的,绝对不会输给我们这里所讲的一些理论,或是一种领悟。
理解,配合每一个层面,(比如说我们感受的层面,我们不光是思考、我们的行为,)当然变成一种领悟。
但是领悟,还是要配合身体的行为。
就是我们思考的范围,思考的模式,它一定要点点滴滴跟身体的动作、身体过去的记忆,它的本身的习气要配合,那这样子才完整。
习气的改变离不开真实。
也就是说最多我们只是在跟真实,
也就是这个「在」意识在接轨。
我们想全面接轨,不希望绕了一大圈,好像我们从这个理解的程度越来越深,但是好像身体跟不上来,习惯跟不上来,行为落在后面。
所以我们是要一起进行、同步进行。
行为,我们可能把它当做果,对不对?
因为一个人彻底转变,不用担心,他的行为肯定也改了,
但是最有意思的是这个“果”其实也会影响到“因”。
你的行为改了,
其实它已经在调节你的这个念头,感受,
下一个瞬间的一句话,一个念头,一个行为,
这是我认为只要你做下去最不可思议,
它是就是几面合一。
哪一个是因,你也搞不清楚了。
哪个带头,
是一个念头转变带头,
还是一个行为转变带头,
你也分不清楚了。
也不用去分析,
我建议大家越单纯越好。
我们一起来呼吸,深呼吸、长吐气......
用深呼吸来欢迎,欢迎宇宙、欢迎样样,
在眼前、在心中,吐气,
最多只是在做一个整合,
跟一切打的一片,
用我们的自己的光、能量、慈悲做个交换,
我们就看着深呼吸、长吐气。
慢慢提高自己的境界,快乐起来。
深呼吸,自然会快乐起来。
长吐气,跟周边能量、生命交换能量,
一定这个人不可能不快乐起来。
你只要进入这种呼吸,
好像一切的事情、
一切的problem(一切的问题),
也都跟着消失了,
或者根本起来起伏不了。
假如你真正要去追求它,
走到最后,呼吸跟一切都一样,
它是意识的stuff(意识的东西,意识的产物),
不能说什么都没有,当然有,是意识啊。
有时我们的动作停下来,有个空档,
比如说呼吸,进出中间一个小空档。
那时候,你的注意不在动,不在呼吸,
反而,这个「在」它就浮出来了。
所以透过任何现象,你找不到「在」。
一天下来,没有一件事情让你可以找到「在」。
但是没有一件事情离开、让你离开「在」。
把这些话,让它沉淀
做一个反省这些用意是什么
用到你一天下来,所看到一切、处理一切、接触一切、体会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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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定一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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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你可以认同这两假设,那你我敢讲,
你省掉不晓得多少冤枉路、多少的时间。
因为你守住这两个假设,
你自然就会让样样它自然会延伸出来,会展开,
我现在在讲物质的层面。
那你既然在你的场内在延伸,那你去干涉做什么?
你充分的知道,
其实没有一样从这物质层面,你去追求,可以找到它,
可以把这个「在」找到,或是带回来,
或是延伸到它,是不可能的。
所以你这么清楚的话,你为什么要去花这个时间花,
花这个精神,去做你做不到的?
那这样子,你说你会不会愿意把
【样样都放过】,你【样样都可以欢迎】,
你不需要排斥任何物质层面的东西,人,你讨厌的啊,
你倒不需要啊,
你可以全部用接待的方式,
接待方式就说我要充分领悟到,理解到,
我假设就是
「在」是代表一切,是在一切内,
在这个场内,再延伸出来我们的现实,
那你干嘛去干涉这个场内所发生的东西,
好像是不是就像你到一个电影,
跳到一个电影里面,
你要跟这个演员吵架,
你还要跟导演去辩论,
还要在这个剧本你要去改,
你干脆就省掉这个功夫,
这种不需要的这种虐待自己的一个工程。
那这样子的话,
你可能就是突然也会理解我们这里在做的。
为什么要选择这种方法来做,
那这个假设当然就从「在」
你可以看到、会体会到,体会到什么?
体会到就是自己。
所以站到「在」,全部物质,它可以体会的,
其实最多体会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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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定一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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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
只要这个人间对你是真的,
那每个人这里,of course当然是真的。
我坐在这里在听你讲课也好,分享也好,读书会也好,of course是真的,我待会回到这个办公室也好,还有充满了烦恼,这当然是真的,
你这一生来是你爸爸妈妈DNA造出来的,
我说I am sorry .
NO
这个是不科学,
这是最不科学,
你这生来是the solution,
它是累积种种的宇宙的力量,
像一个箭头,有一个这个方向啊,
它有方向,打到最后一个,
最终的一个力量,
(假如用数学的语言,就好像图所表示,由各种各样的向量,从不同的层面,加总出来一个合向量,这就是因果。)
这是你瞬间可以看到的,
在背后有多少层面的力量数不完的,你看不到,
你认为样样都懂,你样样都不懂,
你认为这个瞬间是不理性,发生什么,
样样都理性,
只是这个理性跟你想的理性完全不一样,
所以这一生来,
我们今天有这个机会大家碰面,
你晓得你怎么知道你过去不是修行者,
而且是个大的修行者,
刚刚好成熟,这一生准备你要醒来,
你怎么知道,你不是这样子,对不对,
所以我们不要把自己看得那么小,也不要骄傲,
这时候一个人要谦虚、诚恳,
知道就是生命的价值观念要重新做个整顿,
这么一来,全部矛盾就消失了,
轮回的问题,你就不用谈了,
自然就会发现一切都刚刚好,
没有什么浪费,
从【一体】的角度什么叫浪费,
时间的观念都是头脑投射出来的,对不对,
把这些观念都挪到旁边,
反而肯定,
肯定【生命不会犯错】,
肯定【宇宙不会犯错】,
肯定【你刚刚好】,
一切的功课是准备你来接受
这些分享也好,这些互动也好,
就那么简单。
这么一来,不知不觉醒过来了,
发现oh my god,
什么叫轮回?什么叫天使?什么叫菩萨?
全部都是头脑创出来的一个一些领域,
不是领域创出来我们哦,
是我们人头脑就有那么聪明,
创出来那么多地狱,哪来的地狱!
但是你没有醒过来,
这些对你都是真的,
而且在你身上都会运作,
这样讲有没有悖论?
所以我才讲:
【一个人要谦虚、要诚恳】。
只要你把这个人间看得真的,
老老实实做练习吧,
做到最后发现oh my goodness o my god、
上帝啊、老天爷啊,我怎么会那么傻?
不光这一生被骗了,上一生上上生都被骗了,
原来什么都不需要做啊,
不是靠做啊,我轻轻松松【在】,
我就醒过来了,
对啊,那什么叫【醒过来】?
没有醒过来啊,
什么都没有动啊,
什么都没有发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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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定一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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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过去时常提到地球转变的速度不断加快,对很多朋友而言,这句话原本是相当抽象的。然而,光是今年,只要我们比较全面地关注新闻,也就可以体会到转变的速度不光是加快,而且全球从经济、制度到人心都处在一种紧绷的状态,冲突一触即发。面对一切的动荡,何去何从?
不到几年,现代社会遭遇的转变「进度」远远超过以前要一代乃至两、三代、甚至是几百年才有的变革。在这么快速的转换下,我们过去的所知、所学不再靠得住,以往认定可以进行的人生轨道也不见得有效。在关键时刻,我们能仰赖什么?
正因人类发展已抵达一个关键转折点,且是一个必须跳脱过去框架、全面转化才可能适应生存的关键时刻,我才试着从科学、医学、心理、社会、哲学……各种角度切入而带出「全部生命系列」二十几本作品。但愿能从各层面陪伴大家在表相变化中,守住生命最核心的部份,不会让这宝贵的一生被动荡带走。
这最根本的部份,古人早就说过,就是心。我也总是提醒,面对种种的变化,我们更是要守住心。当然,你可能会想问:在动荡的时代,要应付这些变化都来不及了,又要怎么守住心?
确实,人间认定的「正轨」好像只能在「好还要更好」的方向上一路往前、要往「好」的方向来面对变化。在这个轨道上,你自然会认为,光是试着把变化往「好」的方向调整就够忙了,哪里有空间留给心?
然而,在这个时刻,既然一切都在改变。什么是好?而什么是更好?既然一切都在改变,谁又能指出什么是「好」?
总有一天会明白:紧抓住这个「好还要更好」的轨道,反而让我们不可能因应环境的变化。无论我们再怎么放不过外头、放不过自己,其实不可能真正留住什么,更不可能有所谓的「好」。能面对这个事实,我们也就自然而然踏上臣服的道路。我们会从心里明白,面对一切的变化,不可能不接受,不可能不放过。
一开始,我们会试着放过外头的目标,但随着愈来愈能接受、愈来愈能放过,我们对内外的分别不知不觉变得很淡。渐渐地,我们会发现:无论放过的是外头的要求、是旁人的期待,还是心里对外境的埋怨、对别人的不满,甚至对自己的懊恼、对自己的责备……其实,都是一样的。
心里和外头,是一样的。外头和外头,是一样的。好和坏、更好和更坏,还是一样的。一个人什么都接受、什么都放过,还有什么困难度不过?到这里,生命最核心的真实对我们会变得愈来愈明显。心,不再是一个抽象的词汇,而是愈来愈清晰的事实。
我常提醒身边的朋友,把臣服、接受、放过当作一个人生的实验。把它当作实验,一边进行,一边体会自己的感受、以及为一天带来的方向和稳定感。
一再地接受、一再地放过,我们自然而然变得稳重,不再为一点小事大惊小怪。面对这个人间的责任,也只是该付出的时候就付出,该接受的时候就接受,没有一点为难。这种从容的态度不光是让自己更笃定,也自然会为周遭带来一种稳定的力量。
面对时代剧烈的改变,还有什么会是你我更理性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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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定一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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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书的书名《不合理的快乐》,也可以称为—存在的喜悦、顿时的快乐,或者,不理性的快乐。
在这个世界,没有一个生命不希望快乐。人类以外的每一个生命,自然都在活出最快乐、最舒畅的状态,也就是生命最根本的状态。可惜只有人类不快乐,让自己不快乐,也带给周围的人和生命种种不快乐。
一个人不快乐,是不可能健康的。快乐和健康是一体的两面。找回快乐,其实也只是恢复身心的健全与安康。
不快乐的来源,也只是烦恼。只有人,才有凭空创造种种烦恼的能力。把快乐找回来,也只是解开人生种种的问题,消除烦恼。
多年来,我一直期待看到这样的一本书—不光是整合各领域关于快乐的说法,从科学、文学、哲学、经济学、心理学、医学、社会学探讨快乐这个主题,甚至能透过这个作品本身带来快乐,与读者一同活出快乐的生命。
虽然市面上已经有很多类似的作品,我之所以想写《不合理的快乐》,最主要还是觉得这些作品在理念上不够完整、不够直接,还在人间的快乐着手,甚至颠倒了真实快乐的因果关系。
即使透过每个学术的领域,懂了许多快乐的概念,取得种种快乐的知识,然而,这些概念和知识没有让人更快乐,反而让我们受到更多的制约,更多的限制。
我才会说,人间种种对快乐的追求,因果是颠倒的。
从我个人的角度来看,活出快乐其实比什么都简单。然而,这个问题的解答却可能和你所想、所认为的截然不同。真正的快乐,不需要有理由。
真正的快乐,也是追求不来的。
真正的快乐,是每一个人本来就拥有的本性,不是在外界寻找或是追求的对象。
真正的快乐,只是轻松透过心境的转变,自然浮出来的。
医学乃至各门科学领域的努力,最多是拿来描述这种快乐所附带的属性。我在《真原医》《静坐》中所表达的也正是—身心的健康和静坐所带来的意识转变,最多只是透过科学、医学来验证,而不是透过科学、医学来追求。
不合理的快乐,是一个我老早就想写的主题。
我写作这本书的“野心”不可谓不大—希望透过这本书,让你一生的价值观和意识带来彻底的转变,对生命本来的快乐有充分的理解和体会。甚至,能为你打好快乐的基础,让你透过这份领悟,随时把快乐带回来。
这种快乐是永恒,是每个人本来都有的。这本书引用的科学、医学和各领域的证据,最多只是让你体会人间对快乐的种种说明。无论从生理学、神经化学、文学、社会学、心理学、哲学等角度来分析,都会发现人的结构就是来支持我们快乐的。快乐,也只是身心最有效率的状态,让我们活得最舒畅、反应最灵光,也最有成就感,最能感到心满意足。
你自然会把这些证据当作工具来用,而且还会发现,这些证据,非但跟这本书要谈的快乐一点都不矛盾,还验证了这本书所要探讨的—生命最大的快乐。
快乐,其实是贯通身—心—灵共同的门户。
这种说法,很可能和一般人所谈、所想的刚好颠倒。对大多数人来说,快乐是需要追求的,要符合某种条件或完成某个目标才可能得到的。然而,这本书所想表达的是—真正的快乐,不过是反映我们最轻松、最自在的心理状态。
身心合一,自然会快乐。换一个头脑能够理解的说法,快乐最多只是一个反映健康的指标。
我希望,透过这本书,以完全不同的角度,和你一起探讨这个问题。我相信,只要你敞开心胸来寻求解答,也自然会得到相同的答案,自然发现这本书所带来的种种观念可以随时落实在生活中。
然而,更重要的是你亲自验证这本书所谈的观念,透过它们完全转变人生的价值观和意义。让快乐直接浮现,让快乐就在眼前。
这本书能丰富精彩并深入浅出,我要感谢两位同事的贡献。
马奕安博士(Jan Martel),与我合作了很长时间。2008 年,他在加拿大谢布鲁克大学(Universitéde Sherbrooke)毕业后,远赴中国台湾加入长庚大学的研究团队,投入纳米细菌和中草药蕈菇类的研究,已经有相当丰硕的成果。他是个快乐的人,对“快乐”这个主题特别感兴趣。我好几次和他分享我一路走来的蓝图、在这本书想表达的重点以及希望囊括的学术领域,请他在研究之余查阅文献。他很快就进入状态,花了很多时间收集、整理“快乐科学”的研究成果供我们筛选,让我能在这本书中为近代的快乐科学做一个整合。
陈梦怡,最初将《真原医》的部分文章、《静坐》和其他作品译成中文。若没有她的翻译,这些作品也不可能受到广大的欢迎。接下来,她又和我合作《全部的你》和《神圣的你》,除了记录我口述的文章,并彻底地和我讨论、编辑。多年来的接触,也是合作完成这本书的不二人选。这本书从科学、哲学、心理学到全部生命一路贯穿下来,走到“活出不合理的快乐”,也要有她融会所学的精彩编辑才得以完成。她自己提到,每合作一本书,就把“我”(自我)更松动一些。我也为她高兴。
合作这本书,其实是很快乐的一件事,比任何其他项目都更轻松愉快。倘若不是如此,这本书所传达出的理念,也不可能符合这个主题。
同时,我也希望你能抱着轻松愉快的心情来读这本书。有些比较难以掌握的观念,我会设法用最简单的语言、不同的切入角度来说明。当然,这不是要让每个人都成为“快乐学”的专家。有了这些快乐的知识,最多只是让我们在人间有一些根据,可以充满信心地走上这条路,找回全部生命的快乐。
最后,我希望你读完这本书之后,可以真正成为快乐的人,活出快乐的人生。以此为基础,为身边的人带来快乐。这,才是我们这一生最大的目的。
前面提过,恐惧包含很多负面的情绪,也是现代人都要面对的心理现实。恐惧,自然带来无力和绝望的感受,而长期的无力甚至绝望感,也造成一个人忧郁不安,甚至疲惫失眠等身心症状。不快乐,在我们身边其实比比皆是。忧郁,已经成为一种个人和社会集体的慢性疾病。心理学家已经发现,长期的无力感是忧郁症的因子。无力感和其他情绪一样,是可以透过经验而养成的。一九六七年美国宾州大学的赛里格曼(Martin Seligman)针对忧郁的机制作了一整套实验。他将狗关在笼子里,让地板接上微量的电流,发出的电击不会致命,却很不舒服。一个笼子里设有开关,里头的狗可以用鼻子顶着顶着,去关掉电击。另一个笼子则没有开关,狗无法控制,除了忍受电击,什么也做不了。研究人员等到狗习惯笼子里的生活后,再把狗放到同样有电击的另一个笼子,没有开关。不过,笼子里有一个矮隔板,只要狗跳到隔板的另一边,就可以躲开电击。已经习惯了有开关可以控制电击的狗,会设法离开电击(见左图),没多久就会发现只要跨过矮隔板就没事了。至于已经习惯无法控制环境的狗,则只是躺在那里,无奈地忍受电流时不时的刺激。即使隔间就在眼前,就在它跨一步就过得去的距离,也不想尝试。
任何人只要看到那一幕,一定能体会到——无法控制环境的刺激,长期下来所养成的无力感,自然让狗对一切失去兴趣,就连逃开难受的环境,都打不起精神来尝试。如果是人有这种情况,我们会称他得了忧郁症。一个人如果无法控制周遭的一切,也许是被长期冷落忽视、什么都做不成、做什么都被喝止或打压,甚或遭遇命运不可抗力的捉弄,长期下来,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不光是让人难受,也让人对周边的一切失去兴趣,甚至就连一口呼吸都感觉费力。相信我们都在身边看过这种人,也可能自己现在或曾经有过同样的情况。很难挣脱那一股灰暗和黏滞,连想挣脱的念头都无力生起,只能任由自己被深深的无力往下拉。就连清晨的阳光都刺眼,只希望第二天不要再来。这种时候,对人生很难不悲观。更辛苦的是,旁人种种善意的鼓励和打气,反而像一个个沉重的包袱,再多应付一个,都让人更绝望。会走到这样极端的绝望和悲观,可以说是我们的大脑「迷路」了,走进一个难以脱身的认知迷宫。认知学派的心理学家贝克(Aaron Beck)在一九七○年提出「忧郁的认知三角」,又称为「负面思考三角」,描述一个人的信念怎么造出一个忧郁的迷宫。这个迷宫包括三个要素:自己、世界、未来。而大脑在对这三个要素的负面想法之间迷路了,就像下一页的图一样,在「我真是糟透了」→「这个世界不公平」→「未来没有希望」……的循环里走不出来。贝克从这个负面认知的三角循环下手,开启了很有名的认知行为治疗学派,是一个经过学术检验有效的心理治疗方法。疗程大约六至八周,比传统动辄好几年的精神分析更快看到效果,而被医院和学校广泛采用。他教病人认出自己负面的念头,认出自己是怎么生出这些想法,而这些想法又是怎么延续下去,让自己更不快乐。透过有意识的觉察、记录和观察,中断这些负面想法的恶性循环,确实帮助很多不快乐的人跳出这个迷宫。面对这些想法带来的痛苦,最好的解答其实是提醒自己——我不是这个负面的认知。任何念头都是一个妄想,而这个认知不等于我。要怎么彻底解开这个恶性循环,还有一个很简单的方法,这本书到后面会提出解答。
——摘自《不合理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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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定一博士
播音:张婉琦
背景音乐:瑜珈练习音乐
在醒觉的旅程中,有时候命不光是没有好转,甚至业力还会加快地浮出来。
这其实也是符合一个根本的法──修行本身带来净化,把过去种种的阴暗浮出来,而让我们看穿。看穿,最多也只是不反弹,让过去的业力完成它自己。
只要反弹,我们也就等于提供了一个相反的力量,产生一个阻力。然而,这个阻力反而像把油浇到火上,加强业力的运作,而一次次地重复。
没有反弹,业力也就自然完成它自己。
接下来,同一个道理,不光是一个个业力浮出来,甚至好像不只是这一生的业力。周边的人看着,会觉得这个人怎么这么不幸、这么悲惨?好像随时都在走霉运?要承受那么大的失落?
对这些朋友,我常常会安慰,表面上看来的损失,其实是我们这一生最大的恩典。
有时候,只有透过损失或失落,我们才可以彻底了解生命的无常,而更会下决心要走上灵性的旅程。
人生负面的经验,会强化我们这方面的决心,加强我们的信仰。
要信仰的是──无论眼前有什么困难,我们还可以在内心不断对自己肯定、提醒,完全知道在那个时点,这刚刚好就是我们需要的。一点都没有差错。最多是完成我们过去无明所带来的业力。
进一步,不需要再把自己当作罪人或受害者,而是把眼前的任何损失当作机会──转变的机会。
这种认定,本身就是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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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定一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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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两天一直在强调,我们的任何体验,包括知觉,包括感受,包括我们对世界的认知,其实这个体验、这个知觉没办法带我们进入现实,或是没办法让我们体会到真实。
这一点我要不断地强调,它有个中心的重要性,关键性。
其实我们可以体会到的现实非常直接非常简单,根本不靠我们可以觉察到什么,跟五个感官可以捕捉的一些资讯一点关系都没有。
想想看,晚上睡觉时候我们在做梦,其实我们醒过来的时候知道是在做梦,但是做梦不做梦其实我们都可以觉察到、都可以体会到。比如可以体会到现在有个空间,体会到有一场梦,前面是个噩梦等。都有一个机制让我们体会到,觉察到什么。所以除了觉察,其实还有一个层面,让我们感受到、觉察到、体会到只是我们过去没有注意。
就像我几天都在谈5D (五维)的观念,透过五维你才可以体会到3D、4D (三维、四维)。5D (五维)也在3D、4D (三维、四维),只是我们没办法整合起来。没法同时站在五维可以把整个三维四维整合起来,就差这一点。我们看的广度,或是又少掉了一些什么机制让我们把资讯整合。假如可以整合的话,可以同时体会到的话,当然我们可能今天就会完全不一样了,不会被空间时间时空骗的那么彻底,洗脑到今天。
但是不管怎样讲,五维六维,其实这只是一个比喻,你就是讲十维,十一维好了,这上面还有一个维度。其实真实完全是跟我们讲的这个维度没有关系,我只是临时拿过来做个解释。
昨天我提过,我听到一位同学在问他的老师,假如除了这五个意识五个感官所带来意识,还有第六意识是思考、想,第七是意念,第八是阿赖耶识,意识海, 可不可能还有个第九个意识?就是说再去追求还会有第九,可能第十?其实这是很大的逻辑的错误。
因为佛教透过唯识这个系统在讲的第八意识是绝对的观念,它不是一个相对的观念。也就是说好像我们用这个比喻有第六第七,五个意识是五个感官,第六-念头,第七-意念,还可以讲七点一,七点二,七点三,可以排很多。第八是意识海,意识海不光跟人间,跟任何面积/纬度其实是不相关的,前面第一到第七都是相对的,而第八识是绝对的观念。当时摆在一起是因为不清楚,所以对后来人造成了很多不必要的问题。
你进入到意识海,没有东西在意识海的后面等着你。你投入到意识海,你不需要有一个更大、更完整的机制来包围这个意识海,好像站到外面才可以体会到意识海。因为你本来就是永恒,本来就是无限大,不可能比无限大更大。
这个问题本身反映了这个同学没有体会到,全部这个世界可以活出来的、想出来的、可以规划出来的,进行进展感受到的、体会到的,全部都是在相对的尺寸。而意识海,用这三个字,其实在表达一个绝对的范围,是我们通过‘相对’到不了的,是两个完全不同的轨道。我们最多可能稍微可以体会到一个边,通过这个瞬间,这里现在,大我,稍微体会到一个还没有启发的一个源头,最多只是这样子。
当时这位老师把弟子的问题转给我,我最多只能这么回答,这是完全不同的轨道。把人间再套上没办法套上的一个绝对或是一个新的层面,一个永恒或无限大的层面,你套不上的。也就是前面讲的,从觉察,从体验,我们是永远找不到真实的,真实在另外一个尺寸,这是同一个意思。
也跟前面在讲一个人是‘顿悟’还是‘逐渐的’或是‘分段’的领悟,顿悟就是Sudden, 突然,还是gradual逐渐的醒觉,是完全一样的意思。这个悟,我们在讲一个人突然醒过来,其实它是一个绝对的观念。Truth-真实,没有什么尺寸可以去衡量祂的。所以‘顿’还是‘逐渐的’(悟),真实对这个辩论不感兴趣,跟祂没有关系。
因为体会到的是突然还是分步地醒过来,是在从肉体,从这个小我,从身心角度在谈,站在整体根本沒有这回事。你可以体会到的任何东西,其实不是祂。你不可能用一个相对的一个体,就是我们这个身体可以体会到祂,最多只是可能你的这个领悟很快,突然被祂吸收掉了。当然你可以说是顿悟,但是谁在悟道呢?这都是问题。
或是你断断续续在体会到,逐渐地在体会到,但我们刚刚已经在谈,体会与真实不相关,只是你稍微好像看了一眼,,祂让你扎了一眼,看了一眼,然后下次又看了一眼。
我们在讲的这个题目。。。我们把它颠倒了,所以我才过去不断讲是真实来体会到祂自己,真实就是透过你,已经遮不住了,祂在体会到祂自己。你可以体会到的其实是这个世界,这个一切,但是这一切还离不开一个我或者大我的观念。
有一天突然心在意识海把你吞掉了,吞下去了。这时候,你说有谁可以说“我是突然醒过来了,突然体会了,还是逐渐醒过来的”?这个题目完全已经结束了,已经还没有进到一个辩论就已经告一个段落了。
所以我才会说,我们透过修行,几十年功夫,好多观念还是颠倒的。人在人间认为重要,在追求,在想,投射好多问题,其实在整体这不是问题。
前面我在讲清醒地睡,是说一个人点点滴滴祂都知道,都晓得,是这个‘在’随时在体会到自己,而你已经不再是阻碍了。因为你透过不管什么方法来提醒自己,用欢迎,用接待,不断地肯定或不断地参,从整体的角度,你是完全透明的,根本没有阻碍和对立,所以是‘在’在随时体会到自己。不管是白天,你在做事,通过事祂在体会到自己,透过你一句话也在体会到祂自己,透过你在睡觉,祂也在体会到自己,是这个状态叫清醒地睡。
倒不是站在我们这个体想去体会‘在’,甚至睡着了还在想是不是还有个体,还有个作用让你体会到什么叫做‘在’,你看是不是颠倒的!不是站在这个肉体,这个身心可以体会到,那种体会是人间的体会,是二元对立的作用!我认为大家没有把它弄清楚,没有参透,所以才有这些观念。
所以我说清醒地睡,什么叫‘清醒’,可能和大家想的完全不一样,是反过来,是‘在’体会到自己。因为它到处都在,没有一个地方不在,随处都在,所以比一个回路,比一个短路还更短,完全烧过去的!你已经烧不起来了,不再给祂燃料,没有一点磨擦,没有阻力,就体会到自己。等你睡觉,甚至你在深睡的时候,你沒有梦,还是在体会到自己,是真正的自己,体会到‘在’。
我丢出来(这个观念),是因为知道这里很多朋友对这个都非常好奇,甚至有些朋友追求这个题目修行了几十年,可能这点没有参透,就是肉体小我小你可以追求到什么,可以突然领悟到什么?看今天这样子讲有没有点启发。。。
你这一生来到这里,刚刚好,绝对不是巧合,不是偶然,千万不要错过!。。。培养自己的快乐,允许自己快乐起来。快乐是你的本质,把它承担起来吧。
谈到这里,我必须再回到静坐这个主题做一点补充。除了考虑静坐和快乐的关系,我想再进一步谈意识的转化,也就是人生的彻底转变。
前面提到静坐带来的许多变化,知道了这些变化,一个人自然会想——静坐最终是在追求什么?最后又会带来什么结果?
对一般人而言,静坐最多也只是一个有系统的练习方法,让我们体会到无思无想的境界。
人的脑海就像一个瀑布,念头就像水流,一个接着另外一个,流不完的。我们通常体会不到这个现象,反而把每一个念头当作真实。根本想不到自己所体会到的每一件事、每个经验、眼前所见的每一个东西,耳朵所听见的每一个声音,每一个观念、每一个决定、每一个判定;任何可以体会到的,不管是宇宙、天空、树、动物、自己、别人、甚至神,全部这些都还只是念头(或念头所造出来的形相——念相)。
这个世界是透过我们的念头加上五官所组合的
。只是我们在生活中体会不到这一点,而随时把自己等同于眼前的念头。
就像站在镜子前,我们很自然把镜中这个身体创出来的「我」,当作非常坚实的存在。同样的,也把自己一切的念头当作真实,甚至把它们看成烦恼。我们理所当然地把生命当作一个大问题,包着种种小问题,活这一生。
这才是我们不快乐的来源。
要妥当的静坐,首先要理解这一些。
静坐时,把注意力落在一个对象(东西、客体),让头脑可以静下来,让念头慢慢地消失。只要把注意力摆到一个不动的东西,或像呼吸一样有固定模式的事物,脑海的运作自然就慢了下来。
随着念头减少,甚至没有念头可以落脚,我们突然会发现全部的注意力最多落在注意力本身。也就是说,「觉」突然觉察到自己(Awareness becomes aware ofitself.)。进一步说,也没有什么觉察不觉察好谈的。我们最多只能存在(being),这就是我过去所提到的「在」或当下。
很自然地,注意力停在眼前的每一个瞬间,每一个瞬间也就自然打开。瞬间一扩大,我们自然发现,过去的记忆或未来的投射失去了插足的空间,而不再起伏。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烦恼也就自然消失了。
烦恼,是透过过去和未来才有的
。一个人「在」,在当下,没有过去,也不可能有未来。
真正的静坐倒不是找或寻或追求什么,可以说它本身也没有什么目的。最多只是放过一切,让任何现象,不管是念头、烦恼的事、眼前所看到的一切,让一切存在。这就是我在前两本书所谈的臣服、接纳、接受一切的观念。
接受一切,一个人自然落回瞬间
。静坐,也只是一条路径,让意识回到最根本、最轻松、最不费力的状态。在这个状态下,一个人自然就活在「心」。用古人的话来说,就是「脑」落到「心」,而让「心」本身照明一切。
站在「心」,一个人不可能不快乐。快乐本身就是心的状态。
我过去常常提醒,一个人要静坐,首先要懂得真实(Reality)。找一个好的老师,对真实做一个充分的理解,重点倒不在方法或一些枝微末节的技巧。只要懂得真实,样样都变成工具。也就是说,有一个完整的理解的基础,怎么坐,都不会错。甚至,怎么做,都在静坐。因为静坐不是靠任何「做」。
真正的静坐,是一个领悟或顿悟的观念
。它不需要时间。这里,现在,一个人就回到存在的家,也就快乐起来了。
这就是它「不合理」的层面,是头脑不可能理解,也做不到的。
真正的快乐,没有目的
。如果我们仔细观察,就连心流还是有一个目的。前面提过,要设立目标,才能达到心流的状态。心流之所以短暂,因为它本身还带着一个目的,是朝着一个目的的「动」所产生的。目的和「动」一样,都不是永恒不变的。然而,真正的快乐其实和任何目标不相关,它本身没有什么目的。一个人只有「在」没有目的,才会发出最高的快乐。只要有任何目的,它还是落到人间的境界。
可惜的是,这种最高的快乐,任何探究快乐的学问都追求不来,也不能理解,最多能用科学或医学归纳一些生理上的反应。然而,就算理解了这些反应,也无法提出一条通往真正快乐的道路。
——摘自《不合理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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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定一博士
播音:张婉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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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博士你好,我发现自己这一生一直在努力做个好人,希望让世界变得更好,我也很小心,不希望让别人因为不公平而受到伤害。然而,我也发现,一看到这个世界的不公平,哪怕跟我自己没有利害关系,好像里面有一个按钮就被打开了,让我非常激动。
这时候,臣服的功课有用吗?不会加重这个世界的不公平吗?
答:
你爱护这个世界,想服务其他的众生,取得公平,取得平等,本身是很了不起,这本身就是菩萨道。你可以有这种念头,这种愿望,是很好。一个人站在服务,自然就会谦虚,想为大家好。
这一点,是了不起,很好。但是,要注意,有时候,我们为了公平的念头,还是很主观性。是我们认为什么叫做公平,什么叫做不公平。它可能还是头脑的投射,是我们在做一个比较,根据我们人生的价值,或是我们对世界看的观念,来判断什么叫做公平或不公平。
不公平的事情,我敢这样讲,是数不完的。不光在家庭里面,兄弟之间的不公平,父母对待的不公平,社会上的不公平,而且还有国家。一整个国家,有好多事情让我们觉得不公平。全世界,又有什么东西叫做公平,对不对?
我在过去,不断地提醒自己,也提醒别人。首先,要着手的对象还是自己,不断地回到自己。暂时不要管世界公不公平,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可以帮助这个世界。在短期内,先把自己找回来─把自己完全、一百八十度反转,回到自己的心。
潜入到自己的心,不断地更深,然后更深地不断地潜进去。寻自己到底这一生怎么来的,怎么组合的?先把这个问题找到。接下来,你会发现对这个生命、对这个世界、对这个公平不公平的题目,你自然很清楚有一个回答。
所以,讲到最后,还是要先做臣服跟参。我相信我在前面做了好多回答,好多分享,你都知道应该怎么做。不断臣服,也就是把自己交给每一个瞬间,也就是眼前样样都可以接受。公平不公平,不管,都可以接受。都可以不去反弹,不把它真正当作一回事,都可以把它放过。
这本身就是臣服。
有时候,心里面安静了,可以达到一个平静,还有一个念头起伏,比如一个「不公平」的念头─认为眼前有什么事情不公平。这时候可以轻轻松松提醒自己─为谁,还有不公平的念头?为谁,还有这个不公平的观念?甚至,为谁还有这些情绪的反弹、这些念头?
当然,这个答案很简单。当然是我,又是我。
我认为这个世界不公平,是我认为眼前看不惯,是我还需要反弹,还需要平等。认为这个世界还需要我服务,需要一个修正。
是我,一切都还是我。
好,接下来─我,我又是谁?我,是谁?我,是谁?
重点摆到「我」,这时候就在提醒,一切都是大妄想。没有「我」,没有世界。没有念头,没有问题。一切都没有,一切都消失了。
站在一体,最多是提醒自己,假如还有什么不公平,这本身,还是我啊。我产生这个不公平的观念,那么,我又是谁?
这样一路参到底,自然不知不觉醒觉过来。醒过来之后,发现这世界还存在,因为有这个身体、肉体还存在。然而,公平或不公平,看法完全不一样了。
自然会发现─这个宇宙,这个世界,其实不需要你。一点都不需要你。它毁灭过不晓得多少次,接下来还会毁灭。假如,你把自己找回来,这个问题─公平、不公平,完全没办法起伏。
因为连这个世界都不存在,是大妄想,哪里来的公平不公平?
这样一来,你发现,你怎么做、不做都可以。轻轻松松在,在,在,每一个瞬间都在,轻轻松松在。
祂本身是最友善的力量,就带来一种平等、公平的状态。倒不需要去面对世界每一个角落的不公平,去追究、去修正。
这一点,我希望你听进去,而可以拿自己当作一个验证者,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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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定一博士
播音:张婉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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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我们发现放过世界,变成自己最普遍的状态,也就随时活出这条内心的龙。我们发现,自己就是祂。跟着内心的力量走,碰到再怎么困难的事,也自然发现都可以克服。内心的力量,远远大于头脑任何刻意的规划,我们突然变得什么都不怕。不光是天不怕,地不怕,而且不怕生命,不怕生死。甚至,不怕自己。生死,还是一个相对的运作。是把一体、全部、绝对,透过我们的头脑局限到一个很小的范围,透过比较,才可以得到一个「生」、「死」或是「改变」的印象。假如我们把这个小小的相对,交给全部,交给绝对,也就只是肯定一个再明白不过的事实。这个事实,最多也只是承认──绝对的力量,远远大于相对的小小力量。即使我们不承认,其实也没有用,它本来也就是如此。相对、生死的生命,早晚也只能回到、融化到绝对。所以,什么叫作生,什么叫作死,透过这个内心的力量,都不需要再去区隔。反而,不费力地,可以度过过去认为的难关,甚至大大小小的灾难。过去可能认为是危机,甚至本来是走不出来的失落,现在,透过内心的力量,透过这条龙,一样发现可以轻松地度过。甚至,懒得用「度过」这两个字,来形容这个过程。一个人也自然发现,不光没有什么叫做度过,连之前的难关或危机,本身都是自己投射出来的,也不需要刻意去转变。生命最大的力量自然会安排,带着我们走下去。走的路,表面看来没有什么规律,却反而刚刚好是我们需要的。这时候,即使头脑还会质疑,但心里明白这每一个瞬间,刚刚好是我们需要活过的。我们也就臣服到这条龙,臣服到内心的力量。生死、这个肉体,跟真正的自己不相关。它来,它走,都不相关。它要做,就让它做。它不做,也就让它不做。这一来,一个人自然可以放过小我,不需要责备它,不需要批评它,不需要刻意转变,不需要培养它,甚至,也不需要否定它。它存在或不存在,跟我们真正的自己一点都不相关。我们最多稳稳地坐在龙的脖子上,顺势跟着祂走。每个动作,愈来愈流畅。就像熟练的舞者在跳舞,或像画家在画布上挥洒,自然发现,连「谁」在骑也不重要了。甚至,连骑的动作,都已经没有了。只是顺着走。走到哪里,也不重要。这时候自然发现轻松进入「在」或turiya的状态。
我在这里用龙的比喻,来形容内心的力量,其实还是不足以充分表达。无论用多大的力量,多大的物体来形容,本身都受到局限,一样离不开相对的范围。其实,比较贴近的表达是──「空」。只有「空」不可能被任何东西限制,而它含着全部的潜能,而「空」就是我们的本性。但是,讲到「空」,我们头脑很难想象。所以,我还是用「龙」来表达内心的力量或是生命的全部潜能。接下来,不知不觉,我们自然会发现连过去所认定的一切,包括这个小我,这条龙,这个宇宙、世界,全部不存在,都是大幻觉。其实,什么都没有。连这些图画的天空,都没有。没有一个现象存在。过去存在,最多只是对头脑存在。假如没有头脑,当然也没有一个东西可能存在。这时候,一个人自然活出全部的自由,连一个影子都不想留下来。连一个足迹,别人也找不到。他跟这个人间已经完全不相关。但是,因为在人间还是有一个过去带来的身体,透过这个身体,有时候舍不得看到周边的无明。所以,还是会透过这个体,自然做一点善事,希望大家都可以体会到真实。做完了,也就可以摆到旁边。倒不会想留下一个法,或一套法门,因为「法」本身还是离不开相对的范围,也离不开头脑的运作,所以,最多也只是一个妄想。最后,只有平安,而且是平安到底。甚至,连涅盘这两个字都变成多余。沉默,也是多余。欢喜,大爱……更是多余。在、一体……一切还是多余。这么说,接下来还有什么可谈的?
-摘自《短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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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定一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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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透过「全部生命系列」的作品,用了相当多的比喻,来表达本来表达不出来的观念。包括这本书的书名「短路」所想表达的,既是没办法表达,不需要表达,也是不可能描述的。我们的脑,是透过局限才可以成立语言和思考。所以,任何比喻的作用,最多也是让我们可以想象,在脑海里可以成形,而可以做一个理解。这本书前面提到的螺旋场,甚至我在《神圣的你》提过的圆满场,一样还是比喻。不过,因为这个观念太重要,我在这里,想再用另一个比喻,来贯通这本书想表达的。我用《时间的陷阱》这本书插图出现过的龙,来表达我们生命最原始的力量,也代表我们的生命场,或说生命的螺旋场。我们每个人,只要往内投入,自然会发现内心有一个力量,远远大于我们从外在的人间可以找到的。这股力量,就像一条龙,比我们肉体可以产生的力量更大,随时都在等着我们找到祂。但是,我们非要往外看,在人间追求,也就一直看不到祂。甚至,不知道我们其实就是祂,就是一切。我们的潜能,是无限大,只是自己始终不相信。因为你我都停留在头脑念相的世界,自然样样都带来一种对立,不断用头脑思考的逻辑来衡量一切,而把一个整体给限制了。偶尔,透过「全部生命系列」带出来的练习,或你个人的练习,我们偶尔可以看到内心的这条龙,而稍微体会到什么是人生的无常。也知道这条龙或我们的内心,是永恒,随时在等着我们。
这种突然的看到,带给我们一个几乎是脱胎换骨的转变,会让我们不断想追求祂。这时候,龙就浮出来了。希望我们臣服到祂,等着我们跟祂合一。但是,这样的转变太彻底、太大,要让我们把这一生所累积的知识和价值都丢掉,而我们不可能就此彻底断绝小我,自然会提出抵抗。最彻底的抵抗也只是──我们随时回到人间,就把祂忘记了。表面好像都懂,但是,一回到人间,处理事,也就忘记领悟,回到无明。然而,我们同时又知道,这个内心的力量是无限大,好像随时想把我们吞掉、销融掉。所以,在人生不断的失落和伤痛中,又可以体会到祂想把我们拉回去。但是,在这时候,我们不可能把自己完全交出来,不可能臣服,不可能跟祂合一。就像上一页那张图,人,还是会选择抵抗,抵抗这条龙喷出来的火,不可思议大的能量。有趣的是,我们认为自己可以抵抗祂,挡住祂。就像我们认为在人间需要去坚持自己的看法,追求自己的理想,看看能不能改变、拯救这个世界。相信只有这样子,才可以把人生的意义找回来。不知道的是,这么做,首先是挡不住业力,甚至,应该说挡不住我们内心的拉力。我们连手都烫焦了,自己还不知道。也就这样,可能再继续活一辈子,错过人生宝贵的转变机会。
但是,也可能透过种种状况,也许是人生的不顺、挫折、失落、绝望,更明确的体会到无常。我们不断想起祂,想起内心的力量,想起这条龙,而想跟祂接触,想臣服于祂。也就发现,祂其实就变成我们最宝贵的一个工具。我们也可以运用祂,想跟着祂走,自然想跟祂合一,就像本章第二至第四张图画的,想爬上龙的脖子。但是,一开始还是不顺。我们很容易从祂上头再跌下来。只是,这时候自己已经清楚了,所以会想抓着龙不放,想要一再回到祂。知道祂比什么都重要,甚至,比人间任何事都重要。就算我们还是反弹,还是昏迷,还是期待,还是追求,还是不满,但是,反弹的频率愈来愈少。所以,还是可以随时回到内心的龙。也自然发现,很多事,不光不用管,也管不了。接下来,也就比较可以放下,放过这个世界。不知不觉,我们发现放过世界,变成自己最普遍的状态,也就随时活出这条内心的龙。我们发现,自己就是祂。跟着内心的力量走,碰到再怎么困难的事,也自然发现都可以克服。内心的力量,远远大于头脑任何刻意的规划,我们突然变得什么都不怕。不光是天不怕,地不怕,而且不怕生命,不怕生死。甚至,不怕自己。
--摘自《短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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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定一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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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经过前面的章节,我们一个个观念这么走下来,你应该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自然会想知道——从“全部生命”的观点,怎么看“丰盛”这个主题?怎么看待你在人间对丰盛的追求?
然而,在我们继续一起走下去之前,我也希望你能够理解:从人间的角度来看,接下来,有些话或许听起来会像是泼冷水,好像在否定你过去在人间追求丰盛的努力。然而,其实不是。你从前面的章节应该已经体会到,我还是希望你能够透过这些人间的方法,至少让心里打开一点空间,再进入更深的层面。
只是,无论人间的丰盛有多少用途,我最多是希望对你说实话——除了人间的丰盛,还有一种生命的丰盛、真正的丰盛在等着你去认识。我有责任不断提醒这一点,但愿不让你这一生的追求走错了方向。
你可能还记得,我在《神圣的你》就提出了丰盛的观念,同时也谈到“对称法则(law of symmetry)”,就好像把它当作一种丰盛的机制。不过,书出版后,我一直没有听到任何人问怎么取得生命的丰盛。从我的角度来看,这本身可能反映了——是我们的理解还不够透彻,才不会重视生命带来的丰盛。
确实,我所谈的丰盛,并不只是让你在人间过得顺利、转变命运、出人头地,而更是帮助你在内心找到一个出口,让你跟生命接轨,让生命带着你走。我也一再提醒大家——我们所想要的,生命自然会提供。
谈对称法则,我强调——外和内是相对相成的。“外”或外在,指的是我们在人间可以看到、听到、体会到、想到的全部,也就是我们所有的经验。“内”,指的是内心,倒不是我们可以看到或体会到的。
当然,你还可能记得,我会用“不同的意识轨道”来表达外和内的差异,而你也可以用相对、局限、无常来描述外在,用绝对、无限、永恒来表达内心。这么说,谈内心和外在,也只是在表达我们有不同的意识轨道。然而,这两个意识轨道并不是分离的,其实是随时重叠、随时相对相成的。
我谈这么多,最多也只是为你反映内心和外在的对称关系——你的内心,反映外在;你的外在,也反映内心。从我个人的角度,从生命每一个角落——无论内或外,我们都可以找到平衡、圆满和丰盛。这样的丰盛是一种完整的状态,倒不光只是反映在外在或内心。
然而,对称法则还含着另外一个重点,也就是——内心的力量,远远比外在更大。甚至,内心,是随时包着外在,随时在延伸外在,随时在调整、调节外在。可以说,是内心带动外在(物质)。我过去才会说,心会走在前面,而在我们的生命中是领导的地位。
其实,透过对称法则,我也同时在强调,如果你想影响外在,真正的重点并不是怎么去变更外在、期待外在,反而是随时把注意带回到内心,随时承认内心才是自己真正的本性,随时臣服到内心。既然内心、本性是最根本、最不费力的状态,你最多也只能承担祂、休息在祂、定在祂。
可能你还记得右页这张《神圣的你》的图,我用地下的光来代表一体或内心的力量,而这个力量是远比外在更大。右边的人,完全迷失在人间,无法和内心的力量接轨。我相信,这个画面对你并不陌生。我们认为人间是一切,陷入念头和烦恼时,也不过就像这样。然而,我们和内心接轨,会是在一种最轻松、舒服、自在的状态,就像左边天真愉快的花草、小孩、人和狗。
只有你和内心接轨,所相应的外在才可能达到谐振,而可以跟整体同步。把注意随时带回到内心,才可以不费力地回到当下。随时活在当下,你反而突然发现没有什么好去追求、没有什么需要期待。甚至,你会问——还有什么值得去变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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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定一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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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本来就是丰盛。
当时,我在《神圣的你》谈对称法则,真正想表达的其实就是这些。没想到,要透过“全部生命系列”那么多篇幅,我才可以和你一起走到这里。
尽管如此,我还是要再一次强调:这本书前面谈的心想事成,东方文化鼓励的行善积德,乃至于我过去讲的对称法则,在人间的范围确实有它的效果,而且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命运。这种改变是你在人间可以体会到的,而它的效果倒不是只在财富的层面。
其实,只要你愿意集中注意力,守住一个目标,随时感恩,样样的成就(包括表面上和财富不相关的领域,例如体育、竞赛、艺术……)早晚都有显化的一天。这也是每个文化传统都会强调的。
当然,只要亲自去实验这些方法,自然会明白,任何“心想事成”的练习,包括吸引力法则、成功法则、富足的科学,乃至后来各式各样的方法,最多也只是让我们在人间体会它的作用,倒还不足以掌握全部生命真正的丰盛。
到这里,你或许逐渐明白,为什么我不在一开始就把这些观念讲得这么透彻。我会不断地分享这些方法,最主要是让我们每一个人透过这些正向的方法和练习,为自己创出一种神圣的空间。有了这样的空间,你才有余裕去追求“全部生命系列”所要谈的更深的层面、更大的领域。
毕竟你我每一个人的习气太重,样样都想抓、都想得。可以说,这个世界和人间就是我们透过五官去捕捉起来的。接下来,我们又透过欲望,在脑海建立数不完的回路,方便自己随时重复过去所捕捉的经验和印象。也就这样子,让我们建立那么多制约和习气,而让自己脱不了身。
对外在价值的肯定和追求,就是我们这一生过去以来最大的制约。这个制约,甚至会让每一个人都耗费宝贵的生命的能量,终其一生追逐一个最后是虚的现象。
既然如此,我当然要建立一个完整的阶梯,才能陪伴你一步一步地走到这里。换句话说,也就是透过一点一滴的“有”,我们一起滑到“在”。
倘若不是这么一步步地过渡到这里,我相信你可能根本读不懂,更不用说有耐心读到这里。
我过去也鼓励大家,包括你,先采用这些方法,至少让念头可以踩一个刹车,注意力可以集中,把人生做个简化,让人生的方向得到扭转。早晚,你会发现,这种改变还只是暂时落在人间的表面。你如果想要真正彻底的转变,让生命得到脱胎换骨般的翻身,还需要进入更深的层面。
我之前透过《真原医》《重生:蜕变于呼吸间》《螺旋舞》《结构调整》《光之瑜伽》《好睡》希望帮助你和每一个人找到健康,找回身心的平衡,然后再往心或灵性的层面去追求。写《静坐》也是一样地,是希望帮助你得到头脑的净化与同步,让你接下来可以有一个基础,去进一步追求“什么是真实”这个真正重要的问题。
你会慢慢明白,我在这本书为你解释吸引力法则、成功法则、富足的科学、丰盛的练习,以及各式各样的方法,都是希望达到这个目的——将你在人间种种的习气或状况做一个全新的整顿,让你的人生从表面看来的不顺利,转化成内心充满肯定和正向的顺利。接下来,你的生命自然会出现一点空间,让你可以追求人生更有意义的题目——充分了解什么是真实,什么是真正的丰盛,以及怎么活出祂。
从“全部生命系列”和对称法则的角度,讲得更透彻,无论哪一种方法其实都没有矛盾。外在,本来就反映内心。内心,也反映外在。内外是两面一体,走到最后,外在也是心,内在也是心。一切,都是心。
既然一切都是心,你当然也就明白,其实不需要在意外在非要怎样不可。甚至,你根本不需要刻意去规划、去变更。如果你还觉得需要规划或变更,最多也只是反映了你还认为外在就是一切,还认为外在有绝对的重要性。
假如你彻底懂了外、内全部都是心,而只有心,你也自然会发现其实你本来已经是完整的,而老早已经活出丰盛,倒不见得一定要取得另外一个层面的丰盛。
我相信你已经体会到,走到这里,我所谈的和过去全部心想事成的方法所着重的已经彻底不同,这也就是我写这本书的目的。接下来,我希望将“全部生命系列”所定义的丰盛,再为你陆陆续续地展开。
--摘自《丰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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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定一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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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醒觉的旅程中,有时候命不光是没有好转,甚至业力还会加快地浮出来。
这其实也是符合一个根本的法──修行本身带来净化,把过去种种的阴暗浮出来,而让我们看穿。看穿,最多也只是不反弹,让过去的业力完成它自己。
只要反弹,我们也就等于提供了一个相反的力量,产生一个阻力。然而,这个阻力反而像把油浇到火上,加强业力的运作,而一次次地重复。
没有反弹,业力也就自然完成它自己。
接下来,同一个道理,不光是一个个业力浮出来,甚至好像不只是这一生的业力。周边的人看着,会觉得这个人怎么这么不幸、这么悲惨?好像随时都在走霉运?要承受那么大的失落?
对这些朋友,我常常会安慰,表面上看来的损失,其实是我们这一生最大的恩典。
有时候,只有透过损失或失落,我们才可以彻底了解生命的无常,而更会下决心要走上灵性的旅程。
人生负面的经验,会强化我们这方面的决心,加强我们的信仰。
要信仰的是──无论眼前有什么困难,我们还可以在内心不断对自己肯定、提醒,完全知道在那个时点,这刚刚好就是我们需要的。一点都没有差错。最多是完成我们过去无明所带来的业力。
进一步,不需要再把自己当作罪人或受害者,而是把眼前的任何损失当作机会──转变的机会。
这种认定,本身就是臣服。
信仰,假如彻底,人也就自然醒过来了。
所以,才会说,信仰本身也是最大的恩典。只怕信仰不够。
用这种比喻,修行就像在大火上添柴,加速我们的净化,加快我们的转变。
会用火的比喻或净化的说法,是因为头脑是我们转变最大的阻碍。经过百千万年,才累积那么多观念,把我们局限到人间的一个小角落。于是,要修行,要解开这些阻碍,一个人最多也只能有耐心,给自己机会,让过去的业力一波波翻出来,而不是以为它可以一夜消失。
臣服,本身就带来这种认同,所以人间带来的一切经验,我们都可以接受,都可以包容。
我们可以想到,「我」愈强化、愈坚固,要转变的过程也会更长,甚至会更痛苦。因为「我」绝对不会放过世界或自己,它一定会抵抗到底。
但是,「我」再怎么强势,跟一体相较还是不成比例,早晚还是会被一体吸进去,回到一体。这一点我们不用担心,这一生不消逝,百千万年后也会消失,只是早晚的结果。
我们急也急不来。
这也是想表达任何因-果造成的时-空或现象,早晚都会消失。
早晚,回到一体。因为时-空、因-果和现象本来就是虚拟的架构。
知道了因-果与时-空分不开,一个人自然会选择更轻松的一条路,也就是──
当下,就醒觉过来吧。
——摘自《集体的失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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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定一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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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家舒兹(WolframSchultz)一生都在探究多巴胺的作用,得过许多奖。我认识很多学术圈的朋友都喜欢到海外做研究,不光是对研究有热情,也对当地文化有兴趣。舒兹的研究经历也有这种味道,他在德国海德堡大学拿到学位,在德国、美国、瑞典做博士后研究,后来到瑞士弗来堡大学,二○○一年到剑桥大学主持神经科学研究室。
他在瑞士弗来堡大学期间,做了一个给猴子苹果的实验,发现猴子每次看到苹果,中脑黑质就变得活跃。后来,他给苹果时,也点亮一个小灯泡。再后来,猴子只要看到灯泡发亮,中脑黑质就开始活跃起来。这个研究,后来登在有名的《自然》。多巴胺就像是脑内挂在我们眼前的红萝卜,驱动我们寻求奖励和享乐的行为。除了带来愉悦,还掌控我们的动机、动作,也和强迫和坚忍这些特质有关。当我们想得到某个东西、为它努力、达成目标时,脑部就会释放多巴胺。我们在人间设定目标,达成期望,也就提升脑部多巴胺的活性,而感觉到主动、积极,什么都可以完成的感觉。不过,这种追求被推到极致时,会发生什么事?奥兹(JamesOlds)早在一九五四年发表了一篇相当出名的论文,在大鼠身上植入一个很小的电极,刺激脑部下视丘产生欲望的部位,而大鼠可以透过一个杠杆去启动这个电极,启动多巴胺的快乐。结果,大鼠会不断地去按这个杠杆,就好像被附身一样,一小时可以按六千次,甚至连对食物和性的欲望都失去了。就好像为了快乐,连命都可以不要。透过人为的刺激,推动多巴胺带来的追求的快乐,可以到这样的地步。甚至影响到脑的整体架构,让所有细胞都在为这个快感作用,而且不分对象,没有选择性。到最后,快乐成了身不由己的唯一目标。快乐,让人接受学习与制约
前面说过,身心快乐有很多层面。其中,想要的欲望,和喜欢的享受,其实是不同的。一个是被期待系统带着跑,另一个则是在过程中体验。如果破坏大鼠将多巴胺通往下视丘的神经连结,大鼠还是会享受主动送进嘴里的食物。它会一直舔嘴,吃得津津有味,却不会主动觅食,就好像失去了追求的动机。欲望是还没有得到之前的期待,可以刺激我们去规划,去动,也可以持续较长的时间。这时候,多巴胺会高涨。一达到目标,多巴胺就降下来。实际在享受的时候,欲望反而是下降的。甚至连一个追的念头都没有了,反而是脑内啡在运作。不只是觅食,种种追求包括性、调情、恋爱都是一样的。人类追求性或爱时的冲劲,和实际做爱或建立亲密关系的体会,其实是两件完全不同的事。可以说前者是多巴胺带来的「想要」,而后者是由脑内啡所激发的「享受」。也就是说,我们可以有两种方法去得到正面的情绪,包括这两个层面的快乐。最有意思的是,透过快乐分子,尤其脑内啡的享受,可以把时间,甚至时空都冻结。或是转化我们对时空的体验。性高潮就是一个例子,虽然时间短暂,那一刻却觉得是永远。很多物质,例如酒精,也带来一样的效果。这都是身内的脑内啡受体所带来的。快乐分子,包括多巴胺带来的奖励效果,自然让人念念不忘,无论是美食、性、恋爱或药物都一样。为了得到大脑所许诺的愉悦感,我们自然会循着上次的线索,也许是某个地点、某种发型、每天早上那一杯咖啡、希望能再遇到某一个人、吃到好吃的食物,再得到一次同样的快乐。而这两个因素一起搭配,甚至可以让我们学会某个行为模式,像是为了一杯咖啡而愿意有耐心排很长的队伍。前面我们已经看过几个来自脑部影像的研究,也从中推论了各个部位的功能。然而,不要忘了,脑部影像所看到的,最多只是神经细胞对能量的需要,我们没有办法从中确认这些快乐真的是多巴胺来的。
多巴胺所牵涉的行为和快乐是这么的重要,为了确认这些快乐真的来自多巴胺,科学家出动了种种新奇的仪器和设置,甚至使用基因经过改造的小鼠来确认。我们谈到基因改造,可能都只会想到农作物,你大概还会想到超市里的基因改造食品等等问题,而不会想到这个技术还用到实验动物甚至人身上。透过改变动物的基因,带来某些原本没有的特质,可以用来治疗疾病,也可以用在追求科学更新的进展。这种小鼠经过改造后,脑内生成多巴胺的细胞对光线变得相当敏感。问题来了,要怎么让光线进入封闭的脑?很简单,他们把一根很细的光纤植入小鼠的脑袋。一按开关,光线就会透过光纤送进脑里,而活化中脑的腹侧被盖区的神经细胞分泌多巴胺。你可以想象得到这是多么精细的操作。神经科学领域的技术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可以说是医学研究的先驱。回到多巴胺和学习的研究。如果我们在学习时,同时得到一个意外的惊喜,刺激多巴胺的效果会很强,所学到的经验会很难忘,这是每个老师在教学时都希望得到的效果。然而,倘若惊喜已经不再是惊喜,就达不到刺激的效果。这个研究透过光纤刺激多巴胺分泌,让早已经不是惊喜的浓糖水又变成了惊喜,刺激小鼠学会新的任务。这个实验,第一次直接证实了正是多巴胺带来学习、带来追求的快乐,甚至可以让一个老旧的线索,再度变得能引发期待,而引发学习。我要说的是,多巴胺影响快乐,而快乐透过期待系统的运作带来好奇心,而引发学习的效果。也就是说,快乐是自然给我们的最好的学习动机。快乐的学习,也是最有效率的学习。这种反应,就连昆虫都是一样的。科学家也进行了许多这类研究。可以说,快乐和多巴胺系统自然让一个人产生好奇心,会想去探索新的领域,它本身也是创意的动力,让人不断地有所改进,想要更好,而变得更聪明。身心的快乐,让我们学习,也让我们变得聪明。这也就是人和动物不同的地方,人会进一步区隔不同的经验与物质,区分哪些会让我们更快乐。快乐,同时也加深了我们区别、分析的路径。--摘自《不合理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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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定一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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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参」是最高的法门,却只有少数人懂得运用。可惜的是,即使这一传承千百年来不曾中断,却已经失去了脉络。我常常看到有些修行者在参话头,却不明白为什么要参。最多只是让念头消失,进入比较安静的状态,而不能从一般的意识跳出来,更不用谈解脱。我会把「参」的方法当作最高的法门,还有另一个原因:古人的传承是靠着上师与弟子代代相传,而不曾中断。一位好老师的印可(印证、认可)在过去是相当重要的关键,可以让学生省下许多冤枉路。只是,过了千百年,这个传承不再那么犀利,找到一位好的老师非常不容易。而「参」这个方法,本身就像一个好的老师,可以引领你我走到底。一个人即使有各式各样空灵或奥妙的领悟或体验,甚至认为自己开悟了,还是需要透过「参」穿越自己的体悟而不会迷路。也就是说,只要有任何体验或领悟可谈的,还是可以「参」──还有领悟可谈的人,是谁?有佛陀或天使现前的人,是谁?可以表达这么高妙的境界的,是谁?可以描述这些境界的,是谁?这样子,一路参到底,才可以消除头脑所带来的任何错觉。前面也提到,古人认为只有最成熟、最够格的修行者才有机缘接触到「参」。其中,又只有少数的人会运用。假如门坎那么高,也许你会想问:「为什么还要带出来?」我承认,这确实是一个考验。明知这个门坎不容易,但总认为你我够聪明、够成熟,而可以接受这个方法。
从另一个层面来谈,人类生活的步调已经快到一个地步,让每个人都活在分别、隔离的意识状态。假如没有一个犀利而到位的解答方法,人类不可能永续健康,甚至可能连生存都谈不上。然而,这一集体的危机,也促使我们更快踏出来,尽快在意识上彻底地转变。
但是,它不动,它也不需要表达它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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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定一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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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到巴西,我想起一个很有趣的现象。这是一般人,尤其有科学或医学背景的,通常不会想去提的。
我待在巴西那个小镇的时候,也趁空档去接触不同的人。巴西人的肤色通常比较黑。但是,在那个小镇,到处都是来自各地的金发的人。每个人都穿着白衣服,看起来就像天使一样。
我认识了一位同样是金发的女士桑德拉(Sandra)。她是罗夫按摩的专家,专门帮人做结构调整。我过去对任何结构调整的领域都感兴趣,早就熟悉罗夫疗法创始人爱达.罗夫(Ida Rolf)的想法,也自然好奇桑德拉的手法,就请她为我示范。
在示范和调整的过程,我问她一些机制,她也很热心回答。接下来,我也跟她分享我对结构调整的理解。甚至有一些手法,我会跟她说,如果是我,会采用不同的手法来做。
调整需要一段时间,接下来,她也自然告诉我她自己的过程。原来桑德拉曾经待过欧洲,尤其是法国和荷兰。不光是英文,法文也讲得很好。她又告诉我,自从来到这个小镇之后,不到四年,看到各式各样意想不到的现象。所看到的东西,不光和灵体有关,更常常听说在这个小镇会有外星人。
我也很自然问她:“你看过UFO吗?”
“从来没有!我这一生最想看到了。”
“不可能吧?你这一生从来没有看过?”
我这句话虽然是开玩笑,但其实也反映了我自己的经过。从小,我自己常常看到。后来,有了孩子,陪他们时,也常常看到。UFO有时是圆的,有时是长形的。有一个特色是,它在天空的移动,是想不到地快。而且,不是一直线,是随时可以突然转变方向。当然,说这些,最多也只是我个人的体会,客观上不见得有代表性。
我看她很诚恳地表达,就跟她说:“我在这里没有车,既然你有车可以用。那么这个晚上,等你忙完要调整的病人后,我们到一个没有光害的山坡,可以试试看,能不能等到UFO。” 她准时八点出现,开了一辆吉普车,经过民宿,把我带到小镇后面的小山坡。确实很暗,没有路灯,没有车子经过的光。什么东西都看不到,除了满天的星星。我下车,坐到前面发动机盖上。我用手示意,请她坐我旁边。再做个手势,请她不要说话,只要静静看着上面的天空。
有一颗星星特别亮,我跟她说:“你就注意看着那一点,不要说话。”
我想,至少过了五分钟、十分钟,她有点不耐烦,觉得有点无聊。后来,我知道她想说话。我马上把手摆到自己嘴巴上,示意她不要出声。 这时候,眼前最亮的星星,突然动了起来,往我们的方向前进,速度非常快,比一般的飞机还快上好几倍。走到一半,又突然分成两个,在距离我们几百公尺左右的地方停下来。闪着蓝色、黄色、绿色、红色、紫色的光,而周边还有一圈微微的蓝光。 从我的眼睛,我只看到下方在转,而且闪出来不同颜色的光。这时,桑德拉也用巴西话喊出来:“Oh meu deus!我的天啊!它在转!”
“你可以试着跟它说hello啊!”
事后,我们比对了经验。桑德拉说她看到了上下都在转,和我看到的不一样。我也不能确定谁是对的。
我想,这一幕大概停留了三十秒,而且完全固定在同一个点,看不出来任何移动。这两个点,突然来,突然地一起往后退。速度快到来不及看清有没有合并成一个,也就消失了。
接下来,我没有说话,桑德拉也不讲话,在那里发呆至少几十分钟。我看到她很努力看着天空,看还可不可以找到其他东西。
“我一生中第一次,没想到,有那么美的东西。”“是啊,在这个小镇,什么都可能。”
接下来她不断地重复:“你改变了我的生命。”
我忍不住跟她说,这种外在的事物不可能改变我们的生命。非但这种现象不值得追求,甚至灵体的疗愈,一样都不值得追求。它本身不会带来任何人生的解答,不可能带来快乐的钥匙。也没有什么代表性,全都是头脑投射出来的。
这些现象,其实跟一朵花,一颗石头、一片草地,没有什么差别,也没有什么好值得去期待的。
可以影响的,最多还只是自己。我劝她,把这当作一个幻觉,最多只是来对自己做一个祝福,鼓励自己继续往前走。
我知道,无论如何,她很明显受到很大的震撼,不断跟我说谢谢,也抱着我不放。我可以感觉到,她的眼角在流泪。当然,我说我的,桑德拉看来还是被这个经验愣住了,也不晓得有没有听进去。我后来很少跟她连系,也没有再听到她的消息。
我会分享这个故事,因为人间有很多现象,被我们很快地排除。但是,只要观察,其实很多人都看过这种现象。光是我,就遇到不少这样的人。只是看到这种现象的人,通常也不会特别跟别人去分享,也不在意别人对这种事情的分析。甚至会看到的人,通常都会看到好多次,而不只是一次。
至于看到或不看到,有什么意义,其实我也不清楚,后来也不觉得这有什么值得稀奇。我记得,有一次在亚洲,看到两个一样的UFO。那一次,身边的人都看到,他们也没有认为多特别。
有趣的是,无论世界哪个角落,只要会出现UFO,这个地方的能量场确实不太一样,好像比较高或比较快,总之比较特别,才会让这种现象浮出来。从我的角度来看,重要的并不是UFO本身,而是这些地点竟然可以让这些现象发生。就好像这样的地点,本身会促成各种特异的现象,不只UFO,也包括身心的疗愈,或意识的提升。
然而,我会分享这个,有另一个用意。
我们看到这个世界,最多只是透过五官去体会。而人类还不断地往外、往别的地方,甚至别的星球在找生命。一般人想不到的是,就在我们生活的同一个空间,都可能有其他的生命。只是,这个生命的波动和我们五官接收的范围并没有重叠。而且,不重叠的部分,有无限多的可能。也可以说,就在地球,就在现在,可能就同时生存着数不完的生命,只是我们透过五官感应不到。
这些生命,假如很先进,也许可以把它的频率或波动偶尔稍微加快或放慢下来,落到跟我们的感官可以重叠的部分,而有机会让我们看到或体会到。
这种可能,我个人认为不光存在,而且是再明白不过。在这一点上,也没有什么值得去辩论的,最多只是等着有一天科学来解释。
最后,我想把这种经过分享出来,也是希望我们大家把这个世界看得有弹性一点——其实它并不是那么固定,也不像我们所想的那么坚实。
--摘自《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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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定一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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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聪明最多是在建立一个虚拟的世界。然而,这个虚拟世界太逼真,让我们不光是这一生,而是一生又一生、一世又一世在里面打转,希望能继续延伸它。
在这个过程中,每一个人都忘记了,是我们自己制造出这个世界。是透过我们逻辑的架构,才有一个东西叫业力。我们不但忘记了,更是被这个业力的法绑住。因为我们认为自己头脑延伸出来的因和果是真的有,也就这样子,被自己骗了。
我过去在《全部的你》用过这样的比喻──我们既是球场、球员、球判,也是球,也是观众,也是草地,也是球赛,更是一切。相信你读到现在,已经比较可以体会到这几句话的用意。
绝对没有层次。祂是包括一切。从祂里面,好像不需要化出一个体,更别说用一套逻辑来说明。任何逻辑,只是不断从里面化出一个个体、一个个隔离。无论人类头脑演绎和归纳的逻辑多强,和绝对的意识相较,还是不成比例的有限。
祂本来就是圆满。祂是完整的,不需要也不允许层次。是透过我们人类的逻辑,而且最多只是演绎和归纳的逻辑,才有一个可以「懂」的理解。别忘了,只要用头脑可以「懂」任何东西,已经把一个完美的全部──从绝对,带回到一个相对的角落。我们不管再怎么聪明,其实在整体都没有代表性。
这一点,可能是我们用头脑最难懂的。我们会想透过「懂」,掌握人生的每一个部分──样样都需要理解,需要体会,需要建立连结。也因为如此,这样的聪明,就是我们醒觉最大的阻碍。
假如人类没有这样的聪明,自然也就落回到一体。也就好像透过我们意识的转变,自然把时-空这种看起来是四维的架构,一大步落到「没有维度」,把我们一生被洗脑的观念完全消失。
一个人自然发现,没有维度或没有观念的观念,最多反映绝对。而这个绝对,含着全部相对的可能。是我们同时活出它,又可以同时参与任何一个维度,没有任何矛盾。
这时候,我们也只能笑,最多可能问自己──哪里还有一个世界或是人间可谈?我们最多只会发现,这一生想找的答案,全部都老早在心中。而且,我们自己,就是这一生所追求的宁静、快乐、大爱、欢喜。我们就是祂。
我过去喜欢用「直觉」、“gut feeling” 或「全相图的意识(holographic consciousness)」这些词,来表达我们还有一个意识层面,不是透过一步步顺序性的推演而来的。这种意识,完全跳出我们人类推理的能力、思考的范围。祂是一个绝对的观念。本来随时都有,倒不是可以从我们的逻辑去截取。最多,我们只是把这个相对的逻辑挪开,祂自然会浮出来。
我会用「全相图」来形容这个绝对的意识,也只是表达──我们在任何角落都离不开整体,而且都可以觉察到整体。只是,这种觉察,和人类与动物感官的觉察完全不同,并不是透过比较、分别而可以具体描述的过程。
这种觉察,倒不是可以这么表达的。
一个人随时在这种绝对、一体的意识,其实没有宇宙、世界、人间好谈。自然立即体会到这些话都不是理论,而是事实。最多只能自己去体会,却又无法用人类的语言来表达。
这一来,「这个世界到底是不是一个头脑的产物?」这种问题所带出来的矛盾,也就立即消失了。一个人自然会发现,我们透过自己的聪明,竟然没办法理解这么简单的道理,甚至还要冤枉地迷路,迷了那么久。
我再大胆地说,不只世界是头脑的产物,甚至上帝、主、神,都是我们头脑的产物。过去我们说 “We are created in the image of God.”「我们是以神的形象所造的。」你自然会发现事实和这句话又是颠倒,其实是 “God is created in our own image.” 「神是依我们自己的形象所造。」我们人类就是有那么大的本事。我们就是造物主。
但是,如果你认为这里所讲的神、主、上帝,是在你我自己之外,是位于别的哪里的存在,那么,你又误会了。
我讲这几句话,并不是说没有主、没有神、没有佛。刚好相反,最多只是表达──不是大家一般体会到的主、神、佛。一般对主、神、佛的体会,无论多精彩或再高深,最多是反映头脑的作用。然而,我在这里讲的主、神、佛,是一切,是全部。每一个角落、点点滴滴都是祂。我们,也就是祂。
讲得更透明一点,我们和神是没办法区隔的。这时候,我们才真正成为造物主。我们可以无所不在,无所不知,无所不能。也可以选择什么都不做,轻松过这一生。而这一生的每个角落、每个时点,最多是用来肯定「全部生命系列」所讲的一切。
到这里,你自然也会发现,就连什么叫相对,什么叫绝对,什么叫无常,永恒、昏迷、醒觉,全部都是比喻。这些用词的区别,本身还是离不开二元对立。
其实,没有一个「东西」叫做醒觉,也没有一个状态叫做turiya。我们本来就是醒觉的,而祂不可能让一个东西或一个状态可以描述。假如可以描述,我们也就又回到一个相对的范围,而又透过描述的局限把自己做了一个隔离。
但是,就连这几句话,最多也还只是比喻。
一个人落在一体,会发现自然已经是宁静。没有一个念头可以起伏,可以计较,而随时都可以体会到这两个逻辑的运作──我们每个人都有一个相对的意识,重迭在绝对的一体之上。而这个世界、人生,只是数不尽的可能性中的其中一个。
醒觉,最多也只是清楚地知道这一点。这种知道或肯定,随时都有。一个人也就自然不会被人间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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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定一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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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好」也同时是对生命最大的肯定,是承认宇宙不可能犯错。一生到现在的任何遭遇,包括经过的种种伤痛,留下的种种伤痕,都是刚刚好。一切,也只是一个业力的转变,让你得到学习,让你磨练,让你成熟。没有它们,你也不可能走上这条路。更不用谈会刚刚好遇到这本书。
一切都刚刚好。 对任何事情、任何灾难、任何打击都带着这个态度,自然会发现它们无形中就消失了。过去想不通、没办法接受的,也自然想通了。任何结,也就自然解开了。 这些话不是为了安慰你,只是表达最真的真相。最多,你只能拿自己做一个实验者,看看这些话正不正确。不用管我说什么,或别人讲什么。只有你自己体会,才真正算数。一切都好──含着这些意思,也对你做一个提醒──假如一切都是意识,而你也是这个意识,何必让一生在计较、烦恼、窝囊、筹备、计划、追求之中过去?有什么好值得你伤心、过不去、忧郁、悲伤?还有什么东西好追求,想得?又有什么方法可以完成你本来就完成的全部?你本来就是圆满的一切。你本来就是神圣的你。你最多只能回到你自己。最多只能承担你本来就是的。这么一来,放过一切,包括世界和你,不是一个形容或口号。你就是不放过,也没有一个东西是真实的。跟你放不放过,其实一点也不相关。
妄想放不过妄想,也不需要放过任何妄想。它本身不存在,有什么好放过的?有什么好原谅?好责备?好解释的?我才劝你,一切都好。重复这些话,但愿你立即记得自己真实的身分。不要再让这个世界把你带走,延续这些虚妄的制约。不要在你自己的头上,再加另外一个头。也不要再继续把自己打折扣,把自己当作罪人或是受害者。犯错,到这里为止。痛心,也到这里为止。绝望,也就在这里终结。你是没有生过,也没有死过的意识。你本身就是─在.觉.乐。你就是不醒过来,醒觉也放不过你。你早晚还是要回到醒觉,回到意识。因为你从来没有离开过它,只是把它忘记了,被自己和别人骗走,而以为人生的现象就是真实。你来过那么多次人生,重复再重复你的痛苦。你还想来多少次,才可以醒觉过来?也不用担心,就是这一次醒觉不过来,还有下一次,下下一次,或下下下一次。就随你吧,随你决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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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定一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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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我在许多场合听到博士在带领我们进行「嗡啊吽」这些神圣声音的练习,不免让我想到,过去学习时,曾经听到有人说,这些神圣音声,要愈接近古代印度人真正的发音,能量场才会完整。比如「嗡啊吽」的吽,有人说要读成嘴巴闭起来的" hom ! "也有人说要嘴巴打开 " hon ! "发音的不同,真的有能量上的差异吗?对我们的学习,会有影响吗?还是说重点真的不在这边?
答:你的问题很好,我至少透过两个层面来回答。首先,我必须说,我们这里还是追求意念(intentionality),也就是一体的意识。从一体的意识来看,你说,用语言、声音、念头、逻辑、观念来表达的,会有什么能有绝对的重要性?什么都没有!对不对?所以,怎么去张嘴、合嘴,都不重要。我认为,去理解什么叫做一体、什么是无限大的意识和逻辑、跟有限的二元对立的逻辑(也就是头脑逻辑)的差别,这个比较重要。只要把这个搞通了,自然回到一体。回到一体,什么都没有。就是无所不在、内心的状态,一片空。讲祂没有,又什么都有。讲祂什么都有,又什么都没有。没有什么具体的东西,可以讲是something。我们说nothing 没有东西。其实 no-thing (没有东西)本身还是一个观念,对不对?只要我们一开口,讲任何语言,就已经走歪了,就是那么微妙。所以,跟声音怎么发,都不相关。但是,只要你承认这个身体是坚实,只要你承认还有头脑、肉体,承认这世界是真的,对你,还是有因—果,还有头脑(这世界是头脑投射出来的),还有时—空,还有肉体。甚至,肉体还有个结构。我们透过结构的解剖去看,可以分成好多好多层面─从比较粗重,比如肉体的层面,到比较微细,能量、穴道的层面,甚至到意识的层面。有这些层面,是因为我们还在因—果的层面,受到因—果的影响。所以,只要你认为有,当然离不开因—果,当然离不开穴道的作用,也当然离不开古人所讲的原则。比如说,吽是不是闭起嘴巴,从齿缝发音。因为我们身体有很多穴道,古人叫nadis,尤其在鼻腔和眼睛后面特别丰富。不知道你过去有没有接触过,我过去在许多场合,带着大家练习四短一长的呼吸─用短的呼吸,也是要大家把嘴巴闭起来,在后面造出一个反方向的回压(back pressure),让气脉打通,这是相当有效的。透过鼻腔后方很丰富的穴道,只要把嘴巴闭起来,透过这样的练习,就会把全身的穴道震通。也就是因为这样子,我才会讲究中脉观想的静坐。一边观想,一边用声音引导,把中脉打通。这些,我们最多可以当作是帮助身心达到均衡、舒畅、放松,带来健康。最多只是这样子。但我认为,不要太认真去做。而且,知道这些,本身还是大妄想,对不对?只要你认为有这个肉体,你还是在活出这个业力。还是离不开因—果的转变。我们修行的目的是什么?是超越这个时—空、人间。不是把业力消失,是看穿业力。知道这个业力,对真正的你,一点都影响不了。但是,对这个虚的、头脑投射的肉体,它当然有作用。不知道这样子回答,够不够清楚。有机会,我们可以在这方面,再做更多分享。
--摘自《十字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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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定一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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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书的书名《不合理的快乐》,也可以称为—存在的喜悦、顿时的快乐,或者,不理性的快乐。
在这个世界,没有一个生命不希望快乐。人类以外的每一个生命,自然都在活出最快乐、最舒畅的状态,也就是生命最根本的状态。可惜只有人类不快乐,让自己不快乐,也带给周围的人和生命种种不快乐。
一个人不快乐,是不可能健康的。快乐和健康是一体的两面。找回快乐,其实也只是恢复身心的健全与安康。
不快乐的来源,也只是烦恼。只有人,才有凭空创造种种烦恼的能力。把快乐找回来,也只是解开人生种种的问题,消除烦恼。
多年来,我一直期待看到这样的一本书—不光是整合各领域关于快乐的说法,从科学、文学、哲学、经济学、心理学、医学、社会学探讨快乐这个主题,甚至能透过这个作品本身带来快乐,与读者一同活出快乐的生命。
虽然市面上已经有很多类似的作品,我之所以想写《不合理的快乐》,最主要还是觉得这些作品在理念上不够完整、不够直接,还在人间的快乐着手,甚至颠倒了真实快乐的因果关系。
即使透过每个学术的领域,懂了许多快乐的概念,取得种种快乐的知识,然而,这些概念和知识没有让人更快乐,反而让我们受到更多的制约,更多的限制。
我才会说,人间种种对快乐的追求,因果是颠倒的。
从我个人的角度来看,活出快乐其实比什么都简单。然而,这个问题的解答却可能和你所想、所认为的截然不同。真正的快乐,不需要有理由。
真正的快乐,也是追求不来的。
真正的快乐,是每一个人本来就拥有的本性,不是在外界寻找或是追求的对象。
真正的快乐,只是轻松透过心境的转变,自然浮出来的。
医学乃至各门科学领域的努力,最多是拿来描述这种快乐所附带的属性。我在《真原医》《静坐》中所表达的也正是—身心的健康和静坐所带来的意识转变,最多只是透过科学、医学来验证,而不是透过科学、医学来追求。
不合理的快乐,是一个我老早就想写的主题。
我写作这本书的“野心”不可谓不大—希望透过这本书,让你一生的价值观和意识带来彻底的转变,对生命本来的快乐有充分的理解和体会。甚至,能为你打好快乐的基础,让你透过这份领悟,随时把快乐带回来。
这种快乐是永恒,是每个人本来都有的。这本书引用的科学、医学和各领域的证据,最多只是让你体会人间对快乐的种种说明。无论从生理学、神经化学、文学、社会学、心理学、哲学等角度来分析,都会发现人的结构就是来支持我们快乐的。快乐,也只是身心最有效率的状态,让我们活得最舒畅、反应最灵光,也最有成就感,最能感到心满意足。
你自然会把这些证据当作工具来用,而且还会发现,这些证据,非但跟这本书要谈的快乐一点都不矛盾,还验证了这本书所要探讨的—生命最大的快乐。
快乐,其实是贯通身—心—灵共同的门户。
这种说法,很可能和一般人所谈、所想的刚好颠倒。对大多数人来说,快乐是需要追求的,要符合某种条件或完成某个目标才可能得到的。然而,这本书所想表达的是—真正的快乐,不过是反映我们最轻松、最自在的心理状态。
身心合一,自然会快乐。换一个头脑能够理解的说法,快乐最多只是一个反映健康的指标。
我希望,透过这本书,以完全不同的角度,和你一起探讨这个问题。我相信,只要你敞开心胸来寻求解答,也自然会得到相同的答案,自然发现这本书所带来的种种观念可以随时落实在生活中。
然而,更重要的是你亲自验证这本书所谈的观念,透过它们完全转变人生的价值观和意义。让快乐直接浮现,让快乐就在眼前。
这本书能丰富精彩并深入浅出,我要感谢两位同事的贡献。
马奕安博士(Jan Martel),与我合作了很长时间。2008 年,他在加拿大谢布鲁克大学(Universitéde Sherbrooke)毕业后,远赴中国台湾加入长庚大学的研究团队,投入纳米细菌和中草药蕈菇类的研究,已经有相当丰硕的成果。他是个快乐的人,对“快乐”这个主题特别感兴趣。我好几次和他分享我一路走来的蓝图、在这本书想表达的重点以及希望囊括的学术领域,请他在研究之余查阅文献。他很快就进入状态,花了很多时间收集、整理“快乐科学”的研究成果供我们筛选,让我能在这本书中为近代的快乐科学做一个整合。
陈梦怡,最初将《真原医》的部分文章、《静坐》和其他作品译成中文。若没有她的翻译,这些作品也不可能受到广大的欢迎。接下来,她又和我合作《全部的你》和《神圣的你》,除了记录我口述的文章,并彻底地和我讨论、编辑。多年来的接触,也是合作完成这本书的不二人选。这本书从科学、哲学、心理学到全部生命一路贯穿下来,走到“活出不合理的快乐”,也要有她融会所学的精彩编辑才得以完成。她自己提到,每合作一本书,就把“我”(自我)更松动一些。我也为她高兴。
合作这本书,其实是很快乐的一件事,比任何其他项目都更轻松愉快。倘若不是如此,这本书所传达出的理念,也不可能符合这个主题。
同时,我也希望你能抱着轻松愉快的心情来读这本书。有些比较难以掌握的观念,我会设法用最简单的语言、不同的切入角度来说明。当然,这不是要让每个人都成为“快乐学”的专家。有了这些快乐的知识,最多只是让我们在人间有一些根据,可以充满信心地走上这条路,找回全部生命的快乐。
最后,我希望你读完这本书之后,可以真正成为快乐的人,活出快乐的人生。以此为基础,为身边的人带来快乐。这,才是我们这一生最大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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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定一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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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朋友懂佛法,也会提醒我「从《阿含经》来看,当时佛陀也谈四禅八定」。古人谈「定」的论也相当多,例如龙树菩萨的《大智度论》、觉音菩萨的《清净道论》、无着菩萨的《瑜伽师地论》、世亲菩萨的《俱舍论》等等。所以,这些朋友自然把四禅八定当作修行的基础,认为值得追求,希望我做一个解释。
四禅八定的佛经经文,是由两千多年前的古梵文,译成文言文,精简而不易掌握。我在这里先以我个人的语言来解释,同时也把原文放在附录,方便有兴趣的朋友查看。
我相信佛陀当时谈四禅八定,是希望为讲究功夫的弟子带来一点鼓励──透过练习,可以体会到更微细的境界。等于是透过四禅八定,带着大家接近无色无形。或至少让弟子可以体验到无念的状态,透过这种基础,带来一点成就、一点信心,而可以继续走下去。
毕竟,在人间,头脑的作用太真实。从我的角度来看,佛陀谈四禅八定,最多也只是当作一个净化的基础,让身心净化,让一个人愈来愈清楚自己的情绪和欲望。看到,也就守住了。
「四禅八定」这个名称,常会让人以为四禅之后,有八种定。其实,佛教所称的八定,是连同四禅一起算在内的。站在定的角度,四禅可以称为「色界定」,而后四定则被称为「无色界定」(梵文称arupa jhnas,rupa是形相,arupa是无形无相;也有人称为「四空定」)。
比如说前四禅,从初禅到四禅,主要是头脑的种种「动」和念相,也就是念头和情绪,由粗糙到愈来愈微细。初禅是消失念头,在没有念头的状态下,一个人自然开始体会到喜乐。二禅则进入更细的境界,连念头发生之前的觉和观,都已经可以停下来。我们除了念头之外,还有情绪,而情绪都带来一个反弹和萎缩,所以我过去才谈「萎缩体」。三禅谈「离于喜欲」──一个人安静到这个地步,所有的情绪,都可以看到在反弹,而把它看穿,让它消失。
四禅,身心达到合一,念头和情绪都是平等,最多只是一个信息。无论什么念头,不光是微细到一个地步,甚至会停止。进入一种很根本、很稳定的状态。
一个人只要透过任何静坐的方法,长期练习,可以专注一段时间,也就自然能体会到这四种色界禅的境界,而体会到这四禅的顺序是完全正确。从比较粗的境界,包括快速的念头、强烈的情绪,自然转化到比较微细而慢的步调,让念头和情绪消失,甚至到最后会达到一种止的感觉。
在有些经典中,四禅的描述还会提到,就连生理上的作用,包括呼吸,也自然慢下来,甚至停下来。这样的描述并不是毫无根据。一个人在四禅的定中,不光是呼吸,包括心跳、脑波、代谢全部都会慢下来,让我们感觉到几乎是停止。
这些现象,我因为有医学的背景,年轻时也相当好奇。非但透过各式各样机会去观察,接下来,也自己做体验。一般人确实想不到,呼吸可以慢或微细到一个地步,而达到最彻底的深呼吸。吸气特别深,特别长,吐气也一样,完全超出一般人肺活量的范围。如果我们用气球做一个比喻,一个大气球只要一点点缩胀的变化,所带来的气流量,其实比一个小气球的全部容量都更大。但从表观来看,和我们一般呼吸急促的上上下下相比,几乎就像停止,彷佛没有在动。
心跳也是如此,因为全身血管都放松而扩大,心脏的步调也自然可以放慢,甚至停下来,一样达到最高的效率。身体需要消耗的能量也一样。所以,我过去在很多场合,才会把静坐当作一种类似于动物冬眠的现象来谈。
我会提到这些,是因为很多朋友读到四禅或静坐现象的描述,可能会以为超过人体的极限,而不会想亲自去实验,这就太可惜了。
所以,从这里也可以体会到,站在身体或物质的层面,我们离不开念头也离不开情绪,是念头和情绪组合的。透过四禅,可以把念头和情绪分开,把它抚平,甚至消失。反过来,念头和情绪消失,身体的变化也跟着慢下来,甚至接近停止。
从另外一个角度,我再借用《全部的你》的一张螺旋图,本来是表示全部生命与感官的交会点,也就是瞬间。在这里,这个交会点也可以当作感官所守住的一点。在四禅中,透过感官、注意力专注在时-空的某一点,注意力的焦点和这个点完全合一,自然把头脑和情绪挪开了,才会有这种「止」的体验。
再用另一个角度来说明,是因为透过这个点,不断地专注,让注意力不断集中,自然会产生之前提过的奇点,让我们的意识从一个回路跳出来。
就好像这个点带来一种扭力,造出一种新的回路。也只有这样子,我们才可以得到一种超越的感觉。超越什么?超越我们平常意识的作用和范围。站在脑神经科学的角度,也就是跳出它平常惯用的神经回路。
我个人对佛陀有最高的尊敬,他留下的所有经典,对我都是修行的手册。所以,我在这里想从意识谱的角度,再对前四禅做一点补充,并将后四定留到下一章讨论。
我们仔细观察,四禅还是站在有色有形的部份。一个修行者,站在有色、有形有相的层面,透过静坐,进入愈来愈微细的境界。情绪的起伏愈来愈轻,从脑粗糙的「动」,变得愈来愈微细。
一般来说,四禅是连续而有阶段的。从我个人的角度,可以说是一种净化的过程。从身心粗重的「动」,取消一些心理障碍──包括欲望、判断,各种执着。甚至包括一般认为是基本的心理功能,例如从有觉有观到无觉无观,从离苦,生喜乐,到不苦不乐。透过净化,愈来愈微细,愈来愈专注。
一个人离不开时间的作用,才会透过记忆把过去连串起来。再透过二元对立,不断建立因-果的关系。让我们对样样都有个判断,而对任何不满都有个反弹。甚至对喜事也有一个期待或欢迎,一样都是情绪的反应。
仔细观察,一个人如果没有时间的观念,这里谈的全部念头和情绪,都没办法起伏。这些,严格讲都是时间的作用。一个人如果随时回到当下,他其实没有念头,也没有情绪好谈。
念头和情绪的浮动愈来愈小,甚至只剩下很微细的部份,要透过特别观察才可以注意到。比如初禅还有评估,二禅还有比较大的喜,三禅有微微的乐。四禅甚至连呼吸都停下来,但还剩下一点觉察。最后留下来的喜乐,和人间的快乐不一样。不是情绪波动的乐,而是我在《不合理的快乐》提到的──宁静的乐,而佛经称「不苦不乐」。
也就是说,无论从思考或情绪的范围来看,四禅循序渐进,一路减轻我们的反弹,才有这种稳重专注的境界。
--摘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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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定一博士
播音:张婉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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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提过,所有静坐的方法归纳下来,无不是依循两条轨道,一个是专注(止,注意力集中在一点),另一个是观照(观)。同样地,真正的修行——领悟、顿悟或醒觉(self-realization体悟自性)也离不开两个层面,一是臣服(surrender,梵文是pranidhāna),另一是「参」(self-inquiry参究自性,梵文是ātma-vichāra)。
我在《全部的你》和《神圣的你》主要谈臣服,虽然也提到了「参」,不过比较简化。我会在下一篇多分享一些。
这两个方法,都离不开同一个中心理念,也就是——回到「心」或灵性看这个世界,自然会发现一切都是颠倒的。
无色无形、本性、空或「在」远远大于物质的世界,两者不成比例。可惜的是,我们把物质的世界,也就是人生当作一切。甚至,我们对人生的体会,完全出自于「我」的角度。
从「空」的角度来看(假如可以这么说的话),由「空」延伸的宇宙、地球、世界其实只是很小的一部份。在背后,能创生出一切的「空」,远远更大。
这个背景,是我们的本性,无法用人类脑限制的逻辑(二元对立的脑)描述清楚。最多是用「空」或「在」来描述。这种本性,也就是我们的本质。每一个人都有,甚至每一个动物都有。连一朵花、一颗石头都有。
人类和其他生命不同的地方是,除了同样的生命场之外,我们还有很发达的分别的头脑。透过二元对立,让我们详细地比较,也就自然产生时—空的观念。透过时空的局限与相对,自然生出“I Am.”(我在)(我)。此外,什么都没有。
然而,经过脑更进一步的分别,这个 “I Am.”(我在)却变成了——我的身体、我的感受、我的生命、我的家庭、我的亲友、我的痛苦、我的喜乐、我的期望、我的过去……一连串的人间现象。这些现象都跟「我」紧密的结合在一起,自然让我们把念头虚构的「我」当作真实,也自然让「我」投射到每一个角落,和五官所宰制的一切分不开了。
这其实就是不快乐、痛苦的来源。
要找到快乐,也就是醒觉,需要把这个路径颠倒过来。我们活到现在,从小到大,透过教育、社会、交友、工作种种价值的「洗脑」,都是从心往外求,透过念头去抓世界。把包含了内在和外在的整体,变成了只有外在,而且还不成比例。所以,现在要反过来,从外落到内——从脑落到心。
然而,这最多只是在意识的层面产生一个移动(shift),把角度挪开,回到最根本的状态。
各式各样的修行法门和练习,谈到最后也只是这样子。有意思的是,头脑透过时空的局限与相对,我们又可以突然体会到无限与绝对,而会想要修行、想要追求这种生命的境界,最后还产生一个开悟的观念。很不幸的是,人类喜欢样样变得很复杂,就连修行也变成一连串的练习或追求,自然忘记所追求的,是自己老早都有的。
一切都已经有了,只是因为脑的噪声,而没办法观察到。
虽然这些道理是再简单不过,每一个人仔细观察,都会发现也只是如此。我们要问的最多是——为什么自己做不到?
做不到,是因为脑不断地产生念头,一个接着另外一个。念头和念头之间的空档极为短暂,让我们自然认为念头和念头完全是连续的,让念头在背景不断运作,而且还认为理所当然。我们才需要引介「臣服」的观念。
臣服,虽然就短短两个字,却含着很深的意义。
透过臣服,我们最多也只是承认——自己与周边(包括世界、宇宙)的交会点,只有透过「这里!现在!」这个瞬间,才能产生真正的互动,也只有透过「这里!现在!」我们才能产生真正的转变,才能投入,才能解脱。
我们也同时知道,就连这个瞬间都是过去种种的条件组合的,我们在表面看到跟自己相关而称为因果的,只是很小的一部份。宇宙全部的因果落在这个瞬间,而让我们掌控的,也就眼前这么一小点。要去抵抗因果或对此反弹,本身反而是不理性、不科学、不符合常识的。再怎么反弹或预防,在这个瞬间所看到、体会到的,与其说是一个人能掌控的范围,更贴切的说法是对照出一个人的无明(也就是不知道、看不到的部份)有多么地深广。
正因这个理解是这么的重要,我过去在这两本书才会用接纳、包容、臣服来表达。这些词还包括另外一个意思,也就是我们知道而且充分知道——内在远远比外在更大,也更为真实。
不光如此,我们自然也会发现,从有限的头脑跨不到绝对的一体。最多是把局限的脑产生的观念挪开。也就自然发现,一体透过「我」做一个反射,反射到它自己。前面提过,人类和其他生命不同在于——矿物、植物、动物一直活在一体意识,没有一个那么强烈局限的「我」让一体反映出自己——也就是醒觉。
我们最多也只是相信。知道宇宙不可能犯错,生命不可能犯错。一切的条件和状态,没有好,也没有坏,只是符合自然的循环。这么一来,也不需要再不断地后悔,或是到处去追寻真实。
一切生命过去所发生的,都是这么的刚刚好。
一切生命所安排的,都刚刚好。一点都加不上,也减不了。
活在这里现在,也是刚刚好。
刚刚好。
走到今天,也刚刚好。
过去,未来,都刚刚好。
同样表达这种臣服、接纳的观念,除了对生命的信仰、不对立之外,还包括不批判、不依附。
不批判,一个人再也不需要对事情、对别人有个人主观的判断。充分知道任何观点都离不开个人头脑的运作,本身还只是一个念相。站在整体,其实没有错或对,对错本身就是人类自己所创出来的二元对立。错和对的观念,也是人类最大的负荷,带给我们数不完的痛苦。
不依附,是对任何物质、任何感受、任何成就、任何失落、任何悲伤不去依靠、不去执着。深知任何生命带来的变化,无论多悲伤、多愉快的人生经验,本身还是离不开念相。把这些念相当真、当作一回事,也就是忽略了整体。
一般人会以为,只有负面的批判和对不顺的执着才带来负担。然而,不批判,也包括对人间所谓的好事、喜事、成就不加上一个「好」的标签。这些「好」或「正向」的标签,往往也只是让我们看不清真正的自己,失去对整体的理解。不依附也一样地,不只是负面的经验不要去执着,其实正向经验的吸引力,更是让人把人间的形相当真,而更难从形相的世界中自由。
最后,我们自然会发现——臣服,是对自己。而这个自己,我指的是一体、整体、我们真正的本性,和「我」分不开的。臣服最后也只是完全承认——一切只剩下一体,没有「我」,没有「你」,也没有任何其他东西好谈,都是一体衍生出来的形相,透过我们的念头把它变成现实。
接下来,连臣服这两个字都是多余的。真正的你本来就是如此,不需要再加上一层臣服。而臣服,自然成为一个很轻松的练习方法,让我们在将自己失落于这世界的形相时,随时把自己找回来。
找回来,自然快乐——大大的欢喜和喜乐,也就是臣服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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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定一博士
播音:张婉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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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博士,您在《全部的你》里说,我们扮演的角色愈多,烦恼也就愈多。但是,既然我们在人间活着,这些角色都没办法脱离。而且,随着年龄增长,角色只会愈来愈多。那么,我又怎么可以不被这些角色绊住呢?
答: 我从两个角度,来回答这个问题。首先,并不是说我们的角色愈多,就会把我们绑的愈紧。我们每个人从早到晚,其实都扮演着许多角色,有不同的身分。问题是,我们都把自己和这些角色或身分绑在一起。好比说,我是个老师,我就认为老师的身分和角色,是我全部的生命。我把全部的一切,跟这个角色绑在一起,而看不到整体了。
也就是说,我完全落入这个角色,很认真地认为自己就是一个老师。以为自己全部的可能,就只是一个老师。哪里还有其他生命的可能?完全被这个老师的身分绑架了。自然充满了严肃,认为自己讲的每句话、每个动作都有绝对的重要性。重点,是在这里。是说我们被角色带走,自然看不到真正的自己。即使有一个全部的自己在后面等着我们,但我们因为投入在某一个角色,就再也看不到,错过(miss)了。你看,这样解释够不够清楚?但从另外一个层面来说,确实是像你所讲的。只是我们年龄愈大,倒不是因为角色愈多,就把我们绑住愈紧。而是因为我们年龄愈大,被洗脑愈彻底,自然把这个世界看的很真实,把每个角色都看的很重要。把自己人生的故事,如何失落,如何悲伤,样样都看的很重要,很坚实。所以,年纪愈大,要走出这些角色的制约,是更不可能的。因为我们在每个角落都很投入每个角色,对每个身分都很认真,被带到很小的角落,认为全部的一切就是─眼前,五官加上念头所体会到的。我们一出生,就被期待做个好学生。如果不成为一个好学生,接下来前途会跟别人不一样。等到进入社会,遇到很多困难,还要奋斗,认真晋升。后来有了家庭,或者没有家庭......我们以为,这一切都是真的。一切,就是这样,就是这么多而已。认为这一生来,就是要活出这些人生故事。你、我,无论什么角色,都是这样认为。这跟有多少角色,其实没有关系。是我们把这一切当作生命的目的,认为人生只有这样而已。这一点,我认为相当可惜。我们本来随时站在整体、一体、生命全部的潜能。然而,我们竟然只选择站在一点。还把这一点当作有全面的代表性,反而错过了生命的整体。所以,我在《不合理的快乐》《我是谁》不断提醒─最多,我们只需要做个反省,知道眼前体验到的「一切」,在全部可能中,只是单一的一个可能。而这个可能,其实根本没有完全代表性。知道了这些,自然就可以全面接受生命,每个瞬间来,都不去反弹。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处理完,就把念头摆在旁边。把每个瞬间当作很新鲜去面对。它来,也就让它走。走了,下个瞬间来,就让它来吧。清清楚楚的知道,每个瞬间所带来的一切,对于整体生命其实都没有全部的代表性。最多是头脑投射出来的境界,是我们自己被这个小我绑住,所投射出来的。这个瞬间,是过去种种因—果所组合的。所以,去抵抗,去做个大的抗议,去反弹,好像不需要。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就这么简单,一个人,只要这么做,自然会发现愈来愈快乐,而且变成无条件的快乐,随时都快乐,也不需要去分析为什么会快乐。这种快乐就是不受制约、没有条件,本来就是我们的本性。爱,也只是如此。宁静,也只是如此。在,也只是如此。都是我们的本性,都是我们的本质。我们本来就是这样,但是我们加了脑,用念头投射出一个虚的境界,念头的境界,不断把我们带到扭曲的境界,带到人间的小角落。把人间看得充满问题,大的问题,小的问题。让我们一直陷下去,看不到边。所以我一直提醒你我,要看清楚,这一生来,主要的目的,最多也只是充分理解「我是谁?」首先理解「我是谁」「真实是什么?」倒不是一直从外在的世界到处去寻物质上的价值,去追求物质上的累积,物质上的成就。
要理解「我是谁」,比我们想象的更简单。这不是透过二元对立的逻辑去寻,想从局限的脑,跳到无限大的脑,倒不是这样子。是让局限的脑臣服,交给无限大的脑。让无限大的脑,也就是无色无形,让心接手(take over),让心带着我们走。我们会发现,原来我们把一切弄颠倒了。我们过去把一个不成比例的「小」脑,不成比例的「聪明」,没有智慧可以讲的一点点,当作自己生命全部的潜能。你看,多可惜。所以我们透过臣服(后面我还会谈「参」的法门)。前两本书,我不断强调臣服的功课。这是好简单的功课,只怕我们不做。透过那么简单的方法,我们好轻松,把局限的状态、头脑交出来,交回给心。交回给心,也就是承认─我们其实有一个智慧,远远大于我们头脑可以投射出来的聪明。心的力量(power),远远大过于外在、头脑投射出来的力量。所以,我才会不断讲 "the power within",心的力量,远远大过于外在我们所看到、可以提供、可以产生的力量。也就是信任这一点,让生命的全部带着我们走下去。试试看。只要这样做,我认为你我会有一个彻底的转变。转到哪里?都不重要。我们不断地有这个信心,用这种大的信仰,走下去这个人生。你可能还是想问─那么,生命会不会好?这些问题,都不重要。只要问这些问题,还是头脑投射出来的境界。安全感或是没有安全感,本身都是头脑的状态,都不要去管它。生命怎么来,带着我们往哪里走,就跟着走。可以试试看。最多,我敢保证─你我一切头脑投射出来的问题、疑惑、两难,都会消失,而我们会自然愈来愈快乐,无条件的快乐。在每一个角落,都可以找到爱,可以找到神,可以找到平安。也就是那么简单,就在等我们把它找回来。这一点,是你我每一个人都有的。我们还没生出来就有,走了,还是有。但是,我们透过人生,把它扭曲了,扭到不晓得哪一个角落。所以,把人生看得那么不愉快,到处都是悲哀。这是太可惜了。就是透过那么简单的转变,我们就可以把真正的自己找回来。我想,这一点,我们每个人都可以试着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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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定一博士
播音:张婉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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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可能认为自己是无力,是不成比例的渺小。
命带来天生的限制,让你认为自己不如别人。只是,心里就算不满,也认定这就是自己的命。认为这样一个不成比例微小的自己,来这一生,只能接受世界所带来的限制。最多可能期望能有一个好的出身背景、好的父母,追求好的学历、好的工作、好的朋友、好的家庭、好的后代,希望对自己的不完整做点补偿。你不光在这些物质层面一生不断地追求,得到了,很得意,想跟别人分享。就是没有得到,在谈吐中也不断地流露出失望、后悔、懊恼、羡慕、期待或规划。你这一生,有没有一句话离开过物质?进一步讲,你一生有没有讲过一句话,不是在继续肯定人生的梦?不是在梦里不断建立、延续这个妄想?你有没有想过,连你所信仰的爱、感情、感受、理想,都从来没有离开过物质或「我」的层面?你甚至认为,连爱、快乐,都要从外界取得,而取得的过程就构成了你我的一生。修行?什么修行?算了吧。等到不顺,等到没有第二条路可走,再说吧。趁现在还有活力,可以取得,可以累积,能争取一点,就算一点。──这几句话,其实反映了你我的心态。可惜的是,你当然还认为修行本来就是虚无飘渺,和自己不相关。你自然会想,这一生全部所经过的,几乎都是不愉快的经验。少数可以畅快庆祝的,也全是靠自己争取。不靠自己的努力,哪里有安全感?谁可以理解自己这一生的痛苦和奋斗?这些想法所反映的制约,不是你制造出来的,是你一出生就已经注定了。你生在捆绑当中,也从来没有从这个捆绑脱身过。看这世界,自然从这个捆绑的眼光在看一切。从懂事开始,到进入学校、进入社会,透过社会带来的规矩和种种制约,从来没离开过「人」所创出来的「念境」(thought-world)。
活在「念境」,想解脱,想看穿自己的限制,几乎是不可能的。这种洗脑不是这一生才遇到,是人类有文明以来千万年的灌输。不是任何人的错,也不是任何人恶意的限制,本身最多只是反映我们对世界错误的认知。我们受到五官的扭曲,不光活出一个身体,一场人生,还不断地区隔,不断地分别「我」、「你」、「他」,建立一个虚假的独立的存在。再加上语言发达的分别,透过记忆,我们还可以创出个人和集体的故事,而把它称为历史。不断地把虚妄的境界,提高为值得传承下去的纪录。因为我们每一个人五官所体验的范围差不了多少,人有人的,动物有动物的感官,植物有植物的知觉。我们认为这一重复性就足以证明它自己是真实(self-evident truth)。又衍生出一套学问,进一步证明它的存在,并称之为科学。即使这一切在整体中都是不具代表性的虚妄架构,只是五官带来的信息,我们还会用历史和科学来论述什么是真,什么是假,甚至定出什么是可能,什么是不可能的。这种不符合逻辑的逻辑,也就把你我制约了一辈子。假如,你充分知道自己真正的身分离不开造物主(Creator),而且充分知道宇宙就是你造的,那么,你不光是突然有了一个彻底、全面的大转变。还会体会到这一生所面对的烦恼或困境,跟真正的你不相关。最多只是透过过去的制约和业力,不断地在转变形态。不去理它,业力也自然转到别的地方,眼前的危机消失,命也就改了。有趣的是,你什么都没有做,但你不只是自己转变,还可以带给周边一个不可思议大的转变力量。谈到转变,谈到周边,其实还只是一种比喻。最后,谁在转变?有什么环境可以影响?这本身还是头脑投射出来的。借用这些说法,其实也只是为了方便在这本书透过文字和你沟通。--摘自《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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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定一博士
播音:张婉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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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杨博士您好,最近又把《全部的你》《神圣的你》再看过一遍,准备继续重读《不合理的快乐》。最近常有一个念头,觉得这一生好像已经活够了,感觉该体验,都体验过了。随时死去,好像也可以,没有什么好遗憾的事。当然,硬说什么有遗憾,就剩下还没有看到女儿好好长大成人,这世界还有很多国家和地方没去看过。但又觉得好像也不是那么重要。博士,我这样的想法算是太过极端了吗?还是这种想法也是一种臣服?当然,还不至于自己伤害自己,去结束生命,但就是隐约对生活有一种无力感。包括已经失业一年多,对未来经济上的不安全感和不确定感,问题尚未解决。期待博士的提点,满怀感恩。谢谢。 答:当然,你前面所表达的状况,我们都完全可以理解,也可以充分体会到你的困难。而且,你现在几乎是绝望的这种状态。这些想法,我讲很坦白,不算是臣服。你有一点是放弃,而且本身还带来一种对事情的反弹,一种不满。它不算是臣服。臣服是什么?臣服是接受。你记得我们常常讲,接受一切,也就是把自己全部交给上帝。现在失业很久,也可以接受。生命带来种种的困难,我们每一个瞬间都可以接受。接受,不是放弃。要记得,这两个有区隔。每一个瞬间,我都可以接受,是说─我再也不去想它。想它,也没有用。我最多是接受,只要有念头,我就接受它。接受,在这个接受的过程,要做什么、该做什么,还是会做。只是把自己完全交给上帝、交给佛陀、交给宇宙、交给生命,让生命带着我走。甚至,也许有时候心里还是不舒服,感觉有个层面还是没办法接受。好,那就接受「眼前没办法接 受」的状态。接受自己还是反弹,感觉不舒服,觉得委屈,对这个人生觉得不公平。就接受这一点。
接下来,该做什么,还是要做。但不去想那么多。因为现在你去想、去规划,其实对你不会有什么帮助。它本来的状况就是这样子。你去多想它,也没有什么用。把自己不断地交给心。而心,内心知道要怎么做。心,不是不知道你要做什么。刚好相反,是完全知道你该做什么,就做什么。虽然头脑完全是幻觉的产物,但是,透过头脑随时想着上帝,随时想着一体。接下来,一体也会想着我们。随时把自己交给一体,一体自然会关怀我们。不用担心。要有这个勇气,要有这个耐心。虽然已经失业一年,但是,你这时候更是要加倍做这种练习,这种功课。会走出来的,要不断有勇气走出来。只是走出来的方法,不一样。不要再去期待「只要我臣服,就有什么作用」。这样子,还是把人间看得很真实。认为眼前的状况是唯一的真实,唯一的可能。所以,你不断地接下来做功课、练习,是希望走出来,在人间得到一个好处、一个转变。这本身,其实还是在肯定业力的真实。业力怎么来的?让它走过去。怎么来,就让它来。怎么走,就让它走。不去反弹,样样都可以接受。我知道在这种状况,是加倍的难。但是,只要做,你身心的转变会比任何人都快。你现在碰到大的危机,大的挑战,大的困难,其实,是大的机会。这一点,你要有信心。不要再加一个念头,期待有什么转变。最多只是交给本来就有的一体,交给自己,交给内心。最多,是这样子。接下来,是让一体带你走出来。
前面提过,危机带来转机。话虽如此,在人面临困境时,不见得能很快接受这一道理。
尤其遇到人生的危机时,会认为自己为什么那么坎坷。看到别人有钱、有名,样样都顺,为什么自己事事都不顺。内心的委屈和伤痛,无以形容。这些际遇,同样会让我们认为生命不公平。这是每个人在家庭、工作、交友都可能遭遇的情况。
遇到这些朋友,我除了安慰,通常也会提醒──上帝是公平的,而宇宙不可能犯错。
一个人名气越大、越是有钱、越是一帆风顺,往往越是耽误了人生转变的契机。既没有任何改变的动机,也没有任何做改变的机会,甚至根本不觉得需要去探讨这些人生的大问题。我们也很容易忘记,任何人间所带来的方便或成就,早晚都会消失。累积越多,失落了,就带来越大的危机。这个现实,很少人可以过关。总有一天,一样会失落,一样要伤痛。
我们对物质的追求与重视,也是基于我们从小被灌输了物质的重要性。媒体上的明星和名人,看来风光,又多彩多姿,又酷,让我们也想把这样的影像,贴附到自己身上。出名的运动家或球星、才华洋溢的发明家、百万富翁或能呼风唤雨的社会领袖,都有类似的吸引作用,让我们不断地往某一种社会角色看齐。顺着这种心理,商业广告也要采用名人的形相,来吸引大众的注意力,带动消费的欲望。我们采用某一个产品,好像也连带买了这个产品代言人(名模、明星……)的形相。
我们很少想到,富人、名人或呼风唤雨的人失去了所有的财富、名气和权力,他的生活状况会有多么大的动荡。相对地,一个生活简单的人,失去了所有的财产,生活状态的转变也很有限。他本来就很朴实,物质对他并没有很大的作用。此外,在这些出名的人的背后,无论我们认为他有多少成就,其实,就我的观察,这些人非但都不愉快,烦恼还特别多,自视甚高,对别人特别有看法、有评判。
这些烦恼,很多还是自我形相的要求所造出来的。一个人活在相当快的步调,随时都承担着不可思议、数不清、很难纾解的压力,也好像永远追不上自己或别人所期待、所设定的目标。球星不可能每战必胜,做生意也不可能永远获利,政治家也不可能次次胜选。一路要承担的全是压力和忧郁,而这些压力转化为不安和焦虑。很多出名的人,自然会以酒或药物来释放压力。这是一般人所看不到的。
再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观察,外在成就──人间所认定的财富名望,不光是无常,在我们全部的生命里,更是不成比例的小。可惜的是,却误导了我们每一个人。
清醒的受苦,开启神圣的内在空间
活在这个世界,我们的注意力不断地被带向外在的形相。只有透过失落,尤其重大的失落,不管是感情、家庭、事业,才会突然体会到生命的无常,而回到内在。
重大的失落,让我们没有第二条路可退,反而能让我们向内看,回到内心,希望找出来一条路。我才会称任何失落都是神圣的,带给我们一个祝福,本身就是一个大的恩典。
尤其,我们遇到灾难、重大的损失或死亡的时候,突然体会到无法以理性解释、没有道理的痛苦。这时候,一个人才有机会跳出来。从局限的意识,转向无限大的一体意识。从相对,转到绝对。从「我」,跳到「无我」。从「脑」,落到「心」。
这时候,面对外在,虽然痛心,只要回到内心,回到「在」,自然可以体验到平静。这是很多人一生早晚都会遇到的经验。然而,只有少数人才可以透过这种刺激,彻底转变意识,而从人间的漩涡跳出来。
重点是,我们遇到任何危机,甚至灾难,是否可以接受、容纳,甚至全部臣服。
面对灾难,看着它。透过每一个瞬间,面对、甚至迎接每一个危机甚至灾难,都可以接受,这才是清醒的受苦。
清醒的受苦,本身就是神圣的受苦。
有时候,这个瞬间所带来的痛苦太大,就算我们没办法接受这个瞬间,是否可以试着去接受自己这个「没办法接受」的反弹。
如果还是没办法接受,我们还是试着去接受自己「没办法接受『没办法接受』」。
同时,我们也可以在内心试着把一切的痛苦交出来,奉献给其他的众生,奉献给这个世界。比如说分手,在最信赖的关系中受到说不清的委屈,我们也许可以在心中把种种委屈带来的痛苦,很诚心地交出来,奉献给每一个人,每一个和我们有同样痛苦的人。我们承受这种委屈,也就好像在为每一个同样处境的人,承受同样的心痛和委屈。
这样子,不再有任何对抗,我们会突然有一个宁静。而这个宁静也自然淡化,甚至消除这个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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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定一博士
播音:张婉琦
背景音乐:瑜珈练习音乐
大家好,我是婉琦,今天是2022年的1月31号,农历的大年三十,除夕夜。
算一算,爱之声开播至今已经有八个年头了。现在差不多有40多个专辑,每天更新,点击量在没有做过任何推广的情况下,早已经超过了千万。
此时此刻,心中感慨万千。
正是有了爱之声,才有了今天的我。
在爱之声,每天都能有幸与古今、中外的作者进行灵魂的交流与碰撞,聆听他们的教诲。
在爱之声,每天都能收到很多很多听众真诚的分享,以及他们充满了爱与鼓励的留言。
正是因为爱之声,每时每刻在感受着生命的恩典,从而生命的意义更加清晰,生命的方向更加坚定!
感恩与诸位一路同行!
最后,让我用一段话与您共勉 :
如果我是一朵花,芬芳、柔美、绽放的频率就会吸引欣赏、赞美和感谢的震动,无需言语。存在就是喜悦。有了金色的阳光和滋养的水,就尽情的绽放光芒吧。纵使我永远不知道会遇到什么,但我知道自己永远在喜悦中。活着,就是让生命画卷自然展开,而我只是单纯的欣赏、体验,因为我知道,爱会带领我回家。
婉琦给大家拜年,祝您新年喜悦、平静、爱常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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